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商隊模樣的人,怒氣沖沖的扛著一堆箱子從里面出來,顯然是受了不少的氣。
魏五臣不解的問道「喂,兄弟,他們怎麼了?」
守門的弟子白了他們一眼「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有本事你進去試試就知道了啊。」
魏五臣眼前一亮,把驢交給了他,一臉正經的說道「這位兄台,我覺得你說的十分正確,我的千里馬就拜托給你了,我這就進去試試,一會記得來接我啊!」
守衛一臉懵的看著他溜進去,手伸了伸發現面前多了一頭驢!
「千……千里馬?」
「這不驢嗎?」
他還沒說完,就被里面的人撞了開來,他不爽的去說道「喂,你們干什麼呢?有沒有禮貌?」
商會的男人停了下來,臉色冷厲的說道「禮貌?你們山嶺派不是土匪窩嗎?還需要什麼禮貌?你逗我呢?」
「我呸!」
弟子暴脾氣也上來了,敢在他山嶺派大門口這麼囂張的,這還是第一個!
「你別囂張,我山嶺派的人要是下來,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殺了!」
男子臉色一沉,命令一邊的人,過去。
弟子直接被一刀殺了。
殺手回到男子的身邊問道「大人,這麼殺了他們山嶺派的守門人就是在挑釁他們啊,會不會出什麼事?」
男子冷哼一聲︰「他不把慕容喬交出來,山嶺派遲早會被滅門,殺與不殺,都是遲早的事!」
「我們回去!」
「是!」
山嶺派里面,慕容喬不解的看著上官彥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交出去?」
「你不是答應了給我們煉丹嗎?我為什麼要把煉丹師拱手讓人?」
上官彥不解的反問。
「可是,他們也有丹藥啊,還是現成的。」慕容喬自來熟的自己給自己倒茶。
「你救了我的命,我山嶺派雖然橫行霸道但是對于江湖道義也是十分的重視的,救我一命,當涌泉相報。」
慕容喬咬了咬茶杯的邊緣,道「好吧,算識相,否則我師傅的一指光就到了你們這里了。」
上官彥突然脊背一涼,「什麼意思?」
慕容喬笑笑「哦剛剛感受到了我師父的靈力波動,我想他應該是看到了這里的什麼,所以扔了個東西過來。」
上官彥額頭冒汗,說實話山嶺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飄渺仙府這群變態。
「還好慕容姑娘愛戴啊!」上官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哎呀,放心了,我來呢也不白來,我想去你們的靈脈,答應不答應?」
慕容喬覺得自己不能在磨嘰下去了,待會這家伙又有什麼事,又不給她說了怎麼辦?
上官彥剛想回答。
外面又進來一個人通報「報,掌門,我們守門弟子被人殺害了,與此同時,我們還抓到了一個可疑人……」
慕容喬眨了眨眼楮,總有刁民想害朕,能不能讓上官彥說完這句答應!
上官彥歉意的看了她一眼,回頭說道「把人帶過來,我倒要看看哪個毛賊居然敢挑釁我們山嶺派!」
慕容喬舉手同意說道「我贊同把他扒皮抽筋打死為好!」
叫他打斷她商量大事!
只見一邊的哀嚎聲傳了進來,慕容喬下意識抽回了手,無辜的眨了眨眼,道「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唉,你們抓錯人了!抓錯了!我不是凶手!」
只見一個男子被五花大綁的綁了過來,然後各種跳來跳去,想掙月兌這幾個人的控制。
嘴里一直喊著不是他,抓錯人了。
慕容喬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抓進來的人,道「魏五臣?」
雖然這家伙的衣服很凌亂,很髒,但是他的聲音,真的是化成灰,她都認識。
魏五臣頓時不動了,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看到了慕容喬的臉,頓時哭了起來道「喬喬,我終于找到你了!為了找你,我受了好多苦啊!」
說著都要哭了。
慕容喬連忙哄道「哦哦哦,不哭哦,你乖。」
然後走了過去讓所有人放下他,頓時伸出手抓住他的耳朵,怒道「你傻嗎?你不是有靈力嗎?直接御劍飛行就過來了,還是你當我傻呢!」
上官彥尷尬的咳了一聲,插話道「其實,慕容姑娘,我們山嶺派有限制御劍飛行的陣法,在山腳下必須走路上來的。」
魏五臣捂著耳朵,無聲的落淚,連忙點頭。
慕容喬抓著某人的耳朵感覺手在發燙,連忙縮了回來,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你還真慘,我給你上點藥吧,一會就不能疼了。」
魏五臣別扭的轉過頭,全身就剩下寫出我生氣了四個字。
少女伸出素白的小手,拿出一瓶瓷白的小瓶子,然後倒出了一顆丹藥,將他捏碎,細心的涂抹在了魏五臣的身上。
上面所有的傷痕。
柔柔的觸感讓魏五臣如同電擊了一般縮了回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吧。」
這慕容喬喜聞樂見,把丹藥給了他,回去繼續喝茶。
上官彥見他們兩個這麼熟絡的模樣,也不好直接發問了,只好委婉的說「這位公子,你為何要闖我們的山嶺派,還殺了我們的守門弟子。」
魏五臣不解的抬頭,驚訝的說道「什麼?那兄弟死了?我不就給了他一頭驢嗎!怎麼被驢踢死了?」
上官彥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人,那個通報的人連忙如實稟報「回掌門我們去查看的時候,那里確實有一頭驢。」
「守門的弟子怎麼死的?」
「被砍死的。」
魏五臣頓時跳了起來道「那可不是我殺的,我身上連刀都沒有!」
「不信,你搜身!」
魏五臣一臉的視死如歸。
上官彥白了他一眼道「木靈宗的大弟子,就這麼沒臉沒皮的嗎?」
「誒?你認識我?」魏五臣好奇的問道。
上官彥不打算理他,而是對自己的人說道「你們去查清楚,究竟是誰,竟敢挑釁我們山嶺派,查出來,立刻回報!」
「是!」
那人離開後,上官彥看了一眼慕容喬說道「靈脈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安排你的朋友吧,還有我們的丹藥。」
慕容喬點了點頭「沒問題,草藥你們自己出哦。」
上官彥頓了頓腳步,說道「草藥,你需要什麼盡管吩咐手下的人去采。」
說完他就離開了。
而魏五臣則是跟著慕容喬來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然後慕容喬讓人給他換了套衣服。
一套藍色的長衫,這家伙長的就比較出眾,穿長衫一股子書生氣息。
「要不再給你個背簍,讓你上京趕考去。」慕容喬笑道。
魏五臣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別胡鬧了。」
「武狀元還行,文狀元,我怕我把監考官打死了,我也一個字寫不出來。」
慕容喬無語地笑了「長的那麼斯文居然沒文化,你沒听說一句話嗎?」
「什麼話?」
「沒文化,真可怕!」慕容喬彎眸輕笑。
魏五臣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我也听說過一句,你要不要听听?」
慕容喬好奇的湊了過去。
「有文化,最可怕!」
慕容喬︰「……」
一個大白眼扔了過去,「早就听說過了。」
魏五臣嘆了口氣,模了模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料子沒自己的好,但是這是土匪窩,這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我說,喬喬啊,你為什麼非要來這里?你怎麼被抓過來的?」
魏五臣記得慕容喬是被人帶走的,應該就是被抓走的吧。
慕容喬聳了聳肩道「他們的人想我交出黃金鏢,但我沒有給。」
「那他們怎麼不殺了你?」魏五臣嘴角抽了抽「還把你帶回來,而且那個掌門似乎對你還不錯?」
「他們想殺啊,但是他們怕我身上有黃金鏢直接飛出去把他們殺了。」
慕容喬無辜的說道。
「所以?」
「所以我就拿黃金鏢跟他們做交易,把我帶過來這里我給他們黃金鏢。」慕容喬神秘一笑,笑得賊狐狸。
魏五臣嘴角抽搐「我記得黃金鏢不在你這里。」
「所以啊,我打算換個籌碼。」
慕容喬自信的說道。
「就是丹藥?」
魏五臣記得山嶺派唯一最缺的就是丹藥,而她正好是個煉丹師。
「可是,也不至于讓一個掌門對你這麼恭敬吧?」
慕容喬得意一笑「那自然是我厲害了!」
魏五臣切了一聲「你倒是好,害得我一個人跋山涉水找你找那麼久,還被山嶺派的人欺負,弄的滿身都是傷,你得賠錢!」
慕容喬癟嘴「我剛剛給你用的丹藥都是價值連城了!大不了進了靈脈分你一半嘛!」
她十分的肉疼。
魏五臣輕輕一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小財迷。」
「說吧,你到底是來這里做什麼的?」
慕容喬眨了眨眼「我听說這里有靈脈能夠讓他們改變那麼大,說不定有什麼寶貝,小時遇的體質有點特殊,普通的丹藥可能沒用,所以我想看看這里靈脈有沒有有用的。」
「哦,有些人靠丹藥就能修煉,而有些人必須靠天材地寶,就像是這種靈脈,所以你想打听打听?」魏五臣眼底放光「帶上我吧!」
「你都在這了,我還能趕你走不成?」
「唉,不過現在上官大叔應該不會理我們了。」
「怎麼了?」魏五臣疑惑,剛剛不是態度很好的嗎?
「有人殺了他們的弟子,就相當于挑釁他們門派,他作為宗主自然忍不下這口氣,所以他肯定很忙。」
「哦這件事啊,我想我應該知道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