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
大橘小姐好像是被晴川靜司自己從神社里「拐」回家的。
而且,在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自己都能看出橘雪愛應該已經在稻荷神社里生活過好長一段時間了。
能有這麼「靈性」的表現,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話說回來了。稻荷神大人好像是狐狸吧?在狐狸的地盤過日子?」
「不愧是你,雪愛。」
小小吐槽了一句之後,晴川靜司的心思也沒再放在剛剛橘雪愛的那一通靈性表演了。
畢竟,人家貓咪可是在神社里生活過的,不多點「靈性」什麼的,好意思說自己在神社待過?
更何況,今天也就是開門關門而已。
換做是平時,晴川靜司和雪之下雪乃都經常遇到過想找它的時候找不到、等不找它了,它自己又出現了。
也就是只有愛憐才能隨時隨地找到不知去哪的橘雪愛。
這估計是因為平時,小愛憐經常抱著這只橘貓說話、玩鬧的功勞吧
不一會,洗漱好的晴川靜司推開盥洗室門。
正當他準備叫了愛憐起床、再去準備早飯的時候。
「早上好尼尼」
「是歐尼醬,不是尼尼」
滿頭黑線的晴川靜司出聲糾正了一下揉著眼楮、一副還沒睡醒的妹妹的口音。
還在迷迷糊糊的晴川愛憐,听到哥哥的話之後習慣性的點點頭,然後聲音喃喃地開口應道。
「嗯,我知道了尼尼。」
「歐尼醬!是歐尼醬!」
「好的尼尼,我知道了尼尼。」
「你」
晴川靜司是真不知道自家這個低著頭、身子晃悠著像是又要睡過去的妹妹是不是故意的。
單手抱起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愛憐,晴川靜司「惱羞成怒」的用另外一只手撓起了自家這個裝迷糊的妹妹的癢癢。
「看招!」
「哈哈哈哈好癢啊!哥哥!不要撓我癢癢!!」
就在兄妹倆嘻嘻哈哈鬧一起的時候。
一陣混合著煎蛋的芳香和煙肉特有的那股煙燻味,緩緩的飄進了兄妹倆的鼻子里。
嗅嗅——
嗅嗅——
晴川靜司和晴川愛憐,兄妹倆不約而同的微微昂起腦袋,用力的將這彌漫在空氣中的香味吸進鼻子。
然後,這一大一小不由得同時扭過臉,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下一秒。
「哥哥我去洗漱!」
「愛憐快去洗漱!」
七點四十五分。
將愛憐送到小學之後,晴川靜司和雪之下雪乃也是時候要去總武高了。
挽著手、並肩走在初夏的人行道上。
感覺到一股濃濃怨念從身旁傳來的雪之下雪乃扭頭看向一旁咬牙切齒、一副「我今天要打死那些臭小鬼」樣子的晴川靜司。
心中感覺到好笑的她舉起手,掌心攤開的在眼神凶惡的靜司面前揮了揮。
注意到靜司的目光看向自己,雪之下雪乃笑著問道。
「好啦,還在糾結二谷君、創橋君的事啊?」
「我看他們兩個都挺好的啊,愛憐有這兩個‘護花使者’不是挺好的嗎?」
雪之下雪乃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
晴川靜司那從小學門口、一直忍到現在的怒火一下子就點燃了。
「什麼‘護花使者’!哼,愛憐有我這個哥哥就夠了!」
「在成年不,是讀大學前,所有男生對愛憐來說都是毒瘤!!」
一臉古怪表情地听完晴川靜司的話、尤其是他那「慷慨激昂」的語氣,雪之下雪乃忍不住接著話題問了一句。
「包括砂川君和猛男君?」
「對!尤其是這兩個!」
想起過去、這兩個崽種天天和他搶著保護愛憐,晴川靜司差點要暴走。
「什麼他們要保護好愛憐?我還沒死呢!!」
「胡說八道什麼。」
皺眉一瞪,雪之下雪乃用力握緊了一下晴川靜司的手掌。
「好端端的,不準說那些話。」
「嗨嗨我知道了。」
見雪之下雪乃一臉嚴肅的樣子,晴川靜司立馬就認嗯咳,表示贊同。
沒錯!老婆大人說什麼都是正確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理!!
一邊向學校的方向走去,雪乃和靜司一邊有一句沒一句說著話。
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做到。
明明說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一些很無聊的事情,可偏偏這倆人卻說得很起勁那樣。
「對了,八幡那事怎麼辦?現在是大家去幫戶冢訓練網球嗎?」
「嗯,每個午休都在網球場練著呢。」
「午休?」
晴川靜司愣了愣,然後接著說道。
「中午去網球場練習?那麼熱,有那麼曬。」
「怎麼會挑那個時間去練習啊。」
听到靜司訝異的反問,雪乃皺了皺眉,然後語氣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辦法吶,放學之後,戶冢的網球社要用網球場練習,沒場地和時間給我們去幫他提高網球技術了。」
「也對。」
點點頭,附和一聲後,晴川靜司接著說道。
「那還要練多久?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去陪他們瘋啊,你可是易中暑體質呢。」
「什麼‘易中暑’亂說。」
嬌嗔的抬手拍了一下晴川靜司,雪之下雪乃偏過臉、語氣有些小倔強的反駁道。
「我只不過力氣比較小而已,不是易中暑!」
「是是是,是我說錯了。」
見雪之下雪乃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晴川靜司也只能「無奈」去哄著道。
「什麼‘是你說錯了’,就是你說錯了!」
「嗯嗯,我的錯,我的錯。」
唔怎麼感覺這兩人的對話,有種幼稚、像是傻瓜一樣的感覺呢?
「我還是第一次見八幡這麼上心一件事,該不會他真的喜歡上戶冢了吧?」
雖說晴川靜司和戶冢彩加當了一年多同班同學了,但每一次看見對方的那張臉、再搭配上對方那「輕音體柔易推倒」的外表。
連自認為耿直無比的大直男、晴川靜司都不得不感慨。
這家伙長得是真的好看就算是被當做女生,也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違和感。
听出了靜司語氣里的感慨,雪乃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一臉警惕的她看向還在感慨「戶冢彩加」美貌的戀人,聲音帶上了一點陰惻惻的感覺出口問道。
「哦?戶冢君很漂亮吧?」
「當嗯咳,不,你錯了尊敬的雪之下雪乃大人。」
差點說「錯」話的晴川靜司繃緊臉、連忙挖空心思的補救道。
「別說漂不漂亮了。」
「那種看不出性別的人,我真的是欣賞不來。」
看著自家先生求生欲滿滿、甚至不惜強行扭曲事實的樣子,雪之下雪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既然她的男人都已經這麼硬生生的把話圓過來了。
那這次就算了見好就收。
畢竟,現在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在外面,作為戀人,雪之下雪乃還是要給自己的男人留點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