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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天文台的火災訊息立刻上了新聞報道。

這都成了全國性的新聞了。

沈韻翻了翻國外的新聞, 發現油管上都有相關的新聞報道視頻, 倒是視頻下面都在討論花山天文台最有價值的天文望遠鏡被燒毀後,京都大學是否能重新建一個新的天文台。

不過沈韻和赤司聊了一下之後,才從他發來的簡訊上了解到, 這次的火災會有保險公司進行賠償, 而花山天文台的建築工作也由赤司家旗下的建築公司重新修建。

「總覺得,我都快忘記了你家還干建築業這件事情了……」畢竟赤司最近幾年在沈韻這里拗的人設就是「我是興趣使然的搞一搞股票」。

「比起這些,」赤司征十郎隨手翻著那本被江雪左文字找出來的刀劍名錄, 這本書還是他小時候無聊至極的時候買的, 不過小時候的自己非常喜歡上面描寫刀劍的那些過于夸張的形容詞——雖然現在看上去,這些形容詞簡直就是中二過頭了。

「最近的京都真是不太平。」

沈韻抬頭看著名偵探柯南的動畫片的片頭跳過的一條新聞快訊, 她黑著臉回答︰「東京怎麼又發生了boom案?」

在這條新聞播出之前, 赤司征十郎就收到了這起事件的真相。

這不過是限定關東地區特產的赤王和青王干架之後的結果而已。

就連極道都不敢隨隨便便炸大樓。

三天兩頭的炸大樓, 煤氣泄漏、用火不當、危險物品存儲不當……

這些理由全部用過一遍之後,給這兩個麻煩的王收拾殘局的黃金之王難道還想再來一遍嗎?

把人當成神經病了嗎?

這次的事件發生地點,卻是距離詩織夫人的療養院不到三公里的地方。

雖然安全系數超高的療養院立刻做好了緊急應對措施,並且在確認了是虛驚一場後,立刻給住院人員的家屬回復了一封措辭雅致,用語到位的「平安信」, 但是收到回復的赤司征臣先生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

他在黑暗的書房里思考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赤司征臣才給鈴木家的老爺子打了電話。

「之前說的搞死黃金之王的提案還在進行中嗎?邀請還算數啊。好, 我加入。但是有一個要求,我要把石板一起毀掉。」

行將就木的鈴木家老爺子回答︰「哦,本來這就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先毀掉石板, 然後干掉黃金之王。

順便收拾掉沒了超能力的那些為非作歹的家伙。

掛上電話後,鈴木家的老爺子看到了自己的孫女回家了。

她身上穿著樸素過頭的衣服,手上拿著聖經,像是懷抱什麼聖物一樣,鼓足勇氣的對自己的祖父說道︰「祖父大人,我有話和你說。」

鈴木家的老爺子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說道︰「我不會給你那個xie教捐一元錢的。」

老爺子繼續說道︰「你如果良心不安的話,那麼現在就去死吧。要說的理由的話,你得的先天性心髒病,小時候換的心髒是我從另外一個本來排上名單的小孩子手上搶過來的。我花了錢,所以你活下來了,他死掉了。要說先來後到的話,你這個後到者因為有錢所以才能活下來。懂了嗎?」

鈴木家的老爺子抬起了眼皮,厭惡的看著自己的孫女。

「嘴上說著要慈愛要給人捐錢。我的錢來歷如何,不靠我活的家伙才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現在能活著對我說這些話,對我表達厭惡和不滿,好像嬰兒一樣無辜,實際上你也是個靠我掙得錢才能活下來的寄生蟲。」

老爺子的孫女手中懷抱的聖經落到了地上。

她張了張口,問道︰「祖父,您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鈴木家的老爺子反問︰「你會知道自己身上的寄生蟲叫什麼名字嗎?」

老爺子的孫女從懷里取出了一柄小刀,扔掉了刀鞘,握著刀就沖上去想要做什麼殘酷的弒親之舉,就在這時,從陰暗的角落里劃出了一道光,直接斬下了她握著刀的雙手。

鈴木家的老爺子沒看倒在地上痛苦悲鳴的孫女,而是看向了揮刀者,那是個像是中年的男人。

「讓你看笑話了,鬼童丸。」

被叫做鬼童丸的中年男子不是什麼人類,而是安倍晴明的式神。

這個妖怪的來歷讓人有些不安,不過鬼童丸向來不說自己的事情,而直到那些過去事情的大妖怪們,也不是特別清楚這些事情。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些事情,鈴木老爺子也會心態健康的和鬼童丸說著話吧。

「仔細想想,」鈴木家的老爺子嘆了口氣,「我的小兒子如果沒走上錯誤的道路的話,我又何愁自己的家業無人繼承呢?」

鬼童丸和鈴木家的老爺子,是在戰時的某個鄉下認識的。

當時,餓得發瘋的小孩子跑去墳場翻找昨天下葬的尸體,已經餓昏頭了反而連吃死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就是在那種絕望的時候,鬼童丸覺得那個小孩有一雙不屬于人類的眼楮。

那是最殘酷的食尸鬼都不會有的眼楮。

于是,妖怪給了小孩人類的食物。

那個饅頭,讓這個小孩活了下來。

然後靠著戰後的黑市發了橫財,成為了他登上日本財閥御三家寶座的一切遠點。

那個饅頭,也是鬼童丸和鈴木家的老爺子認識的契機。

話說回來,當鈴木家的老爺子听說了鬼童丸和其所侍奉的羽衣狐想要做的事情後,就覺得這群「想要復活安倍晴明」的妖怪簡直腦子有坑。

不過,他還是為了當年的救命之恩保持了奇妙的沉默。

然後,就是現在的情況了。

在羽衣狐被消滅後,鬼童丸為了替這只母狐狸復仇,找到了斬殺羽衣狐的那個死神代理人背後的黑手。

——黃金之王。

一人一妖,為了相同的目的又再次走到了一起。

鬼童丸看著倒在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的女性,反問道︰「不需要救她嗎?那不是你的孫女嗎?」

鈴木家的老爺子擺擺手,臉上只有冷酷無情︰「別傻了,那個蠢貨居然敢打我的錢的主意。她長這麼大,除了會花錢之外,什麼事情都不會做。家畜都比她有存在的價值。」

為了證明自己還是個良善之人而存在的家人——

畢竟沒有人會和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舍棄的商人做生意。

這個國家的生意手段很奇怪,不僅需要卓絕的商業頭腦,還需要有看上去不錯的人情味。

到了行將就木之時,鈴木家的老爺子已經不需要這些人情味的偽裝了。

直到這時,鬼童丸才發現,這個老人和當年餓到去找尸體的小孩還是同一個人。

可以說,就連他死在京都的小兒子,也不了解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赤司征臣的計劃沒有對自己的兒子隱瞞。

赤司征十郎沒有表示反對,而是詢問道︰「父親有把握嗎?」

赤司征臣回答︰「當然不能把希望全都放在鈴木家的老爺子身上。」

他解釋其中的原因︰「鈴木家的孫女听說信了個奇怪的宗教,那個宗教使用的教堂就是石板選中的‘灰王鳳’聖悟的組織之一。」

一瞬間,赤司征十郎從這句話中理解了石板選中的幾個王、各自所選擇的擴張道路。

黃金之王在日久天長之中操縱著這個國家背後的各行各業,而後來的青王選擇政府這條道路,赤王則選擇了暴力這條路。

灰王則選擇了「信仰自由」這條路。

這三個新王選擇了三條最快獲得權利的道路。

畢竟政府也希望能夠培植新勢力來和黃金之王分權,而黃金之王的非時院太過龐大,這個組織存在的時間太長了,自然而然的就會產生各種腐敗和黑暗。

青王是新生的勢力,新生的勢力意味著他是干淨的。

可以順利向黃金之王分權。

赤司征十郎說道︰「那幾個王瘋了嗎?以為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赤司征臣說道︰「雖然我不想說這種話,畢竟我們家也是在明治維新之後才隨便起的姓氏,」之前一直都是沒有名字的庶民罷了,「不過啊,現在我真的想說這句話。」

征臣先生露出了預知「金融泡沫會破裂」的神情。

他在那時做出了一個相當殘酷無情的決定。

那個決定幾乎得罪了所有財閥。

但是,這個決定讓赤司財閥變成了龐大到那些財閥都不敢上前為敵的大怪物。

那樣的征臣先生說道︰「這些連‘不動家屬’這個道理都不理解的害蟲,還是快點滾回他們的陰溝里溺死吧。」

(如果沒牽扯到媽媽安全的話,這些王也還可以繼續戴著那所謂的超能力的冠冕洋洋得意吧。)

赤司征十郎雖然覺得父親的說法很冷酷,又像是漫畫里的反派boss一樣的台詞。

但是因為牽扯到了母親的安全,他果斷地選擇贊成自己父親的意見。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赤司征臣說道︰「讓你召喚出來的那兩個付喪神去保護詩織。」父親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我知道這件事情。讓那兩個家伙好好控制一下靈力,要不是我們家的佔地面積足夠大,那些麻煩的陰陽師早就找上門來了。」

赤司征十郎老老實實的「哦」了一聲,立馬回頭給江雪和大典太布置了任務。

「大典太,江雪,麻煩你們兩位去保護我的母親。」

冷酷的財閥家的小少爺,也只有在面對喜歡的女孩子和自己的母親時,才會露出非常溫柔的表情。

「我的母親差點就遇害了。」

說到這里,赤司征十郎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江雪左文字心中一涼的寒氣。

「雖然威脅家屬是最簡單有效的,但是這也是最愚蠢的行為。」

赤司征十郎帶著困惑的問道︰「就連極道的人都知道,不要惹有錢人的家屬。難道被喊幾句‘某某王’,就真的以為自己是王了嗎?就連王室也知道,不要得罪有錢人。」

對一些真正的金融怪物來說,他們可以為了撈到大錢,輕而易舉地摧毀一個小國的經濟體系。

哪怕這個小國家有什麼歷史悠久的王室呢?

一樣沒得救。

(到底得有錢到什麼程度才會讓王室低頭啊?)

大典太光世在心里吐槽了這一句話後,完全不想知道到底誰惹火了這位小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青王和赤王打起來的原因,只是後者快掉劍了。

所以換個思路,迦具都玄示不會掛了。

石板狗帶,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鬼童丸︰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找刀報仇,我找握刀的人(黃金之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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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可以地下城撈毛利了呢(眼神死),我找到了1000字換500戰的代肝,後面幾天我應該會游戲和趕稿兩樣一起上的爆肝吧。

就這樣。

大家晚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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