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思炎點頭,「而且啊,一般來說流鳶樓想來看管甚嚴,修仙者都未必能夠逃月兌他們的守衛。我見那個死者不像是有武功的樣子啊?」
他雖然做事不著調,但慕容喬不得不夸獎的是,他還挺細心。
就這一句話,點醒了她。
這流鳶樓怕是故意尋上他們飄渺仙府的。
飄渺仙府在此立宗不過到兩年,就算名頭很大,但是具體在哪不至于人人皆知。
他們準確無誤的找來。那些事情偏偏都在一塊,明顯不是巧合。
慕容喬朝他們勾了勾手指,說道「有興趣跟我走一趟嗎?」
「去哪里?」應思炎明顯很興奮,激動的說。
離小天貌似猜出來了,道「你要去流鳶樓?」
慕容喬點了點頭「我有點懷疑,還是去看看比較安心。」
「萬一他們就等著我們去呢,那不是自投羅網了?」離小天不太放心。
慕容喬低眸,咬了咬唇,有些猶豫。
應思炎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要不我去打听?你們在外面等?」
離小天和慕容喬兩個人都不太相信,「你確定?」
「喂,別瞧不起我,雖然我武力值不如你們,但是我好歹也是拿的出手的!」應思炎不滿他們這副看不起的樣子,重重一哼。
慕容喬和離小天對視一眼,還是不太放心。
「哎呀,你們別想了,要去就去,我靈族應家的身份還是能在那里說上幾句的。」應思炎催促著「在猶豫,你們師兄師姐知道了,誰也去不了。」
聞言,慕容喬不再猶豫,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我們去,就算我死了,我也會把你送回來的!」
「說什麼傻話。」應思炎切了一聲表示她言重了。
玉山城,位于邊界,前面是懸崖峭壁,旁邊的山川河流。
想要進入玉山城,不只是跋山涉水那麼簡單,還要飛檐走壁,獸口逃生。
慕容喬與離小天二人帶著一個靈力低微的應思炎穿越那群山峻嶺,步步凶險,屬實費了不少力氣。
不過好在三人都毫發無傷,就是有點凌亂而已。
按造計劃,應思炎入城,他們在外面等候。
應思炎整裝了一下就進去了,身上帶著慕容喬的連音符。
只要連音符在身上,他身邊的所有動靜都能听到。
為了確保他的安全,慕容喬還放了一張影蹤符。
不清楚里面的人實力多高,她都是用的最隱蔽的符術。
她和離小天二人就在這,等待著應思炎的消息。
「還是師妹厲害,在這里,不僅可以清楚應思炎的一舉一動,還很隱蔽,不會有人發現。」
離小天和慕容喬找了個山洞,躲了起來,拿出了影蹤符,觀望著應思炎進城後的所有動靜。
有了這個影蹤符,還有連音符,應思炎仿佛就是背後有了眼楮。
慕容喬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他,哪里有危險,背後有沒有暗刀。
玉山城內,燈火闌珊,熙熙攘攘的人群,買賣如常。
這是玉山城表面的模樣,看似平靜,實則背地里波濤洶涌。
應思炎挺胸抬頭,大步走了進去,一派公子少爺的範。
由于他是新面孔,不少人都多看了他一眼。
應思炎壓下內心的不安,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流鳶樓的門口,一擲千金,豪爽的說道「是你們這里要推出一個絕色美男嗎?讓我見見!」
流鳶樓門口打手站了兩排,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應思炎這麼豪的甩錢。
只等里面的老鴇子出來,才有人理會應思炎。
離小天看著吐槽道「這家伙是逛窯子常客嗎?這麼嫻熟?」
慕容喬聳肩,表示不知道。
「你是老鴇?」應思炎頭抬得眼高于人家頭頂了,一派目中無人,暴發戶的形象。
「讓你們的絕色美男出來,小爺我有的是錢,開個價,隨便來!」
離小天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之前問慕容喬拿錢,他差點信了他就是個暴發戶了。
老鴇子揚起了招牌笑容,拿著拿著銀子,笑眯眯的來到應思炎的面前說道「喲,這位公子,是新客啊!家住哪方啊?如此豪氣?」
應思炎輕哼一聲,自豪的說道「水靈之地,應家!」
「哎喲,是應家的公子爺啊!」老鴇子一听,到還真是少了幾分怠慢,多了兩分認真。
「應家可是一代梟雄,我可不曾听說過,有斷袖之癖啊。」老鴇子眨了眨眼,試探的說。
應思炎立馬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大聲吼道「你管得著嗎?你們做生意。小爺光顧你們生意,你們做好你們分內的事,打听那麼多,連錢都不要了是嗎?你要敢說出去,我應家也不是吃素的!」
聞言,老鴇子心里有些拿捏不定,見他這般自信,她只好先是把人請進去好好招待先。
畢竟人家一上來就砸了那麼多錢,是與不是的,不重要。誰跟錢過不去呢?
「應公子里面請。」
應思炎哼了一聲,那股子盛氣凌人的模樣發揮的淋灕盡致。
「他要不是有應家主這麼管著,恐怕這才是他的本性吧。」離小天吐槽道。
慕容喬抿唇笑,不置可否。
真沒想到這應思炎當起二世祖來,有模有樣的。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見到那個絕色美男。」離小天手撐頭有些擔憂的說。
慕容喬搖頭︰「應該不會那麼快吧。」
他們既然要推出這個美男,肯定會搞得十分神秘,不可能誰去找都會讓他見一見的。
同樣,應思炎也是這麼想的,他一坐下就問「美男呢?讓我見見?」
「應公子,這可是我們流鳶樓的招牌,他可是我們推出的金牌,現在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老鴇子說話如同他想的一樣,不拒絕,不答應。
應思炎翹起了個二郎腿,說道「那你要我怎麼樣才能見到他?」
「應公子你這話說的,反正拍賣大會也就幾天後。你就在等等,也差不了那麼幾天不是?」
「不行,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見他的,見不到,小爺我不走了!」應思炎啪的一聲,坐在凳子上,一副我就在這不走了的架勢。
老鴇子到底是老鴇子,面對這種場面,早就司空見慣了,直接揮了揮手讓幾個姑娘過來伺候他。
「應公子,您不走也行,這些銀子我就當是你給的住宿費了,也夠住到那一天了,到時候你在出錢把那美男拍回家吧。」
說罷,老鴇子拿著錢袋子,扭著楊柳腰就走了。
應思炎︰「……」
他黑著臉把人趕走,坐在大廳生悶氣。
其實,他只是在想辦法而已。
「那位公子好像真的好男色,這麼多美人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被他趕走了。」
跟班說的話,老鴇子瞥了一眼,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那個男人,是不可能給他見得。」
「為何?」
「就算他是應家人,也不是我們的目標,讓他見了不是白見嗎?」
老鴇子皺著眉,有些生氣,這飄渺仙府的人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是無動于衷?
「媽媽不是覺得飄渺仙府的人不來嗎?不如就從他為突破口,讓他把那人的容貌宣揚出去,如果他真的是飄渺仙府的人,他們自然認得出來。」
跟班提議道。
老鴇子擰眉,不悅的說「這想法我又不是沒想過,可是到時候誰都知道我們是故意招惹飄渺仙府的,暴露了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可是,飄渺仙府的人不來,我們的計劃也沒有突破口啊。」
老鴇子細想,嘆了口氣「也罷,你去安排吧。」
傍晚,應思炎在流鳶樓大堂坐了兩個時辰了,喝水都喝了一肚子了。
他氣憤的一拍,發怒道「你們流鳶樓的人呢?趕緊的給我出來!我要見人!」
老鴇子從樓上下來,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說應公子,我都說過了,現在不能見,你撒潑也沒有用啊,我們流鳶樓規矩就是規矩,破不得。」
應思炎冷哼一聲,說道「什麼規矩在我應小爺的眼里都不是規矩!不就是錢嗎,小爺我有的是錢!全給你!夠不夠!」
他猛地往下面一砸,豪氣沖天一般。
離小天驚訝的望著那堆錢,好奇的問「小師妹,你給了他多少?」
慕容喬一臉平靜的說道「也就三百萬吧,當時在慕容禮身上坑的。」
三百萬對于一個世家來說已經是十年的積蓄了。
慕容喬這揮金如土的模樣,三百萬好像不是什麼事,離小天忍不住在問「你坑了他多少?」
「一千兩百多萬吧,好像。」
離小天︰「……」
慕容家大,一千兩百多萬也不少,沒了這一千兩百多萬,他們家至少要窮個百來年。
為什麼他的小師妹可以這麼豪?
「就這麼給了流鳶樓,真是便宜他們了。」離小天心疼那錢。
「不重要,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更多,只要能查到我想要的就行。」
慕容喬一臉不在意。
「那個絕色美男難道是你認識的誰嗎?你這麼在意。」離小天問。
慕容喬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認識的話,或許我們都認識。」
「都認識?」離小天不解。
應思炎甩下那錢以後,老鴇子眼神都變了,連忙說道「夠了,夠了,公子啊,不是我說,你真的沒必要這樣,不過看在你這麼想見的份上,我就破例讓你見一面吧,可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啊!」
應思炎哼了一聲「這是自然。」
這邊傳來聲音,離小天停止了思考,跟慕容喬一起關注了起來。
但口中不忘喃喃「都認識,也就只有小五才配得上絕色,不可能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