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三人來到了清絕殿外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
小藍雙眼冒光滿臉的興奮道「主人,來,試試!」
慕容喬握緊劍有些拿不準,也不知道天地一劍的威力怎麼樣?萬一太厲害了,斬壞了屋子怎麼辦?
沐宸抬手弄出了一個結界道「在這里面不需要擔心會破壞什麼,開打吧。」
慕容喬頓時放松了不少,對小藍道「你小心點,別被劍氣傷了。」
「來吧。」小藍拍拍胸脯,一副成竹在胸,得瑟自信的說道。
慕容喬無奈,這家伙就這樣,心想自己一會仔細點別傷到他就行了。
定了心神,她閉了一下眼楮,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心神一動,口中念起法訣,天地一劍在她的手上,自己飛了起來,她目光凌厲的望向小藍在的方向道「去!」
小藍面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替代的是一臉的正經,他凝神望著天地一劍,那一劍劍氣十分暴虐,小藍連忙一個側身閃躲,手中推出一團水靈力,道「喬喬接招!」
慕容喬一怔,只見一團靈力襲來,她連忙跳了起來,躲過這一擊,只見那一團靈力砸在了一邊的房屋上,頓時把房間砸塌了。
她微微心驚,小藍真的變強了很多。這樣她的戰意也被激了起來,更是認真了。
「再來!」
她手中靈力暴漲,身形靈動,天地一劍在一邊折回,飛到她的腳下,慕容喬順勢跳了上去,御劍而行。
罡氣一掃,小藍靈活的閃躲,道「空中大戰嗎?來看看我的原身!」
他朝天大吼一聲,化作了一條藍色威武霸氣的龍,因為是藍色又有一絲溫柔,沒有書上看到那股攻擊凌厲的威武。
見他現了原身,慕容喬連忙控制著飛劍,手上不停打出靈力,跟小藍交手數次。
下面的沐宸見此,微微蹙眉,道「符咒。」
兩個字提醒了慕容喬,她眼前一亮,拿出了一張符,注入靈力,把剛剛落了下風的場子,頓時找了回來。
「啊!不公平!」小藍大叫道,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得嘛!
沐宸淡淡的瞥了一眼小藍道「小藍,用你的專長,水攻。」
小藍不解地看了一眼沐宸,沒看懂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照做了,從口中噴出了一條水龍。
慕容喬臉色一變,連忙御劍撤離,手中忙不迭打出一堆符咒,但是都被水龍沖散了。
小藍有些擔心,道「主人,你……」
「別管我!」慕容喬冷聲道,此時她正全神貫注的對付著水龍。
符咒沒有用,她咬咬牙,將天地一劍從腳下召喚到了手上,手中出現一張符,上面寫著強化。
意思就是強化武器的意思,跟瓖嵌晶石一樣的效果。
貼完強化符,她還在劍刃上掛了一張爆破符,動作十分連貫,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貼完符,破天一劍沖向了那一條水龍。
小藍呼吸都屏住了,目不轉楮的看著慕容喬的身影沒入水龍口中,有些後悔。
「天尊,這?」他害怕的望向沐宸,只見沐宸一臉冷靜的望著那一條水龍並不說話。
小藍微微抿唇,心想要不要自己去把水龍滅了,把慕容喬救下來。
「你別動。」沐宸看出他的意圖,說道。
小藍一怔,乖乖不動,疑惑又委屈的看了看水龍,又看了看沐宸。
「等一下。」沐宸道。
小藍疑惑等一下?等什麼?為什麼要等?
還沒問出來,只見旁邊的水龍全身出現了電流,在水滋滋作響,小藍被嚇了一跳,這咋的啊,漏電了?
仔細一看不是,在水龍的月復部竟然出現了一把劍,整條龍已經蜷縮在了一塊,圍成了一個水團,而水團的頂端出來了一把劍。
與此同時水團周圍的電光變的十分密集,突然整團水從中間爆了開來,里面挑出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女,少女青絲無風而動,神采奕奕的看著他們,手上的劍流光溢彩,十分炫目。
「小藍,師尊!」
她開心的跑了下來,道「天地一劍第五式我會了!」
小藍頓時瞪大了眼楮,下巴掉了下來,道「你真學會了?不是吧?」
「是啊,在水龍里面悟出來的。」慕容喬點頭開心的說道。
沐宸笑了,模了模她的頭,道「很好,手伸過來。」
慕容喬伸出手,沐宸修長的手指搭上了她的皓腕,把了把脈,沐宸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很好,靈尊境了。」
「真的嗎?」慕容喬眼楮亮亮,小心翼翼的問道。
「恩。好了去換身衣服,我們一會就出發。」沐宸收了結界道。
「去哪里啊?」慕容喬好奇的問道。
「岑府的事之前被耽擱了,現在該去解決一下了,你師姐他們已經去了,你們也去準備吧。」
「好!」慕容喬點頭,十分開心的回了自己房間換了一身清爽的白衣,這才出來。
沐宸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她過去道「師尊,好了。」
沐宸微微側頭,少女一襲白衣,皮膚白皙,透著健康的粉色,粉粉女敕女敕的,煞是可愛。
這模樣出去,誰見了都喜歡,沐宸有那麼一絲愣神,一會兒,正色道「好,走吧。」
岑府。
南陵山是一個大山脈,這里人杰地靈,是一個不錯的寶地,孕育出來的人也是鐘靈毓秀,在這里即便是靈根不行,也是靈氣不少。
並且這里的人總有那麼一絲特長令人羨慕。
就比如岑府的這位大能不僅資質頗好修煉到了飛升,還打造出了一把天地一劍。
這把天地一劍令五陸的人聞風喪膽,劍上威力也是極大。
可是這位大能是個武痴,對後院之事一竅不通,好好地家產被人奪了,不清不楚的留了一大堆爛攤子。
喬煙泠等人來到南陵山的時候,听聞了岑府的事表示很無語。
打听岑府,岑府有兩個大名,煉器第一世家。
煉器第一,這讓紫月山他們幾個怎麼想。
不過他們是第一大宗,無傷大雅,加之人家家里確實有人煉制出了天地一劍,名副其實的大佬,不得不服。
煉器這事跟他們無關,暫且不提。
第二個大名就跟他們有關了,也讓他們十分頭疼的事了。
那就是南陵山最亂的世家。
到底有多亂呢?
那就要從這位大佬說起了。
大佬名叫岑燁,是目前的岑太祖爺的兒子,也可以說就是現在岑府家主的爺爺一輩的人物。
本來呢岑燁就是上一代的家主人選,他天賦好,資質好,什麼都好,就是感情處理不好。
天生武痴,人事上的白痴。
當年他還沒有造出天地一劍的時候,是五陸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他並沒有心高氣傲非要娶名門貴女,而是對自己小時候的女圭女圭親從一而終。
這听起來本來是件好事,壞就壞在,他飛升太早,弄出太多ど蛾子。
第一個ど蛾子就是天地一劍的事了。
天地一劍一出就是轟動整個五陸,所有人對此趨之若鶩,不少人起了歹心。
奈何岑燁他還在人世根本沒辦法對付,誰也打不過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啊?
所以啊,這群人是羨慕,嫉妒,再到貪婪。
因此,就怪這家伙飛升太快了,他造出天地一劍不到十年就飛升了。
在這之間他已經娶了自己女圭女圭親王氏做妻子,還有一個兒子,名叫岑明。
若是不飛升他就是繼承岑府成為岑府掌家人的,沒想到自己老爹沒死,還沒有繼承家產就自己先跑了。
這下留了個爛攤子,就是所有人惦記著天地一劍沒有辦法的事,現在有辦法了,岑燁離開了,就剩下孤兒寡母了。
那這劍啊,劍譜啊,什麼的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外人尚且有些麻煩,最不麻煩的就是岑府自己家的人啊!
岑燁在的時候處處壓他們一頭,現在岑燁不在了,那就是他們的天堂了,于是王氏和岑明就遭殃了。
一個個逼他們要劍譜,練劍的秘訣什麼的,拿不出來,就不是這般對待了。
岑燁就是生活白痴,他哪里想的到這麼遠的事,幾乎是什麼也沒有留,甚至還以為自己的家人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妻兒呢。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天地一劍這個榮譽籠罩在岑府,令岑府一日中天,可是岑燁飛升後,岑府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人才了,漸漸不行了。習慣了擺架子的人,怎麼肯受別人白眼,所以岑府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王氏母子身上,希望能摳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另外呢,還是這家伙留下來的爛攤子。
那就是他在世的時候,岑府家大業大因為天地一劍更是平步青雲,豪門多出敗兒,這種大戶人家總有慣出來的幾個紈褲分子。
岑燁看不慣在世上的時候不知道教訓了多少個,可他一走,遭殃的又是自己的妻兒了。
岑府一共三房,他走了之後,二房繼位,如今應該是岑明成年之後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王氏還在不在世上了,反正二房三房對于大房的人都是愛搭不理的,二房跟三房也水火不容,天天吵架鬧事到外人都知道。所以說,是最亂的世家。
听聞了這件事,喬煙泠表示,王氏真的慘,都是這個所謂大能惹的禍。
雲非妖听了,表情淡淡的沒有發話。
墨小安默默地喝了一杯茶,道「很奇怪,疑點頗多,事情絕不是傳聞這樣,肯定有內幕。」
喬煙泠眼楮微亮,很贊同的說道「你有什麼想法?說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