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山嶺派宗主臉色黑了黑,這家伙的語氣像是被綁架了嗎?像是上門來討債的。
「哎呀,你催什麼催?宗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嗎?」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慕容喬看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不見我,你把我抓過來干什麼?黃金鏢不給了。你們也別想要了!」
「小丫頭片子!你別太囂張了!」大漢暴脾氣上來,跟她杠了起來。
「你沒了天地一劍可不是我的對手。」
慕容喬低頭看了看他全身那麼大的骨骼說道「沒事,我們倆大概能打個平手,到時候我有藥治傷你可沒有,而且我有黃金鏢啊。」
她笑了笑,大漢連忙退後好幾步,這丫頭之前隨手一拋差點把人給殺了,要是她在一扔,把自己殺了怎麼辦?
看她是個靈將二階的模樣,也不是個好惹的。
「你別沖動,等等不就是了,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大漢連忙改口,換了個討好的語氣。
慕容喬聳了聳肩「去吧。」
反正正好餓了。
古扎出去後,男子讓所有人退下,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看著這個心不在焉的小丫頭說道「你來我山嶺派是為了干什麼?」
「哇,老頭?」慕容喬驚訝的說道。
「我還以為山嶺派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漢,沒想到還有一個這麼瘦的老頭,看樣子你年輕的時候應該長的不賴!」
男子頓時得意起來說道「那是,我年輕時可是山嶺派的第一美男。」
「真的嗎?」慕容喬眼冒金星,崇拜的說道「你確定不是這里就你最瘦最白,所有人長的五大三粗,粗獷不行,你才成了第一美男?」
男子臉色一垮怒道「你瞎說什麼!當然是我帥!」
慕容喬︰「……」
「大叔,你來這里干什麼?我要見你們宗主。」
慕容喬看了看四周都沒人了,只好抓住他說道「你們宗主不出來,要不我去找他吧!」
「你為什麼非要見我們宗主?」男子突然來了興趣問道。
「哎呀,我想拿你們的東西,自然要經過你們宗主的同意了。」慕容喬無奈的說道。
推了推他道「你快說,你們宗主在哪?」
男子隨便指了個方向,慕容喬看了看,沒有懷疑,往前走。
突然又折了回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男子搖頭。
慕容喬在三確認,這才繼續走,突然又回來。
男子頭冒黑線,只是這次她卻是友好的伸出手然後說道「我叫慕容喬,大叔你叫什麼?」
「上官彥。」
男子鬼使神差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慕容喬點了點頭,精致的臉蛋上一臉的笑意︰「上官大叔啊。你是我見過山嶺派最友好的人了,話不多說,我喜歡你!」
上官彥︰「……」
靠,小屁孩你懂什麼叫做喜歡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一看這里只有他自己了。
誒,他剛剛不是要來找這個丫頭算賬的嗎?
于是他無語的黑著臉跟了上去。
自己指的路,好像是在作死自己。
簡直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慕容喬朝著他指的方向走了很遠很遠。
穿過了一片桃花林,還有一個池塘,最後才進入了一個房間里。
這個房間美如畫,慕容喬驚喜的看著這里,眼神里透著喜歡。
欣賞完畢,她說了句「這上官大叔果然沒有騙我。這里好美啊,看來這個山嶺派的宗主是個文雅的人嘛。」
後面的某人臉色一沉,腳步頓在了原地,靜靜的看著她走了進去。
眼角露出疑惑,她?怎麼能進去?
離悠悠在里面把整個院子都找遍了,沒有人。
對沒有人。
不會是出門了吧?
慕容喬皺著小臉,托著下巴坐在了院子門口的台階上,苦兮兮著一張臉。
她吐槽著「上官大叔,騙人,明明不在。」
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雙腳,她驚喜的抬頭,卻發現不是別人,而是上官彥。
她賭氣的撇過頭,道︰「你騙人,我不要理你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上官彥說道。
「你不是說你們宗主在這里嗎?怎麼沒有人?」慕容喬撅著嘴,氣鼓鼓的。
上官彥笑道「我只是指了宗主住的地方,沒有說保證他一定在啊?」
慕容喬眨了眨眼,好像也是啊?
頓時她不生氣了,說道「那就是那個宗主耍我,不行我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上官彥好奇她要干什麼。
只見她把院子里的所有草藥都拔了,然後端出一個丹爐,全扔進去了。
「等我把這些藥全部練了等他出現,我當著他的面吃掉!氣死他!」
慕容喬孩子氣的模樣讓上官彥無奈的笑了。
按道理,她把所有靈藥拔了,他該生氣的,可是他沒有,反而很開心。
過去問道「你會煉丹?誰教你的。」
慕容喬眨了眨眼道「之前去一個秘境里歷練,得到了一個女子的傳承,她教我的。」
這個也沒打算隱瞞,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她得到了秘境傳承。
「那個秘境在哪里?」上官彥突然激動的說。
「天皇山。」
慕容喬全神貫注的看著丹爐,沒有發現上官彥變動的臉色,只見他激動的看著她。
心道,原來這就是她的傳人。
「你就不怕宗主回來,把你殺了嗎?」
慕容喬抿了抿唇,道「殺了我,我師父會把你們山嶺派夷為平地的。」
「不過,我覺得我的籌碼足夠讓他放過我。」
「什麼籌碼?」
慕容喬看了看她,反正沒有人跟她說話,就他了。
「我進來的時候看了,你們都不知道煉制傷藥,听那個大塊頭的意思,所有人都不願意賣給你們傷藥,所以你們山嶺派每打一次架都要修養好久,就是因為沒有藥。」
「那你說,如果我能提供你們的傷藥呢?」
上官彥輕笑,果然是個機靈鬼,這個籌碼確實能夠讓人心動。
殺一個人只是痛快,要是能解決全門派的生命大計,一點點草藥根本就不算什麼。
「你就不怕。你提供了傷藥,所有人針對你?」
上官彥作為一個朋友的友善提醒。
慕容喬搖了搖頭「大家都是修士,沒有誰高低貴賤,只要你們宗主答應我,不欺凌弱小,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修士,我能接受你們,有一就有二,我相信大家也都會接受你們的。」
「只不過不要在干土匪的勾當了。」
上官彥慚愧的低下頭,自己居然沒有一個小丫頭通透。
「你的籌碼我答應了你有什麼想要的?」他說道。
慕容喬不解的抬頭,道「上官大叔,你沒傻吧,你答應有什麼用?是要你們的宗主答應才行!」
「我就是。」上官彥無奈的說道。
這家伙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這個時候這麼傻呢?
慕容喬手一頓,面色驚恐︰什麼!
「你……你是!」
山嶺派外面。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帶了一堆箱子馬車過來對山嶺派的守衛說道「這位小哥,麻煩通報一下你們宗主,我們商會有東西跟你們交易。」
守門的弟子也是個凶神惡煞的人,看到他們這般文文弱弱的模樣,輕蔑一笑道「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們交易?你拿的出手嗎?」
商人嘴角微微一笑,打開了一個箱子給他們看。
弟子看到箱子里的東西,眼楮在冒光,連忙催促旁邊的人去稟報。
「我這就去稟報,你們稍等!」另一個人狂喜的飛奔而去。
而山嶺派下面一條蜿蜒的小道上一個少年騎著一頭驢,晃晃悠悠的爬著山,臉色是何其的難看與便秘。
他對著驢說道「驢兄,你的名字不符合你啊。」
要說這頭驢的故事,少年簡直是不堪回首。
當他來到山嶺派的境內,他就被限制了御劍飛行,只能步行。
他堂堂木靈宗大弟子怎麼可能步行!
于是他選擇去買一匹汗血寶馬!最好是千里馬!
結果他去了馬廄,一開口就是甩了一錠金子,說道「給我來一匹千里馬!」
馬廄的販子看到金子臉色淡淡的接過,然後牽了一頭驢!
沒錯就是牽了一頭驢給他!
當下魏五臣就想打人,可是沒想到這個攤主竟然是個有後台的人。
一下子來了個靈王打手,魏五臣心里那個苦啊,只能哭兮兮的牽著驢走了。
這不走了這麼久才到山腳下,這「千里馬」還晃晃悠悠,慢吞吞的繼續走。
魏五臣欲哭無淚,他本來想爭論的,可是人家就說這個是千里馬,千里馬是他自己喊的。
所以就是這個。
靠,他要是能跑千里的馬!不是名字叫千里馬的驢!
可是在當他想要理論的時候,那靈王又抖了抖肌肉。
魏五臣覺得還是識實務者為俊杰,打不過,只能認慫唄!
驢哼哼了兩聲,表示對他的抱怨很不耐煩。
魏五臣看了看那山頭,放棄了棄驢而去,比起走路,他更喜歡騎驢。
眼看著越來越晚的天色,他咬著嘴唇哭道「小喬喬,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啊!」
「千里馬啊,你走快點行不?」
「千里馬」眼楮一眯,前腳抬了起來,一下子把他甩到了地上。
魏五臣直接吃了一嘴巴的土,他指著驢說道「此仇不報,非君子!」
他爬了起來,拿著刀就要去看,卻沒想到這驢成精了撒腿就跑。
氣的魏五臣心肝肺疼。這一輩子都沒這麼倒霉過。
後來樹林中就出現了一人一驢極速奔跑的場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