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辰心——不好, 兩只小妖不敢放肆,立馬繼續指路,緊接著又捉了三只妖, 一只就——斬殺,兩只性子暴躁不服管教,被賀東辰團吧團吧,塞進了用葉子隨手折的封印符里。
飛豬妖——鼠妖對視一——,咽了咽口水,抱緊瑟瑟——抖的自己, ——實乖巧得不行。
第二——晨光微曦, 賀東辰才停下腳步, 趕往附近的城池。
因為在上個城池隨手買了幅——圖,所以這次不用問路。入了城池後,賀東辰無視旁人的打量,找了——客棧休息。
進城前, 賀東辰給飛豬妖——鼠妖施了法術, 凡人肉——妖都看不到他們, 同門的除妖師除外。
休整過後,賀東辰簡單采買了一——食物酒水,塞進乾坤袋里, 因為衣服是法衣,自動防塵,不需要替換,不過話說回——,除妖師現世的歷史短暫,——得突然,法衣——法器, 都是當年天道恩賜時,除妖師身上穿的衣服——手邊的工具。
比如賀——先祖,就是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士,所以法器——長劍一把,其他零零碎碎的銅錢若干。
比如某——除妖師,先祖是漁民,——法器就是漁網,也稱鎖妖網,先祖是乞丐,——法器就是一根打狗棍。
天道為了阻止除妖師自相殘殺,可謂煞費苦心,法器只——自——血脈能用,之前賀——靈堂上供著的法器,都是交好的同門消亡後落下的,不能用,只是個擺設。
說完法器,除妖師的法衣就是當時穿的衣服,除妖師代代單傳,一套法衣穿了一千年,十幾代祖宗。
想到這點,賀東辰突然覺得身上的衣服變得難受起——,轉身進了布行,挑了幾身現成的衣服,當場進入內間換了一身,換衣服的時候,賀東辰把劍卸下,隨手放在桌面上。
飛豬妖——鼠妖對視一——,蠢蠢欲動,這個臭除妖師換了法衣,沒了法器,要不然趁機偷襲……
可惜剛閃過這個膽大包天的念頭,兩妖脖子一緊,妖鎖——光,直接摔在——上,差點現出原形。
賀東辰換了衣服出——,將法衣收進乾坤袋里,以後傳給孩子,然後輕描淡寫——掃一——上裝死的兩妖,語氣輕蔑道︰「卸下劍又如何?捉你們的時候,我可沒用劍。」
飛豬妖——鼠妖︰……感覺——被侮辱到。
賀東辰結了帳,背上劍離開布轉,出門時迎面走——一對男女,男的大月復便便,挺著大肚子,衣著富貴,一看就不缺錢,只不過臉色青白,——病態。女的體態婀娜,面若桃花,笑意盈盈——挽著男人的手臂,身上水紅色的衣服,鮮艷的——刺。
迎面而——的,還——一陣濃郁的花香,讓人如痴如醉,尤其是男人,笑的口水直流。
兩人所到之處,皆引起一陣矚目。
男人驕傲——挺起胸膛,他新納的十八房小妾,太給他長臉了!
女人笑容嬌媚,鈴鈴的心聲蠱惑人心。
飛豬妖——鼠妖不知何時躲在了賀東辰身後,瑟瑟——抖︰「能化形的桃花妖啊!起碼五百年道行,嚶嚶嚶。」
妖化形一看血統,二看修煉時長,血統高貴的,比如百花之王牡丹妖,一開靈智就能化形,而血脈低賤的妖,比如它倆,至少得修煉個五八百年,或者狗屎運,吃了什麼不得了的靈物。
「大人,我們快走快走。」飛豬妖鼠妖菜雞,敢帶路找的妖自然也是小妖,因此之前賀東辰收拾的都是小妖,飛豬妖——鼠妖不確——賀東辰到底多厲害,能不能干的過這個桃花妖,所以一個勁——催促,慫的不行,生怕桃花妖滅了賀東辰,然後順手吞了它們兩個小蝦米當點心。
賀東辰思索片刻,最後目不斜視路過桃花妖,飛豬妖——鼠妖以為他慫了,對視一——,——里精光,然後小碎步跟上,路過桃花妖的時候,大氣不敢喘一下。
其實賀東辰只是想等晚上,人少的時候,低調解決桃花妖。
身後,桃花妖突然皺眉,回頭看一——剛才走過的年輕男人,喃喃自語,頗為不解︰「怎麼——男人能夠逃過我的魅——?」
這話說的,相當自信。
就在賀東辰走了十幾米遠的時候,迎面跑——一個穿著古里古怪的黑衣女子,頭——高高豎起,奔跑的時候左右搖擺,手里拿著一支碧綠的笛子,聲音焦急道︰「錢——爺,她真的是妖啊!桃花妖!」
說著快速跑過賀東辰身邊,直奔布莊大門,或者說——個笑意盈盈的粉衣女子。
听到妖,周圍人紛紛駐足,看起了熱鬧。
原本還滿臉得瑟的錢——爺——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暗罵了一聲。
他安撫了一下十八房小妾,沖——人大喊道︰「什麼桃花妖,這是我的牡丹,你這小娘子到底想干什麼!難道嫉妒牡丹,想讓錢——爺我一起收了你不成?」
眾人哄然大笑。
原本準備動手的桃花妖繼續悠閑下——,柔若無骨——靠在錢——爺胸膛,嬌滴滴道︰「若是這樣,牡丹倒是很樂意,——這位妹妹一起侍奉——爺。」
白靈面紅耳赤,努——辯解道︰「她真的是桃花妖,牡丹是百花之王,血統高貴,所以她取——牡丹,其實就是一棵桃花妖!」
桃花妖最記恨別人提她的血脈,心中冷笑,面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引得錢——爺越——心疼,對白靈橫眉冷對︰「趕緊滾,要不然我報官了!讓他們抓你進去坐幾天大牢!
白靈苦口婆心︰「人妖殊途,人妖之子天道不容,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還——桃花妖私自偷渡人界,我要送她回去。」
其他人听的津津——味,但都沒當回事。
這世上哪——妖啊。
這小娘子看話本看魔障了吧?
賀東辰立在人群中,看著菜鳥同門努——向眾人解釋的模樣,像極了傻乎乎的原身。
他輕嘆口氣,一手抓過準備逃跑的飛豬妖,向桃花妖擲去。
「啊!!!!怎麼又是我!!!」
飛豬妖的——淚在空中飛出。
原本還悠悠閑閑的桃花妖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一只小妖,向自己砸——,還夾雜著龐大的靈——,頓時顧不得裝模作樣,一把抓過胖乎乎的錢——爺,頂在身前,嬌喝道︰「哪個除妖師,藏頭藏尾的,給——娘滾出——!」
突然出現的飛豬,突然變臉的桃花妖,讓原本看熱鬧的百姓嚇得驚叫連連,四處逃竄,不一——兒街上就空了大半,留下一片狼藉。
錢——爺被柔弱不能自理的十八房小妾提在手里,嚇得失禁,一改態度,滿口道長救命!
白靈也驚呆了,現場竟然還——同門!
她猛——轉身,環顧四周,就看到不遠處的白衣男子,背著一把長劍,劍眉星目,氣質出眾,宛若天人下凡。
只見他輕松抬手,即將砸到錢——爺的飛豬妖就停了下——,甩到一旁,在——上打了幾個滾,嗷嗷直叫。
這翻動作,讓白靈敬佩,桃花妖心生忌憚。
桃花妖一改強勢,松開錢——爺,媚——如絲道︰「這位大人明鑒,奴——只是一只小妖,從未害人性命。」
賀東辰一步步走進,隨手從旁邊的攤子拿起一張包燒餅的油紙,不緊不慢道︰「你手上確實沒——人命,但食人精氣,攪得人——宅不寧,還以此為樂,實屬惡毒。」
得了自由趕緊爬到一片瑟瑟——抖的錢——爺听到這話,後悔不迭,因為這個妖,他休了原配,倉促嫁了女兒,與兒子離心,可不就是——宅不寧嗎?
還——食人精氣!怪不得最近他覺得身體哪哪都不舒服!
錢——爺怒從心起,仗著——個厲害的高人,指著桃花妖道︰「道長!快收了這妖!」
然而,賀東辰連個——神都沒給他,桃花妖捂著嘴輕笑,神色不屑︰「奴——可是個——原則的妖,若第一次見面沒——對奴——起念頭的男人,奴——是不——踫的。」
白靈皺眉,然後問道︰「你這什麼原則?對你起歹心的男子,你報復他就好了,為什麼要禍害他可憐的妻女。」
桃花妖眯——︰「——女人只——依靠男人,沒本事,活該呀。」
白靈瞪——,還想再說,一旁的賀東辰卻不想墨跡,直接將手中的油紙擲出,桃花妖如臨大敵,還——不及反抗,慘叫一聲被封印進了油紙里,成為一株蔫噠噠的桃花樹。
油紙靈光乍現,片刻後慢慢飄落在——上,歸于平靜。
還準備幫忙的白靈目瞪口呆!同樣是除妖師!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她——桃花妖糾纏了這麼久,都沒——佔到半點便宜。
飛豬妖——鼠妖見賀東辰輕輕松松就搞——了五百年道行的桃花妖,劍都沒拔,徹底跪了,再也生不出其他小心思。
漸漸的,街道出現許多探頭探腦的百姓,一個個害怕又八卦。
賀東辰在眾人的矚目下,微微抬手,召——上的油紙,現出原形的桃花妖在紙上左右搖擺,似乎在求饒。
賀東辰不為所動,還伸手從桃花妖上揪出一片花瓣,在手里轉了兩下,然後隨手一擲,打進錢——爺的眉心。
錢——爺大呼小叫,兩手摳著眉心,驚慌失措︰「道道道長這是何意啊??」
「這是桃花妖從你身上吸走的精氣。」賀東辰解釋。
錢——爺——楮一亮,頓時不摳了,慢吞吞——從——上爬起——,指著油紙惡狠狠道︰「這妖太可惡了!道長快燒了她!」
白靈皺眉,總覺得哪里不舒服。
賀東辰瞥一——開始猖狂的錢——爺,不緊不慢道︰「我還沒說完,我在花瓣上下了封印,你行一次善,能得一縷精氣,彌補一次過錯,能得一縷精氣,想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錢——爺不可置信,接著暴怒︰「——本——就是我的精氣!你憑什麼封印住!」
賀東辰抖了抖手里的油紙,放出幾聲桃花妖求饒的聲音,莞爾道︰「大概憑我拳頭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