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他們硬拼的打算,羅飛知道他們的身體有多硬。
旋即從鋼骨霜狼上跳起,蹦跳到一旁的樹梢上。
被拋棄的鋼骨霜狼就沒有那麼好運,被眾多生化戰士包圍,如打樁釘般的匕首猛的刺穿它的骨甲。
鋼骨霜狼因為痛苦而嚎叫,它的雙眼變成紅色,立馬張開大嘴咬住一名變身的觀察員。
尖銳的利嘴用力咬合,接著甩出,一名白衣戰士便飛了出去,而他也失去了齊肩的手臂。
待在樹梢上的羅飛並沒有看到此情景,他已經從原來的地方跳上另一顆樹梢,急速向遠處奔跑。
當觀察員們將鋼骨霜狼切掉四肢和腦袋,羅飛早已經不在原地。
周圍的那些禿鷲戰士也全部向羅飛追去,只是從樹林間飛來的子彈讓他們頻頻中彈倒地。
「追。」12名觀察員分別跳上樹梢,向羅飛快速追去。
蹦跳在樹梢上,但羅飛的速度不亞于在路上奔跑。
然而後面的觀察員們速度更快。
當羅飛向另一顆樹飛躍時,他感覺背後忽然一震。
羅飛迅速回望,一名生化戰士趴在了他背後的磁力罩上,當他張開大嘴,裂到耳根的嘴里滿是尖銳的利齒就要咬下。
迅速揮劍,紅色光輝瞬間閃過,對方大嘴中出現一道黑色血光。
羅飛凝神望去,對方的腦袋上下分成兩半。
嗯?是我變強了,還是你變弱了?……羅飛微微沉思著。
雖然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實力有所增長,但不過是堪堪進入猛獸級高級而已,還不怎麼穩固。
但這些生化戰士卻被一擊必殺,這讓羅飛十分肯定對方的實力還比不上先前的葛魯。
「這是個好消息。」被身後的生化戰士一撞,羅飛偏離了原先的軌跡,從半空中直接墜下。
在雪地中翻滾幾圈,找準角度迅速站起,繼續向前奔跑。
這時遠處出現崩雪等人的身影,以及三匹傷痕累累的鋼骨霜狼。
正在撤退的丑橘也發現了羅飛的身影,興奮的揮手,「喂,羅飛,這里,快點過來。」
羅飛微調方向,抿著嘴唇全力向他們奔跑。
奔跑間向前掃視幾眼,崩雪他們身邊的護衛也是傷痕累累,數量更是減少到十來人。
沒一會兒,羅飛的背後就出現四肢著地奔跑的怪物,讓正轉頭看過來的崩雪怒吼︰
「該死的,別將它們引過來,將它們引走。」
似乎感覺在言語上沒有過多的威懾力,崩雪雙眼變藍,異能發動。
一只藍色巨鯊在雪地中迅速形成,背鰭伸出雪地,瞬息浮出地面,滿是尖銳利齒的大嘴向羅飛咬了過來。
「臥槽……你個月復黑的崩雪。」
羅飛雙腿蹬在地面上蹦了起來,身上迅速張開一面磁力罩。
凶猛的雪鯊在雪地上奔馳,撞碎了路上所有樹木,吞噬了幾十名禿鷲戰士。
雪鯊終究因為能量消失在雪地中,帶著那些被吞掉的人群。
可羅飛還是沒有躲過雪鯊的吞噬,一齊消失在看不見的雪地下。
時間來到傍晚,冰雪下十米處。
這里出現了一個三立方米的狹窄空間,微亮的光芒從手電筒中散發出來,將這里
照的還算明亮。
里面正盤膝坐著三個人,一是被雪鯊帶進來的羅飛,另外兩個是虎鳴和虎吼。
「咳。」羅飛輕微的咳嗽一聲,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你們可很聰明,居然會在這里偷懶。」
老大虎鳴掀開嘴上的白色圍巾,喝了一口隨身攜帶的酒水。
「嗨,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誰想拼死拼活的,再說這可是戰場啊,死亡實在是在常見了。」
羅飛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但在輝煌鎧甲的保護下,冰冷的涼氣根本無法滲透進來。
「難道你們就不怕統廳無巒懲罰你們嗎?」
「哈哈……」
羅飛的疑問引來了兩人的大笑,弟弟虎吼邊笑邊解釋︰
「只有異能者越少,我們就越會受到無巒的重視,畢竟只有活下來,才能證明我們異能的實用性。
而不像黃陵,薛文和彌余一樣,雖然異能效果不錯,但在真正的戰場上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被淘汰的就是垃圾,只有活下去,我們才能繼續成長。」
羅飛上下點點頭,「現實很殘酷。」
「對,非常殘酷。」兩人也同時點頭,表示認同。
知道手電筒的光亮稍微減弱,虎吼鑽出雪地去查看。
不一會兒回來,輕松道︰「戰斗已經結束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羅飛,我們在上面等你,再見。」臨走前,虎鳴向羅飛笑著揮手。
照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泛藍的冰牆上彌漫著淺淺的凍氣。
羅飛微微搖晃著腦袋,「還是要回去……真是糟糕透頂,就想獲得一塊黑表而已,居然這麼麻煩。」
「不過也快成功了,不能前功盡棄,看虎吼的高興樣,應該是櫻鳶團長他們贏了。」
帶著金屬手套的雙手放在頭頂的冰石上,用力挖崛,冰石如堅硬的石塊一般,即使以羅飛強悍的體質來說,也是十分艱難,不過這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只不過多費點時間罷了。
頭頂的雪塊一開始如磚頭大小,然後慢慢擴大。
先是上升一米,然後是兩米,讓落下的冰石落在下方成為階梯,他一步步的向外面爬去。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森林中的冰雪地面先是陷出一個小坑,接著是一個大坑。
外面的星光照耀進雪洞,對羅飛來說就如同恍如隔世般。
嚓……
羅飛剛從雪地里露出一個腦袋,一把把冰凍槍出現在了他頭頂。
迅速觀察周圍的環境,雪地森林中一個個篝火燃起,篝火旁還圍著一座座帳篷。
顯然是要在這里休息一晚。
視線又回到拿槍指著他的戰士身上,一樣是輝煌鎧甲,上面交叉的利劍也是一模一樣。
他們也看出了羅飛的裝束,很快收回槍,將羅飛拽了出來。
一名年齡稍長的巡邏隊員拉著羅飛坐到篝火旁,篝火上正烤著一些木瘤。
他頗為熱情的說道︰「你是哪一隊的?怎麼陷入雪地里了?」
羅飛拿下頭盔,透了一口氣,「我現在應該還屬于團長護衛隊吧,你們是哪一隊的?現在戰斗結果是怎樣的?」
「嗯?」得知羅飛的所屬,年長的巡邏隊員冷淡了不少。
原本遞給羅飛的木瘤也給收了回去,「那你可來錯地方了,這里是第一番隊的駐地,你們的在隊伍中間。」
順著年長巡邏員手指的指向看去,以及感受著對方毫不客氣的驅逐。
羅飛從容的從木墩上站起來,道了一聲謝,徒步向中間隊伍中前進。
路上,大部分是雪地巡邏隊的身影,但每個番隊駐地之間都有明顯的分格線。
很快來到隊伍的中央,相比外面,這里較為淒慘的多。
包扎著繃帶的傷員隨處可見,若有如無的低沉痛呼聲彌漫了整個營地,顯然,白天的戰斗讓他們損失慘重。
羅飛面無表情的掃過他們,大步向營地中走去。
也許里面有自願的,也許有被迫的,但是現實就是如此,沒有反抗巡邏隊的能力,就只能被他們指使。
來到營地中最大的帳篷前,羅飛就被從里面走出的副團長韋拉攔了出來。
「羅飛,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
「走,櫻鳶團長正在和所有番隊長談事情,我們到一旁喝幾杯。」
羅飛還沒見到櫻鳶,或者玲菲,接著又被韋拉拉到一旁的篝火旁。
不過篝火上的伙食不錯,是豪豬的肉,這非常對羅飛的胃口。
兩人相對而坐,韋拉將篝火上烤的差不多的豪豬肉遞給羅飛。
「給,存貨已經不多了,這是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
見羅飛接過烤肉,他隨即嘆了一口氣,「今天白天我們損失慘重,听說就連你們重啟都戰死了四個,護衛更是全軍覆沒。」
「我們團長護衛隊也是死傷大半,還活著的估計就200人,其中傷者還佔據大半。」
緩緩搖頭的他繼續傷感著︰
「若不是象拔大人意外出現,我們護衛團說不定會全軍覆沒。」
此刻他咬牙切齒,接過另一塊烤肉,狠狠的咬了一口,用力的咀嚼著。
「若不是那些番隊在一旁看戲,我們怎麼會落到這種境地。」
「早晚有一天,櫻鳶團長會將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
羅飛一邊吃起烤肉,一邊思索韋拉的話,逐漸理清其中的思路。
就在護衛團接近滅亡之際,一個叫象拔的出現,解了他們的困境。
「那象拔大人是誰?」等到韋拉停止抱怨,羅飛插了一句。
韋拉疑惑的望向羅飛,「你不知道象拔大人?」
羅飛歪了歪腦袋,「我需要知道嗎?」
對羅飛徹底無語的韋拉揮動著手臂,隨即強化自己的語氣,「你到底是不是冰矩盆地的人,象拔大人都不知道,你以前是在哪個山溝溝過的呀。」
「用不著那麼大驚小怪,我確實不是冰矩盆地的人。」
羅飛解釋了一句。
「真的?」
相比羅飛不知道象拔,韋拉對羅飛從冰矩盆地外面來更加震驚。
「那你從哪里來,怎麼來的,如何穿越外面無數的異獸巢穴的?……」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羅飛隨意的應付幾句,重新將剛才的問題擺在面前,「象拔到底是誰?」
韋拉深吸一口,表情立即變得神聖起來,「他是我們冰矩城的英雄,駕駛猛 號的先驅者象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