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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臨陣換將

說服了墨染時,還要說服劉念兒。

「念兒,你相信哥哥嗎?」

劉念兒神色木然的盯著林白藥的臉,呆滯又無神的雙眸好一會才恢復了些許色彩,她拉住林白藥的衣角,堅定的點點頭。

「哥哥還有事要忙,留你在別的地方,我不放心。這位姐姐是好人,你可以像相信哥哥一樣相信她。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家,只要我在越州,會每天過來看你,好不好?」

劉念兒默默的低頭,眸子里的那絲色彩又再次消散不見,她松開了林白藥的衣角,仿佛與世隔離的棄子。

林白藥轉身,用求救的目光望向墨染時。

墨染時走到跟前,蹲子,拉起劉念兒的雙手,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小女孩放下了心防︰「我六歲時沒了父母,比現在的你還小一歲,後來幸運的跟著師父長大,他教會我一個道理,女人,必須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愛的人……如果你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遇到危險卻無能為力,那就跟著我,我會教你,如何生存,如何應對,毫無保留……」

沒有讓兩人等待太久,劉念兒做出了選擇,她挪動腳步,離開了林白藥身旁,輕輕的靠近墨染時。

解決了如何安頓的難題,墨染時吩咐前台小妹帶劉念兒去房間休息,今天突遭變故,身心俱疲,又舟車勞頓,她小小年紀,實在是頂不住了。

其實能睡著也是好事,讓緊繃的心弦松弛下來,免得人垮掉。

「過兩天等玉陽那邊處理好案子的後續程序,我會去一趟,把劉師傅的遺體運回他的家鄉安置……」

「到時通知我,我和你一起去。」

「啊?」

墨染時道︰「怎麼?我出門,你很驚訝?」

林白藥笑道︰「不會,你肯出門,我高興還來不及。」

墨染時若有所思,繼而灑然一笑,道︰「看來你真的對我很是了解,不過沒關系,我不問你的來歷,也不問你的目的,希望你如自己所說,是朋友,而不是敵人。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姐姐不開玩笑,我可是真的會吃人……」

她眉鋒如劍,英氣勃發,可眼眸冰冷中的讓人恐懼,幾乎剎那之間,曾經柳門大佬的氣勢一覽無余。

不錯,墨染時出身太行山柳子門,她的師父,是正兒八經的京國柳三位大佬之一,她的地位自然跟著水漲船高,加上自身實力拔群,在柳子門里舉足輕重。

要不是多年前發生的那場血腥大亂,她也不會離開首都,隱在越州,默默無聞。

林白藥微微躬身,道︰「墨老板放心,將來我或許會有很多種身份,但是絕不會成為墨老板的敵人。你不必現在就信任我,你只要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你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請一定要告訴我!」

墨染時能感受到林白藥說這番話時透露出來的真誠,可對一個洞徹世事的女人而言,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兩個素味平生的陌生人,突然冒出來說我不是敵人,且願意幫助你,無論如何都顯得詭異。

雖然還沒發現林白藥的破綻,但是墨染時並不急,日久見人心,陽光之下,鬼魅總會有無所遁形的那天。

不過,對于劉念兒,她是真心的憐惜,並不介意收養在歸夢居。因為幼年相似的經歷,劉念兒的種種,讓她看到了以前那個孤苦無依的自己。

或許,這也在這個神秘莫測的小男人的算計之中。

玉陽縣距離越州只有幾個小時的路程,隨便派人去查就能查的清楚,如果林白藥別有用心,他應該不會拿劉念兒這塊敲門磚作假。

那麼,只要劉念兒的事情是真,又有什麼所謂呢?

墨染時來到房間門口,推開小小的縫隙,看著床上睡著的劉念兒,她緊緊抱著被子,眉頭無法舒展,睡夢之中,臉色也帶著無法言說的痛苦。

輕關上門,墨染時回到自己的房內,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現在去吳來市玉陽縣,查清楚今天凌晨發生在當地的劫車案,死者叫劉漢源,明天我要知道此案所有訊息。」

……

林白藥離開歸夢居,心情不如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照原計劃,他不會這麼冒冒失失的浪費掉和墨染時第一次見面的寶貴機會,而是會耐心的尋找最合適的時機,然後成功的進入墨染時的生活,和她成為朋友,再在危難之際,伸出援手,彌補前世的遺憾。

只是計劃跟不上變化,劉念兒的出現,加速了這個進程。

今天的見面說不上是好是壞,可能會引起墨染時的懷疑,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也算是劍走偏鋒,出奇制勝,必定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至于以後,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沒惡意,總能消除誤會,讓墨染時認識到大家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回學校的路上,途徑江湖書屋,正好看到書屋的老板,也就是那個帥大叔在鎖門,笑道︰「平時不是九點以後才歇業的嗎?」

帥大叔扭過頭,他還記得林白藥,露出魅力十足的笑容,道︰「同學,是你啊,我今晚得去別的市辦點事,明天估計也夠嗆開業……你要看書的話,最好後天再來。」

林白藥腳步不停,道︰「好的,老板再見。」

帥大叔沖著他的背影高聲喊道︰「那本《第二十二條軍規》還給你留著,需要的時候記得來拿……」

林白藥沒有回頭,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回到宿舍,宇文易拍了下額頭,道︰「老妖,你可算回來了,家里的事忙完了?叔叔的身體沒關系吧?」

今天是周一,路上耽誤了行程,林白藥昨晚在李嫂飯莊留宿的時候提前給宇文易打過電話,讓他幫忙給老師請假,理由是上周末回家探親,爸爸突然生病得照顧,所以晚回來一天。

(林正道︰兒子真特麼的孝順!)

「沒事,就是太累,血糖低暈倒了,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

「那可謝天謝地。」

宇文易苦著臉道︰「現在還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听哪一個?」

「好消息吧。」

「咱們的兩個節目都過審了,可以在今年迎新晚會表演。」

林白藥察覺不妙,道︰「那壞消息呢?」

余邦彥接過話,嘆著氣道︰「黃冰瑩上不了台了……」

「怎麼回事?和太尉鬧別扭,她撂擔子了?」

宇文易梗著脖子抗議,道︰「關我什麼事?」

楊海潮把他按了回去,道︰「不是鬧別扭,昨天她和毛莉莉幾個女生去滑冰場滑旱冰,結果被人不小心撞了……」

「嚴重嗎?」

林白藥趕忙問道,他和黃冰瑩又沒私仇,這段時間大家相處的還可以,出了事關心關心也在情理之中。

余邦彥道︰「挺嚴重的,雖然沒骨折,可腳脖子腫的比懂王的大腿都粗,醫生給上了夾板,根本沒法動彈。導員今天去看了,說不能讓她上台,問咱們有沒有後備的主唱人選,如果沒有,只能上報校團委和校學生會,取消《別時歌》的節目了……」

「取消?那可不成,花了五百塊編曲,黃冰瑩又練習了這麼久,如果不能登台,對不起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

林白藥道︰「都想想,班里還有沒有唱歌不錯的,推薦推薦……」

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林白藥愣了愣,道︰「我?我不行,我不是說了,我一緊張就尿褲子……」

楊海潮信誓旦旦的道︰「沒事,我找人打听過,妹紙真的好用,你勉為其難的穿上。一個不行就兩個,哪怕你是掛流三百丈,噴壑數十里的量,也能兜的嚴嚴實實……」

林白藥听的頭暈,道︰「妹子好用?我穿上兩個妹子?懂王,你這話我就真不懂了……」

楊海潮急了,道︰「老妖,你咋越來越猥瑣呢?妹子是用來疼的,能用來穿嗎?我說的是妹妹的妹,紙張的紙,妹紙!」

「妹紙?」林白藥賠著笑,道︰「這真的超出兄弟的知識範圍了……」

楊海潮痛心疾首的道︰「讓你天天曠課,跟不上兄弟們的腳步了吧?顧名思義,妹紙,就是妹子每個月都要用的像紙一樣的東西,非要通俗易懂的話,我願意稱之為藏經閣!」

林白藥大受震撼,罵道︰「滾蛋!我才不穿那個!」

範希白心有戚戚,小雞吃米似的狂點腦袋,道︰「別穿,疼……」

林白藥、楊海潮、宇文易、余邦彥,包括正在看書的周玉明,五個人,十道目光,全部聚焦在範希白身上。

「稀飯同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交代,你怎麼知道穿妹紙會疼呢?」

「是啊,你丫的也沒女朋友,都說實踐出真知,是不是偷偷穿過了?」

「穿過就穿過嘛,大家兄弟,沒人會嘲笑你。可是對兄弟們隱瞞真相,按照503舍規第一百一十四條,彈你的小希白一百下。「

範希白頂不住了,面紅耳赤的招認,道︰「高三的時候宿舍里人好奇,集資去買了一個,猜拳我輸了,于是我試了試……兄弟們,太粘了,差點拽禿嚕皮,女孩子真不容易,真的……」

這還能說什麼?

林白藥夸道︰「我原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

範希白捂住臉,道︰「嗚嗚,好羞恥!」

眾人嘲笑一陣,楊海潮和余邦彥湊一塊嘀咕了幾句,過來直接把林白藥成大字按在床上,威脅道︰「老妖,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代替黃冰瑩出戰,要麼讓你嘗嘗女孩子的苦……「

作為後世過來的人,目睹了無數從年輕大學生到996社畜的月兌發煩惱,深深體會到擁有烏黑亮麗的毛發是多麼幸福的事,堅決不能被這些缺乏常識的單身狗們給霍霍了。

「大爺們,我唱,我唱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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