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糖雙手環著他的腰撒嬌,鼓著兩頰。
「小女子這不是有偉岸強大的昊天斗羅冕下護著嗎?誰敢動我!」
說完,抬頭望他。
聲音含糖量太高,甜得發齁。
「昊天冕下,您說是嗎?」
眨巴眨巴水潤的眼楮,眼尾媚態看得唐昊喉頭一滾。
「三妹……」
一開口,本就低沉的聲音比往日沙啞許多,听得羋糖雙頰緋紅。
這真的很奇怪。
羋糖本身也是有點兒顏控的人,穿越之前也曾幻想過未來結婚要找個顏值堪比大明星的。
以她寫作多年積累的身價養個小女乃狗應該綽綽有余。
結果,卻找了唐昊這個不帥氣的,顏值普通的,作風直男的……
失憶後的「阿昊」勉強能說一句忠犬老女乃狗,恢復記憶的他就是個鋼精直男大狗比!
明明哪里都普通的男人,她卻著迷得不得了。
「阿昊,你承認吧,是不是對我用了蠱惑幻術?還是下了能控制人心神的藥改了我的審美?」
唐昊不明所以地看她。
羋糖繼續騷話連篇。
「若非如此,為何總覺得你越來越可口了。」
白皙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調皮湊上前,二人鼻尖抵著鼻尖,孩子氣般湊上前啄了兩下。
嬉笑道︰「來來來,昊美人,讓朕嘗嘗。」
後者生怕她身子滑下去,抬手扶著她早已不縴細的腰肢。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粘人。」
唐昊失笑地將她扶穩,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羋糖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下。
「以前粘人,早被你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現在黏著你纏著你,你只能看不能吃啊。」
說罷,手指故意在他胸前戳戳。
貼近他的耳畔呵氣,用甜膩膩的聲音低語。
「昊天冕下~~~」
饒是唐昊忍耐力驚人,也被她一番騷操作弄得有了明顯反應。
坐在他懷中的羋糖感覺到昂起的動靜,噗嗤笑出來。
臉上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奸笑。
唐昊這邊也是又氣又好笑。
從羋糖懷有身孕開始,顧及孩子安全,他就沒踫過她了,平日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踫一踫會打碎這尊琉璃人兒。幾個月下來,將這位氣血旺盛的老男人憋得難受。
偶爾的摟摟抱抱親親消不了火,反而將他心火燒得更旺盛。
從二人初次開始,唐昊就沒素這麼長時間了。
不爽,非常不爽。
奈何懷中妖精不解風情。
跟毛毛蟲一般在他懷中蠕動,沒個消停還到處點火。
「其實……孕初三個月和孕末三個月不行,中間這段時間小心一些也不妨事哦。」
唐昊忍著頭疼深吸一口氣,抬手捂著她那雙沖自己放電的眸,似乎這樣就能阻隔她對自己的影響。事實證明這只是隔靴搔癢,唐昊無奈選擇了‘討饒’︰「三妹,你可別撩撥我了。」
他不是沒常識,而是對自己沒自信。
一個不慎傷到她或者孩子,他會悔恨終生。
「嘁,老男人真無趣。」
見唐昊這麼快認輸,羋糖無趣撇嘴。
唐兩歲冕下︰「……」
他有些發狠地親她,直將人親得昏頭轉向,櫻唇微腫才不甘停下。
「下不為例。」
他骨節粗大的手指從她微涼發絲間穿過,吻掉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羋糖郁悶地蜷縮在他懷中,孩子氣地嗯哼了聲。
「我錯了嘛,下次還敢。」
唐昊眸色微暗︰「你現在使勁 嘴,以後別求饒就行。」
羋糖佯裝沒听懂,眼楮亂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肚子里這塊肉卸貨之後還要照料好久,不信唐昊能記仇到那個時候。
算算時間兩個孩子也快過來,兩人沒繼續鬧下去。
羋糖坐起身,唐昊伸手幫她整理微皺的裙子還有凌亂的長發,將藍色長發重新編好盤起來。
「三妹。」
「嗯?」
唐昊從後往前攬住她豐腴的腰身,粗大手掌隔著裙子貼著她隆起的小月復︰「一想到以後的生活會有你還有我們的孩子,總覺得幸福得不太真實。我也比這個世界的‘唐昊’幸運太多。」
羋糖挑眉︰「怎麼突然煽情起來了?我早就說了你是萬惡的歐洲人!」
唐昊當然是歐皇。
這個世界的唐叔是個甩骰子都能一次甩中最小點數的非酋。
「三妹,我的幸運是你啊。」
唐昊喉間溢出低笑。
羋糖被他的情話燻紅了耳根。
「知道就好,你得更加珍惜我才行,不然我就給你織環保帽子!」
「行行行,我的冕下。」
唐三和小舞過來的時候,兩個大人膩膩歪歪才結束。
所幸這段時間已經習慣高頻率的狗糧投喂,他們也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現在淡然處之。
小舞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麼人。
羋糖一眼就看穿小姑娘的心思。
「別找了,比比東今天大概率不會來。」
唐三下意識豎起耳朵,小舞臉上似失望也似松口氣。
「前輩不是說她今天會來?」
「早上來了幾個意料外的客人,比比東那邊多半受影響,她要花時間消化消化。」
小舞一臉的不解。
羋糖則笑而不語。
皇太子雪清河是個冒牌貨,六翼天使武魂傳人假扮的,多半是比比東的孩子。
哪怕比比東跟她孩子關系不好,但二人利益是一致的。
雪清河若將消息告知比比東,比比東下午不來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教皇大人要重新衡量利弊,估算羋糖的價值。
真相也如羋糖推測的那般。
比比東和「雪清河」,亦或者說化身「雪清河」的千仞雪,母女關系並不好。
每次見面都不歡而散,這次氣氛也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準確來說,是千仞雪單方面的劍拔弩張。
「你為什麼不在武魂殿?」
比比東就不該出現在這里!
「坐。」
比比東沒有多言,淡淡瞥她。
千仞雪看得眉頭緊皺。
她不習慣這樣的比比東。
這個女人從未給她一點兒好臉色,望著她的眼神也是冰冷中夾雜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但女人此時的眼神卻是平靜的,如一汪沒有波瀾的古井。她很不適應,甚至有點兒小小的「受寵若驚」。
她剛一落座,比比東就通知她︰「找個機會讓‘雪清河’暴斃,回武魂殿。」
千仞雪猛地抬頭,眼底泛起濃烈恨意。
「你、說、什、麼!」
凌厲目光似要將比比東千刀萬剮。
「事情有變,我以教皇身份命令你回武魂殿!」
千仞雪幾乎要被氣笑。
她女扮男裝潛伏在天斗皇室,迄今十四年了,只要再有幾年她就能順理成章繼承帝位。
一句話就讓她這麼多年的努力付諸流水,比比東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