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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能理解花開院家的神邏輯,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 那也沒辦法了。

蠃蚌讓悠鳴買了的五份外賣還多了一份。

沈韻還想問他這份是給誰的……結果蠃蚌將這份便當給了夜斗。

蠃蚌看到了沈韻透過來的疑問視線,面無表情的解釋道︰「這家伙把全部的錢都給了靈感商法的騙子。」

沈韻差點被自己的蓋飯給嗆死。

悠鳴趕緊端來了茶水,又抬手拍著她的背。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 沈韻一臉驚恐的看著夜斗。

「那可是將近一億元的錢啊, 你怎麼能夠全被騙走的?」

雪音把手上的筷子都折斷了。

他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夜斗。

「夜斗!你怎麼不說這件事情!

「我可是很辛苦的在便利店打工值夜班努力存錢!

「而且還把我的全部存款都拿走了。」

說到這里,雪音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沈韻超級同情他。

蠃蚌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夜斗。

被揭穿自己偷神器零用錢的夜斗心虛的向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吹著口哨,而沈韻滿懷同情的將那份便當推給了雪音。

「你多吃一點啊。」

她站起身, 開始翻起書架上的書。

從一本又一本的書頁里面抖下來數張口一葉和福澤諭吉。

然後終于翻到了一張支票。

「啊, 這個給你。」

沈韻將這張可以在任何一家東京產業銀行兌換出二十萬現金的支票交給了雪音。

「這是必要時刻使用的備用金。收下吧。」

雪音沒敢收下這筆錢。

(為什麼這個人會在書里面夾那麼奇怪的東西?)

「我喜歡驚喜。」沈韻像是知道雪音猶豫的原因,所以才好心的解釋道, 「不覺得看書的時候翻到一張支票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嗎?而且我也喜歡突然收到一筆不需要交稅的意外之財。」

以己度人。

所以沈韻才會這麼做。

蠃蚌在一旁和悠鳴收拾著桌上吃剩下的便當廢料。

打算等下離開的時候順便帶到便利店前面的垃圾桶里扔掉。

禍津神在一旁開口說道︰「你收下好了, 這位小姐可是很有錢的。」

「非常感謝。」雪音接過了支票, 而一旁的夜斗無論怎麼大聲嚷嚷,都被徹底的無視掉了。

這種會被「靈感商法」欺騙的家伙真是太廢了吧。

這可是神明吧?

就算是草台班子的野神,怎麼也會被這種靈感商法欺詐啊?

而且居然還欺詐成功了。

沈韻對此完全不能理解。

仔細想想,之前社區的警方也組織大家一起去進行了「電信詐騙」的再教育,據說不僅僅是自己的國人在干這種事情,就連外國佬都會用流利的日語騙人。

送走這兩位禍津神和兩位神器之後, 沈韻開始收拾起地上的紙幣。

這些面額不同的紙幣匯聚在一起,差不多也要將近十萬元了。

雖然翻書的時候看到突然掉下的紙幣是一件很棒的體驗, 但是想想這些錢全都是自己的……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當早上赤司帶來早飯的時候,沈韻發現自己就著晨間新聞報道的內容,差點沒能順利的吃下早飯。

「本台據悉, 在今日凌晨三時左右,警方接到報案,聲稱在鴨川附近的岸邊看到了可疑的東西,在目擊者所聲稱的地點,發現了一具女性尸體,據悉,死者的年紀在二十歲左右,警方相關人員透露,很有可能是鴨川連續殺人事件新增加的受害者……」

赤司摁掉了電視機。

他沒說什麼話,只是輕聲說道︰「上學要遲到了。」

沈韻下意識地「哦」了一聲,然後在路上吃掉了他帶來的早點。

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

直到在換鞋的地方拿出室內鞋的時候,沈韻才被鞋內的圖釘嚇了一跳。

她將圖釘倒出了鞋子,然後觀察了一下鞋子的情況,將圖釘撿走防止被別人踩到後,才穿上鞋,去了教室。

(這是校園欺凌嗎?)

沈韻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觀察著教室內的成員。

說是成員,不僅僅是同班同學,還包括了班主任和每一節課的任課老師。

靠著赤司小少爺的人格光輝的余光,沈韻混到了一個堪稱黃金地帶的座席。

但是這種原因就受人妒忌的話,在這之前就應該爆發出來了。

那麼是另外的事情嗎?

嗯,是時候上一下校內bbs了。

(真是討厭啊,為什麼京都的名門高校的女學生只要一匿名就成了那麼丑陋的樣子呢?)

光是看到這些發言,沈韻就覺得自己如果是男人都根本不敢和這些女孩子們交往了。

扭曲的言論背後是近乎發狂的妒忌。

(赤司征十郎別名海倫嗎?他是斯巴達的王後麼?)

那個引起了特洛伊戰爭,讓諸神和半神之子紛紛卷入戰火,害死了一堆人,嫁給了特洛伊王子又在王子狗帶後改嫁給了他的弟弟,最後又重新回到了勝利的斯巴達國王身邊當他的王後——

就是這樣的絕世大人美。

令千艘軍艦齊發的美貌。

在晚飯的時候,沈韻和赤司討論起了這個話題。

「仔細看一下的話,小征也沒有美到足以給一個國家帶來災禍的程度啊。」

「能夠因為容貌就毀滅一個國家的美人,這個世界上不會存在的。」

赤司征十郎如此斷言。

雖然青梅竹馬做出了這種肯定的判斷,但是沈韻卻繼續說道︰「但是一個王朝的顛覆,野史都喜歡將責任推給禍國殃民的美人。」

「給美人這種權利的是這個王朝的統治者。責任都在統治者的身上。」

赤司征十郎總結的相當透徹。

「不過,你怎麼會提出這種問題?」

「我覺得自己被校園欺凌了。」

沈韻嘆了口氣。

「說實話,真是讓人驚訝啊。」

本來以為應該在開學的時候遇到的事情,結果這都快暑假了,才遭到了第一波物質上的校園欺凌。

赤司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又開口說道︰「是我做的不夠好。」

沈韻覺得自己青梅竹馬又陷入了一個奇怪的邏輯。

「你又怎麼了?」

「我應該做的更好一些。」

赤司開始苛責自己。

他真心認為是自己的責任。

沈韻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以及,這種恨不得把一個國家所有國民的煩惱都背負在自己身上的邏輯。

「我怎麼覺得小征你不應該是這種考慮所有人煩惱的性格。」

「我沒有負擔所有人煩惱的想法。」赤司的回答中透露著自己的內心,「我又不是地藏王菩薩。」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薩才是。

「我答應過要照顧好你的。」赤司焦躁的點在這里。

沈韻明白了他焦躁的理由了。

如果連自己承諾要妥善照顧的人都沒能照顧妥當——

「簡單來說,小征就是不喜歡失控。」

沈韻將鍋里翻滾的熟牛肉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

她吃牛肉喜歡蘸醬料。

「但是這可真是久違了啊。」

沈韻將牛肉吞到了嘴里。

雖然這是赤司叔叔送來的超高級的神戶牛肉,但是吃起來的味道感覺和普通的牛肉沒什麼差別。

大概是她天生沒辦法用心分辨出來高級牛肉和便宜牛肉的差異吧。

當然,沈韻不會知道自家的青梅竹馬會遷怒到這牛肉上面。

在半個月後的神戶牛肉以次充好的造假消息被爆出的時候,她當然也不知道這不過是被財閥的繼承人遷怒的結果。

「從小學之後吧。」

赤司什麼話都沒說。

晚間新聞里播放了一條新消息。

簡單來說,又有一名受害者的尸體在鴨川附近被發現。

現在河道沿岸都被布置了大量的警力,但是這樣子抽調警力的行為,造成了許多地方的安保人手嚴重的不足。

赤司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終于下定決心︰「小韻,你回東京去。」

「哈啊?」

沈韻本來還想對他說,「我又不是路邊的娼|婦,可以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但是看到赤司那副嚴肅地表情,她很干脆的妥協了。

「好。」

幫不上忙就不要做拖後腿的。

這是沈韻的生存哲學。

「我買明早的新干線的車票回東京去。幫我請一周的假。」

「用不了一周。」赤司說道,「三天就足夠了。」

沈韻撇了撇嘴。

拜托,大少爺你別立這種可怕的flag啊。

立flag的不止是赤司,沈韻自己也立了一個。

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買不到早上新干線的普通席的票了,只能求助自家的青梅竹馬。

赤司征十郎一通電話下去,沈韻就拿到了只有特殊的要員大官或者是各個領域內的重要人士才能得到的特等席的車票。

「我要去買點東西。」

赤司本來想說,要什麼讓列車上的工作人員提供,反正這些服務都包括在了車票內,但是看到沈韻一副「我必須自己去買」的堅持,他還是松口了。

「半個小時必須聯系我。」

「好。」

沈韻也不知道自家的青梅竹馬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羽衣狐如此猖獗,但是她卻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大概是因為她縫在裙子腰間的褶皺里面的那張紙片給了她勇氣。

(畢竟,是那個安倍晴明。)

(可是,為什麼我會到這種地方來……)

沈韻只記得自己之前在去便利店買衛生巾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一臉淚奔而跑的初中生沖過人行橫道要闖紅燈,本來還想出言制止,結果卻被一個什麼東西撞到了……

「我不會被卡車撞了吧。」

「不是卡車。」

沈韻的面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

白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衫,白色的皮鞋。

就連領帶都是白色的。

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還是白頭發。

(少白頭?)

沈韻只覺得如果天使都這麼一副牛郎店的輕浮樣的話,她不如轉投地獄的好。

「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小小姐在想一些我覺得很不開心的事情。」

白色的男人有著一雙和伊麗莎白`泰勒一樣美麗的紫色眼眸。

沈韻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很奇怪。

如果說相貌的話,確實是個罕見地帥哥。

但是衣著打扮太輕浮了,一點也不正經……或者說,將明明很正經的衣服穿得相當的輕浮。

「你是誰?」

「我是上帝。」白衣男人眯起雙眼,面帶笑容的回答,「也就是全知全能的神。」

「……」

沈韻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神經病。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總裁辦公室一樣的地方。

就是那種大制作的電影里面一定會出現的超豪華的辦公室。

佔地面積大,里面除了辦公桌椅外就只有桌上的一些配件,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看著覺得豪華高端上檔次,實際上可能是劇組沒錢布置別的東西了。

「開玩笑的。」白衣男人笑著說道,「我是近乎于神的存在。」

「中二病?」

「不,小小姐也發現了吧,自己是被一個奇怪的力量帶到了不同的空間。」

沈韻干巴巴的回答︰「不,我沒有發現。」

白衣男人又解釋道︰「你遇到的是十年後火箭炮。」

沈韻點了點頭。

這一點她是可以理解了。

「所以呢,」白衣男人繼續好心的解釋著現狀,「你被帶到了十年後。」

「或者說,」他說,「你和十年後的自己置換了。」

「哈啊?所以……?」

沈韻覺得這個說法的可能性存疑,但是那個白衣男人像是為了打消她的顧慮一樣,繼續說道,「這是真的,我知道你的雙親在不久之後就研究出了拯救饑餓人群的土豆,這個土豆富含的維生素足夠讓吃了它的人不會再有夜盲癥。我也知道這個項目並沒有阻止戰爭。人類因為饑餓而發動戰爭,也不會因為沒有饑餓而停止戰爭。」

「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沈韻覺得很討厭。

她終于明白劇透是多麼討厭的一件事情了。

(小征能夠忍她那麼久,真是厲害的人啊。)

「那又如何?」沈韻反問道,「這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嗎?」

「還有後續呢。」

白衣男人還想繼續往後說,可沈韻卻抬手捂住了耳朵。

那個男人看到她的舉動,為這幼稚的做法,震驚的同時,在下一個瞬間,他向著沈韻走了過來。

他背對著落地窗。

背對著窗外的陽光。

沈韻覺得現在可能是下午,因為陽光太刺眼了。

然後,周圍的亮光暗了下來。

白衣男人的背後張開了一雙白色的翅膀。

那雙翅膀遮住了陽光。

「這是威脅、震懾還是體貼呢?」沈韻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不過她還是將這句話講出了口。

順便將捂住雙耳的手放了下來。

「當然是體貼啊。」白衣男人捂住了右邊的胸口,「為什麼小小姐要懷疑我的真心呢?」

「你如果不是姓零崎的話,喊我‘小小姐’只會我的尷尬癌發作。」

沈韻覺得全天下只有「零崎一賊」的人喊她「小小姐」她才覺得自己不會犯尷尬癌。

因為你不應該和零崎一賊的殺人鬼多計較。

他們的常識和普通人的相差甚遠。

「這可不行。」

男人彎下了腰。

沈韻這才發現,這家伙高的可怕。

(差了要三十公分以上吧。)

只有一米五的沈韻覺得自己的身高剛剛夠好,但是白衣男人卻說︰「小小姐現在的身高真是可愛。」

他低下了頭,親上了沈韻的側臉。

「哈啊!」

沈韻嚇得往後連退幾步,但是那個男人卻抱住了她。

「我的心在小小姐這里。」

白衣男人口中說著意大利語。

沈韻勉強能听懂他在說什麼。

可她卻只是渾身僵硬。

(這個家伙……沒有心跳。)

「小小姐,十年後的你奪走了我的心,十年前的你卻對我一無所知。」白衣的男人在沈韻的耳邊呢喃道,「你清澈的雙眼里面倒映著星光月色,卻不記得我了。」

「你有毛病嗎?」

誰會對一個未成年的高中女生說甜言蜜語的?

「你是戀童癖啊。」

「不,我愛您。」白衣男人說道,「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

「你不是自稱近乎全知全能的神嗎?」沈韻覺得很想笑,雖然感覺太奇怪了,但是她還是想笑,「為什麼你要說《聖經》上的台詞啊。」

白衣男人卻是答非所問︰「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沈韻笑出了聲︰「我不信神。」

「我知道。」白衣男人卻回答,「您奪走了我的心,您成為了我的神。可現在的您卻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

「我很不高興。」

白衣男人將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

那是一枚藍寶石戒指。

看著做工挺糙的,但是沈韻卻覺得這不是玻璃這種便宜的造假貨。

如果是真貨的話……

她可沒見過那麼漂亮的藍寶石。

頂級的真貨一拿出手,就知道那種奪人心魄蠱惑人心的美,不是假貨可以偽造的。

「小小姐,這枚戒指我交給您了。」

「哈啊?等一下。」

沈韻不想要這種東西。

但是她還沒說更多的話,就帶著戒指離開了。

她發現自己還站在街頭,手上卻拿著一枚藍寶石的戒指。

「真是的,這個東西……」

究竟是賣掉還是留下?

感覺像是拿到了燙手山芋一樣。

把戒指胡亂地塞進了口袋後,她向前邁了一步。

立即天翻地覆.

沈韻一睜開眼楮,就見到悠鳴端著粥走了過來。

「蠃蚌大人讓我為您準備早飯,我看了一下冰箱里面,食材只夠煮一碗粥了。」

「麻煩你了。」

沈韻覺得自己之前都是在做夢。

這個夢還真是足夠清晰的。

她站起身,被子掀開,發現在床單上丟著一枚藍寶石的戒指。

(這可是……)

沈韻開始懷疑夢境和現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  懷疑夢境和現實才能讓晴明大佬上線啊。

大家要感謝白衣男人的助攻。

今天加班太晚回家了,這一章寫的有點糙。

明天準備補上之前欠的更新。順便看看這一章怎麼改。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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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全了一些前情。

修改了一些內容。

希望大家能夠重新看一遍。

大概增了三千字左右。

2017年11月11日

今天還會更新的請放心的去睡,明早來看。

別學作者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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