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信將疑的看著他,最後勉強點頭。
「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那誰去偵查一下石蛙到了哪里?」
羅飛轉身詢問,就在此時一個蛇人的輪廓在牆壁上顯現出來。
他想也不想,抬起手里的槍指向它,砰,在所有人驚奇的眼神中,牆壁上冒出一團血花,蛇人的身影從牆壁中倒跌下來。
「是異種蛇人。」
田凹驚呼,很快想到了什麼,「蛇人反擊了,我們應該趕緊離開這里,不能在這里等待了。」
「它們會怎麼反擊?這些蛇人就算能潛入石塊中,但石蛙的皮膚也不是它們能咬穿的。」
費徒上前打開洞門,這里已經不能再待了,蛇人發現了他們,要不了多久,或許大部分的蛇人就會來襲擊他們。
「誰知道,但石蛙要是亂蹦,我們肯定倒霉。」
田凹攤開手,招呼所有人從這里離開。
剛走出大門,風洞大廳中更多的蛇人輪廓顯現,它們伸出頭觀察片刻,很快就看到羅飛等人的身影。
「人類……是他們搗的鬼,是他們將石蛙引過來的,他們……該死。」
蛇人們互相對視一眼,達成一致的協議,呼啦一下從牆壁中鑽出,猛沖向洞口。
滋啦,最後一位隊員沒有防備,被身後出現的利爪抓住了電池,猛的一拉,電池從機甲上分離。
失去了電池,最後一位機甲只能停留在原地,甚至因為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救我……」
費徒回過頭大驚,立馬抬起格斗步槍前刺,拿走電池的蛇人還在好奇手里的東西,自己的胸口就被刺穿,綠色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
蛇人的心髒就在它們的胸口處,一旦被刺穿,就會面臨死亡。
眾人回頭,更多的蛇人從風洞中鑽出來,如果剛才他們沒有出來,那麼他們接下來的狀況可想而知。
砰砰砰……
子彈發射,幾只蛇人當即全身血洞倒在地上,但更多的蛇人往地下一鑽,眨眼消失在灰石中。
「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它們盯上我們了。」
田凹帶頭向前方跑去,費徒見倒下的機甲不能移動,趕緊上前將電池裝在機甲身後,為此和其他的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費徒兩人剛走幾步,忽然腿腳被什麼抓住,低頭一看,是數只從地面伸出的大手。
兩人一愣,接著是粗大的蛇尾甩來,砰砰,兩聲鋼鐵扭曲的聲音,機甲的腿部全部被砸彎,這讓兩架機甲倒在了地上。
他們只要多停留一段時間,那他們就會馬上被蛇人淹沒。
「救我。」另一個人毫不猶豫的大喊,而費徒卻大聲呵斥,「別叫他們來救我們,讓他們走,反正我們已經走不了,就讓我們為他們擋住這些蛇人。」
「不,我還不想死……」
兩人拿起格斗步槍不斷的揮舞,將周圍靠近來的蛇人逼退,一旦那些蛇人冒出頭查看情況,他們就立馬射擊。
「那也不能拖累他們,否則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費徒又呵斥,同時再次扣動扳機,但接下來響起的 嚓聲讓他的
心跟著提起來,沒子彈了。
「你還有子彈嗎?」費徒剛問完,另一個人的格斗步槍中也響起同樣的 嚓聲。
「該死的。」費徒兩人只能坐在地上,兩手握著格斗步槍警惕著周圍。
這時,旁邊的人大喊,「不,救我……救我……」
費徒轉頭看去,他的機身正被五只蛇人拉扯,機甲在鋒利的指甲下扭曲碎裂,胳膊和大腿被扯斷,座艙門被一點點的掰開,里面的戰士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前進的羅飛听到聲音趕緊向後跑來,手中的格斗步槍連續發出幾發子彈,精準的擊斃六只蛇人,讓肆虐的蛇人懼怕的隱匿起來。
「怎麼樣?」羅飛來到費徒的身邊,順著他的眼光望去,另一位戰士躺在座艙中,雙眼睜大,面向天空,臉色已經變綠,早已經中毒身亡。
遺憾的嘆息一聲,羅飛握住扭曲的機甲雙腿,用力一掰,勉強回到原來的位置,至少還能走動。
「走。」將費徒拉起來,帶著他向前前進。
「多謝,我欠你一條命。」費徒聲音有些哽咽。
前方眾人也陷入了苦戰,一只只蛇人從他們的周圍顯現,時不時的從地面鑽出。
正在此時,石蛙忽然抖動起來,發出類似笑聲的叫響。
「這些蛇人是在給石蛙撓癢癢嗎?」眾人的腦海中突然崩出這一答案。
在眾人看不見的灰石下,上百只蛇人緊貼在石蛙的皮膚上,或抓或咬,狠狠的攻擊石蛙的皮膚。
正如眾人想的那樣,能夠撕裂裝甲的利爪,對石蛙的皮膚來說就是撓癢癢,一點威脅都沒有。
但劇烈抖動的石蛙卻給眾人帶來了巨大的災難,就像是十二級的地震,眾人根本站不穩,東倒西歪的從石山上滾落下來。
全身發癢的石蛙眼神眯起哈哈大笑,因為實在是受不了,陡然翻個身,在地面上摩擦。
這可害苦了眾人,羅飛等人全部跌落在地上,瘋狂的向遠處爬去。
時不時的有蛇人從他們的身前跑過,但對于晃動的龐大石蛙,它們也失去了找人類麻煩的心思。
「我們快點離開這里。」
羅飛大喊,趁著石蛙沒有注意到他們,此時正是離開的好時間,否則下次就會被對方盯上。
眾人爬行了好一會兒,終于遠離了身後的石蛙,隨著大量的蛇人散開,失去食物的石蛙又向其他石山蹦去,準備下一次的狩獵。
「終于得救了。」座艙里的田凹大口喘氣,接著清點人數,卻發現他們就剩6人了,期間還有一個被石蛙身上的石筍扎死了。
休息了一會兒,田凹提議,「現在我們就去找門司大人吧。」
「很抱歉,我們不能讓門司大人活著被帶回去,我知道黃虎大人的品性,他一定會折磨門司大人的。」
田凹向羅飛表示歉意,羅飛也點頭表示理解,再說門司此時的狀態要成功抓回去也不現實。
很快眾人行動起來,田凹帶著眾人向遠處前行,對于門司的住所也只有他知道,據說他曾經是門司最信任的手下。
峽谷道的一處峭壁,眾人連成一條線緩緩爬下,為了防止意外,
在眾人的腰間扣鎖上還拴上了一條尼龍繩,這種堅固的繩索可以輕松的吊起幾十噸的重量。
呼啦,一架機甲踩碎了石塊,他沒有保持住平穩從頭頂上墜下,順帶還拽住了第二架機甲。
這時,一道盤子大小的藍色漩渦在它們的頭頂出現,強勁的吸力止住了他們下落的趨勢,而且還讓他們停在了空中。
「呼。」機甲里面的人松了口氣,重洗攀附在峭壁上。
眾人繼續向下爬去,不久,他們下降到一個平台,眼前是一處洞穴,里面沒有光線十分漆黑。
羅飛看向門司,「是這里嗎?」
「沒錯,就是這里,門司大人就是在這里注射血液發瘋的。」說到這里,田凹的話語當中有些遲疑,「如果他沒有離開這里的話。」
言下之意,就是他還在不在這里,就連田凹都不清楚。
打開手電筒,費徒走在了最前面,山洞里不是很大,和一般的小型停車場差不多,一眼就能望到邊界的牆壁,沒有修理過的地面和頭頂,都是一個個犬牙交替的石筍。
忽然,費徒機甲上的手電筒光照照到了一個黑乎乎的身上。
「那是什麼?」一名隊員剛發出疑問,那如小轎車般大小的生物突然睜開雙眼,露出在光照下如同燈泡的眼楮。
它張開了嘴巴,四顆潔白的獠牙向入侵的人類示威。
這時,眾人終于知道它是什麼,聲波蝙蝠,這里已經成為了聲波蝙蝠的住所。
「哼……」
多人悶哼著,少數張大嘴巴吶喊,在聲波蝙蝠張開嘴巴的那一刻,次聲波就已經被釋放出來。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只有羅飛,他的身前淡藍色的磁力罩將次聲波完全擋了下來。
他立即舉槍對準它,哪知蝙蝠感知到了他的動作,翅膀一扇,就在洞穴中翻飛。
砰砰……
一連數槍,子彈在空中拐彎全部擊中聲波蝙蝠,但都被對方的翅膀擋了下來,半尺的鋼彈插進它的翅膀上卻絲毫不影響它繼續飛行,也不影響它釋放次聲波。
羅飛眼中冷光閃爍,一道磁力環在他槍管前形成,「瞧瞧這個。」
屏住呼吸,迅速裝填子彈,這時,聲波蝙蝠以為有機可乘,竟向羅飛沖了過來,看它寒光閃閃的利爪就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而羅飛不為所動,冷靜的裝填好子彈,此時聲波蝙蝠距離他已不到5米,就在這個時候槍聲頓然響起。
砰……
子彈穿過磁力環再次提速,聲波蝙蝠也意識到不對,再次揮動翅膀將自己裹住,而半尺的子彈輕松的穿過對方的翅膀,繼而繼續前進,穿透它足球大的腦袋。
失去飛行能力的聲波蝙蝠墜落在地上,滑行到羅飛的腳下,被他隨意踩住。
周圍的人這才恢復過來,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搖晃著腦袋走到聲波蝙蝠身邊。
「這里居然有聲波蝙蝠,那門司大人估計不在這里了。」田凹遺憾的說道︰「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一道獵豹般的身影猛的竄出地面,猛的推開一架機甲,撲到死去的聲波蝙蝠身上撕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