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想吃?那我可要佩服他了。」
費徒從座艙中跳出,隨著拿過一顆爆炸蘑菇,一扭傘蓋,扔到遠處的空地上。
一聲爆炸,火焰四射,將三米範圍內的土地籠罩,久久不息的火焰直到幾分鐘以後才有漸息的跡象。
眾人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乖乖,居然真是手雷。
這一手效果很好,那些跟隨者趕緊出手,將一顆顆蘑菇拿在自己手里。
魯丁教官安排好那些孩子們,隨後也加入了購買的行列,當然他又欠下了不少的債務。
費徒忙碌了一段時間,終于將幾千枚爆炸蘑菇賣光,收獲了幾萬廢幣。
此時,豬頭人的大部隊已經趕來,尤其是那異化豬頭異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咽了下口水,相當有默契的退後,去對付那些從後方來的少量豬頭異人,至于那毒刺土蛛還是交給羅飛吧。
「扔蘑菇手雷。」
臨走前,那些跟隨者試用一下新買的武器,一顆顆蘑菇落在豬頭異人隊伍中。
有的不以為意,有的好奇的拿起來扔進自己的嘴里咀嚼。
但下一秒,火焰爆發。
豬頭異人身上竄起大量白色的火蛇,燒的它們嗷嗷叫,疼痛下還會亂竄,亂竄間又將其他同伴點燃。
這爆炸蘑菇產生的火焰如汽油點燃般非常霸道,只要被沾染上就能迅速燃燒對方的血肉。
即使是鋼鐵,爆炸蘑菇產生的焰火也能熔斷。
眾人一看效果這麼好,非常欣喜,于是在幸運號身邊還留下了一半近200名跟隨者。
潮水般的豬頭異人受不了火焰和13型機關槍的雙重打擊,再次留下100多具尸體退去。
當人類以為獲勝時,對面卻傳來皮鼓的震動聲。
嘈雜,混亂,絕對算不上美妙音樂的鼓聲讓人心煩意亂。
甚至是難受之極,好似胸膛里的那顆心髒也跟著四分五裂。
巨大的毒刺土蛛緩緩走來,它的身高達到8米,橫寬長二十米,幾乎都將眼前的山路橫斷。
只見它低下腦袋,將類似加特林的骨柱對準他們,一發發蘊含致命毒素的針刺便如彈鏈般射了過來。
「啊。」
慘叫隨之響起,尺長拇指粗的毒刺刺穿了擋在面前的車輛,擊穿鐵皮鑽進跟隨者的手腳,或是身體中。
緊接著,那些人臉色發黑,黑色的血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不過幾秒鐘,他們便毒發身亡。
毒刺土蛛的毒性可見霸道。
「快跑啊。」
在海量毒刺的掃射下,跟隨者很快士氣崩潰,爭先恐後的向另一邊跑去。
人類的騷亂讓豬頭異人們士氣大振,嚎叫著又沖了上來。
聲勢浩大,讓幾乎所有人類都膽戰心驚。
幸運號內。
魯丁教官更是急忙跑到羅飛的臥室,看到羅飛還在玲菲的呵護下喝水,一時間,他忽然想飛起一腳給他來那麼一下。
但現在羅飛已經不是他的學員了,他只能忍體上帶來的沖動。
「羅飛,毒刺土蛛來了,還來了三只異化豬頭異人,你應該知道他們的厲害吧,我們趕緊去跟樂冠他們匯合吧。」魯
丁盡量平復著聲調。
一杯水咽下肚,羅飛這才面向魯丁教官,漫不經心的笑道︰
「放心吧,我這就開始反擊。」
「好吧,我們趕緊走……」以為羅飛听進去了,魯丁教官還松了一口氣,但突然意識到羅飛說的是反擊,他又情緒緊張起來。
「羅飛,那毒刺土蛛你又不知道它有多厲害,全身堅硬如鐵,毒刺霸道異常,別以為你這貼了裝甲的車能擋得住,它那利足鋒利異常,刺穿這輛車就跟玩一樣。」
見羅飛還是不為所動,他露出前所未有的請求表情,「連我們孤兒院遇到它都要退避三舍,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和樂冠他們匯合,以你們現在兩人的火力應該能順利突圍。」
說的是情真意切,但羅飛還是不為所動,
拿起手邊的平板看了起來,還對那毒刺土蛛點評起來。
「不知道它的防御強度有多少。」羅飛喃喃著。
眼見羅飛如此不上心,魯丁教官捏了一下拳頭,走出幸運號。
毒刺土蛛巨大的復眼已經注意到他身邊的武裝卡車,同時將骨柱對準這個方向。
無數的毒刺變成兩條彈鏈飛了過來。
魯丁教官下意識的抬起手臂,卻見一道透明的屏障擋在他的面前,將所有子彈彈開。
頭頂上傳來電器移動的聲音,魯丁教官下意識的抬起腦袋,一架三米長的蜂窩式炮管從車頂升了上來。
「那是什麼?」
就在魯丁教官疑惑間,高速流光炮瞬間射出無數拳頭大的光彈。
遠處巨大毒刺土蛛身上頓時冒起密集的火光。
「原來這是你的底牌嗎?」
從一開始的不忿,魯丁教官苦笑搖頭。
「原來你已經成長到了這種程度,怪不得樂冠對你的挑釁你都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毒刺土蛛出現的身影,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了這邊。
原本以為羅飛肯定會受到重創,甚至會被殺掉。
但當密集的炮火炸響時,眾人又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這火力,至少相當于一支50人中隊的炮兵吧。」
所有人都在驚嘆,但也有人表示不滿。
樂冠眉頭緊皺,感覺到了棘手,轉身走向商人萬隆所在的卡車中。
不久,一張張傳單被秘密的分發了下去。
一名佣兵接過看了一眼,一副栩栩如生的頭像下面寫著︰羅飛,賞金3000廢幣。
遠處毒刺土蛛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高速流光炮的密集火力,讓它感受到了痛苦。
原本密集的鼓音已經銷聲匿跡,一是鼓聲被掩蓋,二是敲鼓的豬頭異人和鼓架全部破碎。
幸運號持續的火力長達一分鐘左右,消耗的彈藥幾乎有千枚,損失的廢幣達數十萬。
付出如此代價,羅飛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那毒刺土蛛最終因為承受不住傷害選擇轉身逃走了。
等它離開炮火範圍,只見原本威武的它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嘴上的骨柱斷裂,十數雙眼楮全部破碎,八條肢腿就剩四個,原本巨大的身體居然從中間裂成兩半,一塊拳頭大的矽石隨著它的逃離而掉落到地上。
剩下的豬頭異人雖然不在炮火範圍內,但散開的炮彈碎片依舊將它
們籠罩,傷亡的數量依舊超過了總體的一半。
隨著毒刺土蛛的逃離,它們也倉皇逃竄。
獲勝的人類們全部歡呼起來,為這次突然而來的反轉慶幸著。
接下來,人們就在這山道上修整,掩埋死尸,清點物資,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夜晚很快來臨。
眾人們用汽油燃起了篝火,一面緬懷死去的同伴,一面收集死去之人的物資。
損壞的車輛會被移開山道,完好的會被拖走,直到有用的都被他們拿走。
幸運號。
魯丁教官又打了一張欠條,從羅飛的食物儲藏室中取了一盆的食物。
看著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的孤兒,他決定給他們做一份豐盛的晚餐。
畢竟一旦進入黃色孤兒院後,所有人都將進行殘酷的訓練,能不能吃到一頓包餐都不一定。
忙碌了好一會兒,食物完成,魯丁教官親手將一份份蘑菇和肉類做成的面湯送到每個孩子的面前。
「咦?那個卷發的男孩呢?」
發放到最後,魯丁教官疑惑的詢問。
一名短發厚嘴唇的孩童顫巍巍的回答︰「他,他被那些佣兵……」
咚咚咚。
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魯丁教官將幸運號的車門打開。
出現在他面前的跟他有過合作的佣兵。
佣兵諂笑,搓著手,「魯丁教官,謝謝您幫我們照看孩子,現在能將那些孩子還給我們嗎?」
魯丁抱起雙臂,冷眼看向他們,「你們已經丟下了孩子,佣兵界的規矩,丟下的東西就不屬于你們了。」
佣兵臉色一變,這雖然是佣兵界常用的規矩,意思是自己丟失的東西,拿不回來就不要怪別人撿去。
但這樣的事誰會當回事?那肯定是找準機會搶回來。
但此時魯丁的態度說明一切,就是不給,有本事來搶。
佣兵看了看眼前這輛能擊退毒刺土蛛的武裝卡車,他們暗暗的咽了下口水,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于是佣兵大倒苦水,「魯丁教官,你也知道,若是這錢不給我們團長送去,我們馬上就會被他殺掉的。」
「那就被殺掉好了。」魯丁教官面無表情,甚至眼露寒光。
「魯丁教官,我們合作了那麼長時間,你怎麼這樣對我們?」佣兵擺出可憐的模樣。
「我問你們,那位感冒的卷發男孩在哪里?」魯丁教官大喝一聲。
佣兵們後退一步,一名戰兢回答,「當然是在醫師那治療。」
「治療個屁。」魯丁教官不僅對他們大喝,還一掌乎了過去,直接將說話的佣兵打飛數米遠。
打完他還不解氣,指著對方大喝︰「我都已經問過,他根本沒有被送去醫治。」
「也許,那個小孩被帶走了。」佣兵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頰,兩顆牙齒被他吐了出來。
這讓魯丁教官更加怒不可遏,「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被這些孩子們看在眼里,事到如今你們還想狡辯嗎?」
「呵呵。」
被打的佣兵冷笑數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那又怎麼樣?我們可是鐵碎城最強的飛魚佣兵團,團員有千人,敢搶我們的貨物,還想不給錢,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