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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就是這里了。」

一處山坡附近,寧次的影分身感知到目標,立刻自動解除。本體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便趕過來。

日向田中的查克拉在山坡之內,應該是有什麼洞穴之類藏身地。寧次開啟白眼,穿透洞壁,看到里面有七八人,其中一個正被綁著雙手,無疑是田中。

「是不是來晚了啊……」

寧次感知里,田中查克拉已經相當微弱,幾乎和死人無異。他不再耽擱,立刻站到洞穴入口,突入其中。

洞內幾人立刻發現他,紛紛擺出戰斗姿態。

「什麼人?!」

「白眼!是木葉的人!」

「動手!」

幾人看到寧次白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絲毫不拖泥帶水,發起速攻。可惜對寧次而言這種攻擊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他幾個閃身將敵人脖子捏斷,只留下一個打暈過去。然後走到被綁在里面的日向田中身前,後者正趴在地上。

寧次割開其手上繩索,將他翻過身一看,也是微微一驚。

他真是來遲一步,此時日向田中兩個眼眶內空空如也,白眼已經被人挖走。因為田中是第一批移民,所以咒印也提前被香燐解除,挖走也不會破壞。

但是眼楮雖然被挖走,可從其身體溫度來看,應該是剛死不久。

可能還有救!

寧次將田中放平身體,自己結了一個奇怪的印,一股肉眼難辨的能量覆蓋在日向田中的尸體上。

「秘術•靈魂禁錮。」

半虛半實的能量體如同一層保鮮膜,包裹著日向田中,讓其靈魂無法月兌離身體升天。

這是寧次從二代筆記中學來的術,可以讓剛死的人有一絲活命希望。

「通靈之術。」

寧次又將蛞蝓通靈出來,它看到寧次,稍微有點驚訝︰「你還是第一次通靈我呢。」

「麻煩您看看他還有救嗎。」

蛞蝓好歹也是活了千年的仙人,寧次對它還是保持著幾分尊重。

蛞蝓跳到日向田中身上,立刻就道︰「晚了,他已經死了……咦?這是……你限制了他的靈魂,讓它無法離體?」

「只是短時間限制。」寧次說。

「如果是這樣,那可能還有一絲希望。我試試吧。」

蛞蝓開始施展自己治愈能力,淡淡的光圈照射著日向田中。

幾分鐘後,寧次听到日向田中胸腔內發出微弱的「咚咚」聲,眼中一喜︰「他有心跳了!」

「嗯。」蛞蝓從他身上下來,「還好他的重要器官沒受到毀壞,只是出血過多而死。算是勉強救回來了吧。」

「太好了。」寧次也松了口氣。

他和日向田中不熟,面都沒見過幾次。可人家好歹是第一批響應他移民號召的族人,要是這麼快就客死他鄉,他這個長老心中肯定會過意不去。

蛞蝓道︰「他的眼楮被人挖走了。」

「只要人沒死就好,眼楮還可以再找回來。」

寧次說完,再次結印。

蛞蝓看到他靈體出竅︰「靈化之術……看來你對于靈魂方面頗有研究。」

「略知一二而已。」

靈體鑽入到那個昏迷的忍者精神之中,寧次迅速調查其記憶,找尋這件事的幕後黑手。

之前還不清楚,現在,熟練級的靈化之術,在進入他人精神空間後,也和入門級不同。體現在一個新功能「搜索」之上。

以前寧次要查詢他人記憶,只能一點點找,很麻煩,耗時很長。現在,他可以幻想出一個「搜索框」,輸入關鍵詞後,就能自動調取相關記憶。

這無疑大大提高效率,寧次在搜索框內輸入「白眼」後,立刻就得到想要的記憶片段。

片刻後,他靈體退出,返回自己身體。

蛞蝓還在為日向田中治療,維持他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撿回來的性命。

「你發現什麼了嗎?」

「竟然是……草隱。」

寧次有些不敢相信,這一伙忍者,居然是草隱村派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在經歷之前的事後,草隱應該變得十分老實才對。結果沒想到,草影那個老頭子,居然還敢做這種事。

看來木葉「掠奪」香燐這件事,草影那老頭子一直放不下,非要以牙還牙不可?還是說,草隱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比如岩隱支持?

寧次臉色陰沉下來。

如果是其他隱村,他可能還會酌情考慮一下如何處理。但沒想到是草隱……如果是這樣,那他就不得不再往草隱走一趟。

寧次思索片刻,將暫時穩定生命的日向田中背起。

蛞蝓問︰「你要送他回木葉醫院嗎?」

「是回花隱村醫院。」寧次道,「他現在是花隱村的人。等送他回去,我就去草隱,把他的眼楮要回來。」

「……」

「多謝您幫忙,您可以回去了。」

「好的。」蛞蝓沒再多說,自己解除了通靈之術。

寧次把草忍尸體全都封入卷軸,然後立刻趕往花隱村。

……

天天看著面前的綱手,有些局促地坐立不安。

雖然寧次之前已經帶她見過幾次,可她自己單獨面對偶像,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別緊張。」綱手微笑,「我找你也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火影大人您想了解什麼就問吧!」

「其實是關于寧次的事。」綱手不喜歡繞彎彎,直接點明主題。「你對他了解很多吧。」

「嗯……」

天天不知道綱手想知道寧次的什麼事,隱隱也提起些警惕。

她和寧次在一起這麼久,知道寧次有很多秘密是不能告訴別人的。這個別人,是連火影大人也包括在內的。

「那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寧次嗎?我覺得他很好,很有愛心。」

「愛心?」

「對啊,我們以前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遇到一些流離失所的人。寧次會把自己的食物、還有錢分給他們。」

居然還有這事……

綱手有些驚訝,這種事她自然不知道,任務總結里也不會寫。

「他和我說雖然知道這麼做是飲鴆止渴,沒什麼用,但能讓他們多生存一天也是好的。」天天說,「所以我覺得他很有愛心,很善良。」

「……那你知道,他想當火影嗎?」

「知道呀,這個大家都知道吧。」

「他有沒有和你說過,當火影後要做什麼?」綱手問,這才是她好奇的重點。

天天歪著頭想了想︰「說倒是說過……像是什麼‘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還有‘反封建’什麼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很多都是他隨口一提,沒有深入說下去的。」

綱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你知道,他和村外一些人、或者組織有什麼關系嗎?」

「不知道。」天天立刻搖頭,「應該沒有吧。寧次大多時候要麼做任務處理工作,要麼自己訓練。哪里還有時間和村外一些人聯系。」

「也是。」

綱手其實也傾向于這麼想,她也覺得寧次沒那麼多時間。只是自來也的話,不得不讓她產生一些懷疑。

這時,天天忽然主動問道︰「火影大人,您是在調查寧次嗎?」

「啊?呃,不算調查吧,只是了解一下。你別多想,如果真是什麼嚴肅調查,來的就不是我、而是暗部了。」

「哦……」

「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火影大人您慢走……」

綱手離開天天家,走在路上,口中還在念叨著剛才听來的話。

「耕者有其田……反封建……村子田產大多都掌握在各大家族手中,基本都是世代繼承,這一點寧次自己出身日向一族應該最清楚。這麼看來他早就有反家族思想……那反封建又是什麼呢?」

綱手對寧次的一些用語不是很能理解,但隱約能感受到,其代表的是一個非常大的概念。

心中想著,她又馬不停蹄去見日向花火。

她很想知道,日向花火這個日向家的現家主,究竟知不知道她寧次哥哥是反家族的……如果不知道,那之後會不會出現對立。如果知道,那……

身為族長,卻願意看到家族衰落,真有這樣的族長嗎?

綱手帶著問題來到日向府上。

花火在她來之前,已經吩咐好圓十,好好看管由木人,千萬別讓她鬧出什麼動靜,被綱手注意到。

圓十收到命令,干脆就往由木人的水中放了些安眠藥,讓她直接昏睡過去。這樣最保險。

綱手到後,花火帶她去府上的花園里散步。

兩人聊著聊著,就不可避免地聊到移民問題。

「花火族長,我知道你和寧次關系非常好。但是,你作為族長,應該知道他的做法……是在削弱家族力量吧?」

「是的。」

「那你不會有抗拒心理嗎……」

花火笑了笑︰「不會,因為我認同寧次哥哥的話。家族是一個抽象概念,但家族中每個人的個人幸福,卻是切切實實的實體。假如家族興盛是以犧牲個人幸福為代價,那到底值不值得呢?」

綱手道︰「家族興盛後,也會反饋給個人吧。」

「如果真是那樣,當然最好。」花火眼眸微微低垂。「可是我親眼看到,很多家族長老都霸佔了不該屬于他們的利益,家族創造出的價值,大部分都被長老們拿走。剩下的只有一小部分。」

「……」

「而且我更相信寧次哥哥這個人。」花火眼中帶著一絲憧憬,「他小時候雖然是分家,但因為父親的原因……其實很多人還是很尊重他的。但他也沒有利用這一點欺負過別人。後來,成為長老後,也依然住在原來的小房子里。」

綱手微微點頭,寧次個人生活方面,確實沒什麼可挑剔的。看得出並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而且似乎也沒什麼興趣愛好,成天不是工作就是修煉,簡直自律得可怕。

「寧次哥哥一直沒什麼錢,也是因為把錢都拿去資助一些家族里的窮人了。」花火說,「所以,我才會相信寧次哥哥,相信他想要做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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