老板娘慌張的撲上來,但是中途卻被兩名紅杉小弟攔下。
「不行啊,那是要交給城衛兵的稅金,我要是不交的話,他們會抓我坐牢的。」女人哭喊。
但領頭的男子不為所動,反而笑嘻嘻道︰「他們會抓你坐牢,難道我們不會燒了你的店嗎?」
老板娘一怔,不敢再有多余的動作,她害怕對方會真的這麼做。
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又可憐兮兮的望向他。
男子熟視無睹,拿起旁邊掛著的一件頗為潮流的衣服,將之做成包裹,把抽屜里的廢幣全部裝進去。
直到不留下一塊廢幣。
做完這一切,男子招呼著同伴,「我們走。」
「哦,對了,剩下的錢抓緊交上來,否則,利息會長的。」男子嘴角勾起,像是好意的提醒。
但老板娘似乎什麼都沒有听到,跪倒在地雙眼流淚,哪還有什麼以後,過會城衛兵就會過來,而她的人生就會在此畫上句號。
「切,既然知道自己會去監獄,那就應該抓緊賺錢,誰叫你平常那麼懶。」
見到她此時無助的模樣,男子冷嘲熱諷的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身後,轉身的剎那,他的鼻子狠狠撞在堅硬的物體上。
「啊,誰,是誰……」男子捂著自己的鼻子後退,一絲鮮血從指縫間流出。
離開一段距離,男子終于看清眼前之人,穿著一件布滿灰塵的黑色斗篷,兜帽下還戴著一副鬼面面具。
剛剛,他的鼻子就撞在對方的面具上。
「草,將他拿下。」男子大罵一聲,召喚身後的小弟。
兩名紅杉男子對視一眼,獰笑著從腰間取出匕首,沖了過來。
但眼前斗篷人的速度更快,先一腳踹在一人的月復部,那人直接貼在金屬牆壁上,再緩緩從上面滑落。
又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臉頰上,只听一聲 嚓,後者的臉都變了形,嘴巴歪到了另一邊。
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自己的手下,捂著鼻子的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厲害呀。」他笑著舉起右手大拇指,「來做我的手下吧,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哦,把錢給她。」只見羅飛指了指他背後的包裹,又指了指地上絕望的老板娘。
「看來,你是想跟我們火刃對抗到底了。」男子臉色一變,拔出腰間匕首,在手里靈活的畫了一個圈。
突然。
「哎呀……」
匕首滑落在地,男子捂著自己流血的右手,一臉憤慨的看向羅飛。
「混蛋,你居然用氣勢來傷害我的女朋友,我跟你勢不兩立,等著我們火刃的報復吧。」
啥子?……此時羅飛一頭霧水,我沒用異能啊,他怎麼會傷害到自己的手。
砰,男子將背後的包裹扔在地上,踉蹌著向外面跑去。
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羅飛就將這份感覺拋棄掉,上前將包裹撿起放在老板娘的懷里。
「還你。」
老板娘一手緊緊的抓住包裹,一手抓住羅飛的機械手臂。
一臉激動的說道︰「謝謝你,實在是無以為報,但是你能將我剩下的錢給我嗎?」
「嗯?什麼剩下的錢?」羅飛的腦回路
有些跟不上老板娘的節奏,過去羅飛一般都在小據點待著,和鐵碎城里的人打交道不多。
遇到如此不可理解的話語,羅飛一時有些懵逼。
就在這時,店外出現兩名城衛兵,其中一名高喊︰「里面的人听著,趕緊出來投降,不要負隅頑抗,否則,就讓你變成蜂窩。」
還沒等羅飛理清思路,老板娘當場大喊︰「我抓住他了,快點進來,城衛兵大人。」
「喂,我可是幫了你呀。」羅飛不解。
「但是你打人了,所以我必須舉報你。」老板娘義正言辭的說︰「再說你得罪了火刃,你要是不去坐牢,我就會死在他們手里。」
「那我還要謝謝你哈。」羅飛嘴角抽搐。
「不用客氣,幫你是應該的。」老板娘滿滿的笑意。
兩名城衛兵沖了進來,同時押著羅飛的胳膊,「抓到你了,跟我去大牢吧。」
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兩名傷員,其中一名城衛兵獰笑道︰「真是惡劣的罪犯,不關你個五十年可真對不起我們城主一天一夜才想出的法律。」
眼看羅飛既要被帶走,老板娘從地上蹦起來,將一袋廢幣塞進城衛兵的手里,「這是這個月的稅金。」
城衛兵掂量著,不滿道︰「重量不對呀,少了。」
「是少了,但是我抓到了罪犯,那獎勵?」老板娘諂笑。
城衛兵一把推開她,不耐煩道︰「獎勵就留在稅金里了。」
「我們走。」三人離開,小店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隨後兩名受傷的紅杉小弟被拖出外面,路過的人皆是熟視無睹。
來到外面的走道上,羅飛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群眾,他們皆對他投來厭惡、憐憫、懼怕的神色。
「還戴這麼可怕的面具,讓我看看你面具的下真面目。」
城衛兵突然對羅飛的臉充滿了好奇,伸手就要去掀羅飛的面具。
突然,兩名城衛兵背後閃現電火花,這是他們裝甲中的電池遭到破壞而引起的反應。
電池損壞,他們身上沉重的動力鎧甲就變成了累贅,讓他們舉步艱難。
輕松的擺月兌他們的控制,羅飛一個閃身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你給我站住,別跑。」
「動力鎧甲怎麼會壞了,不可能啊。」
「笨蛋,是那個家伙對我們動的手腳。」
「你才是笨蛋。」
兩人從疑惑到互相謾罵,而羅飛早已遠離了此地。
剛才的衣店中。
老板娘站在門口,哀嘆著繼續招呼過往的行人。
因為剛才的事,本來有意進來選購的人也離開了,這讓她的生意越發的艱難。
「鐵碎城最好的兒童衣服,都進來看看,不好看,不要錢……」
「哦,真不要錢?那我能多拿幾件嗎?」
背後傳來聲音。
老板娘本來還有些高興,但是听到對方的話語,臉色當即一變,「你誰啊,來搗什麼亂,誰說不要錢了。」
當看到令人恐懼的面具時,老板娘臉色數變,最後諂笑起來,「你給他們錢了,然後他們就放了你?」
哪知羅飛毫不猶豫的搖頭。
老板娘遲疑,「你是逃出來的?」
羅飛點了下頭。
老板娘面露驚恐,後退,想要逃離。
卻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她哭訴,「我沒錢啊,能用其他方式償還嗎?」
看她臉上希冀的神色,羅飛一頭霧水,我怎麼什麼都听不懂。
頓了幾秒,見對方越來越絕望,羅飛開口道︰「告訴我,火刃的總部在哪里?」
「呼……早說啊……」老板娘松了一口氣,緩緩訴述著。
……
從衣店中跑出的紅杉男子,穿過小巷,捂著自己受傷的手指來到一間俱樂部的門口。
見到他狼狽的樣子,很快有人小弟上來扶著他,「怎麼了?」
「有人想要對我們火刃出手,讓我去見坐統大人。」男子趕緊說道。
在小弟們的指引下,男子來到俱樂部頂部三層房間中。
「坐統大人,有人想要針對我們火刃,我估計是有人看不慣您數錢的白痴樣子。」男子捂著自己的傷口,「看,這就是他們對我的傷害。」
在紅杉男子的對面,一張寬大沙發上正坐著一位身材肥碩的禿頂男人。
男人身邊還站著兩人,一位穿著西裝戴著文明帽,手里還拄著一根文明杖。
另一位,一身藍色勁衣,始終板著嚴肅的面孔,兩把刀柄從他背後延伸出來。
拿著文明杖的男子扶了扶眼楮上的鏡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胡思,看著傷口,不會又是你自己劃的吧。雖說你已經到了刀手這個職位,但你的實力與職位明顯不相配啊。」
「實力不相配,就會被淘汰。」右邊藍色勁衣男子接上一句。
听完,紅杉男子胡思小心翼翼的看向沙發上的坐統,可憐道︰「舅舅。」
微微嘆一口氣,坐統抬起手掌,阻止了身邊兩人繼續冷嘲熱諷,說道︰
「胡思,你現在就去帶人將他拿住,怎麼處理就由你決定吧。」
「好咧。」胡思咧嘴微笑,又看了眼坐統身邊的兩人,試探道︰「那人厲害,不如讓兩位執刀跟我去一趟?」
「好。」坐統無奈點頭。
就在兩人不滿的準備發牢騷時,一名紅色小弟狼狽的推開大門。
「不好了,有人打進來了。」
屋里幾人同時震驚,坐統更是怒喝道︰「那還等什麼,將他擒住,酷刑伺候。」
「是。」
左右執刀和紅杉男子胡思連忙跑出去,站在欄桿處向下望去。
到處是逃竄的客人,他們尖叫著沖向四面八方,並隨手從身邊的桌子上拿起看起來昂貴的酒瓶。
大量紅杉小弟舉著獵刀沖向闖進來的人,將他團團圍住。
見此,胡思趕緊大喊︰「攔住那些客人,他們都還結賬,等他們結完賬再讓他們離開。」
于是那些紅杉小弟又去攔著那些客人,結果來人身邊的人少了不少。
為了快速解決麻煩,左右執刀從三樓欄桿上跳到大廳。
走到來人的面前,看著一身黑色斗篷,戴著鬼面具的人厲聲道︰「你是什麼人,報上自己的名字吧,我們不殺無名之輩。」
「你們可以叫我鬼面。」羅飛淡淡道。
藍色勁衣右執刀拔出背後雙刀,「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居然來這里搗亂,不怕自己被切成數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