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
慕容喬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此時姬長笑剛從一邊路過,見到慕容喬頓時一個笑臉迎了過來。
「喬喬今天去干什麼了?」
慕容喬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知道了嗎?」
姬長笑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好吧看看慕容喬已經知道了,他派人跟蹤的事情了。
「我那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嗎?」
慕容喬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有生氣的意思,看來應該是沒有生氣。
姬長笑這才松了口氣道「今天慕容琳竟然欺負你,你要不要我幫你收拾回去?」
聞言,慕容喬轉頭向他問道「為什麼你的人看到我被欺負,居然不出來幫忙?」
提到這個,姬長笑覺得有些無辜,他道「不是我的人不幫忙,而是已經被幫你的那位打暈了。」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慕容喬忍不住笑了,原來是被師尊打暈了,看來是自己錯怪他了。
「行了行了,算你無過,你在這里待了多少年了?」
姬長笑僵了僵,小心翼翼的問道「喬喬,你這是在查年齡嗎?」
慕容喬皺眉,不解的看著他,有些匪夷所思「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然你為什麼要問我在這里多少年了?」姬長笑道,他才不要告訴慕容喬自己的真實年齡呢,要被嫌棄的。
「你說是不說!」慕容喬冷冷眯眼,手作勢就要拔劍了。
姬長笑連忙求饒,舉手道「沒多久,就二十幾年而已。」
「老男人。」慕容喬月兌口而出三個字。
「喂,喬喬,你很過分,明明是你自己問的,我那麼年輕,怎麼老了?你看看我臉上連細紋都沒有好不好!」姬長笑十分抗議這三個字,不僅是對他的美貌侮辱,還嚴重影響他跟妹子的距離。
說著說著,就感覺自己在老牛吃女敕草一樣!
慕容喬翻白眼,道「好了好了,我也就這麼說說而已。」
「你知道十六年前,慕容家發生的事嗎?」
「十六年前?」姬長笑眨了眨眼,道「那不是你出生之前嗎?」
慕容喬點了點頭。
「哦,你是想查你自己的身世!」姬長笑一副十分八卦的表情。
慕容喬黑臉,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
誰知,滿懷期待之下,這姬長笑竟然是一臉平靜的說。
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還以為他干什麼都十分有目的性的。
最後竟然給她來了個,我不知道。
慕容喬一個暴脾氣上來,就掏出了自己不用很久的鍋鏟了。
「我看你是想被拍扁了吧?」
「我靠我靠!」
姬長笑一看到她拿鍋鏟,臉色大驚,邊跑邊說「喬喬你怎麼隨身帶著鍋鏟?你難道也會做飯嗎?」
「關你什麼事!給我站住!」慕容喬生氣的追著。
「哎呀,喬喬什麼時候給我做頓飯唄?我還沒有吃過你做的飯呢!」姬長笑卻是跑著然後大喊著。
氣的慕容喬想扔了鍋鏟,直接一劍飛過去定死他。
「姬長笑,你在廢話一句,我掐死你!」慕容喬忍不住,沖姬長笑河東獅吼。
姬長笑最後停住了,嘆了口氣,道「唉,看來是沒口福了。」
「我送你下地獄,等你到了陰曹地府,我必定天天給你燒飯!」慕容喬咬牙切齒,這家伙說了半天沒有一個正形。
「唉,那就算了。」
「姬長笑你在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讓這個變成真的!」
「別別別。」姬長笑終于求饒了道「你的身世是謎啊,沒人能知道的!慕容家藏的嚴嚴實實的,要麼就是被銷毀了,要麼就是被藏了起來。」
慕容喬皺眉,道「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嗎?」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你這個倒是搞得轟轟烈烈的,以慕容家的那些人想要徹徹底底的遮掩干淨,恐怕沒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人在他們背後撐腰。」姬長笑道。
慕容喬刷的冷眼看他道「知道那麼多還給我一堆廢話,活該被打!」
說完,她不想在看這個不靠譜的家伙轉身就走了。
姬長笑叫住她道「喬喬,你別沖動啊,慕容家不是那麼好闖的,偷襲是沒有用的。」
慕容喬一個趔趄,回頭瞪了一眼姬長笑,磨了磨牙,心里罵道,這個壞人怎麼知道自己要去夜襲慕容府?
「你听我的,不要胡鬧,慕容家要是還有這些東西肯定藏的嚴嚴實實的,不是他們慕容家的內部人,恐怕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姬長笑十分擔憂的勸道。
慕容喬眼前一亮,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去成為他們的內部人唄。」
「你打算怎麼做?」姬長笑古怪的看著他。
「與你無關。」
……
慕容喬回到慕容府了,真的回去了,這個消息把姬長笑嚇了一跳,一臉不可思議,這家伙究竟怎麼回去的?
還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飄渺仙府是什麼鬼?
慕容喬在慕容府冷笑的看著慕容禮,慕容琳還有慕容杰,和慕容家的幾位長老。
這群人也同樣十分警惕的看著她。
慕容琳道「慕容喬,你還敢回來?」
慕容喬瞥她,道「不是你爹讓我回來的嗎?怎麼不樂意了?」
慕容琳臉色一變道「你干了那麼多事,就沒有絲毫悔過之心嗎?」
「我悔過什麼?」慕容喬攤手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再轉向慕容禮,她微微一笑。
這一笑卻是把慕容禮嚇了一跳,感覺這個笑容得慌。
「慕容家主,你們難道還沒有一絲悔改之心嗎?」
慕容喬笑得人畜無害。
慕容琳氣急了,這句話她剛剛才跟她說了,這女人竟然把這句話直接還給他爹了。
「喬兒,是大伯們失誤,沒有相信你,你就別生氣了。」慕容禮好聲好氣的說道。
現在他們是理虧的一方,只能對慕容喬供著了。慕容琳百般不服氣。
慕容杰則是眼神幽幽的看著慕容喬不說話。
這個眼神慕容喬覺得也並不好受,于是她勾唇,看了一眼慕容杰,捂住自己的心髒,道「哎呀,慕容公子,你這是什麼眼神,怪嚇人的,我要被你嚇死了怎麼辦?」
聞言,慕容禮心里一咯 ,目光不善的看向慕容杰。
慕容杰臉色一沉,怒道「你也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哪來的那麼嬌氣?」
慕容喬手搭在耳邊做听筒的模樣,道「什麼?你這是說我慕容喬天生賤命不配進你們慕容府了嗎?」
慕容禮臉色更難看了,慕容喬嬌喝一聲道「看來,慕容家主,你們還是沒有絲毫悔改之心啊。」
這調調別提多魅惑和危險了。
慕容禮心一橫,一巴掌打在了慕容杰的身上,罵道︰「你給我閉嘴!這是你妹妹!你怎麼說話的?慕容家的姑娘那個不是千金?你這個當哥哥的有沒有的點責任心?給我閉門思過三個月去!」
慕容杰被一巴掌打的眼眶通紅,他憤怒的望向慕容喬那邊。
慕容喬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笑容,慕容杰頓時手指握的咯吱咯吱響。
「干嘛你還想打我啊?」慕容喬看到,一臉害怕的說道。
慕容禮臉色更難看了,吼道「你垮著臉給誰看呢?你還以為你沒有錯嗎?趕緊給我下去!」
慕容杰側目看了一眼慕容禮像只舌忝狗一樣的神情,不屑一哼,轉身離開。
看到慕容杰一副想干掉他又干不掉她的樣子,就是舒爽。
慕容琳面色變了變,通過慕容杰的反應,她可以看出,不能跟慕容喬反著來了。
于是,她微微一笑,走到一邊,倒了杯茶,端過去,溫柔的說道「妹妹消消氣,是姐姐的不對,這杯茶就當姐姐給你的賠罪了。還請妹妹海涵。」
慕容喬低眉看了她一眼,微笑,心道知道硬的不行來軟的嗎?
你怕是沒有見過什麼叫做軟硬不吃?
「哎呀,真是難為姐姐了,只是這茶看著挺磕磣的,我飄渺仙府的喝的都是瓊漿玉露,什麼時候喝過這種茶呢?」
慕容琳嘴角抽搐,眼神死死地盯著她,心里一蹭蹭的的冒火。
賤人!給臉不要臉!
還敢給她擺譜!你給我等著!
「這里是慕容家,你回來的匆忙,我們來不及準備,所以簡陋了一些,不如妹妹你就將就一下,也沒什麼差別的,你是金枝玉葉,要注意修養的。」慕容琳抿著笑道。
慕容喬撐頭,好笑的看著她,道「你都說了我是金枝玉葉,不應該該喝點金枝玉葉該喝的東西嗎?這怎麼就是沒修養了?」
突然她恍然大悟,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指著慕容琳道「你這是在諷刺,說我不是大戶人家長大的,沒有教養是吧?」
「怎麼?當我是傻子嗎?甜棗里加老鼠藥啊?你怎麼不毒死我呢?」
又看到她手上的茶,慕容喬瞬間避如蛇蠍,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這杯茶里是不是放毒藥了!」
慕容琳這臉是被氣的又青又白了,這慕容喬簡直就是無賴的潑婦,什麼話都被她搶了,別人一句話都說不了。
最後還給自己落了個被害者的名分!
「喬喬!我沒有!你不信,你看看。」慕容琳最後無語的忍住自己要爆發的脾氣,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端起茶杯自己喝了起來,慕容喬勾唇一笑,像是陰謀得逞了一般。
慕容琳一口飲盡,把杯子給她看,道「我喝完了,你看我有中毒嗎?你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我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
還沒說完,慕容喬一臉驚恐的大喊道「鬼啊!」
慕容琳頓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