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對比晴川靜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現雪之下雪乃表現的淡定許多。
她當然知道由比濱結衣這時的「傲嬌」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可她更加知道。
在她面前的這一男一女,阻攔他們走到一起的原因並不是此時的「傲嬌」,更多的、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歸根到比企谷八幡他過去受到的排擠和欺凌。
這時,注意到身邊的靜司蠢蠢欲動的、似乎是想要推一把由比濱結衣的樣子,雪之下雪乃抬起手、手掌輕輕的握住了靜司放在他自己大腿上的左手。
接著,等靜司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微微搖了搖頭。
「不要做多余的事,讓他們自己來就好了。」
雪之下雪乃這個動作、以及她眼神里的意思,晴川靜司看出來了。
只是,他的內心還是認為,他應該要幫一下由比濱結衣。
再怎麼說,由比濱結衣的那句「還被人問我和你是什麼關系,簡直莫名其妙」,這句話實在是過于的刺耳了。
尤其是對于比企谷八幡、這樣的男生來說。
晴川靜司可不認為,心眼多的要死、並且還很喜歡胡思亂想的比企谷八幡他會不在心里把這句話翻譯成「我不想和你徹上關系,所以我們還是找個理由、以防止有人誤會我們了。」這種意思。
可偏偏,小雪卻一直盯著他並且視線還越來越刺人。
這副樣子的小雪就好像是在對他說︰「你動一下試試?反了你啊?」這句話一樣。
但身為鐵骨錚錚的好男兒,晴川靜司又怎麼可能會會不听老婆的話呢,你說是吧?
什麼?不是?
喂喂,沒听說過嗎?
「听老婆話的男人才能賺大錢!」
然後下一秒。
晴川靜司發現,听小雪的話的他作出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在他的視線里,面對由比濱結衣的「交換聯系方式」的請求,比企谷八幡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倒沒什麼。」
一邊這麼說的比企谷八幡,一邊若無其事的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智能手機。
只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晴川靜司驚掉了眼球。
這是因為,比企谷八幡這家伙,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塞到一臉驚喜的由比濱結衣的手里,然後就什麼也不管了。
看著此時比企谷八幡、他那副像是「長輩應付哭鬧著的孩子」的樣子。
不止是晴川靜司震驚了。
就連另外一位「當事人」由比濱結衣,她自己都懵了。
除了比企谷八幡本人之外,唯一一個不懵的也就是雪之下雪乃了。
只不過,即便是面不改色、連臉上平靜表情都絲毫沒有一點動搖的雪之下雪乃,她都忍不住在大家伙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還是靜司了解比企谷八幡啊。
正如記憶里,她的靜司先生曾對自己說過的那句話一樣「騷操作,你可以永遠相信比企谷八幡」。
能把自己的手機給別人,並且還是給一個只是和自己是同一個社團的、還不是親密關系的異性。
還就只有比企谷八幡能做的出來。
哦不對,她也經常拿著靜司的手機的而且,還是靜司主動把手機給她的。
這又證明了另外一句話了。
「不是一類人就玩不到一起。」
一般人,別說是把手機給關系普通的異性,就連給自己的女友、妻子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一小會之後。
由比濱結衣成功的拿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聯系方式了。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比企谷八幡再一次自爆了一件聞者傷心、听者落淚的黑歷史。
但終究,結局還是好的。
就在由比濱結衣剛保存好比企谷八幡的聯系方式的時候。
「啊咧?」
「怎麼了?」
听到由比濱結衣疑惑的聲音,雪之下雪乃語氣有些關心的問了一聲。
同時,晴川靜司和比企谷八幡也將自己的詢問的目光放到由比濱結衣身上。
「啊沒什麼,就是收到了一條奇怪的郵件而已。」
由比濱結衣話音剛落。
雪之下雪乃,以及晴川靜司,他們夫婦倆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到比企谷八幡身上。
見狀,比企谷八幡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什麼意思?是說我發的奇怪的郵件嗎?
突然。
嗡嗡——
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的晴川靜司,疑惑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一看。
「嗯?這是誰發的信息?這麼離譜的東西也發?」
晴川靜司這句話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在場的人的注意力。
「我看看。」
听到小雪這麼說,晴川靜司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而同樣被晴川靜司的話勾起好奇心的由比濱結衣,她是想看一下是什麼信息。
只不過,她倒是沒有湊上去看。
畢竟,人晴川靜司的「正牌女友」在這,她一普通異性朋友湊上前去這算什麼話。
一邊看信息,雪之下雪乃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正如她的靜司先生所說,這是一條很離譜不,已經是算是造謠生事的信息了。
並且,還不是普通的信息,而是一條連環信。
「戶部是稻毛區的小混混,在游戲廳里找西高的學生打架。」
「晴川是公子,經常和不同的女生約會、並且還帶過不止一個女生到情侶旅館。」
看著這條連環信息,尤其是最後一條。
雪之下雪乃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了,臉色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阿雪?」
一旁的由比濱結衣看見這副樣子的雪之下雪乃,忍不住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怎麼了?」
「沒什麼。」
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將手機還給晴川靜司,然後語氣殺氣騰騰的說道。
「只不過是被陰溝里的老鼠惡心到了而已,看來要在學校里進行一次徹底的滅鼠活動了。」
「什麼垃圾東西,敢到處造謠生事?」
好家伙,第一次看見雪之下雪乃發火的由比濱結衣,她是結結實實地被嚇到了。
下意識的,由比濱結衣目光帶著膽怯的望向一旁「若無其事」的晴川靜司。
「這可怎麼辦?阿雪,好像生氣了。」
看到由比濱結衣的眼神,晴川靜司一臉輕松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緊張後。
轉過頭,小聲的對很明顯氣炸了的雪乃說道。
「生什麼氣啊,難不成你還真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雪之下雪乃第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晴川靜司說道。
「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敢造謠你的人。」
看出了雪乃眼神里的意思,晴川靜司「無奈」的笑了笑。
的確,他本人是不在意這樣信息的。
只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雪乃被人造這樣的謠的話,那他的反應應該和現在的雪乃一樣。
而正當晴川靜司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活動室的拉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拉開,然後在活動室眾人目光都看向門口的時候。
「打擾了各位,我有些事想找人幫一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