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洛家主不敢置信的看著靈井中出現的人,熱淚盈眶,難道他的乞求真的被听到了。
「外祖父,你們怎麼都在這?」
井口處的少年出現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同樣在場那麼多人也驚到了出來的侯靖。
就連後面出來的白茶都沒來得及躲掉。
「靖兒,你真的沒事?」洛家主激動的把他拉了出來,查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任何傷痕,慶幸又驚喜。
「外祖父,我沒事,是這只貓救了我。」侯靖撒了個謊,也正好介紹了白茶出現不意外。
「靈井處從未出現過靈獸,它是從哪來的?」
洛家世代守護靈井,也未曾听說,靈井有過守護獸,這白貓他們也從來沒見過。
侯靖一來就出現了一只白貓,難免引起眾人的猜忌。
白茶一秒領會侯靖的意思,裝了起來「爾等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知曉本座的存在,要不是這女圭女圭誤入井底,念在你們洛家世代守護的情份上救了他,否則哪能見到本座身姿。」
侯靖︰「……」
這還真裝起來了。
「多謝大人!」洛家主感激的朝著白貓一拜,讓侯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連忙拉住洛成均,瞪了一眼白茶,示意他別太過分。
「咳咳,」白茶不悅的瞥了他一眼,口中還是很听話的說「你不必行此大禮,本座清心靜氣多年,想出去看看,莫要暴露身份,就當本座是他的契約獸吧。」
侯靖︰「??」
您肯屈尊降貴?
白茶白眼回去︰這也是不得已!否則我怎麼出去!
「那真是委屈大人了。」
委屈個屁。侯靖看白茶那臭屁的樣子,越看越不爽。
「查到什麼了嗎?」
客棧中,侯崢與侯岳居高臨下望著回來的手下。
「洛府出動了不少長老高手,齊齊去了一個地方,好像有什麼人出事了,出事的地方也很危險。我買通一個人,那個人說是禁地,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內部的人嘴太嚴,打听不到。」
消息可以說是有些片面,不是那麼全面,但是已經不錯了,侯崢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轉頭與侯岳相議。
「大哥認為如何?」
「以洛成均的態度,我們可以猜測是靖兒失蹤。」侯岳道。
侯崢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失蹤的地方,應該就是靈井所在地。」
「他好端端為什麼會去靈井?還失蹤在那?」侯岳細思。
「靖兒不是第一次去靈井了,他失蹤在靈井,恐怕是靈井出了什麼問題。」
二人抬頭一臉擔憂「要是靈井出問題,沒有靈水,不盡花就開不了。」
侯岳略顯焦急,侯崢咬咬牙「明日去探探口風,實在不行,硬闖就是。」
「這不就得罪了洛家嗎?」
「怕什麼,等我們有了不盡花還怕他們洛家?洛家早就不如以前了,再說這世上想要靈井水的人,可不止我們一個。」侯崢冷笑一聲,目光露出一絲凶狠。
「這會不會太過了。」侯岳砸了砸舌,好歹洛家也是他的岳家。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洛懷玉的死,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們侯家嗎?」侯崢道「與其等他們來算賬,我們不如先動手為快,歷史的長河都是勝利者書寫的。等我們成功以後,誰會知道我們今天做了什麼?」
「說的也是,那就按三弟你說的做。」侯岳仿佛吃了一個定心丸,沒有任何顧慮了。
……
「外祖父,侯崢他們在哪?」
少年眉目清明,目光冷厲,仿佛侯崢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死敵。
「我讓他們走了,不過有人說他們並沒有回去,而且在靈井城住下了。」洛家主嘆了口氣,自己的女兒慘死那卑劣之人手中,連帶著孩子沒了母親。
這樣的父親,他怎麼還叫得下去。
「侯崢不會善罷甘休的,今日因為我的事,外祖父您太過著急趕他走,他肯定起了疑心,就算他沒查到什麼,想必也會動手。」侯靖沉眉,這般篤定,只因為洛家就只有一個重要的事,那就是靈井。
他們且要做好防備。
日出日落,時間轉瞬即逝,洛家人每日都在高度緊張和嚴密的防守中度過。
外面卻沒有一絲消息,風平浪靜。
洛家長老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們自己太過焦慮了。
侯靖不覺得,洛家主也有些拿捏不定。
「靖兒,侯崢會不會不知道?」
「不可能。」侯靖堅信侯崢絕對在虎視眈眈,至于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他不認為他是放棄,最有可能就是在密謀些什麼。
「公子,近日靈井城來了許多外地人。」
「滿城的客棧都莫名其妙得住滿了。大街上也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一幫家丁焦急的進來稟報,洛家眾人聞之色變。侯靖臉色微變,心中大致有了眉目。
早晨他就猜測侯崢可能會給他們來一個大驚喜,沒成想真的被他猜對了。
「靈井城多年沒有外人來了,最近怎麼多了那麼多,靖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洛家主問。
「侯崢一直不出手,等的就是這一刻,靈井水的功效世人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不知道在哪里有。」少年聲音惆悵,帶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靈井城地處偏僻,靈井城的人深居簡出,外界的人幾乎不知曉靈井城的存在。」
「侯家為了自己的利益,只是表面上替你隱瞞,如今他恐怕是想與您撕破臉皮,直接搶了。」
「他侯府半路子出來的狗屁世家,哪能比得過我百年扎根的洛家,他也敢來?」一名族老生氣的說道。
侯靖安撫的說「族老莫氣,他侯崢自然是不敢,這就是我讓人去外面查探的原因。」
「他是想暴露靈井城的位置,讓別人來搶,他好坐收漁翁之利?」洛成均思路清晰,一听就想到了。
侯靖點頭「我正是這般猜測的,如今看來,他確實如此。」
「老爺,外面有好多自稱外地的長老閣主弟子求見,說是久仰家主大名,來拜訪家主。」
守門的侍衛急匆匆進來,給他們的猜測加了一層真實性。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群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族老更是生氣了。
「都是打著靈井水的主意來的。」洛成均反而鎮靜了許多,越是慌亂的時候,越要冷靜。
「大家別亂,管好自己的嘴,他們來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靈井水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洛成均拿出了家主的氣勢,不再是那般平易近人,帶著不可挑釁的威嚴。
「清風派掌門見過洛家主,久仰家主盛名,如今一見,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威風凜凜。」
一個個恭維的話讓洛成均皺著的眉頭一點一點的加深。
來往的人中不泛有仙門大派,竟也這般貪心不足的過來著臉對他恭維。
思及此,洛成均對侯崢等人的行事更加仇恨了。
不多時,又有人稟報說侯崢他們來了。
還真是會找時間。
「各位不需要說客氣話了,不如開門見山吧,來找洛某所謂何事?」
「听聞洛府世代守護一個東西,稱之為靈井,靈井之中的水,可以助人增長修煉速度,可是真?」清風派掌門直言問。
洛成均淡笑了一下,道「不知掌門是從何處听聞?我洛家在此扎根數百年,都沒有人來問過,為何這時這般突然?」
「洛家主說笑了,我等也不知從何說起,只是這座城池如此隱蔽,又名喚靈井城,這傳言怎麼會那麼巧合呢?」那掌門笑的人畜無害,說的話卻是笑里藏刀。
洛成均瞥見門口進來的侯崢,冷哼了一聲道「話說的沒錯,我也沒什麼隱瞞的,靈井確實在洛府,但是,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靈井水的。」
「這個我等自然知曉,靈井水這般靈藥,凡事看機緣,只要洛家主肯給我們試一試的機會,不論成與否。我等都不會遷怒于你,如何?」
「那便立誓為證。」
見兩方如同談生意一般你來我往的,侯崢有些失落,但這是不可控因素,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跟在身後。眾人立了誓,洛成均大方的帶他們去了靈井的小苑,院外停下。
他道「靈井有一只守護獸,是一只白貓,實力多高,我們也無從得知,你們只要通過了他的考驗,就可以拿到靈井水,若是無法通過,那抱歉,你們無緣,請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
大家都是修煉者,行道上的規矩,應該都懂。
侯崢瞥了一眼那邊汩汩冒著靈水的井,眼神中露出貪婪。然而靈井旁邊有一只正在舌忝毛的白貓,坐姿高貴優雅,目光冷冷的掃向他。
十分驚人的震懾力,不愧是靈井的守護獸。
難怪洛成均敢這麼大方的承認,若是真如他所說,那麼今天的行動恐怕有些變動了。
「洛家的,你帶這麼多人來這里,是想造反嗎?」
白茶不悅的從里面說話,這是侯靖的主意,既然裝了那就裝個徹底,只要能把這群人趕走就行。
「大人息怒,小的也是沒有辦法才行此之舉。」洛成均跪地恭敬的請求原諒。
看這般,眾人不敢不信白貓是守護獸了。
侯崢卻是百般不信,若是這只貓一直在,當初侯靖拿水的時候怎麼沒有跟他說過?
暗處的侯靖見侯崢的表情,心中有一絲擔憂,侯崢最是陰險狡詐,指不定會在背後出什麼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