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練成功了又怎麼樣?要是靈力能輕易對付我們魔族,他們也就不會這麼般忌憚魔族了!」
慕容喬目不轉晴,對魔舒的話置若未聞,繼續劍挽狂花,將全身靈力灌入劍身。
在魔舒奮力迎接這一擊的時候,她一劍插入了地底。
魔舒頓時停住,手中的魔氣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她不悅的說道「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是想看看我的魔氣嗎?」
慕容喬松了劍,挺胸抬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露出一抹冷笑,挑釁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不就是?」
聞言,魔舒下意識看向窗外,只見外面的困龍陣已經染上了一層魔氣。
屋外電閃雷鳴,被危險包圍。
「你算計我?」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慕容喬道「我從頭至尾就說過,你們誰也逃不過,你信誓旦旦的逼我。我不給你看看本事,豈不是白費了你的苦心。」
魔舒臉色微變,隨即又是一聲輕哼,不屑的說「整個流鳶樓一半都是魔族,你以為你在這里布滿魔氣,就能讓我的人無力還手嗎?想太多了!」
「我從沒想過讓你們無力還手,那樣多沒趣。」慕容喬淡淡的說「我只是讓你們誰也出不去罷了。」
「再讓他們看著,我怎麼把這些還給你的!」
少女清脆的嗓音明明那麼動听,可在魔舒听起來,她听的脊背發涼,腳底生寒。
她驚訝,一個十幾歲的毛丫頭,怎麼會讓她有這種感覺,真是活見鬼了。
但是,慕容喬能這樣說明,她的實力遠不止于此,也說明她的血脈天賦可能更高。
思及此,魔舒眼眸中帶著一絲亮光,若是能夠得到她的血脈天賦,或許她就不用在做一個小小的世家小姐了,或許她也可以接觸那個高位了。
愈想她愈興奮,連帶著看著慕容喬的眼神都變得狂熱了。
離小天望見她的眼神變了,恨不得要吃了慕容喬一般,有些擔心。
「這樣,我就更想要你的天賦了,來吧。」魔舒嗜血一笑,十分激動的準備應戰。
魔族人就是如此,遇到對手越打越興奮,遇強則強,不死不休。
慕容喬沒說話,拔出插在地上的天地一劍,橫掃了一劍出去,直勾勾的劃在了雷三娘的手臂上。
雷三娘痛呼一聲,皺著眉看著慕容喬,眼中帶著怨憤。
「一人一劍,別想跑。」
離小天望著雲非妖手臂上的那道傷口,抿了抿唇,還真是一絲一毫都不差。
雷三娘面容變得扭曲,說道「小丫頭,你別太過分。」
「你過分的時候呢?」慕容喬瞥了一眼反問,似乎見她不爽,又補了一刀,在她的臉上。
雷三娘捂著自己的臉,一雙眼楮如同淬了毒一般。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怕是要把慕容喬給凌遲。
「你竟敢毀我的容,我殺了你!」雷三娘怒吼一聲,變得瘋狂「流鳶樓的人,全給我出來!把她殺了!」
魔舒皺眉不悅的說道「雷三娘,你別亂來,她是我要的人!」
「我才懶得管你,她毀我的容,我要她生不如死!」雷三娘氣的滿眼血紅,不再精致妖嬈的在一邊看戲,而是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魔舒听了都忍不住皺眉了。
慕容喬輕蔑一笑,玉笑笑說了,雷三娘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要是毀了她的容,如同要了她的命。
在她看到雲非妖第一眼的時候,她就想這麼做了。
「你別亂來!」魔舒氣憤的阻止她。
「你給我閉嘴!你真沒用,還以為你多能耐呢,還貴族,一個野丫頭都對付不了,還拿她的天賦。」
雷三娘已經喪失了理智,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把慕容喬殺了。話都不帶腦子,一下子惹怒了魔舒。
魔舒一巴掌甩了過去「給你臉了,有本事你去拿啊?」
離小天對著慕容喬豎了個大拇指,牛啊!
輕輕松松就搞得他們內訌了。
慕容喬挑了挑眉,這還是跟玉笑笑密聊的時候,問出來的。
這個玉笑笑不能修煉靈力,對玉山城的事還真是個百事通。
「師兄,你去找玉笑笑的哥哥玉閔,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慕容喬對離小天說了一聲。
老鴇將所有人都叫來了,說明流鳶樓里的人已經沒有人看管了。
離小天去的話就算找不到,也可以把所有人放出來。
「你真的能對付嗎?這麼多人,」
一個魔舒,一個雷三娘,她一個人。還有流鳶樓這烏泱泱一大片人。
慕容喬點頭,「可以啦,沒事,找到他們之後,記得用我教你的,直接把他們帶出去,五師兄也一樣。」
「那你呢?」雲非妖月兌口而出。
「自然是解決這群雜碎。」
慕容喬唇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不知為何,雲非妖看到慕容喬這樣心里有些不舒服,最後他還是沒有問什麼,無聲的跟著離開了。
「讓他們離開,就憑你,還想要對付我們兩個嗎?」魔舒道。
雷三娘說道「讓他們放跑我的人,你想的美,今天你們都得在這里,那兩個我要讓他們成為最低等的奴隸,還有你,我要讓你千人壓萬人騎!」
「滾!」
慕容喬還沒說話,突然一道白光出現,直鑽雷三娘的天靈蓋。
雷三娘在所有人的意外下,慘叫一聲,就那麼直接抱頭倒地,了無聲息。
這一下,驚動了所有人。
魔舒也震驚的一時間說不出話,突然眼神狂熱的看著慕容喬。
難怪世人都要爭奪她的魂戒,原來竟是這般原因。
只需一道力量就能輕易秒殺一個人,這樣的魂戒誰人不想要。
慕容喬也被震懾住了,她壓根沒有想過動用魂戒。
因為她可以應付,可是魂戒里那股力量竟然自主的沖了出去。
「慕容喬,你不就是想給你的師兄討個公道嗎?你可以不回歸魔族,我也不逼你,也不要你的血脈天賦了,你把魂戒給我。之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慕容喬莫名其妙看向她「你算哪根蔥,一筆勾銷什麼?我並不想勾銷。」
「打人的事,我並沒有參與,我唯獨想要的是你,雷三娘已經死了,你和我的恩怨不過是那一鞭子,大不了你還我一鞭子。」魔舒自以為大方的說「只要,你把魂戒給我,從此魔族不會再來找你。你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我定會幫你,怎麼樣?這條件不差吧。」
「你該不會是披了張美人皮吧?原先長得很丑吧?」慕容喬突然問道。
「慕容喬,你別得寸進尺!」魔舒不悅的吼道。
「都說長得丑想的美,你想這麼美,那一定丑絕人寰。」慕容喬恍若未聞,一臉正經的說道。
「你在找死!」魔舒咽不下去這口氣。
「早這樣嘛,別異想天開了。」慕容喬切了一聲,沒好氣的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不僅要你的血脈天賦,魂戒也是我的。」魔舒收起了談判的溫和嘴臉,一下子變得凶狠了。
「先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
「人在哪啊?」
離小天在流鳶樓三樓轉到了一樓都沒有找到玉閔。
雲非妖道︰「流鳶樓被抓來的人都不在這里面的。」
「那是在哪?」離小天嘟了嘟嘴,有些埋怨雲非妖不早說。
「在密室,你跟我來。」雲非妖道。
他進來的時候,曾經看過一眼,大致還記得路線。
一樓轉角處,有一個機關,雲非妖憑著記憶去找,扭了一下,門開了。
「藏這麼深。」離小天驚呼道,「難怪我找不到,這雷三娘是不是知道有人會來劫人,故意的吧?」
「流鳶樓從來不顧那人什麼身份,只要看上了直接劫走,有人來救人也很正常,所以她搞這麼隱蔽,自然是為了以防萬一。」
雲非妖進來第一天就開始了解這個流鳶樓,在他們打听到自己是飄渺仙府的人,也一樣沒有反應時,他就知道多半是有背景。
在偷偷一打听,才知道,流鳶樓竟然如此橫行霸道。原因大概是與這個魔族有關。
只是為何玉山城城主也不干預?
也從未听說過玉山城城主的消息。
「嘖嘖,結果還不是被我們小師妹一鍋端了。」離小天輕笑一聲,有些自豪的說。
雲非妖搖了搖頭,心里自嘲一笑,管那麼多別人的事干什麼?
「離少爺,在這,你們過來!」
突然旁邊的一間小屋子里探出一個人頭,朝著離小天他們那邊招手。
離小天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小哲嗎?」
「對是我!」
小哲就是玉笑笑說的在流鳶樓的朋友,雲非妖被關的地方也是他傳來的消息。
離小天細思了一會兒,拉著雲非妖走了過去。
小哲從房間里面出來,將一串鑰匙遞給了他們︰「我听笑笑說,你們要救人,這是我偷來的鑰匙,你們拿去吧。」
離小天狐疑的問「你既然有鑰匙,你為何不自己去救?」
小哲連忙搖頭,說道「那里普通人是進不去的,我不會修煉,不敢進去。」
「真的?」離小天不太信。
「我騙離少爺做什麼?那密室里有機關,還有特殊的威壓,我們普通人進去就會爆體而亡。只有修士才能進去。」小哲一臉嚴肅的說道「笑笑沒跟你說,她一直是在找修士救人嗎?」
離小天道「說了啊,就是這個原因?」
「有一半吧,還有就是不是修士,也進不來流鳶樓。」
離小天眯眼「那你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