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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三(05)

晚上江厭離熬了湯給大家喝,魏嬰喝著湯,撇嘴道,「阿離姐姐手藝真好,可惜以後便宜了蘭陵金氏那個花孔雀。」

這些年因經常跑去雲夢江氏小住,魏嬴成名後偶爾也會帶著弟弟跟江楓眠參加百家圍獵,雖然成績都算在江氏一脈,魏嬴卻沒在乎過這些,值得一提的是,魏嬰仿佛天生跟金子軒不對眼,每次對上總要打起來。

魏嬰的劍術最開始是抱山散人教的,後來是魏嬴教的,劍術可以說僅次于魏嬴,便是現在的藍湛都未必能在劍術上勝過魏嬰。

次數多了,魏嬰回回提起金子軒都是滿口的嫌棄。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麼?阿姐的湯還堵不住你的嘴?」江澄沒好氣的道。

雖然他也看不慣金子軒,但誰叫阿姐喜歡他?當著阿姐的面這麼嫌棄金子軒,真是話多!

「阿嬰也沒說錯,金子軒配不上阿離。」江厭離性格溫柔,但卻是外柔內剛,性情堅韌,金子軒只因為被母親強行定下與江厭離的婚約,便輕視江厭離,便是他有眼無珠。

雖然江厭離依舊喜歡金子軒,但因為這些年魏嬴的干預,這份喜歡並不是很深,加上魏嬴這些年沒少指點江厭離修煉,江厭離雖然還未結丹,但也就差臨門一腳,再加上從魏嬴這里學去的應敵手段,金子軒跟江厭離打起來,贏得絕對是江厭離。

因為江厭離的佩劍長安,是魏嬴親手煉制的,魏嬰的隨便、江澄的三毒、薛洋的無憂,孟瑤的滄瀾,全都是魏嬴親手煉制,品階可以說全是仙器。

除了魏嬰和江澄的佩劍是他們自己取的,江厭離、薛洋和孟瑤佩劍的名字,都是魏嬴所取,代表著他的祝福。

次日,魏嬴帶著眾人上了山,遞上拜帖,順利入了雲深不知處。

魏嬴與弟弟和孟瑤住一個院子,比鄰的是江氏姐弟和薛洋。

當晚,看著姑蘇藍氏送來的飯菜,魏嬰整個人都傻眼了,拿著筷子撥了撥盤子里的青菜,臉都快跟青菜一樣綠了。

「這是喂兔子呢?!!」

與魏嬰一同長大,知道魏嬰嗜辣的孟瑤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姑蘇藍氏飲食清淡,你難道沒听說過嗎?」

「我當然听說過,但……清淡到這個地步就過分了吧?」

魏嬰把筷子一放,委屈得都要哭了,「這叫人怎麼吃啊?」

一旁坐著的魏嬴心里嘆了口氣,從隨身洞府里取出一早準備好的辣菜,「吃吧。」

魏嬰見狀,想起在蓮花塢的時候,哥哥曾說過他待不了半天就會想回去。

「好啊,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姑蘇藍氏的菜是什麼鬼樣子,故意坑我的?」

魏嬴含笑道,「听學可是你先提的,我也事先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听,這可不能怪我。」

很好,被坑實錘!

「算了,看在你有給我準備好菜的份上,不跟你計較。」捧著魏嬴給的辣菜吃完一碗飯,魏嬰就跑不見了人影。

魏嬴想了想,讓孟瑤早些休息,便跟了上去。

然後便見弟弟爬牆離開了雲深不知處。

魏嬴︰「……」

這小子是不是沒看藍氏院子里的藍氏家規石碑?

這個時間跑出去,回來的時候肯定觸犯家規,藍氏家規可是說了,夜歸者不過卯時末不得入內,到時候雲深不知處都設了結界,以阿嬰的性子肯定不會夜宿,到時候破壞結界進來,可是連犯兩條家規,魏嬴捂額嘆了口氣,笑了笑,轉身回去。

既然自己跑出去,就自己承擔後果吧,反正以藍氏家風,這點小事頂多罰抄。

魏嬰跑下山好好吃了一頓,又買了兩瓶天子笑,高高興興的回到雲深不知處,結果卻發現設了結界,不過這結界對魏嬰而言根本小事一樁,輕輕松松就打開了結界進去。

避免撞上人,魏嬰打算翻牆進去,結果剛爬上牆檐,就看見一個特別俊俏的少年立在不遠處盯著他,頭戴抹額,面無表情,背著把劍,一身白,一看就是藍氏嫡系子弟。

他這是被人抓個正著啊!

「嗨!」魏嬰尷尬的朝著少年笑著招手,「這麼晚……出來看月亮啊?」

「破壞結界,觸犯藍氏家規!夜歸者不過卯時末不得入內,觸犯藍氏家規!」

魏嬰嘴角抽搐,「啊?」

他從牆檐上站起來,盯著少年,道,「我說不是吧,我不就回來晚了點?這麼較真做什麼?」

魏嬰這站起來,正好露出他帶來的天子笑。

「私帶酒入內,觸犯藍氏家規!」

魏嬰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

「這位公子,我呢……是第一次來你們姑蘇藍氏,許多規矩我確實不太懂,但是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能不能通融一下?」說著就試圖沖進去。

誰料一把劍橫來,魏嬰嚇得止步,干笑著看了這人一眼,拿起手里的天子笑,「這樣吧,天子笑!我分給你一壇,當做沒看見我行不行?」說著沖人討好的笑。

「欲買通執法者,罪加一等!」

魏嬰臉上的笑意消失,氣道,「這位公子,不至于這麼不通情理吧?我都保證了不會再犯,你怎麼非揪著我不放?」說著就準備下去,那小公子也是個狠人,直接拔劍,魏嬰只好擋住,兩人就在這兒大打出手。

交手片刻,魏嬰心中感嘆。

想不到這小古板功夫這麼好!

魏嬰不想繼續糾纏,甩開人就想跑,卻被人追著不放,一招不慎摔了一瓶天子笑。

「你!你陪我天子笑!!」魏嬰總共就買了兩壇回來,就這麼摔碎一壇,如何不惱?

俊俏少年從屋檐上飛身而下,道,「你轉身。」

魏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一看,是一面石碑,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看得魏嬰牙疼,他轉頭問,「這什麼啊?」

「姑蘇藍氏家規!」

魏嬰瞪大眼楮,頭大不已,「這……這麼多?」難以置信!

「把酒放下!」少年冷著臉道,「既是來听學,算算你今晚觸犯了多少藍氏家規。」

魏嬰呼出一口氣,「我說……還好我沒生在你們這麼古板可怕的姑蘇藍氏。」說完,看著手里的天子笑,眼珠子一轉,跳上牆檐,沖著少年喊道,「這雲深不知處禁酒,那我不進去,坐在這里喝,總不算破禁吧?」

說著拔掉瓶塞,聞了一下,陶醉的喝了一口,「姑蘇天子笑,果然名不虛傳……」

「冥頑不靈!」少年氣得臉色都青了。

魏嬰一口喝完酒,看著少年道,「還沒問呢,你是姑蘇藍氏哪位公子啊?長得這麼好看,是不是有很多姑娘喜歡你……唔唔唔……」話都沒說完,就被禁言了。

魏嬰瞪著少年,從牆檐下來,唔唔唔了半天,少年也不理他,轉身便走。

魏嬰沒辦法,只能跟上去。

藍曦臣正和叔父藍啟仁查看今天藍忘機從山下帶回來的人,就听到外面唔唔唔,當即揚聲喝問道,「何人在外喧嘩?」

「兄長!」

听出來人聲音,藍曦臣與叔父對視一眼,蓋上白布,讓弟弟進來。

藍曦臣看著沖弟弟唔唔唔不停的魏嬰,心知是魏嬰觸犯了家規被他弟弟抓到,不由道,「魏公子,這雲深不知處不比他處,規矩是多了些,你初來乍到,不知者不怪,但也不能因此壞了雲深不知處的規矩,這罰呢,還是要罰的,至于怎麼罰呢……」

藍曦臣看了弟弟一眼,「忘機,你看吧。」

「家規,三百遍!」

魏嬰想到那滿牆的家規,眼楮都瞪圓了,「唔唔唔!!!」

一旁的藍曦臣看魏嬰氣得拿劍柄指藍忘機,差點沒笑出來,「忘機啊,你且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

「唔唔唔唔唔……小古板!」發現禁言被解開,魏嬰立刻轉頭看藍曦臣,「澤蕪君,你听我說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口氣說了一大通,「這姑蘇的天子笑天下馳名,我買兩壇酒總不為過吧?誰知道我一口都還沒喝,就被藍二公子打碎了一壇。」

從藍曦臣對藍忘機的稱呼,魏嬰已經猜出抓他的這個少年就是姑蘇藍氏雙壁之一的藍湛,藍忘機。

「我還沒讓他賠我的天子笑呢,他倒好,還禁我言!」

藍曦臣算是見識到青雲君這位傳說中活潑的弟弟是個什麼樣子了,深吸口氣,道,「魏公子,無論如何呢,你也是破壞了藍氏的規矩,你也不能怪忘機打壞了你的酒壇。」

對于這個,魏嬰還是理虧的,「那……抄家規……」

「忘機是藍氏掌罰之人,他既然讓你抄,我也無權干涉。」而且,今天他見青雲君的時候也曾听青雲君提起這個弟弟,說他自己舍不得罰,若是藍氏能幫忙教導一二,他很樂意。

抄家規也算不得什麼體罰,就讓這位魏公子多抄一些,好歹記得深刻點,免得下次再犯。

魏嬰苦著臉,「好吧……」

「既然沒事了,你就回去歇息吧。」

魏嬰垂頭喪氣正準備離去,忽然看見那邊蓋著什麼東西,白布很透明,魏嬰的視力又很好,歪了歪頭,道,「那個人……死了嗎?為什麼要蒙著白布?」

「你說什麼?」

魏嬰上前揭開白布,看見脖子上的痕跡,蹙眉道,「這個……」

「魏公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魏嬰撓了撓頭,苦惱的道,「其實我也不太了解,但我哥哥應該知道怎麼回事,上回我跟哥哥一起去雲夢,途中偶然听聞有修士失蹤,我哥哥非要去追查下落,雖然找到了人,但那人跟這個人是一模一樣的,好像失去了靈識。」

此言一出,藍曦臣與叔父對視一眼,都是心中一沉。

「忘機,你去請青雲君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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