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不需要話語、只用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法的默契。
比賽最終還是沒有輸贏。
因為,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了。
「雪之下,你給我等著。」
「下次,我一定會贏你的。」
三浦優美子眼神「凶惡」的瞪著雪之下雪乃,咬牙切齒的放狠話道。
而臉色依舊冰冷的雪之下雪乃目光直視著三浦優美子,語氣很是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
「你做的到再說。」
「你!」
這一句插心窩子的話,直接把三浦優美子給氣炸了。
一旁看著倆女生爭鋒相對的晴川靜司和葉山隼人無奈的對視一眼。
靜司︰這下怎麼辦?
隼人︰別問我吶,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說起來也是夠離譜的。
他們倆男生也不是沒有見過個性不合的女生,但那些女生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不和對方說話,簡單點來說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可像雪之下雪乃和三浦優妹子,這樣的一個「冰之女王、另一個則是「火之女王」的倆女生會這麼針鋒相對。
說實話,是真的少見。
「唉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優美子和雪之下的關系會這麼‘惡劣’。」
對于這倆女生,心里一直抱著「大家都好好相處」的想法的葉山隼人都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看來,我是沒辦法讓優美子和雪之下好好相處、當好朋友的了。」
「你在想什麼呢?」
听著葉山隼人的自言自語,晴川靜司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地看向對方。
他的這眼神看的葉山隼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我說錯了什麼嗎?」
「不然呢。」
晴川靜司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隼人,就算咱倆是好朋友的,但我還是覺得你不用這麼關心雪乃的。」
「你懂我的意思吧?」
聞言愣了愣後,葉山隼人失聲笑道。
「你想什麼啊,靜司。」
「你就當我胡思亂想吧,反正雪乃你別管了,不然就算是摯友我也要和你決斗。」
「行行行,我剛剛說錯話了,行吧。」
葉山隼人語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走吧,我們回教室吧。」
「嗯,你和三浦他們先去。」
晴川靜司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向著雪乃幾個人的方向走去。
「我還要收拾一下場地,等會平冢老師問到我的話,幫個忙圓一下場。」
「可以。」
葉山隼人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點頭答應道。
什麼?你說下一節課是平冢靜的國語課?
其他老師不敢說,平冢老師的話唔反正,翹課的後果又不是他葉山隼人背。
等葉山隼人追上走在前頭的「現充組」幾人後。
本來走在人群中間的三浦優美子突然落後了幾步,然後很自然的她便和走在最後頭、剛剛才追上來的葉山隼人並肩走在一起。
注意到突然跑來自己身旁的三浦優美子、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葉山隼人笑著主動出聲問道。
「怎麼了,優美子?一副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
「啊唔」三浦優美子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小會之後說道。
「那什麼,隼人。」
「嗯。」
「那個晴川君和那位雪之下的關系,應該不像是今天早上那些人闢謠的時候說的那樣的吧?」
一听這話,葉山隼人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向三浦優美子。
不是,你怎麼會想這個問題?難道說你對靜司
看著葉山隼人一臉震驚的表情,三浦優美子下意識的愣住了。
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小會後,葉山隼人主動開口問道而且還是用那種支支吾吾的語氣問道。
「那個,優美子你你該不會對晴川」
接下去的話,葉山隼人有些說不下去了。
不過,仔細想想。
從他們幾人認識之後,三浦優美子就一直在找晴川靜司麻煩,而且這兩人相處到現在,天天都是吵吵鬧鬧的。
那種感覺怎麼說來著?天生冤家?
或許就是這樣天天吵吵鬧鬧的原因,好像晴川靜司和三浦優美子,他們倆和對方說話的時候都挺不客氣的,乍一看都他們倆和那些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的相處不說一模一樣,最少大部分都很相似的。
「什麼?我對晴川什麼東西?」
葉山隼人支支吾吾的態度讓性子急躁的三浦優美子不耐煩了。
「隼人,你有話就直說吧,支支吾吾的我也听不明白。」
「就是這樣「
咬咬牙,葉山隼人突然低頭、嘴巴湊到三浦優美子的耳邊輕聲說道。
只是,當他的嘴巴湊到三浦優美子的耳邊說話的時候,那陣極其類似耳鬢廝磨的感覺瞬間讓三浦優美子羞紅了臉。
從心底里涌出那一股羞意頓時沖昏了三浦優美子的頭腦如果不是她內心里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她早就已經捂臉逃跑了。
對于處于現在這種狀態下的三浦優美子,葉山隼人說了什麼指望她有多少听進去?
算了吧。
「就是這樣優美子你。」
話說到一半,抬起頭來的葉山隼人就看見滿臉紅暈、眼神都變得有些恍惚的三浦優美子。
這奇怪的反應直接就把葉山隼人給整懵了。
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看見三浦優美子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可不知為何。
他們倆之間的氣氛卻又變得逐漸曖昧起來。
嗯酸酸的,甜甜的。
就像是那種剛剛成熟的、尚存幾分青澀的果實的味道。
這時。
與看向自己的三浦優美子那一雙宛如充盈著一汪清水的眼楮對視,葉山隼人的內心的躍動,不知為何突然的停滯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從這短暫心跳停止中恢復過來,下意識的用一聲輕咳提醒自己。
也提醒了三浦優美子。
「嗯咳,那什麼,快到教室了,優美子。」
「啊嗯。」
連忙移開視線的兩人,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似乎有些漸漸升高的感覺。
此時環繞在他們身邊的沉默都讓葉山隼人和三浦優美子感覺到一絲絲的不適。
可偏偏,他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打破這莫名的尷尬。
最後,還是由身為男生的葉山隼人主動開口道。
「對了,優美子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啊嗯我是問晴川和雪之下桑的關系應該不是那些說的,只是普通的‘一個社團的部員’吧?」
「他們兩個啊,優美子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葉山隼人想了想,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三浦優美子這個問題,而是從側面反問道。
「唔也就是不是咯。」
然而,葉山隼人的性子,三浦優美子很清楚。
即便是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她憑借自己對葉山隼人的了解,多多少少她還是能感覺到答案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