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
玉小剛︰「……」
雖說是兩個世界,但很多事情卻是一樣的。
「三妹能否說得更詳細一些?有關與比比東的事情。」
唐叔很清楚一件事情,教皇比比東是個不容小覷的女人。
當年教皇千尋疾重傷去世,比比東以魂聖實力登臨武魂殿教皇之位,居然還能坐穩了寶座。
若沒點兒手段,誰能服她?
唐叔一直以為自己足夠重視比比東,如今想來,他依舊小看了。
羋糖呷了一口茶。
「二哥想听什麼?」
唐叔眉心緊蹙。
他並不清楚羋糖與比比東的交集,而他的愛妻阿銀跟比比東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不知前因後果,許多疑問自然也無從問起。
他沉吟幾息︰「你與她如何相識?」
羋糖笑道︰「二哥可還記得我說過,我曾誤入殺戮之都,被困兩年之久?」
唐叔恍然。
「比比東是當世兩位殺神之一,你是那個時候與她相識的?」
說起這事兒,羋糖迄今還有些意難平。
殺戮之都絕對是她光輝人生少有的污點之一。
「我那時候並不知道她是武魂殿聖女,只是偶然知道她與阿昊相識,再加上比比東刻意誤導,我便誤以為她是昊天宗族人。殺戮之都是個什麼地方,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唐叔覺得這個詞匯有些可笑。
「朋友?」
在殺戮之都?
那是個地獄,身處其中的人皆是惡鬼,誰都不能信。
「勉強算得上朋友吧,如果不是她私底下告訴我五十連勝的事情,我怕是要跟她對上了。」
玉小剛不知道殺戮之都是什麼地方,但他听到比比東曾去過,下意識支長了耳朵。
「對上?」
玉小剛忍不住提問。
羋糖道︰「殺戮之都有個規矩,連勝低于五十場,誰都有可能被湊到一場進行生死角斗。比比東告訴我這個事情,我參加地獄殺戮場就刻意避開她了,在她之後也達成了五十連勝。」
看著玉小剛僵硬沒什麼表情的臉,內心忍不住喟嘆。
「之後呢?」
羋糖道︰「之後就是比比東達到百勝闖地獄路,阿昊與大哥聯手闖殺戮之都來救我了。」
唐叔有些無語。
「听你的說辭,你距離百勝並不遠。闖過地獄路的好處,我想你也知道。」
唐昊闖殺戮之都救人,相當于斷了她拿到殺神領域的可能。
羋糖搖頭苦笑。
「我闖不了地獄路,進去多半是個死。」
為何不能闖,她沒有細說。
羋糖仔細回憶︰「離開殺戮之都,我跟比比東這麼多年就見了兩次面。一次是教皇千尋疾邀請的宴會,一次是我與大哥阿昊在斗羅殿受封儀式結束後的私談。據我推測,比比東的羅剎神傳承應該是在殺戮之都時期就獲取的這一猜測可能性極大,修羅神和羅剎神有舊怨,殺戮之都是修羅神為了廣撒網布下的試煉場,羅剎神有大概率搗亂。不過,那時候的比比東實力低微,而千尋疾是95級封號斗羅,千道流這老不死還坐鎮斗羅殿,她找不到機會。」
唐叔內心暗爽。
听人用「老不死」三個字說千道流,果然很爽!
羋糖語氣風輕雲淡地道︰「我因為某些原因跟比比東結盟,我利用她將千尋疾調出來比比東向千尋疾泄露我的身份,千尋疾果然上當,率領封號斗羅截殺之後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跟阿昊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我那個世界的比比東,多半也繼承教皇之位了吧。」
唐叔表情若有所思。
羋糖問他道︰「怎麼了?」
「教皇千尋疾被我打成重傷,回到武魂殿沒多久就死了。」
原以為千尋疾的人頭是自己的,但如今一想,似乎比比東才是最後的贏家。
「千尋疾是六翼天使武魂繼承人,信奉的神o是天使神,治愈是天使神的看家本領。只要沒將他徹底擊殺,他被帶回武魂殿就絕對死不了。如今卻死了,看樣子是比比東當了黃雀。」
玉小剛卻听得心驚膽戰。
「教皇冕下有什麼理由殺她的老師?千尋疾可是她的授業恩師……」
這一問題也是唐叔的疑惑。
他想不出比比東仇視千尋疾的理由。
羋糖嘖了一聲。
「玉先生,不是什麼禽獸都能被稱之為‘授業恩師’,比比東要殺他,自然是有仇才殺。」
玉小剛隱隱听出了什麼。
「什麼仇?」
羋糖笑著斜靠在椅子上,笑得意味深長。
「什麼仇?我可沒立場替她回答。玉先生,你又是以什麼立場在我這里探听她的過去?你真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不親自去問問她?問我一個外人做什麼?听著我在你面前將她的舊傷再一次揭開,你作為一個男人,你真覺得這個答案是你想要听到的?我看不見得。」
玉小剛面色一白。
在羋糖注視下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感。
他狼狽起身,匆匆告辭。
唐叔看看玉小剛的背影再看看羋糖。
羋糖道︰「玉先生是比比東死初戀的對象。」
唐叔︰「……」
他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不
羋糖似乎說過,二人第一次同行來史萊克學院的路上,只是唐叔未曾在意。
「若教皇比比東也是羅剎神繼承人,昊天宗危險了。」
他有種將消息告知宗門的沖動。
「二哥。」
唐叔回過神看她。
「你還想回到昊天宗嗎?」
唐叔神色黯然又痛苦︰「昊天宗是生我養我的宗門,如何不想回去?」
羋糖眉梢一揚,似有所感地望向某個方向。
「若想回去,不論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你都堅定站在我身後,我會讓你跟小三回去的。」
唐叔︰「???」
唐昊只能默默坐在高高的檸檬山上。
羋糖放下茶碗,笑著道︰「貴客快上門,我去梳洗一下再迎客。」
酒店大堂。
小舞抱著唐三手臂磨著他去逛街。
「行行行,我們出去。」
小舞笑道︰「三哥付賬。」
唐三無奈︰「對,我付賬。」
兩人的錢都是唐三在管。
二人剛下了樓,小舞猛地有種脊背發毛、被人看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猛地抬頭望向視線來源,冷不丁撞上幾雙或驚異或狂熱的眼楮。
「三哥,快走!」
小舞聲音滿是驚恐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