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他剛才說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管,你說會不會?」
紅桃a掃視了下眾人,開口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必須保密,如果誰傳出去,軍法處置!」
「是!」
「是局長!」
說完這話後,紅桃a再次走向辦公室。
大洋彼岸的另一邊。
螞蝗冷笑連連︰「看來對面也有厲害的人物!」
「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所有人停止手上的工作!」
一聲令下。
作戰部的幾人全都放下手里的工作,眼巴巴的望向螞蝗。
「1號,2號,你倆人負責外部程序破解,我-要你們最短的時間內破解外殼程序。」
「3號,4號,調動大型超算機組,進行暴力破解!」
「5號,6號,你們倆人的任務就是不停的試探,找出其中薄弱環節。」
「7號,8號,你們吸引其他活力!」
「9號,10號,負責清理我們入侵的痕跡,如果有必要,可以遠程加載病毒,徹底癱瘓對方電腦!」
作戰部的幾人領到各自的任務後,重新落座在電腦前,電腦屏幕上出現各種指令。
于此同時。
辰戰這邊也在重新編譯剛才這款軟件。
之前他還覺得這款軟件幾乎處于無敵的狀態,可現在看來,全身-上-下都是漏洞。
假若讓他現在入侵這款攻防一體的軟件,至少他有十種方法可以入侵進去。
並且不會被任何人發現,除非他的技術到達辰戰一樣的高度。
智力的提升遠不止像現在表現的一樣。
宗師級黑客技術,在智力的加成下,仿佛被披上了外掛。
就拿指令來說,之前一道復雜的指令,辰戰需要敲擊不下100行代碼,才能準確的表達出意思,電腦才會識別其中的意思。
可現在呢,僅僅只是5行代碼便能發揮出同樣的效果,並且還在這基礎上提升了60%的性能。
這個數值就夸張的有點過分了。
其原理實際上也很簡單。
舉個簡單的例子。
英文字母,總共只有26個。
但是通過不同的組合,卻能表達出不同的意思。
這里面千變萬化。
實際上和寫代碼是一個意思,之前他需要不斷重復進去的命令。
現在通過調動的方式直接運行。
代碼雖然減少了,里面的功能卻強大了
清晨6點。
紅桃a的雙眼全是紅血絲。
他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和他猜測的一樣,上級听完他的匯報後,只說了讓他嚴密監視,等待進一步指示的命令。
可一夜過去了,外界絲毫沒有一點反應。
若不是米國那邊真的停止了攻-擊,他甚至懷疑這是一個騙局。
那麼問題來了。
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神秘的黑客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呢?
紅桃a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出。
煙缸里面已經塞滿了煙蒂。
如果細細一數,里面至少有4包煙的量。
也就是說這短短幾個小時時間,紅桃啊抽了至少80根。
換算上時間的話,平均3分鐘。
此時,紅桃a的手再次模向煙盒,里面空空如也。
另一邊,張佳怡別墅內。
辰戰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看著座面上的杰作,他滿意的點點頭。
這款強大能震感世人的軟件,終于問世了。
它工作原理實際上並不復雜,通過計算機底層漏洞入侵,造成數據溢出,並獲得權限。
另外它還有著感染性,並且采用螺旋狀的方式,進行分裂組合,成為全新的病毒。
如果不知道內核數據的人,這幾乎是一個死局。
如果僅限于此的話,這只是一個感染性、傳播性極強的病毒,就像前世地球最為出名的熊貓燒香。
但,辰戰設計的這款軟件,還有一點是常規病毒所無法企及的,它在感染的同時會強行控制計算機,並把它所有的算力投入到下一台電腦中去,並且這個是可控的。
也就是說,當對方感染以後,辰戰可以通過遠端對它為所欲為。
而總控制便在它現在這台電腦上。
時間,上午8點。
清晨的陽光灑在雅加達地面上。
羅姆按照往常一樣,嘴里塞了塊面包,手里拿著一袋牛女乃出門了。
他必須在10分鐘內,趕往火車站,並成功擠上火車,才能準時到達公司。
是的,羅姆並不是住在雅加達的城中心。
而是相對偏遠的小鎮上。
距離市中心,接近50公里的距離。
不要問為什麼不在城中心住?
阿三國的貧富差距號稱世界之最。
城中心是有錢人,才能待的地方,像羅姆這種,每月的工資也僅僅能保證他的吃喝,要想在城中心買上房子,那需要羅姆不吃不喝工作200年。
這個數字是絕望的,但羅姆依舊保持著樂觀的心態去面對這一切。
就像國家宣傳的那樣,人人生而便不平等。
姓氏,便是阿三國最有利的鐵證。
從出生便決定了,三六九等。
而羅姆就是其中的平民。
相對比,那些奴隸姓氏,至少羅姆還能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來保持生活。
而那些奴隸姓氏的人,連太陽照射下來的影子,都會玷污那些高貴的人。
他們就像兩根平行的線條,永遠都不會交織在一起
「沖啊!」
「快點讓開,你個該死的混蛋!」
「謝特,快點讓開!」
魯姆來到車站後,便蓄勢待發,火車剛停下,他便向利箭般沖了過去。
如果形容夏國春運火車是人擠人,那麼形容阿三國的火車就是開了掛。
沒錯。
他們的火車,不管是外面的車廂上,或是窗口位置,又或者是火車的頂部,都佔滿了人。
一截可以乘坐60人的車廂,他們能硬生生擠進300人。
這完全就是一個開掛的民族,並且這種思想觀念在他們心中是根深蒂固。
「狂次狂次」
火車緩緩開動,又慢變快,並逐漸加速。
魯姆的運氣不錯,依靠他強有力的體格,如願搶佔了一個帶有扶手的位置。
車廂內散發著難聞的咖喱,汗水味、狐臭、以及臭腳丫味。
羅姆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相對比懸掛在外面以及車頂上的兄弟,他算是幸運的。
就在這時。
「嗚嗚嗚」
火車響起了巨-大的喇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