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前只是一個佣兵,從孤兒院出來的佣兵。」羅飛見烤肉差不多了,右手毫不在意火焰的溫度,將手火焰上的烤肉拿過來放在嘴邊,一口咬了下去。
「孤兒院里會教機甲?」老板娘先是抬頭看向羅飛,其他人也都跟著望過來,他們眼中的探究更甚。
「您會開機甲?」獵狐驚訝的看過來,「那您怎麼會來雪地巡邏隊?您應該去冰牆守衛或者去城衛隊啊?」
羅飛晃了晃左手,「沒有身份證明唄。」
「所以您就為身份證明成了雪地巡邏隊員?」獵狐愣愣的瞧著羅飛。
「沒錯。」羅飛覺得他話里有話,「你有什麼其他的建議嗎?」
獵狐低下頭,嘿嘿笑道︰「也許您應該去參加機師考核,這是由佣兵工會評定的,只要獲得他們的認可,您就能獲得機師徽章,有了徽章您就能大搖大擺的走進冰矩城了。」
「這個主意不錯。」羅飛的嘴角也翹起來,表面上以為得到這個消息而開心,實際上心里有些苦逼……但是咱真不會啊……
「不過,等到我抓住或擊斃墨爐,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成敗就在下一戰。」手里的烤串舉起,羅飛微笑道︰「以肉代酒,干杯……」
一口一塊烤肉,很快一串烤肉就此消失,但眼前的獵狐卻只是稍微示意一下,神色不是太高興,除了丑羅還是淡然的模樣,連老板娘都一副許多人欠了她很多錢的神情。
「老板娘,獵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問完後,羅飛的腦海中就想起來老板娘的意願是安安靜靜的開個餐館,根本就不想加入一直作戰的雪地巡邏隊。
「老板娘既然不想戰斗,等這次任務結束,我盡量讓櫻鳶讓你進入輕松的位置。」
「不需要。」羅飛的提議被老板娘拒絕,她肥碩的臉龐上充滿了冷意,「我的孩子是被雪地巡邏隊抓去的,今天我能成為巡邏隊員,那我就不會讓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老板娘的狠狠的咬著肉串,如同啃食敵人的尸體般,表情異常凶狠。
明白了老板娘的打算,羅飛沒有強求改變她的想法,轉頭看向獵狐露出詢問的神情。
此時獵狐已經拿下呼吸器和眼罩,露出年輕男子的模樣,只是他熟練的持槍手法讓人覺得他是最老練的獵人。
見羅飛向他看來,他沉吟片刻,低沉著嗓音,「我只想攢錢,然後回去娶小花,但是加入巡邏隊,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你一定能活著的。」羅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鼓勵著他。
但是他頗顯落寞的搖搖頭,「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的敵人有多少,有多強大,今天我看到雪地巡邏隊埋伏我們時,我就知道我們被拉進這所謂的護衛團,實際上就是將我們當成炮灰來保住櫻鳶團長之位的。」
「怎麼說?」羅飛對其中的內幕並不了解,對此頗為好奇。
這時,獵狐抬頭看了一眼幾人,橘紅的火光照耀著三人的面龐,有好奇,有冷漠,有漠不關心,而周圍是一
片黑暗,只有遠處的樹林才會有更深層次的暗黑,與周圍的環境分出一條明顯的界限。
他重新低下頭看向火堆,保持著不緊不慢的語速,「自從櫻鳶團長成為巡邏隊的團長,退下來的原巡邏隊團長和其他巡邏隊員就一直抵制她,不僅不听從她的命令,還經常給她使絆子。」
「听說櫻鳶團長一氣之下,在某個天黑風高的夜晚將原團長給殺了,結果就是整個巡邏隊開始分裂。」
「以上都是我從酒館中听到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傳言有可能是真的。」
「我們的敵人不僅有冰牆外的禿鷲軍,還有原巡邏隊員們,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我們的背後來一槍。」
說到這,獵狐重重的嘆了口氣,「光是禿鷲軍就已經讓人絕望了,听說他們的數量近萬人,精銳戰斗人員破千,還有許多強大的武器,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人數眾多我贊同,但是武器強大嘛……」羅飛回想起禿鷲軍四號人物的裝甲車,小幅度的點頭,「也還行吧。」
「不過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撼動冰矩城,為什麼冰矩城不出動武裝機甲部隊來消滅他們?出動冰牆守衛也可行啊……」難得有人知道這里的情況,羅飛不禁詢問起來。
「听說禿鷲軍的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有人說是城主故意馴養他們,為的是讓所有居民處于恐懼中,好維持統治,也有人說是冰牆守衛扶持的,說是為他們的老團長報仇。」
「咦?這又關老團長什麼事?」羅飛詫異道。
寒風吹來,火焰晃動,獵狐蜷縮了一軀,「當年比較流行注射覺醒藥劑,于是老團長也注射了,他成功了,成為了一名異能者。後來,因為注射覺醒藥劑死的人太多,城主大發雷霆,將所有異能者全部驅逐,連冰牆守衛的老團長也不能幸免。」
「唔?」羅飛皺著眉頭思索那個人的名字,從記憶中快速抓起,月兌口道︰「那個團長是叫褲洛嗎?」
「咦?你知道他?」獵狐表情吃驚。
羅飛扯動著嘴角,真巧啊……
「對,他死了。」羅飛隨即遺憾的說道。
「是嗎?那太可惜了。」獵狐眼神黯淡,「如果他回來的話,那麼這里的混亂很快就能平息。」
「確實挺可惜的,尤其是他的兒子,還不知道他的父親是如此的牛逼。」听完褲洛的身份,羅飛不禁對廣維憐憫起來。
「什麼?他還有兒子?」獵狐和老板娘同時驚訝起來,這種辛密讓他們十分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接下來,羅飛就把冬靈鎮的事情說給他們听,巨型無敵的土龍,地下的鐮刀蜘蛛群,以及遮天蔽日的吸紅鳥,這些山脈上不一樣的物種都讓他們驚呼連連。
到了第二天,所有人從自己的雪地車上起來,他們掀開身上的厚重毛毯,洗漱一番,直到精神抖擻。
當所有人騎上雪地車,這時從雪坡的側面駛來一輛重型雪地卡車。
在重型雪地卡車的側面還畫著一幅臉盆大的小丑圖案。
在羅飛等人對它行注目禮時,丑羅一擰油門,坐下的雪地摩托如利箭一般向重型卡車駛去。
重型卡車的速度沒有雪地摩托快,不過十分鐘,丑羅就追上了重型卡車,他來到中段的車門前用力的拍了拍。
當 當 當……
「停下……」丑羅不喜歡大喊,他的聲音很輕,以至于月兌口的兩個字被淹沒在發動機的轟鳴中。
在盆地中遇見雪地巡邏隊員一般都會停下接受他們的檢查,但是眼前的重型卡車非但沒有減速停下來,還猛的向丑羅撞去。
丑羅的駕駛技術並不是很好,當場被重型卡車撞翻,而重型卡車得勢不饒人,直接從丑羅身上壓了過去。
當重型卡車離開原地,丑羅才從雪地中爬起來,要不是他激靈的翻滾一圈,躲開滿是釘子的履帶,此時他就已經成為一灘鐵餅。
當羅飛等人來到他的身邊,只見他轉身對著離去的重型卡車大吼︰「尼瑪蛋。」
「需要我幫你干掉他們嗎?」冰封號來到他的身邊停下,雖然不知道丑羅為什麼去找重型卡車的麻煩,但是不妨礙他打趣道︰「我保證讓他們乖乖的躺在地上,然後由你開車將他們壓成肉醬。」
丑羅先是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後,轉過腦袋,「崩雪……他們。」
在短時間內崩出四個單詞,卻讓羅飛清楚了他們的身份,以及丑羅追逐他們的原因。
「上來吧,我們現在就去追他們。」羅飛指了下冰封號的後座,「下回記得將你的頭盔摘了,這樣他們就能認識你了。」
坐到車上的丑羅模了模自己的腦袋,有些愣神,隨後將圓頂頭盔拿在手里。
加大油門後,冰封號急速向前方沖去,老板娘和獵狐緊緊跟在後面。
前方的重型卡車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駕駛室內的丑橘松了一口氣,對著身側的護衛說道︰「做的不錯,下回遇到這些巡邏隊不要客氣,直接撞死他們。」
「是的大人。」得到表揚的護衛興奮的大吼。
「今晚加肉。」同時丑橘大手一揮,決定給他晚上加餐。
打開連接車廂的車門,丑橘來到如同一間巨大臥室的地方,右角落有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中毒的崩雪和照顧他的狩衣,左角落也有一張,那是丑橘的床。
繼續往里是一塊遮擋所有視線的門簾,門簾里面排列著二十張雙人床,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名護衛。
而在雙人床的中央,正有四只鋼骨霜狼橫臥著,眯著眼楮,發出咕嚕嚕的呼嚕聲。
丑羅看著大床上的崩雪和狩衣,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又走出車廂,來到駕駛室。
「丑橘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駕駛員忽然問道。
「去哪?」丑橘喃喃道,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哥哥,因為他發現了哥哥留下的標記。
「按理說就在這附近,應該不遠了。」
丑橘開口對駕駛員道︰「尋找附近的營地,我們就在這里休息,尋找我哥哥留下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