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燕繁正在激怒沐宸,一個手下走了過來說道「宗主,夙長老請您過去。」
「干什麼?有什麼事他自己不會處理嗎?」
燕繁有點不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這個長老也不敢處理……」那人害怕的說道。
「怎麼回事?堂堂一長老辦事的魄力呢?」燕繁十分不悅的說道。
「宗主,來者是飄渺仙府的大弟子二弟子和五弟子……」
「哼,就他們幾個,他們師尊都在我們手上,你還擔心什麼?直接打回去!」燕繁怒道。
那手下︰「……」
「宗主,屬下覺得還是請您去一趟吧!」他冒死說道。
慕容誠道「你去看看吧,這里也沒你的事了。」
燕繁心中怨憤,但是也不能發火,所以點了點頭還是走了出去。
一旁的沐宸目光閃了閃,不講話。
慕容喬蹙著眉頭,慕容誠笑笑道「妹妹,哥哥帶你回家。」
「滾開!」慕容喬極度嫌棄的吼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慕容誠臉色一沉,怒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慕容誠冷冷一笑「我不會殺你,在這之前,你還是給我好好地睡過去吧!」
說著他,拿出一顆藥就要塞進慕容喬的嘴里。
一只好看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臂。
……
魔宗外。
燕繁不耐煩的走了出來,面容生氣的看著門外的那幾個男子,面色陰沉道「洛玉靖,沈月風!你們竟敢闖我魔宗!好大的膽子!」
洛玉靖淡淡的說道「燕繁,把我師尊和小師妹交出來,否則,我們不介意血洗你的魔宗,讓他成為第二個梵天宗。」
「狂妄小兒!」燕繁神情不屑,鄙夷的哼了一聲,沖了上去。
洛玉靖臉色凝重對沈月風說道「二師弟,你帶著五師弟進去,尋找師父的下落,我來對付他。」
沈月風點頭,道「師兄要小心。」
洛玉靖點點頭,一掌接住了燕繁拍過來的掌風。
沈月風抓著雲非妖就往里面跳,還不忘在背後扔了一個冰蓮。
看到這一朵傷害極強的冰蓮,一邊的夙傾城微微驚愕,看到自己的父親在冰蓮之中,她抿了抿唇。
本想上前,只見上面燕繁哈哈大笑道「洛玉靖,你讓他們兩個去找沐宸,你一個人來對付我,是不是有些太自不量力了!」
洛玉靖抿唇冷漠道「是與不是,打了便知。」
「呵,就怕你的師弟們還沒有找到他,他就死了!」
燕繁輕蔑的笑道。
洛玉靖臉色一凝,有些慍怒道「你做了什麼?」
「慕容世家的大公子來了,他要帶走慕容喬,你師父百般阻攔,又受了重傷,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場景?」
洛玉靖握劍的手不知覺得加重了力道,蹙著眉道「你說慕容家的人來了?」
「是啊,你師父還差點殺了人家弟弟呢!」燕繁十分得意的笑著。
洛玉靖暴怒中砍出蒼天一劍。
燕繁臉色一變,連忙閃躲,笑道「你氣又有何用!現在他估計是個死人了吧!」
燕繁倒是沒有說謊,慕容誠還真的有想要殺死沐宸的想法,因為沐宸是五陸中第一個破壞他們計劃的人,還是一個強大的勁敵。
現在趁他受傷還不對他下手,到時候等他傷好了,那就晚了,更有可能被他們打亂全盤計劃。
夙傾城神色一凜,淡淡的看了一眼冰蓮里面的父親,冷漠的轉頭走進了魔宗里面。
她記得關押要犯的地方是在魔宗的最大宮殿里面的暗室。
也不知道那兩個傻子有沒有找到。
正如她所料,沈月風帶著雲非妖一路殺敵,卻愣是沒有找到關押慕容喬還有沐宸的地方。
雲非妖怒罵道「該死的燕繁,他關在哪里了!」
沈月風比較沉著冷靜,道「小五你別著急,我們再找找。」
兩個人轉身換了條巷子。
在宮殿的大門口處,一個人倉皇的把雲非妖拖進了暗處,沈月風連忙打出一朵冰蓮,喝道「誰?」
「想知道他們在哪就跟我來!」一道低沉的女聲從里面傳了出來,沈月風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冰蓮,遲疑的看向那個女子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問那麼多做什麼?去不去?」女子似乎有些不太好相處,不耐煩地說道。
沈月風點了點頭,左右他們自己都找不到地方,不如去試一試。
「那就別說話,跟緊我。」
女子松開了雲非妖,冷冷的看了一眼沈月風,轉身就走。
沈月風連忙跟了上去。
雲非妖委委屈屈的跟在背後嘀咕道「幫忙就幫忙嘛,抓我干什麼?」
委屈的時候,他帶著一絲竊笑,這姑娘身段挺好。
好在魔宗天空之上都是魔氣,這整座城看起來就像是黑夜,沒人看到他的竊笑。
沈月風感受到身邊越來越濃郁的魔氣,心里有些擔心,師尊現在還不能受魔氣,小師妹還在他們手上,這一次師父能不能保護住小師妹都不知道。
女子熟練的把他們帶到了魔宮里面最大的宮殿里面。
宮殿外有人正在守著,看到女子連忙行了個禮,道「小姐。」
「我進去拿點東西,你們讓開。」女子低聲訓斥道。
侍衛站著不動說道「小姐,宗主說了,誰都不能進去,還請小姐見諒。」
女子蹙眉,兩記手刀出現,一手一個,直接打暈。
雲非妖看了感慨,這丫頭出手比他還利落干脆,是個狠角色。
沈月風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姑娘為什麼要幫他們,看樣子她在魔宗的身份並不低。
「進去。」女子冷聲說道。
沈月風半信半疑的走了進去。
輝煌的大殿,都是黑色的天堂,就連柱子都是用黑色的漆刷黑的。
這個宮殿的主人似乎非常喜歡黑色,就好像自己的師傅,他的清絕殿可以說是一如既往的白,白的冷清。
女子沒搭理他們驚愕的模樣,而是伸出手到底轉轉,按一按。
沈月風疑惑地問「姑娘,你這是在找機關嗎?」
女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師父對于燕繁來說,是重犯,他只會關在這里。」
沈月風問道︰「听姑娘的意思,似乎對這里很熟悉,你為什麼要幫我?」
女子轉過頭冷漠道「不為什麼。你不需要問。」
說完,她轉了一個龍頭,周邊一道密室的門打開了。
雲非妖和沈月風靜靜地看著那道暗門。
女子看了他們一眼道「進不進?」
沈月風抿了抿唇,死馬當活馬醫吧,咬了牙進去了。
雲非妖倒是無所謂,直接跟了進去。
女子沒說話,低頭也走了進去。
她進來倒是讓兩個人很意外。按道理她明明可以不進來。
「姑娘不怕被人發現你幫了我們?」
女子淡淡一撇,平淡的說道「知道又如何?」
倒是個囂張的。
沈月風很是欣賞「世上的所有人都討厭背叛之人,你這麼做不就是背叛了魔宗?」
女子翻白眼道「誰說我是魔宗的人了?」
「那你是?」沈月風尤其驚訝,明明魔宗的人對她恭敬有加,怎麼可能不是魔宗的人?
「我叫夙傾城,被你們師妹救過一命,僅此而已。」夙傾城淡淡的說道,表情十分的冷漠似乎不想多談。
沈月風點頭,不再問。
自己師妹樂善好施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她能這麼重視的過來幫忙,想來是自己的師妹在她困難的時候幫的忙吧。
甬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燕繁關押重犯的地方是著實的隱蔽,所有三個人可謂是走了好久才走到盡頭。
而對面,一個男子被一個白衣男子鉗制在地上跪著,口中怒罵著「沐宸,你給我放開!你要是敢動我!慕容家不會放過你的!」
白衣男子冰冷著臉,不說話,手一掰,跪在地上的男子痛苦的大叫道「啊!沐宸,我殺了你!」
一邊的少女呆愣著看著這兩個男人,臉色有些尷尬。
沈月風和雲非妖十分默契的互相看了看對方,眼中閃著一樣的疑惑,師尊好像什麼事也沒有啊!
夙傾城同樣也是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場面跟他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所以有些驚訝。
沐宸幾腿將慕容誠踢成重傷,冷漠的道「慕容家是吧,讓他,來一個老子滅一個!」
這痞里痞氣跟土匪一樣的氣質。
沈月風和雲非妖如出一轍的捂臉,看來師尊再次崩形象了。
「那個,師父……」慕容喬也提醒道「你這樣好毀形象喲。」
沐宸回頭笑道「我就這樣好不好?哪里毀形象了?」
慕容喬︰「?」
什麼時候這樣了?
她凝視著面前冰清似仙的男子,明明是謫仙一樣的容貌,平白的似乎添了一份邪氣,眉眼上挑勾人心魄,唇角勾起,目光十分的輕佻,言語放蕩不羈,玩世不恭的痞氣十足。
比起以前的高冷,冰冷,這個人是邪魅!
慕容喬一度看了好幾遍,這師傅該不會是換人了吧?
剛剛他明明沒有力氣的掙月兌,可是就在慕容誠要弄暈她的時候,他站了起來,還掙月兌了繩子,一臉陰沉的攔下慕容誠,然後兩三招就把慕容誠摁倒在地。
什麼也沒有用,赤手空拳的摁倒了。
那會簡直把她嚇呆了,這家伙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沈月風和雲非妖無奈的對視一眼,今天不是崩形象,是性格變了。
「那個師尊……」沈月風尷尬的打斷他們。
只見一男一女回頭,男子痞氣的笑道「小月風,你們怎麼來了?燕繁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