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
某處房間中。
各種程設十分的簡單,僅僅只有一個床板,一個櫃子,一個輪椅,剩下的便只是空蕩蕩的了。
一襲白衣的蘇牧被安置在床板上。
在一旁,有著一位穿著華麗長袍的男子,正是城主。
他眼神無比深邃的看著這個房間,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過了許久之後,蘇牧的意識逐漸清醒。
他微微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楮,眼神迷離的看著四周的場景。
這里是哪里?
等他微微的熟悉了片刻後,他總算是分辨清楚了周圍的大概樣貌。
這里似乎是一處被廢棄的房間?
不對,這個房間壓根就沒有絲毫裝修過的痕跡。
就像是一個純粹的毛胚房間一樣。
還有,那個身影是
蘇牧望向了遠處背對著他的身影。
好像是城主?
似乎是听到了蘇牧醒過來的動靜,對方直接轉過了身子,看向了不遠處的蘇牧。
「你醒了?」城主十分平靜的說著。
蘇牧望著對方,一時半會有些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他嘗試的問道︰「你,是混亂城的城主嗎?」
「不知道,你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對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迷茫。
「你這是什麼意思?」蘇牧被對方的態度弄得十分的困惑。
如果不是城主的話,對方剛剛是怎麼將他順利救走的?
「在我的記憶當中,只有著某種既定的運轉邏輯方式,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對方模了模自己的臉,有些不可思議的說著。
「但是,現在我卻能夠自我獨立的思考了?我明明沒有任何的獨立思想才對!」
「這,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
說著說著,對方就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瘋狂一般。
嘴中不斷呢喃著一些奇怪的話。
對方,似乎在不斷地否定著自己的存在。
整體給蘇牧的感覺像是對方就像是,某種被造出來的特定器械一般。
所以,對方其實是真正的城主的分身?
蘇牧望著對方,心中快速的閃過一個接著一個的想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的身上甚至開始緩緩的冒出了淡淡的黑色霧氣。
那些霧氣,給他一種無比邪惡的感覺!
就像是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一般,無比的陰冷、潮濕。
一看到這里,他立馬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得想辦法控制住對方的情緒。
他的腦海當中快速的閃過一個個想法念頭,「說起來,我還要好好謝謝你救了我!」
沒錯,這就是他的辦法。
直接轉移對方當前的思考內容就行了!
果然,當听到蘇牧的話後。
對方身上的黑色霧氣逐漸的放緩,直至最後完全的消失。
蘇牧一看頓時心中一喜!
有用!
對方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蘇牧。
「救下你,純粹是一個意外而已,這個特定的房間,只有兩個存在才能夠進入,一個單獨的存在,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進入的!」
「而在眾多的房間當中,只有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十分的危險!」
對方從頭到尾,說了一大堆的話,就只想要表達一個意思。
我救你完全就是因為必須的要求,實際上和你沒有半點的關系。
你,只是順帶著的
蘇牧︰「」
好吧,算是他自作多情。
他微微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可是,雖然我們安全了,但是我們出不去了!」對方幽幽的說著。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極有可能永遠的被困死在這里。」
說著,對方的身上再一次冒出了淡淡的黑色霧氣。
這一次的匯聚,明顯要比之前要來的更加的迅速!
猙獰可怕的力量,在其中不斷地匯聚著。
蘇牧一看,頓時急了!
我日了簡直,隨口說句話都能夠惹毛對方?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感受著某種冥冥當中存在的危險,蘇牧內心十分的焦急。
不能夠繼續這樣子等下去了。
直覺告訴他,他現在肯定還是要做些什麼的,要不然等到對方完全被黑色霧氣籠罩的時候。
到那時,就徹底的完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夠再度的轉移話題。
「我說,其實我是有著一種術法來著,肯定可以帶著我們離開這里!」蘇牧道。
對方微微一愣,四周濃郁逸散的霧氣都隨之一滯,他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
「一旦出去的話,就會立刻遇到那個東西存在,你確定你自己能夠抵擋的住?」
「這,這不是還有著你的存在?」蘇牧有些訕訕的笑著。
此話一罷,對方的眼神更加的深沉,四周的霧氣就像是要匯聚成實體一般。
「我存在的意義,就如同是虛幻夢璃當中的泡沫幻影一般,隨時隨地都會消失不見,迎來最後的終結之刻,你根本不需要指望著我」
對方頓了頓,接著道︰「當然,你也指望不上我。」
蘇牧︰「」
他看著對方身上不斷累計,越發濃郁的黑色霧氣,忍不住抽了抽自己的臉皮。
即便是這樣,也用不著這樣吧?
這不是搞得他成了罪魁禍首了?
我沒有讓你黑化啊!
不行!
蘇牧眼神一凝,心中升起了某種打算。
就算對方要黑化,也得在他打听到些消息之後再說。
一念至此,他立刻再次詢問。
「你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蘇牧知道,對方能夠听懂他在說些什麼。
對方那逐漸被黑氣覆蓋蔓延的麻木眼神當中,突然蕩起了絲絲的波動。
他微微張了張自己的嘴巴,說出了一句讓蘇牧無比震驚的話。
「那是我的兒子!」
「什麼?」蘇牧忍不住奪口而出。
七煞居然是城主的兒子?
啊,這
「只有城主,才是被混亂城選定的繼承者,才是被這個世界選擇中的獸王骸骨的守護者,城主的身上背負著的,不僅僅是責任,更重要的是某種使命」
對方似乎陷入了某種詭異的狀態當中,說著一些不相關的話語。
「什麼使命?你能夠說的清楚一點嗎?」
蘇牧知道這些東西,肯定就是混亂城當中的真正秘密,當即趕緊追問下去。
可惜的是,對方並沒有搭理他,反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了別的東西。
「獸王的心髒是整個世界的核心之處,也是所有的虛無靈平時存在的地方,那里就是整個世界的能量源泉!」
「獸王道世界是六道當中最不像世界的世界,它的誕生是一個無比巧合的意外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意外,早就出了這麼一個充滿著奇跡的世界。」
「獸王世界當中,最大的秘密就是——能夠無限制的凝聚世界的源力!」
隨著對方的不斷敘述,越來越多的黑氣不斷地進行著蔓延,逐漸完全的籠罩住了對方的身軀。
恐怖的黑霧在不知不覺當中,完全的將對方吞噬殆盡。
蘇牧甚至都來不及對其進行某種阻止,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徹底被黑霧消抹。
不久後,黑霧悄然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一地的淡灰色余燼,還彰顯著對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蘇牧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去突然了,以至于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居然說領盒飯就領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