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謹如細思了一下,這麼久,喬紫璇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沒有聯系別人的,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看來是她焦慮過頭了,
于是她輕哼一聲,道︰「諒你也不敢,好好在這待著,別想那些不該你的。」
喬紫璇垂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對了,剛剛是有人找過你嗎?」
喬謹如想起在門口遇見那個男人,一眼就入了她的眼,好像就是從喬紫璇的方向進來的。
喬紫璇連忙搖頭「謹如小姐您說笑了,我一個五陸來的,在這三界會有誰來找我呢?」
「切。」聞言,喬謹如鄙夷的撇了一嘴,說來也是,這家伙五陸來的,修煉了這麼久,還沒達到三界的入門階段。
那個霽月清風的男子怎麼可能會來找她?
沐宸微微蹙眉,閃身離開。
喬謹如失望的轉身離開,命人去查有什麼人來取過藥。
姬府。
姬長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面前的沐宸,好笑的說「怎麼被狗追了啊?這麼著急。」
沐宸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藥取來了,有沒有辦法送下去?」
姬長笑收斂了笑容,目光落在藥包上,有些稀奇的說「聖藥莊的藥啊,你還挺能耐,聖藥莊的傷藥最見效,他們最扣了,不會賣多,這麼一大包,他們肯給你?」
沐宸低頭看了一眼藥包,微微搖頭「遇見熟人了。」
「別磨嘰趕緊的。」
姬長笑嘆了口氣,「真是欠你們的。」
「藥我是能送下去,不過聖藥莊明確規定了,這藥不能送下界,這一旦下去了,你麻煩可不小。」
「無所謂,趕緊。」沐宸蹙眉,嫌他這般磨嘰。
姬長笑不再多語,開始施法。
應思炎和沈月風二人正在門外守法,這一出去,飄渺仙府可謂是傷了全部。
喬煙泠唯一一個醫師也重傷不起,沈月風只能作普通的處理,其他的只能靠他們自己療傷了。
應思炎守得想睡覺,一直流哈喇子,沈月風見了頓時黑著臉給了他一個爆栗。
應思炎委屈的撓頭,開始左右環顧轉移注意力,不打瞌睡。
偶然他看見地面出現了一層金光,他驚呼道「地面發光了。」
沈月風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說道「胡說什麼?好好在這里待著,別胡咧咧。」
「真的啊!」應思炎瞪大眼楮,語氣更驚恐的說。
聞言,沈月風不耐得轉過頭,想要看看他在大驚小怪什麼。
只見,地面確實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陣,金光漸漸變濃,越變越亮。
一個東西好像從里面慢慢出來,令他們二人都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
「土地長東西了!」應思炎大叫道。
沈月風臉色一黑,心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弟?這哪里是地上長東西了?
「看清楚,這是個傳送陣。」他無奈的戳了戳地板,說道。
「哦。」應思炎閉上了驚訝的嘴巴,失望的撇了撇嘴,說道「害我白開心一場。」
沈月風懶得理他,走了過去看那金色的傳送陣內是什麼東西。
一手拿了起來,發現是個藥包。
「這個藥包?誰啊。這麼浪費,用個傳送陣,就為了送個藥包?」應思炎可惜的說。
沈月風無語,這家伙怎麼一點重點都抓不住。
難道不應該重視的是,是誰送來的藥包嗎?
他仔細看了一下藥包上面有沒有線索,最終只找到個喬字,其他什麼也沒了。
無奈,他只好檢查了一下藥有沒有問題。
確實是療傷的藥,什麼也沒有添加。
對此,沈月風內心松了口氣,沒藥的時候,就來了。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這下師兄妹們可以很快好了。
「送過去了?」沐宸詢問。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姬長笑沒好氣的說。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句,我傳送過去的時候,發現那邊有點不大對勁。」
沐宸目光徒然變緊張「怎麼不對勁?」
「不知道。」姬長笑怎麼也沒感覺出來,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行吧,辛苦了,我會自己去想辦法探測一下的。」沐宸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了幾枚丹藥離開。
喬府。
喬謹如高傲的抬著下巴,目空一切的進了自己的獨院。
喬府沒有喬煙泠在,她喬謹如就是喬府唯一的大小姐。
「大小姐。這是聖藥莊今日來購買藥材的名薄,一個不落。」
喬謹如讓人接過,只瞥了一眼讓他離開,沒有說話。
「一個一個念,查查背景。」
婢女點頭,照著名薄一個一個念,突然看到一旁的沐宸二字,晃了下神。
喬謹如不耐得說道「念不會嗎?你在干什麼?」
「不是,小姐,奴婢以為看花眼了。」婢女連忙跪在地上,顫抖著解釋。
「什麼意思?」喬謹如神情不滿,眼神微慍,沒有爆發似乎就是在等個答案罷了。
「沐宸,乃是多年前風頭正盛的清絕天尊,他都消失匿跡好多年了,我沒想到他的名字會出現在這,有些驚訝。」
「沐宸?」
喬謹如微微眯眼,倒是听說過這號人物,只不過傳言太過夸張,她沒多大興趣。
也是因為為了跟喬煙泠爭高下,她當時沒空搭理這些流言蜚語。
「把他的資料給我。」
「沐宸,繆城沐家的少主,與幾百年搬來的季家大小姐季心柔有婚約,不過沐家少主成年後就直接離開了家族,百年未歸,至今兩位還沒有成親。」
小婢女還說道「有小道消息說,沐家少主沐宸與家族不合,更不喜這件婚事,所以才不願成親。這季家的小姐也是忍得住,等了幾百年,都不肯退婚。」
「沐宸長的怎麼樣?」喬謹如突然好奇的說。
「有人說清絕天尊,一眼驚鴻,兩眼傾世,總之說是比女人還好看。」
「你們怎麼知道那麼多?」
小婢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沒什麼要緊事,不像小姐少爺們,有大志向,都是听這些傳聞來解解悶的。」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喬謹如表面冷淡的表示不在意,實則心里有了算盤,她想去繆城。
在婢女離開後不久,她走了出去。
喬家主,也就是喬家大老爺,喬隴,她的大伯。
她要出門必須去找他,雖然不大情願,但也沒有辦法。
恰好的是,喬隴也過來了找她,所以她一出門就看見了。
「如兒,你來。」
喬隴看見出來的喬謹如,面色一喜,連忙招手說道「我正要找你,你剛好出來。」
喬謹如上面溫吞的說道「怎麼了?大伯?如兒有什麼能夠幫你的嗎?」
「還真有一事。」喬隴面露為難,神情落寞的說「我在司藥閣察覺到有人將藥送入下界,需要你去一趟。」
「本來不應該找你的,可是奕兒他不是不在嗎,所以……」
說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喬家大房兩個年輕人,一兒一女,沒有一個在家的,可以說兩個人都不會回來了。
所以,整個年輕一輩,只有她喬謹如算得上是喬家的頂梁柱了。
因此,喬隴作為家主也多次被人嘲笑,靠二房的女兒來撐門面。
喬謹如倒是很高興這個局面,喬家所有的東西都歸她,沒有任何一個人的份。
她抿唇,勾勒出一抹淡笑,得體又善解人意的說「大伯哪里話,都是一家人,誰去不都是一樣,大哥他們不在,謹如作為喬家的大小姐,自然要為家族著想。」
「好孩子,辛苦你了。」喬隴感動的連連拍了喬謹如三下,差點熱淚盈眶。
喬謹如溫婉的笑著「應該的,大伯盡管說,如兒要去哪里察看啊?」
「我隱約感覺到是在繆城,離我們聖藥莊有點遠,如兒要是不願,大伯可以另找……」
「我願意。」
喬隴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謹如激動的打斷。
她正要找理由去繆城一趟,沒想到,喬隴自己送上門來讓她去,真是讓她省力了一把。
「你真的願意?」喬隴不敢相信的說「如兒,你不要勉強,可以不去,大伯也不是。」
喬隴擔心她是為了讓自己寬心才這樣的。他做這個家主,真的是啥也沒底氣。
「願意,大伯,如兒還能騙你不成?」喬謹如開心的說道「我正想要出去走走,不知道去哪,听聞繆城有不少好玩的,這不是正好,又可以幫大伯辦事還可以游玩。」
「是是是,如兒想的周到,那如兒你就去吧,路上小心,有什麼事大伯給你撐腰!」
喬隴羨慕又疼愛的說,如果他自己的兒女能夠這般善解人意,體貼入微,那該多好。
可惜,他生的都是逆子逆女,說走就走,一句信也不帶回來,仿佛就是沒了他這個父親一般。
更別說輕聲細語的跟他撒嬌,真是造孽啊!
喬謹如乖巧的應了聲,端著祥和的臉送走了喬隴,眉間這才落下一抹陰影。
飄渺仙府。
「這藥來歷不明,你覺得真的有用嗎?我怎麼感覺他們更痛苦了?」應思炎和沈月風二人站在幾人面前,皺著眉頭,匪夷所思。
沈月風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那個喬字,他就莫名的涌起一股信任。
「再等等吧,要是真有什麼事,我會立即把他們的藥逼出來的。」
「但願吧,沒事。」應思炎祈禱著。
「秦姑娘,慕容喬他們回來了。好像受了不輕的傷。」慕容琳喜聞樂見。
秦姑娘勾唇一笑「那就看看,我們努力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