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遇不解的問道「小師姑你怎麼了?」
慕容喬感覺到自己的天地一劍有些感應,她眉頭一皺道「小遇,你在這里別亂跑,如果有人來,記得一定要自己回山門不要管我知道嗎?」
「怎麼了啊?小師姑?」
喬時遇緊張的說道。
慕容喬做了個手勢「噓。」
然後拿著劍離開了。
打斗處,一個白衣男子身形高大,手上拿著一把長劍,身邊有十幾個黑衣人,似乎要殺了白衣男子。
慕容喬皺了皺眉,為什麼天地一劍會有感應?
男子運起靈力的時候,慕容喬的劍不听使喚的就飛了過去。
她一驚連忙追上去道「我的劍!」
十幾名黑衣人不解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女孩,還有一把劍。
一個識貨看到了天地一劍,連忙喊道「不好這是天地一劍!她是慕容喬!」
黑衣首領皺了皺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實力竟然還是靈將一階,年齡不大,算是個絕世天才,但是在他們這群人眼中就是不夠看的!
「怕什麼!她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靈將一階,你好歹是個靈王!有沒有志氣!」
男子臉色變了變,道「是。」
「死丫頭,你出來干什麼?沒看到大爺正在忙活?出來找死嗎?」
黑衣首領罵道。
即便是個靈將一階,但是他覺得這里是飄渺仙府的腳下,若是傷了她,保不準飄渺仙府的人就殺了下來,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劃算。
慕容喬模了模鼻子,伸出手指向他們面前的劍道「我的劍飛過來了,我怕它丟了,才追過來的。」
「那就拿上你的劍趕緊滾,別妨礙大爺辦事!」黑衣首領不耐煩的道。
想一招把天地一劍打落下去,沒想到他扔了一招,天地一劍卻是紋絲不動。
白衣男子抿著唇看著這把天地一劍,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目光落到一邊歪著頭的慕容喬。
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天地一劍不走,慕容喬也不可能會走。
慕容喬對黑衣人說道「那你們停下,這把劍脾氣很大,他跑到你們面前,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們打打殺殺的會傷及我的。」
黑衣首領︰「……」
「那我管不著。」
「那我就不走了,你們搶了我的劍,我要叫師兄了!」慕容喬坐地上一臉的無賴樣。
黑衣首領無奈的說道「好好好,我們不打了,你趕緊過來把它拿走!」
要是真把她那幾個師兄喊過來,別說殺人了,就連自己能不能離開都是個問題。
慕容喬鄙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裙道「早這樣不就完了,說好了,別動手,你們要是一動,我就放信號。」
「不動不動,你快點,磨磨唧唧的!」黑衣首領不耐煩的催促。
殺個人還那麼麻煩,這該死的怎麼跑到飄渺仙府的地盤上來了,害的他們那麼麻煩。
慕容喬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一臉的擔心和緊張。
然後走到了天地一劍的面前,他們也沒有動,這才松了口氣,接著對天地一劍說道「走了,別鬧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黑衣人︰「……」
你哄三歲小孩呢?
還是把他們當猴耍?
「這是把劍不是小孩子,你能不能直接拿走,你讓他走它會走嗎?真是的!」黑衣首領吼道。
慕容喬被吼的嚇了一跳道「你吼什麼!」
一雙眼楮頓時紅了,哭了起來道「這把劍有靈大家都知道,你吼什麼吼,我也不想啊,我就是帶不走他啊!你這麼凶,欺負小孩子!我要告訴師兄!」
黑衣首領︰「……」
惱怒的拍了拍頭,暗罵自己怎麼就沒有沉住氣。
臉色一垮,連忙說道「好好好,你別鬧了,我不凶你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大佬,你行行好趕緊走吧!」
慕容喬吸了吸鼻子,邊哭邊看著他︰「我不信你。」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離開?」
黑衣首領覺得這一次的任務真的很自閉的自閉。
「你幫我把劍拿下來。」
慕容喬嬌憨的說道。
黑衣首領認命的點頭,「好!」
一個男子連忙來攔住他道「不要啊,這可是天地一劍,你不能踫!」
「滾開,這是老子的事!」黑衣首領心里煩躁,壓根就不想再廢話下去,伸出手抓住了天地一劍的劍柄。
眼看著希望就要來臨的時候,天地一劍周圍出現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轟飛了。
飛走的時候,黑衣首領還看了看慕容喬,似乎要指控什麼。
慕容喬一臉懵的看著天地一劍道「你這麼壞,還不乖,人家只是幫忙而已,你這麼做太過分了!」
天地一劍傲嬌的抖了抖劍身。
眾人擔驚受怕的咽了咽口水,這把劍真的有靈,而且脾氣還不小。
看了看被打成重傷的首領,再看了看那把擋在他們面前的劍。
黑衣人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先逃為妙。
「老大,我們先跑吧!」
說著一個人把黑衣首領抱了起來,一溜煙的不見了。
那速度簡直可以去跑馬拉松了。
慕容喬嘴角抽了抽,瞪了一眼天地一劍,干笑著說「你該下來了!」
天地一劍抖了抖,沒動。
劍尖指向白衣男子,好像有什麼一樣。
慕容喬打量的看著白衣男子道「你是誰,為什麼天地一劍一直賴著你?」
「在下洛九黎,是蓬萊人士,家中遭到變故,流落于此,多虧了姑娘相救,九黎感激不盡。」
白衣男子謙謙有禮,嘴角勾著禮貌的笑容,目光卻一直在天地一劍的身上。
「蓬萊人,來我這干什麼?還有你也想打我天地一劍的注意?」
慕容喬皺了皺眉,很不爽的說道。
白衣男子笑道「非也,只是這天地一劍我之前听說過,並且知道,它有一個專屬的劍鞘,想必姑娘並沒有這天地一劍合適的劍鞘吧?」
慕容喬狐疑的看著他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洛九黎還是保持著溫柔的笑道「蓬萊閣想來以煉器聞名,對于好劍都會有幾絲好奇,我們煉器者對于寶劍也是情有獨鐘的。」
慕容喬撇了撇嘴,說這麼多,還是沒說天地一劍為什麼非要過來找他?
「我問的是,天地一劍為什麼會來找你,你跟他有什麼關系?」
「該不會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把?」
洛九黎嘴角抽了抽,這姑娘的邏輯也太可怕了吧。
「剛剛,在下就說過了,姑娘的劍差一把劍鞘,而這把劍鞘在下剛好見過,許是身上有劍鞘的氣息,您的劍所以才追了過來。」
他還是十分禮貌的解答。
慕容喬瞥了一眼天地一劍,像是詢問,他說的對不對。
神奇的是天地一劍居然點頭了!
對,就是用劍尖點了點。
慕容喬無語的問道「那你知道劍鞘在哪嗎?」
這把劍怕是不找到劍鞘是不會走了。
洛九黎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好說,我雖然見過,也是許久之前了,這把劍的劍鞘獨一無二,光是劍鞘都能稱為一把靈器,他的主人消失後,劍和劍鞘分開了,如今劍在你的手上,劍鞘卻不知蹤影。」
慕容喬眯眼,道「你騙人,你很久之前見過的劍鞘,這麼久了,你不洗澡嗎?怎麼可能我的劍現在還能感受到那股氣息,你肯定是剛剛就踫過!」
洛九黎笑了笑,道「果然你沒那麼好糊弄。」
「那你就把我帶到你的師傅面前,容我跟你師傅說完一些話,我在告訴你劍鞘的事,如何?」
慕容喬蹙眉「為什麼?」
「這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吧,不答應也不行,這把劍不會善罷甘休的。」
慕容喬無奈的說道「你記得很緊了。」
「還有你,該下來了!還有磨蹭到什麼時候!」
天地一劍一下子變得無精打采回到了慕容喬的身邊。
慕容喬收回天地一劍,沒表情的對洛九黎說道「你跟我來吧。」
……
喬煙泠跟沐宸再三囑咐不能安排慕容喬去砸了紫月山的事,可是沐宸依舊在算自己到底給多少錢才好。
沒辦法,她只好放棄了,到時候又是一副爛攤子,她真的好難啊!
之後,回到宮殿,她心里一直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可是轉了一圈,沒發現自己到底忘了什麼。
又感覺心里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麼了。
索性抓了一個弟子問道「大師兄呢?」
「大師兄帶著小公子去了山門巡視來著,可是只有小公子回來了,大師兄不知道去哪了,誒,不對,小公子不是去找師姐你了嗎?」
喬煙泠愣住了。
她,終于想起來,她忘了什麼了!
她記得她在給慕容喬清毒,然後喬時遇拿了個紫月山的令牌過來,她就一直在想事情。
他們兩個還在自己的房間里呢!
喬煙泠連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不對啊,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里面就沒有人來著。」
喬煙泠百思不得其解,這兩人去哪了呢?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在自己記憶中調派著。
忽然回想起,慕容喬當時好像偷偷模模的拉著喬時遇說了幾句悄悄話。
喬煙泠擰眉,以慕容喬的個性……
一看就是讓喬時遇帶去山門外了!
「兩個不省事的!啊,氣死我了出事了怎麼辦!」
忽的他化作了一陣風在眾弟子的身邊傳過來,殺到了山門問看門弟子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喬時遇和慕容喬?」
「他們兩個,去了那邊。」
守門弟子指了一個方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