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上面標志的數字,繪夢語氣平穩的說道︰
「雙方人數加起來只有100人,每方差不多都有50人,我們幫哪一個方?」
羅飛伸出腦袋看了幾眼,「嗯……幫摩挲吧,畢竟他還有些作用。」
隨即拿起一旁的對講機,「田凹,該你出擊了,順便吃點東西。」
成功和不死血珠融合後,夕懷已經無法從食物中吸取生存下去的營養,唯一能讓他存活下去的就只有血液。
經過試驗,不僅人類的血液,異人的血液也同樣可以被他吸收。
廣泛的食譜可以讓他不至于餓死。
得到指示的田凹奔跑進機甲室,駕駛爪狼號便從車里蹦出。
踩著雪地直接闖進敵方陣地,任憑那些子彈落在機甲身上,爪狼號身形迅速在地面上滑行。
猶如滑雪的冠軍,以S型軌跡移動,依靠慣性,手臂上的利爪輕松的劃過那些禿鷲戰士的身體。
像是大人欺負小孩一般,爪狼號在人群中肆虐,而那些禿鷲戰士卻根本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死去的禿鷲戰士揮灑出鮮紅的血液,但血液還沒落地就被爪狼號全部吸收。
順著座艙的縫隙,血液如同輸液管道鑽進田凹的身體。
忽然一個大胖子站了出來,對著爪狼大吼一聲,他的身體頓時開始變化。
隨即變成一只有著鱷魚腦袋的八爪章魚,它的身上也長出十分堅硬的鱗片。
八爪在雪地上快速爬行,急速沖向爪狼號,爪狼號一個側身閃過,手臂上的利爪劃在它的觸手上,淺顯的傷口浮現,藍色的血液從劃痕浸出。
但一秒鐘後,那些傷口全部愈合了。
「這是什麼怪物,防御力這麼強,恢復力居然也這麼快。」田凹與對方交錯而過,兩人至少分開了二十米遠。
此時他的通訊器傳來羅飛的聲音,「小心些,這是禿鷲軍的生化戰士,還是蠻強的。」
「那他們有血嗎?」田凹控制爪狼號繼續閃開,讓手臂上的機槍對它點射。
毫無意外,子彈被它身上的鱗甲彈開。
「應該有……吧……」羅飛有些不確定。
「那就試試。」爪狼號跳了起來,猛的向對方沖去。
對方立馬張開大嘴,冰冷的凍氣如光柱噴涌而出,爪狼身上顯現出大片的冰霜。
爪狼號沒有停頓,最終和對方撞在了一起。
兩人滾做一團,八條觸手趁著機會纏繞上爪狼號的身體,陡然肌肉繃緊,爪狼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此時座艙掀開一條縫隙,血色長劍從里面伸出,用力的刺進對方的身體。
但長劍只刺出一個小口就不能繼續前進,但這就足夠了。
血劍上伸出的吸管極力鑽進對方的血管中,淡藍色的液體就通過吸管流進血劍中。
爪狼號抬起雙爪勾住對方的上下顎,防止對方繼續噴吐凍氣。
兩人此時處于焦灼狀態,要麼對方將爪狼號攪碎,要麼田凹將對方的血液徹底吸收。
受到重創的二號基地禿鷲軍再也不是摩挲的對手,他們在摩挲的帶領下沖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不過兩分鐘就將他們全部消滅。
他們奔跑過來對生化戰士進行射擊,子彈呼嘯聲和爆炸聲不絕于耳。
似乎覺得有些煩了,一條觸手砸過來,將一名靠近的禿鷲戰士纏住,直接塞進八根觸手之間的大嘴里。
咀嚼的聲音響起,讓摩挲等人頓時感覺渾身戰栗。
而就在這時,對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一開始的小傷口逐漸變大,更多的藍色血液鑽進爪狼號的座艙內。
「不……」最後生化戰士發出絕望的叫聲,隨即身體瞬間縮成籃球大小,墜落在地。
摩挲對他開一槍,肉球當即爆碎。
爪狼號雖然取勝,但它的身體也被勒的扭曲。
車里的羅飛手掌指向他,發動磁力共振,扭曲的鋼鐵逐漸恢復,當爪狼號回到幸運號,它的損傷早就已經全部消失。
「以後維修費就可以省了。」田凹從座艙中鑽出,看著光潔如新的機甲陷入沉思。
外面,還活著的禿鷲戰士被摩挲集結在一起,準備繼續前進作戰,他們剛剛得到其主人的命令,跟著羅飛他們參與下一次的戰斗。
羅飛沒有和摩挲交流的打算,直接指使夕懷向遠處駛去。
失去了所有車載具的禿鷲戰士們只能步行跟在後面。
「剛剛那是什麼?」
先前戰斗的時候,花貓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羅飛的身邊。
「是異能者嗎?不過這也太丑了吧。」
羅飛向後仰躺,壓向靠背,「不是,是禿鷲軍制造的生化戰士,一旦變身智商就會下降,同時生命力會簡短許多。」
「但實力不錯,估計我也打不過吶。」花貓姐靠在羅飛背後的靠椅上。
甩頭看了眼外面的風雪,她忽然開口道︰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去齊鳴大草原?」
羅飛沒有回頭的點點頭。
得到確認,花貓嘆息一口氣,「哎,我能在那里下車嗎?我要去找個人,然後過我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對此羅飛並不意外,他這里又不是監獄,隨時可以來也隨時可以走。
「可以。」羅飛點頭後就不再詢問。
副駕駛座位上的繪夢與花貓最近關系不錯,開口詢問︰
「花貓姐,你要找什麼人吶,你不是機械城的人嗎?怎麼會認識齊鳴大草原上的人?」
在城市之間來回可不像大災難之前那般容易,路上的異獸數不勝數,一支精銳戰士組成的隊伍根本走不了多遠就會被毀滅。
然而兩個城市靠近也不現實,說不定更有可能會打起來,人類的猜疑和揣測永遠會將他們推到對立面。
面對繪夢的好奇,花貓姐沉吟一下說道︰
「這可是我的秘密,既然是你問的,那我就告訴你吧。」
羅飛此時也伸長了耳朵,不問是他的禮貌,但是對方自己要說,他也不介意听一下。
花貓姐整理了下語言,緩緩道︰
「一開始我並不是機械城的人,而是天魄城的人。」
「那個時候天魄城和冰矩城打了一架,你們懂得,兩個城市想要爭奪資源戰爭勢必不可避免。」
「戰爭中我意外的進入了冰矩城,成了他們的居民,但是好景不長,因為當時
重啟大肆發放覺醒藥劑,我也有幸獲得一個。」
「幸運的我成為了異能者中的一員,但好日子並沒有來到我的身邊。」
「而那以後,城主開始驅逐異能者,我也被驅除城外,隨後又是冰牆外。」
「為了生存,一些異能者帶著冰牆內同樣過不下去的居民向山下走去,最後來到了機械城。」
「于是,我又成了機械城的居民,重啟的成員,最後我與你在監獄中相遇。」
說到最後,花貓姐看向羅飛的眼楮,輕笑起來,「若不是你,我恐怕要在里面過一輩子,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羅飛完全沒有想到花貓姐的經歷這麼豐富,不過從時間點上來看,對方應該是女乃女乃級別的。
只是對于異能者來說,年齡反而不再那麼重要。
繪夢似乎也想到了同樣的年齡問題,輕皺了一下眉頭,「那你過去認識的人會不會因為太老而……」
談到這個話題,花貓的臉色也暗淡了不少,「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現在還能認識的只有他了。」
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花貓向車廂內走去,只是行走的步伐間失去了往日的活潑。
就在這談話間,重型卡車來到一處向下延伸的巨型洞口。
洞口處只有一處簡陋的營地,里面有12名探索小隊駐扎,防御力量可以說是十分薄弱。
重型卡車停在了營地的面前,營地中的隊長莫洛帶領全體隊員走了出來。
他們每個人都手持冰凍槍,瞄準了重型卡車,只要羅飛有異動,似乎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隊長莫洛單手舉起,「下車,接受檢查。」
車門打開,羅飛跳了下來,向隊長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城主派來的,為的就是解決你們的麻煩。」
「你們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
隊長莫洛一听,立即讓隊員放下手里的槍,他看到了眼幸運號上的武器,一架格林機關槍,一門不認識的塔炮,最後是一門坦克炮。
實力非常強大,遠不是他們能對抗的。
听說羅飛是城主派來的,他不禁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來打劫的。
他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原本是在這周圍探索那些異人的動向,但是我們在這里發現了一條隧道,里面還有一輛列車。」
「我們也派出五人去里面偵查,沒多久里面就傳來槍聲,我說的是火藥槍。」
「沒多久,只跑回來兩個。」
羅飛邊听邊沉思,「嗯……那他們看到了什麼呢?」
被打斷講述的隊長頓了一下,「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就看到了十幾把槍口發出的火光。」
「我們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死了三人對我們來說也是重大的損失。」
「本來我們都要放棄這個隧道,既然城主讓你們來了,那就麻煩你們進入一趟,順便將里面的威脅全部解決掉。」
羅飛立馬明白過來,他們這是被城主當槍使了。
「說是能夠通往山腳下的列車,實際上,連第一個發現的隊伍都不清楚列車的地點到底是哪里。」
不過這個任務羅飛還打算繼續進行,假如列車真的能在山腳下停車呢,那他豈不是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