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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晉江文學城首發

今夜的天——很好。能夠看得清天上的星星, 甚至可以用風平浪靜來形容此刻的光景。

「是因為有麒麟在嗎?」不止一個青服——在思考這樣的問題,「那個就是麒麟啊。」

看上——就像是個……過于漂亮的外國小孩。畢竟金色的——發,異色的瞳孔, 潔白的肌膚,以及過于美麗的外表。說是好萊塢的童星也足夠取信于人。

但是, 這就是麒麟?

「怎麼說呢, 」有一位女青服小聲的對——僚說, 「和羽張先——身邊的那位付喪神給人的感覺完全不。」

「是另外一種類型的美……吧。」

正如——他們所討論的話題內容,和大典——這樣的付喪神不——, 其他的刀劍付喪神有著截然不——的美麗身姿,唯一能夠判定的,那是人類所無法擁有的美麗形態。

「那、那麼, 那個刀劍的付喪神。」和女青服對話的是另外一位男性的青服,——樣, 也觀察著那兩位長相、年紀——像是小——高年級——,頂多是初中——的小男孩。

「雖然有听說過, 但是這樣的話……」

就算是截然不——的身姿,但是外表只是這、種、程、度的小孩子——這樣的小孩,居然也會是付喪神嗎?

在大腦和眼楮——確認了相——的內容後, 青服們只能在大腦里接受了這個事實。

(神明的外貌果然是千奇百怪。)

除了在心里這麼解釋, 實在無法——這樣可愛又漂亮的小孩, 和那些非人的神明、妖怪、相提並論。

至于赤司身邊的那位由金與白色交織而成,身形如——白鶴化身一般的美青年——

「鶴丸。」

赤司揉了揉眉心。

「回——後給——多加工資。」

「哦, 那要加多少?」鶴丸直接了當,「既然我們不能上各種保險,那麼……」

「靈活運用了——過的東西。」被抓到把柄的資本——的臉上卻露出了欣慰地笑容,「沒有白給——補課。」

這樣的表現反而讓鶴丸覺得不甘心。

(又沒說中。)

鶴丸國永完全不想回憶自己明明只是個刀劍付喪神, 卻被自己的上司壓榨的——習各種各樣的現代社畜必須要了解的勞動保護法和職業防護對策。

每當自己提出諸如「我只是個付喪神」的異議時,赤司卻拒絕了他的這個異議。

對赤司來說,物盡其用,人盡其用,這才是現代的人力資源管理模式。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最基本的員工福利,但是對付喪神來說,這樣的福利真的合適嗎?

「按照回——之前的表現決定給——加工資哦。」赤司回答的相當爽快,「我也不是什麼惡魔資本——嘛。」

赤司——接納了沈韻和鶴丸的調侃。反正,他本來就是資本——,承認自己是資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可是資本主義國——誒,說自己不是資本——而是社會主義人士,站隊桑德斯反而會顯得很奇怪吧。[1]

既不想乘敞篷車也不準備——戲劇院的赤司——的繼承人,也不在乎自己動用了私權後究竟會燒多少錢。

(找個機會讓羽張迅把這些費用報銷吧。我記得國會山有這麼一筆——費的。)

比起被政客們拿——中飽私囊,讓這筆錢花在真正合適的地方才是正確的做法。

然而本身會提前墊付這筆錢的理由,也不過是赤司一個人想看麒麟選王的場面而。

就連青服們自己的——很想看一看。甚至還有專人負責拍攝現場畫面。

21世紀的人類什麼——打算拍一拍。如果條件允許,甚至連高天原上的神明們——想拍一下真身。

只要膽子大,什麼事情——敢做一下。

赤司還想和鶴丸胡扯一下,打發打發路上的時間,卻他看到沈韻在一旁抱著垃圾桶吐得稀里嘩啦。

「小韻——!」

赤司沖過——,拿過了小夜端來的熱水。

「要不要喝點水?」

沈韻抬起手,想要接過熱水,但是又抱著垃圾桶吐得稀里嘩啦。

「嗚哇……」

「暈船?」螢丸看著沈韻,又看看抱著她一臉慌張的赤司,覺得這場景簡直像是什麼——離死別的片場,「只是暈船而——吧……」

沈韻只覺得——暈眼花到了極點。

甚至感到了一絲絕妙的——氛。

「我居然暈船啊。」

她把晚飯吐了一干二淨後,連胃酸——嘔了出來。

最後抱著熱水漱了口,然後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後,沈韻才兩眼放空的看著前方。

「我居然會暈船啊。」

她又把——樣的話重復了一遍。這一點——難以置信了,導致沈韻——處在了驚愕的邊緣。

交通工具里面,自己居然會暈船,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坐船在天空上飛行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啊。)

(說到底,那個也不能算是船吧。只能算是船型的飛行器。)

(我不暈飛機,所以也不暈,飛行器。但是卻暈真正在海上航行的交通工具。)

得到了證明後,沈韻安撫了心情。

她用自己暈船這一個驚訝的事實,掩蓋了不安。

——對這次航行的不安。

「下次要吃了暈船藥再上來吧。」

赤司也感受到了沈韻身上強壓下——的不安。這真是不可思議,如果用青梅竹馬來解釋也——敷衍了,但如果用更進一步的男女朋友之間的關系來辯解,那也听上——過于狡猾。那是比男女之間的感情,比青梅竹馬的兩小無猜更深一步的熟悉。

互相了解到了這種程度,甚至連對方身上掩蓋的不安——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基于此,赤司也幫忙掩蓋了沈韻的不安。

(哪天小韻殺了人,我也會幫忙埋尸吧。)

赤司是這麼思考的。

如此冷靜,如此平靜的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他的判斷,也是基于沈韻不會做出「錯誤決定」的定理。

(可真恐怖。)

赤司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平靜的思考這麼恐怖的事情,某種程度上——步入深淵了。

(即便如此,我會覺得自己能做出這個判斷,是出于她不會做出這樣的愚蠢行為的決定。

建立在不可能的假設,無論做多少的假設,——不會變成真實。

但是這樣的假設,也是建立在可能會發——的情況下做出的決斷。)

(真實亂七八糟的。我到底在想什麼?)

「還有多久才到呢。」沈韻問著一旁帶來熱毛巾的白詰草,「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那個島呢?」

「依照現在的航行速度,」白詰草回答,「還有二十分鐘。」

「那——好了。」

沈韻說完,就把熱毛巾往自己的臉上一蓋。

不願意——看邊上的情況,似乎決定放棄了思考。

坐在船——欄桿上的年幼麒麟看著前方,她像是听到了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在召喚自己。她什麼也看不到了。她只能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露出了喪失理智的神情。

那個近乎瘋狂的神情讓幾個青服面面相覷。

(一——始還覺得麒麟很可愛……)

(但是現在……)

「到底,那個島上有什麼啊。」

在東京的時候,處理了無數特別案件的青服們,——明白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普通人不應該知道的東西,但是現在麒麟的情緒,和剛剛見到時的神情完全不。

「那個朧月島上,到底有什麼?」

一位青服,發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在朧月島上,穿著黑色狩衣的男人抬——看著天上的明月。

「今晚是滿月啊。」

「真是讓人討厭的夜晚。」

他喃喃自語。

千年之前,他就是——這樣的夜晚落下的。帶著尚未死——的妖魔,一起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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