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一怒之下將他扔進了自己捏造的一個幻境里面,道「你想知道的自己去看!」
慕容喬眨了眨眼,道「你就這麼把他丟進去,不會有事吧?」
小藍搖頭,「沒事,看他這個樣子我就心煩。」
「行吧,這個家庭紛爭還是有點難搞的。」慕容喬點頭,有些無力的聳了聳肩,道。
「他看完了就行了,先主人早就預料到這個只是讓你過來幫忙的,具體要怎麼解決還得看他自己。」小藍無所謂的說道。
「恩。」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沐宸有事找喬煙泠他們商量,最後就剩慕容喬一個人在原地坐著了。
慕容喬也知道沐宸找他們商量什麼,看了一眼小藍,道「我先出去走走吧。」
「你別亂跑啊,這岑府沒一個好東西。」小藍道。
「放心啦,我還沒有那麼弱吧。」慕容喬擺了擺手,道。
一會兒,離悠悠一個人就出了院子在外面的一條小路上走了一會兒,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這岑府的院子很大,環境也很好,走哪都有不少花花草草。
幾個院子中間還有一個湖泊,湖泊中央還有一個亭子,在中干道上造了一道走廊橋過去。
就是在這里,慕容喬一眼看上了,于是她才想出來走走,這里亭子下面有一株五階靈草,她路過的時候看到的,礙著有人帶路,沒說。
這下就沒人了,她可以過去看看。
這靈草長在那里一看就是這家子主人沒有認出來,怎麼能這麼暴殄天物呢?
就在她坐到亭子里,望了望四周沒人,開心的去拔草的時候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聲音將她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掉湖里了。
慕容喬黑著臉回頭看這個罪魁禍首,竟是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多,五官勉強算端正,本來還能看吧,可是這家伙居然扯著一抹笑容,故作風流的看著她,道「姑娘,你怎麼樣?怎麼一個人在這里?」
慕容喬心里呵呵一笑,我來偷你家草藥,你說我還要叫一堆人來圍觀嗎?是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無聊四處轉轉。」慕容喬忍住自己想拍死他地沖動,冷硬的回道。
打量了一下男子看衣服料子應該不是什麼岑府的下人什麼的,不是什麼顯貴公子就是這府中的少爺。
「這樣啊,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同在下一游?」男子微微一笑,彬彬有禮的說道。
慕容喬眉頭一皺,道「你誰啊?」
「在下岑府二公子,岑忠。」男子拱手。
慕容喬嘴角抽了抽,原來是岑家二夫人的兒子,這家伙傳聞可不待見這個岑明了,居然跑過來勾搭她?
是腦子瓦特了吧?
「我叫慕容喬,你懂得。」慕容喬露出習慣性的微笑,還特意挑了個眉頭提醒他。
然而,岑忠並沒有把這個聯想起來,反而覺得慕容喬是在給他暗送秋波。
「原來你就是慕容姑娘,久仰久仰,小小年紀便是修煉得道,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在下佩服。」岑忠頓時來了串馬屁。
慕容喬翻了白眼,誤解她的意思,別以為她不敢打你!
無語笑了笑,轉頭望向自己的五階靈草,心想可能摘不到了。
岑忠見她眼楮一直盯著那顆帶著一朵十分細小的花的一顆草,以為她是喜歡這個花,心下一陣開心,不等慕容喬說什麼,徑直的走了過來,彎腰就去拔了,遞到慕容喬的面前道「慕容姑娘你可是喜歡這種花?」
慕容喬︰「……」
她眼楮死死地瞪著他手上的那一顆只有花,和兩三片葉子的五階靈草,心里在咆哮,我的靈草,你丫的一摘就全毀了!啥也不是!
她在心中平復了很久的情緒,這才勉強忍住了一鍋鏟拍死他的想法,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微笑道「岑公子,你這樣不太好。這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的,你就這麼毀了,這讓人家多痛苦啊?」
你妹的!你大爺的!那是五階靈草,誰讓你自作聰明的去摘了的!
「啊?」岑忠疑惑的撓了撓頭,道「我還以為是你喜歡呢,這樣已經摘了怎麼辦?」
慕容喬氣的已經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喜歡,岑公子請不要擅自揣測我的想法。」
忍不下去了,忍不下去了!喜歡,喜歡你妹啊!我喜歡的是藥不是花!啊啊啊,氣死了。
順了口氣,一句話都不留的直接轉身走人,別讓她在看到這個臭男人,毀了她的五階靈草,看一次就想打一次。
哪知她一轉身,岑忠就死命的追著不停地道歉,道「對不起慕容姑娘,我不知道你不喜歡,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左右不過是一顆雜草,你要是喜歡花草草,我可以送你很多,你別生我氣。」
慕容喬內心咆哮,生你的氣?你想太多了有沒有,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你算個屁,我心疼我的草藥!
「岑公子你還是別跟著我了,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慕容喬冷著臉道。
「慕容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信我跟我去後院看,那里有更多好的花草,絕對有你喜歡的,我全都送給您的怎麼樣?」岑忠依舊不依不饒。
慕容喬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很多花草?跟那一個一樣?」
岑忠忙點頭道「還有更多比他更好的,你都可以挑。」
慕容喬撇了撇嘴,心道,你知道那是什麼嗎?你怎麼可能認識這東西?
切了一聲,又想了想,既然岑府會出現五階靈草,也有可能有第二株,並且他們不認識,可她認識啊,不如去看看?
斜了一眼一邊的傻憨憨,輕哼了一聲,道「看看也行,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不會不會!」岑忠頓時搖頭,在他眼里只要慕容喬會答應那就沒問題,不就幾株花草的問題,事不大。
「那帶路吧。」慕容喬繃著臉,故作冷漠的說道。
「好好好這邊走。」
岑忠將她帶到了後院,後院的水跟之前的湖泊有一點連通的,就是用湖泊的水來澆灌的。
這後院倒是養了不少的花和草,慕容喬粗略的看了一眼里面的花草,沒有一株她看得上的,都不如那亭子里的一株野草讓她眼前一亮。
果然是她自己太天真了居然信這個破地方會有第二株五階靈藥,無語的故作有興趣的看了看,就沒興趣看了,道「這里沒有我要的,不過還是謝謝公子了。」
岑忠看了看滿園的五彩繽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里竟然沒有姑娘喜歡的?」
慕容喬道「是的,多謝公子了,我該回去了。」
雖然表面很平靜,心里已經忍不住了,怎麼沒有很奇怪嗎?她喜歡有用又好看的,這些有什麼好看的,還沒用!
「誒,姑娘,你別離開!」岑忠連忙攔住她,他的目的還沒有開始呢,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你要干什麼?」慕容喬警惕的看著他,實際上是用死亡的眼神看著他。
「沒什麼,只是想問問姑娘來岑府可有什麼不適的。」岑忠微微一慫,立刻換了話頭。
「哦沒什麼不適的。」慕容喬道。
「額,這樣啊,」岑忠腦子里飛快的轉著,然後道「那我能不能問一下姑娘,你來我們府里是為了我大哥的事情嗎?」
聞言,慕容喬略微好奇的看向岑忠,似乎想知道他想說什麼,于是道「是啊,怎麼了?我拿了他的天地一劍,總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吧?」
「這樣啊。」岑忠笑笑道「那姑娘了解我大哥嗎?還有姑娘是打算如何表示?」
慕容喬眯眼,眼神有些不悅道「岑忠公子,這些好像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如何表示還要請示岑忠公子不成?」
「不不不!」岑忠連忙擺手,說道「那自然是不用了,我只不過是擔心姑娘罷了。」
慕容喬扯唇,心里有些莫名其妙,道「擔心我什麼?」
「這我大哥一向是心高氣傲的,你看你拿了可是世間第一神器天地一劍,這本應該是他的,現在歸你了,他心里一向不平衡。」岑忠說著又連忙解釋一下「我不是詆毀他的意思,而是我大哥性格如此,我擔心姑娘會受委屈。」
慕容喬嘴角抽搐,當她傻呢?
「我堂堂飄渺仙府清絕天尊的七弟子,誰會給我委屈受,公子你怕是想多了,這神劍是有靈性的,我想岑明公子不會不知道,他身為一代大能的後代,這點心胸都沒有嗎?」
「可是,萬一呢?」岑忠不放棄的說道。
「岑公子,明公子好歹也是你哥哥,你為何要這樣詆毀于他?」慕容喬不耐的說道。
「我也不是故意要詆毀于他,」岑忠似乎糾結了一下,萬不得已的說道「我只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知道嗎?」
慕容喬無奈,繃著臉道「你說便是,我一向不喜歡與別人多舌。」
「我大伯曾經留下來兩本書,應該就是你們這一次的目的了吧,他幾十年沒有拿出來過,可是一听到你們要來,他即刻就送人了,可想而知他根本不想給你們。」
岑忠十分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說著。
慕容喬覺得腦回路有些清奇,甚至十分想問他那麼久不想拿出來難道不是因為你們這些親戚的原因?
「給不給,是明公子的事,與我何干,我終究不是你們岑府之人,可以理解。」慕容喬端著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心里都快憋不住了。
岑忠急了,道「可是萬一他非要跟你要天地一劍還給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