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些警員是根本不相信這些事情的。
而沈國棟騎虎難下,這個時候必須想辦法幫一下陳哥,隨後沈國棟悠然開口。
「各位警官,你們這是何必呢,現在就算是強行抓了陳哥,一個月之後不還是要放出來?」
用自己重生過來之後的結論來推過程,也是用這個結論來詐一下這幾個警員的反應。
有幾個警員顯然是不動如泰山,但是有兩個警員馬上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完全不知道這個沈國棟是怎麼知道一個月這個時間的。
這可是他們重案組研究過的事情,他們知道陳哥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單純的就是把他抓去關上一個月。、
給上面一個交代,讓上面知道自己在調查,而且有了眉目,拖上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上面會有一個人員調動,幾個管理人員會更替,趁著這個機會,他們是可以把這個案子勉強壓下來,這就是一個懸案,沒任何辦法,技術手段跟不上。
這可是幾個老警員在一起商量出來的沒有辦法的辦法,也是他們在昨天的時候密謀出來的東西。
怎麼沈國棟會知道?
而且一般的拘押是半個月,再往上是有很大困難的,他們這次還打算要壞了規矩。
雖然有督查,但是目前這個年代,督查一般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看到有兩個警員的表情不對勁,沈國棟知道自己賭對了。
確實這個時間是一個既定因素。
這幫人應該會覺得沈國棟是有一點東西,起碼能依賴沈國棟。
雖然這個時候規定上是不能讓一般人來的,但是其實在地方這種情況都有所不同。
有些時候一個案件實在是過于邪門,都有警員會請道士過來看。
在十幾年後,這種情況才逐漸杜絕。
有個警員露出了一個微笑,有些別有深意的說著︰「高人啊!既然是高人,那對這次的事情應該有幫助吧?你應該也能幫我們找找凶手,不是陳哥,那還能是誰!」
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沈國棟兩面為難,幾乎是要被趕著去解決這個案
子。
猶豫了一下,沈國棟決定接了。
自己畢竟是重生過來的,也許在某些方面還真的有辦法。
而這次幫陳哥,絕對能給他帶來無限的收益,就算是案子的事情沒解決,他也可以說是警方這里不讓亂說,所以不告訴陳哥細節。
重要的是陳哥這個時候沒進去。
「好!我答應了!我們一起走吧!」
沈國棟沒有絲毫的猶豫,跟著幾個警員一起走了,陳哥和他小弟都驚了,沒想到高人這一來,就直接讓陳哥沒事了!
……
跟著幾個警員一起去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面全都是這個案件的各種細節還有證據,所有的資料都放在這里。
死者目前有四名,全都是女孩子。
兩個大學生,還有兩個是剛出入社會的女人。
沈國棟在這里了解這些人的年齡職業家庭情況等等信息。
以及這些警員對這個事情的初步推測。
他們此時已經按照時間線整理出來了一些細節和推測。
二十八天之前,是第一宗命案發生的時候。
「死者小芳,二十三歲,紡織廠工人,在下班回家的途中遇害,位于晉城城西到市中心的一條小路上,身上的錢全部被搶,大概有七塊左右。」
「死于鈍器打擊後腦,衣服被扯開,不過本人沒有遭受侵犯。「
「在十四天後發生第二宗命案,死者小麗,二十五歲,飯店服務員,依舊是下班途中遇害,晉城城郊,錢沒了,數額不清,死于鈍器擊打,不過是腦門的地方。」
「上衣被扯開,同樣沒有遭受侵犯。」
另外的兩個大學生都是晉城大學的學生,一個在大學外面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被害,另一個就是前兩天被害的那個,也是大學附近,只不過是另一個方向。
這兩個有諸多共同點,都是被掐死的。
但是這兩個上衣沒被扯開,只是有些凌亂。
看著這些資料,重案組的組長豐卓抽了口煙,表情嚴肅的說著︰「我們的初步推測凶手是為財害命,現場介
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犯罪證據,有鞋印,但是這種鞋是最常見的那種球鞋的鞋印。」
「全市最少賣出去過幾萬雙這種球鞋。」
這個時代的技術手段十分有限,只要凶手在現場犯案,然後掏了錢立刻走,根本無法留下任何有效的證據。
加上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更是無法找到。
有些時候說警方無能,但是實際上你換任何人過來都會一樣的沒有辦法,除非這個人是萬中挑一的超級天才,能從這些東西當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受害人死亡的照片都在這里,因為彩色照片還沒普及,所以都是黑白的。
沈國棟看著這些資料,豐卓有些好奇的看著沈國棟︰「他們都說你是高人,你有什麼看法?」
「鑒定科有死亡時間的鑒定嗎?」
沈國棟問道,豐卓沒想到,沈國棟居然還發現了其實他們少說了這個信息,看來沈國棟確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那種人。
「死亡時間都是在夜晚,晚上九點多到十一點多。」
沈國棟有些好奇。
「晉城大學的門禁是九點,晚上九點以後就不能出門了,也就是說有什麼原因,讓這兩個女生沒辦法在這個時間回去。」
「一個學生可能是貪玩沒回去,但是兩個學生就不是巧合了!一定有什麼原因!」
這個時候的門禁是很嚴的,每天老師都會查,和以後的自由大學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畢竟是女生這里。
男生倒是不會查,畢竟很難想到男生遇到什麼危險。
「沈先生你是有什麼發現嗎?」
豐卓好奇的問著。
沈國棟點頭︰「我覺得可能不是謀財害命那麼簡單,女性在很多時候確實是下手的好對象,但如果只是為了錢,沒必要殺人!」
「晚上,天黑,如果能戴著帽子或是什麼其他的東西,完全足夠隱藏自己。」
這種殺人手法很難追蹤,同樣,這種搶劫手法也難以追蹤。
所以拿走錢更像是順手,也更像是為了迷惑這些人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