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第二次geass
「嗯？我知道啊。」
月津見——著回答︰「放心, 不會影響太多的，只是現——正好想殺人而已。」
他想殺人，眼楮原本主人也想殺人, 那他何必強行把這份情緒壓制下去呢？反正能不能殺, 他也還能靠理智——行判斷，不至于徹底——影響。
五條悟煞有介事地點頭︰「原來如此，是這種狀態啊, 這麼說來的話, 我當年學會反轉術式的時候, 也是感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好像什麼——做得到，尤其想要殺人……」
月津見久︰「…………」
五條悟︰「哎？為什麼你突——不——了？」
「因為——拿來和你對比，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很抵觸。」月津見皺了皺眉, 把心中的殺人沖動壓了下去。
「什麼？好過分啊, 久是——嫌棄辛辛苦苦教會你反轉術式的——師嗎？」
月津見忍不住吐槽︰「……說到底你教的那些‘ 啪——下、咻地——下’什麼的也沒人能——懂吧，唯——有用的也只是瀕死領悟而已，這也算辛辛苦苦嗎？」
五條悟把眼罩拉了回去︰「你對你朋友真好，差點死了——要幫他嗎？棘——要——你嚇——心理陰影了。」
「我會去跟棘道謝的……嚇到——人也不是我的本意。」月津見——提醒了，模了模身上, 發現沒帶手機, 只好打算趕緊回宿舍跟中島敦打個電話。
「你那個朋友是白虎吧，跟你——樣弱, 你要是還想——直保護他的話, 會很累的。」
五條悟客觀地評價道, ——後狀似不經意地問︰「還是說，你是有什麼喜歡保護弱小的癖好嗎？」
月津見要翻白眼了︰「怎麼可能，要不是敦我才不管橫濱死多少人……敦是家人。」
而且就算是家人，他也沒真打算為敦去死, 其實發現擰白鯨很辛苦的時候他就想放棄了，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中間突——不明原因失控的緣故，跟敦關系不大。
他對敦就屬于順手的話就幫——幫，不順手就算了，最重要的當——還是自己，反倒是敦……雖——敦膽子小，但犧牲精神倒是並不少的樣子，竟——跑去那麼危險的地——，真是大變樣了。
月津見回想起中島敦——聊天時透漏——的情報，難得有些感慨地道。
「不過他現——也有其他的家人了，稍微有點寂寞啊……早上還有美少女給他做飯，終于不用擔心餓肚子了吧……」
五條悟積極地說︰「沒關系！你也有我這個家人啊！不管是想當我——子還是當我妻子我——不介意！」
「……——說了，感覺我輸得更徹底了。」
月津見扶額︰「扯遠了，我想跟你說什麼來著……對了，爛橘子。雖——和初衷不太——樣，不過姑且算是達成——致了吧，我暫時不會動手。不過我希望你能快點搞——點成果來，不——說不定哪天我就先動手了，到時候你要怪就怪自己做事太慢吧。」
「你還是第——個對我提——這種要求的人呢。」五條悟說話——帶著——音。
五條悟看上層不順眼這種事又不是秘密，他本人也會跟同僚吐吐黑泥什麼的，但大家——了——是「嗯哦是嗎那你加油」、「——這樣說」之類的反應。
像是月津見這種「你搞快點，不——我就先動手了」的人……甚至還是自己學生，五條悟教學這麼多年是真的從來沒遇到過。
「總之我話放這里了……五條家是咒術界御三家吧？你肯定要考慮咒術界的發展之類的，但我對咒術界完全無所謂，真要等到我動手了，你光收拾爛攤子就有得哭。」月津見幸災樂禍地說，「到時候我可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加油。」
五條悟——了這番狂言，也——點——不生氣︰「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你心中竟——還是這麼有責任心的人設，稍微有點感動了……不過理智蒸發是什麼學會反轉術式的常見副作用嗎？你該不會忘了等明天你可能就連——只鵝——打不過了吧？」
月津見久︰「……我很快就能控制術式了。」
「那你加油，我等著呢——什麼時候再來——次geass？」
第二天，月津見帶著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走——了宿舍。
今天負責照看月津見的禪院真希——門口等他，見他這個樣子就很迷惑︰「今天看得到啊，這不是挺好的嗎？」
「嗯……只是——思考，這到底是我的術式還是五條的術式。」
禪院真希︰「……？？？」
「不，沒什麼，走吧，我有點餓了。」
月津見嘆了口氣。
所以說——五條悟那個嘴難道是真的開了光嗎？為什麼昨天他剛說完，今天就又是geass……
效果和上次——樣，——是會讓人愛上他的能力，好消息是比起上次的失控狀態，這次是可控狀態，感覺就好了許多，不——他——不敢——宿舍。
盡管月津見不是很喜歡這個能力，但答應了的事，他還是會做的，不過稍微做點小動作也很正常吧？比如五條悟今天——天——不——現，那錯過這機會就跟他無關了。
可惜上午五條悟難得有空，過來給大家上了實踐課，好——上到——半的時候，五條悟接到了電話，讓他去——任務。
「唉，沒辦——，誰讓我這麼受歡迎呢？」五條悟掛了電話，「那接下來你——就自習好了，我今天可能不回來了，大家不要偷懶哦！」
五條悟的術式雖——可以讓他飛起來，甚至還能達到瞬移的效果，不過中間不能有障礙物，所以大部分時間五條悟——行還是需要伊地知開車送他。
今天的任務地點就屬于比較偏遠的地——，就算是五條悟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他也習慣了這種事，做好了就算結束這個任務，也許明天後天也可能接到其他的新任務，不——定能回高專的結果。
用伊地知的話來說，像五條悟這種人，總是——高專里待著才比較奇怪。
就——五條悟查看這次任務資料時，月津見走了過去。
「嗯？怎麼了？舍不得——師？」五條悟隨口道，「話說雖——和你照片上有些接近了，但今天其實也不是你自己的眼楮吧，感覺你的眼楮應該更淺更透——點……」
月津見今天頂著——雙金黃色的眼楮，怎麼看——跟之——赤紅的geass聯系不到——塊去，哪怕是五條悟——想不到關不掉的geass竟——還有這種形態。
反正他也不是每次——會解釋自己的能力，五條悟也不會追問，因此，月津見成功把自己今天的能力其實是geass這件事瞞到了現。
至于現——嘛……既——五條悟要——任務了，那他也可以說實話了。
月津見——眯眯地說︰「你昨天不是還提到過geass嗎？我今天就是，你要我現——實踐諾言嗎？」
「明明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久真是壞心眼……」
五條悟立刻get到了月津見為什麼非要現——才說——來，不由得抱怨了起來︰「不過沒關系，原諒你了！現——就對我用吧！」
「行。」月津見爽快地亮——了geass——這次只有——只眼楮變紅，眼中的v字仿佛振翅從眼中飛——來——般映入五條悟的眼中。
幾秒後，月津見的眼楮恢復了金黃色︰「可以了，你——差加油啊，我先回去了。」
五條悟本來站——原地，正——仔細感受自己心情變化，結果——到這話，幾乎是瞬間揪住了月津見的後領︰「不要，我——起——任務吧！」
「……？？？我拒絕。」月津見果斷駁回。
五條悟振振有詞︰「你自己不是也說過，想——入下個階段，熟練度很重要嗎？」
「話是這麼說，但今天這眼楮完全沒有熟練的必要啊。」月津見吐槽，「這個要是熟練了，就要——大事了。」
「其實這次任務說不定很適合你，來吧來吧。」
月津見半點不信︰「適合我？我去能干什麼，開個咒靈修羅場嗎？」
「你看看這個任務資料嘛。」五條悟把手機遞給他，「看，突——現的少女，所有人——愛上了她，全村為她陷入瘋狂……這不是正適合確認你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