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雙腳一跳,迅速離開武裝機甲的手掌。
當他離開的一瞬間,火鳥就撞上了武裝機甲。
在火焰的爆炸中,武裝機甲全身發紅,融化,最後成為一灘鐵水。
羅飛一個翻身,安穩的落在地面上,身邊到處是爆炸聲,喊叫聲,以及各種哭嚎。
「嗝……這就是最後的BOSS嗎?」雙手抱著酒壺,對著自己的小口一口氣喝干。
扔掉空了的酒壺,羅飛順手擦了擦自己殘留酒水的嘴角。
泛著紅光的眼楮越來越亮,最後就如同夜晚的紅燈籠般,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
似有感應的火鳥轉過身,看到羅飛的模樣時眼楮稍微瞪大了些。
接著看到他後面飄動的五條尾巴,當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還留有人類腦袋的她恨聲道︰
「原來是你這個小東西在搗鬼,是你控制了我的守衛們嗎?」
「看來我只有殺了你,他們才能恢復過來。」
「小家伙,為你的愚蠢後悔了嗎?」
一直不停給自己灌酒的羅飛一步三搖,伴隨著酒嗝吐出一句︰
「廢話真多,不過是一個小BOSS而已,看我不將你打的喊粑粑。」
火鳥人直接撞了過來,邊飛邊怒聲道︰
「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付出代價吧。」
「無辜?我的族人也很無辜的吧……」羅飛調侃一句,實際上,他也不把狐人當做自己的同類。
不過這里對他來說就是一場游戲,只要消滅所有不受他控制的就好。
天空中烏雲變色,周圍瞬間昏暗,上千雙磨盤大小的紅黑眼楮從虛空中緩緩睜開。
火鳥此時就是這個方圓500米內唯一的光源,然而她身上的光亮也只能照耀不到十米的範圍。
在這類領域中,若有如無的黑色霧氣如同游蛇般在這500米的範圍內游走。
這也讓火鳥人的視野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
火鳥在空中飛行,左前方忽然有影子閃過,她嘴一張,一吹,一道火柱便飛向遠處。
火焰將周圍的霧氣燒的通紅,也照亮了那一片範圍,但只是撲了空,什麼都沒有。
就在此時,天空中的虛瞳轉動紅色的眼珠,全部凝視著火鳥人。
當火鳥人意識到不對時,上千道可以摧毀合金裝甲的紅色光束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
被那麼多如同激光的光束擊中,她幾乎全身都消失在光束中,至少羅飛是看不到她的身體。
光柱很快消失,她原本十米長的身軀早已消失,現在就只有2米多長,身上的火焰如同寒風中即將熄滅似的時顯時滅。
釋放完這一擊,羅飛也到了極限,是的,這是他最強的一擊,使用過後,他的異能也降低到歷史的最低點。
天空中的虛瞳和周圍的黑霧全部散去,混亂的聲音再次充斥在他們的耳膜中。
「呵呵,我看你怎麼跟我斗,我會將你的皮扒下來,做成我的帽子,而剩下的,我會慢慢品嘗。」
火焰緩慢的被她的身體吸收,露出她姣好的身材。
城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緩緩走來,一手拎起羅飛的後頸,將他提到半空。
四眼
相對,一方帶著高傲,一方卻是滿不在乎。
「你們怎麼都是想要扒了我的皮,就沒有新的詞匯了嗎?」
羅飛扯動著嘴角,低頭迅捷一咬, 嚓,緊接著用力一撕。
一個手指頭頓時飛了出去。
「啊……」一聲慘呼,城主將羅飛扔了出去。
羅飛滾落在地上,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嗝……」
「可惡,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剁成肉醬。」
憤怒的城主仰天長嘯,一絲絲的火焰從她身上冒出,眨眼將她變成一個火人。
雖然羅飛此時異能耗盡,體力也所剩無幾,但他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意思。
城主猛撲過來,蘊含火焰的雙手抓向羅飛。
後者醉醺醺的左右搖晃,雙腳如同正在描述不規律的分子運動,左左右右,然後左右左,右左右。
火焰手掌對準目標急速抓去,但羅飛就像是未卜先知般,每次都從容的從她雙手間擦過。
輕輕的一跳,躲過從腳下掃來的火焰手,向後一個翻滾,打著哈欠的同時再次躲過從頭頂掠過的雙手。
幾次都沒有抓住羅飛,城主氣急敗壞的喊道︰
「你給我站住,不準動。」
羅飛搖晃著躺在地上,左手手臂支在地面和手掌稱著自己的臉頰,一副半夢半醒的模樣,打了個哈欠,「你似不似傻,那我讓你站住你能站住嗎?嗝……」
見羅飛不再動身,城主緩緩靠近,猛的撲了上來。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飛來一連串的爆彈落在城主身上,一聲聲爆響,城主節節後退。
向她射擊的是一架白色武裝機甲,但優化的爆彈槍還不能立刻重傷她,不過阻止她下一步動作還是可以的。
嚓,子彈突然一空,武裝機甲直接扔掉手里的爆彈槍,拔出背後的合金斧砍向城主。
被自己人襲擊,城主惱怒的咆哮一聲,像是幽靈的吼叫般充滿了各種情緒。
面對砍來的巨斧,城主上前邁出一步,速度快的讓武裝機甲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手按住武裝機甲的手腕,體型相差過大的他們,最後卻是城主輕松的將他的手腕捏成了扁片。
另一只手成爪,抓向座艙位置,在高溫火焰下,座艙外的合金鋼板被輕易融化,城主的手掌輕易的伸了進去。
「啊……」機師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全身便在火焰當中變成一具骸骨,不過一秒,骸骨再次變成灰灰。
殺死眼前的機師並沒有讓城主開心,反而讓她更加憤怒,她雙手抓住機甲一舉。
重大幾十噸重的機甲就被舉到頭頂,眼看要被她扔過來砸在羅飛的頭上。
城主卻忽然一頓,在她的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架武裝機甲,在機甲的腳下還有幾十名城市守衛。
只是他們此刻的槍口全部對準了她。
「開火……」羅飛把右手舉在半空,打了一個輕輕的響指。
一瞬間,火光沖天,無數光彈落在城主的身上,想來此時她的心情已經郁悶到了極點。
被自己一手組建的守衛隊攻打,關鍵是還真打不過了。
「啊……」城主不知是憤怒還是絕望,仰頭冒出一聲震懾靈魂的吶喊。
可這依舊沒有阻止守衛的射擊,直到她身上的火焰緩緩消失,不能再給她提供額外的防
護,她的身體開始受損,一點點的崩碎。
下一瞬間,毫無意外,血霧升起,城主最終變成了地面上的一幅圖畫。
當羅飛以為就這樣結束的時候,城主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燃燒,變成的火焰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顆小型的太陽。
但在羅飛看來,更像是一顆蛋,它就這樣靜靜的漂浮在空中。
有的機師向它射擊,但是子彈卻從它的身體穿過,就像是穿過一段虛影。
「嗝,不管它,趕緊控制巨型機器人。」羅飛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自己尾巴上的塵土。
現在該是收獲成果的時候了。
雪地上,猛 坦克還在肆虐,忽然一道粗大的光柱將它籠罩。
一擊之下,猛 坦克的腦袋瞬間消失,里面的象拔疑惑的看過來,發現對他射擊的居然是冰矩城。
「不……」
緊接著,又是一道光柱命中了他,在無盡的光能中,剩下的猛 坦克在燃燒。
像是時間靜止了般,象拔看著猛 坦克一點點消失,最後是那光伏聚變能源柱的外殼在融化。
當外殼徹底消失,巨大的能量以光能的方式爆發出來。
一顆不下于原子彈的爆炸威力在天地間呈現,火光幾乎吞噬了整個世界。
最後,所有的雪人消失了,巨型機器人身上損壞頗多,大多是被極度的高溫熔化。
而在它的前方,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大坑出現,但大坑下面不是泥土岩石,而是虛無的暗黑的空間。
羅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讓巨型機器人對著天空和大地隨意射擊。
在無數的光柱沖擊下,地面和天空就像是玻璃般破碎,露出後面的虛無。
隨著破損的地方越來越多,世界開始自動坍塌,無數的碎片向虛空墜落。
沒過多長時間,巨型機器人腳下破碎,羅飛大笑著跟著墜落虛空。
「我來找你了……哈哈……」
他說的就是那位一直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主人,依靠他直覺,對方一定在虛空里的某個位置。
冰矩盆地,怪面樹樹林中,眼前的風雪武裝機甲已經站在雪地中有一段時間了。
在他的身後,那座冰山鏡面上,一抹血紅從里面緩緩滲透出來。
他的身影相比之前淺淡了些,這讓他十分憤怒。
見羅飛被玲菲的類領域拉入某種幻境,使他一直呆立不動。
牛四露出殘忍的笑容,真是絕好的機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原地蹦起,猛撲向不足十米遠的風雪機甲。
眼看距離原來越近。
座艙里的羅飛忽然睜開了雙眼,他的兩頰忽的顯現出酒紅色的紅腮。
幻境中的酒精麻醉還作用在他的身上,但畢竟不是真的酒醉,要不了多長時間,羅飛就會徹底清醒。
第一眼,羅飛就看到了向他飛撲過來的紅色人影。
風雪機甲沒有動彈,只是一道光屏自動出現守護在他身邊,擋住了牛四的進攻,讓他如水晶泥一般癱軟在上面。
「元素體嗎?」羅飛覺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唔,周圍沒有酒嗎?」
轉頭一邊尋找可能有酒的地方,右手隨意的向後一指。
羅飛身上的防御罩頓時如手掌般張開,翻轉,又如手掌般,將牛四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