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會吞噬人的生命力。
如果外面的怪物是黑霧帶來的，那它們對于生命力大概也會有興趣。
在生命力方面，沒有人比自己更有吸引了，對此孫旭非常有信心。
「這麼說，還是我牽連了她。」
孫旭看了看莎拉，又扭頭看向房門，道︰「我們有麻煩了！」
「我知道！」
莎拉翻了個白眼。
她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碎屑四濺，大門徹底粉碎，更加濃郁的黑霧飄入房間中。
霧氣翻滾間，幾道詭異的身影走了出來，進入兩人的視野。
孫旭眼楮微眯︰「這就是她說的亡靈嗎？」
最前方的看起來像是一匹巨狼，身長超過三米，身上冒著幽綠色火焰。
其余幾個更加詭異，沒有具體形狀，像是很多東西拼接在一起的，蜘蛛一般的腿、人類的腦袋，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的大半身體都是由幽綠色的火焰組成。
看到它們的瞬間，孫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痛苦、恐懼、扭曲等情緒，不斷地沖著他的理智，這些怪物就像是負面情緒的聚合體。
在孫旭觀察的時候，莎拉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砰砰砰……
她手臂抖動，掃出一片鋪天蓋地的彈雨，瞬間將所有的亡靈撕成了碎片。
孫旭又看了她一眼，開火的時候，那兩柄手槍上不斷有特殊能量波動傳出。
很明顯，這兩把槍不是單純的火器，摻雜了一點超凡力量。
它們的射速、威力都有些不正常——也可能是這就是這個世界熱武器的正常水平。
孫旭收回目光，看向被女孩兒達成碎片的亡靈，輕聲道︰「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他話音剛落，那些亡靈碎片再次聚合，組成了幾只全新的亡靈，唯一一只外形比較規則的狼形亡靈也變成了狼腿、蜘蛛腿、人頭混合的怪物。
「該死的！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死掉的東西比活的更加難纏！」
莎拉怒罵一聲，再次迅速開槍。
噗嗤噗嗤……
只要被她的彈丸擊中，亡靈就會四分五裂，被霧氣吞噬。
這次他們沒有再看到亡靈重生，因為有更多的亡靈從霧氣中沖了出來。
「怎麼會有這麼多？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莎拉雙手幾乎化作了一團幻影，槍聲響成一片，像是有一個排的人在戰斗。
但她心中卻一片冰冷。
不斷有亡靈從外民沖進來，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她經歷過蝕魂夜，但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恐怖的情況。
房間有後們，但是，整個比爾吉沃特都被黑霧籠罩，現在離開房間，那不是找死嗎？
她這一分心，一只渾身冒著綠色火光的幽魂沖了過來，一爪抓向她的臉龐。
莎拉亡魂大冒，使勁扭動腰肢，做了個超高難度的翻身，才勉強躲過。
但她心中沒有絲毫喜色，臉龐反而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兩只由灰白骨頭和幽綠火焰組成的亡靈撲了過來，她甚至已經聞到它們身上那股腐朽破敗的氣息。
砰砰。
兩聲槍響。
兩只亡靈飛了出去，身體崩潰開，被黑霧吞噬。
「得救了！」
莎拉心中一松，卻根本來不及回頭，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兩把手槍再次噴吐火焰。
她一個人就打出了狂風暴雨般的氣勢，密密麻麻的彈丸幾乎形成了一片雨幕，將身前的空間徹底籠罩。
但是，亡靈不知道疲憊，感受不到疼痛，不知道恐懼，不斷冒著槍林彈雨往前沖，總有一些成功穿過槍林彈雨的漏網之魚逼近她身邊。
每次遇到這種讓她手忙腳亂的情況，身後就會傳來一聲槍響，及時又精準地替她解決危機。
莎拉當然知道是誰在幫她，漸漸的，心中浮現出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
他們不像是才認識的陌生人，反而像是認識了數年的生死伙伴。
對方總能替她解決那些讓她最頭疼的敵人，彈不虛發，及時精準，從不遺漏。
敵人雖多，她卻可以拋開一切顧忌，只需要應對能夠處理的敵人，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意外情況而陷入危險。
甚至連失誤而放過的敵人也不用她再擔心。
身後那個人，能幫她解決好一切。
太默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霧氣變得平靜下來，最後一只亡靈死于莎拉之手後，終于沒有新的亡靈再出現。
「哈，哈哈！」
莎拉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喘氣，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鬢角滑落，嫵媚的臉龐上卻露出暢快之意。
這一仗打的，實在是太過癮了！
兩人就像是傳說中的千玨雙子，配合的默契無間，不斷地收割著亡靈。
喘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莎拉扭頭看向孫旭。
「哈哈哈，沒想到你的槍法……你怎麼了？！」
話沒說完，她就察覺到了不對，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孫旭坐在地上，神色疲憊，臉龐蒼白如紙。
這種臉色，莎拉見過很多次，那些被她一槍打穿心髒的家伙全都這個樣子。
準備收的第一個手下，而且槍法高超，和她配合的極其默契，如果說之前她只是抱著有草沒草耙一把子的想法，那現在就是真的上心了。
莎拉快步走了過去，扶著他，讓他靠著牆壁上。
「你受傷了？」
孫旭搖搖頭，卻是連傳遞想法的力氣都沒了。
身體的問題比預計中更加嚴重。
不僅僅是虛弱無力，他仿佛與整個世界分隔了，只剩一絲非常脆弱的聯系，任何較大的動作都會破壞這絲聯系。
只是開了幾次槍而已，他感覺自己和世界的聯系已經變得可有可無，有點像是溺水窒息的感覺，卻比那要難受千百倍。
生命不可能月兌離世界而存在。
對凡人來說，水、食物、空氣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
孫旭雖然基本擺月兌了吃喝拉撒的桎梏，但是依然需要物質和能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法則的支撐。
他需要空間法力支撐自己的存在，需要時間維持自己的發展，需要命運錨定自我等等，他只是一只依附于世界的寄生蟲。
等他變得更強了，或許能夠超月兌世界而存在，但現在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境界。
之前孫旭不知道，但是現在已經明悟，一旦徹底和世界失去聯系，自己必死無疑！
「有點麻煩啊！」
孫旭不停地大口喘氣，臉色卻沒有絲毫好轉。
實際上他並不缺氧，這只是身體因為他和世界的聯系變得薄弱而產生的自然反應。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莎拉憂心忡忡道。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一個「差」字能夠形容的了，應該說是糟糕透頂！
若不是他還會動，還會喘氣，恐怕任誰看到都會以為是一具尸體。
「休息一會兒就好。」
孫旭艱難道︰「你先把門修理一下吧。」
只要和世界的聯系沒有徹底斷掉，以後就可以慢慢恢復。
現在更重要的是不要再發生戰斗了！
莎拉驟然醒悟︰「你說的對，再有亡靈出現就麻煩了！」
她話剛說完，臉色陡變。
「烏鴉嘴啊！」
孫旭嘆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有種合該如此的感覺。
透過黑霧隱約可以看到，門口多出一道身影，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它身上那幽綠色火焰散發的森冷。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黑霧中的身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其身軀龐大，上身支起，四條腿。
「似乎是個恐懼騎士。」
莎拉沉聲道︰「據說，在所有亡靈中，恐懼騎士都是最難對付的類型之一。」
「不對！」
孫旭輕輕搖頭。
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恐懼騎士，但這恐怕不是普通的亡靈。
它身上那種「恐懼」的味道，遠勝之前的亡靈千百倍！
嘩啦。
黑霧中的怪物揮動手中的武器，黑霧翻滾，失去大門的房子仿佛變成了豆腐，被一擊打成了碎片，連依附的山洞都擴大了許多。
黑霧中出現一個騎士的輪廓，午夜的天幕映襯著他的影子。他騎在一匹比例怪異的戰馬背上，頭盔的形狀如同惡魔的腦袋，他全身都纏繞著綠色的火焰，馬蹄踏過，在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莎拉臉龐瞬間變得毫無血色，聲音中充滿絕望︰「戰爭之影！」
「戰爭的影子？不！應該是……戰爭之影！戰爭之影，赫卡里姆！」
孫旭張了張嘴巴，眼眸不斷晃動。
「凡人！」
赫卡里姆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他的聲音悶在自己的頭盔中，就像吊死鬼的臨終哀嚎。
這種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就像一把鈍刀在刮擦人們的神經，不由地就會心生恐懼。
莎拉身體一晃，絕望之色溢滿了眼眶，生不起絲毫抵抗之心。
她還不是未來那個赫赫有名的厄運小姐，更不是那個一手將普朗克拉下王座的比爾吉沃特女帝！
孫旭沒有說話，直直看著赫卡里姆龐大的方向，雙眼卻沒有任何焦點，神色一片恍惚。
原來是到了這個世界！
他剛意識到自己再次穿越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美食的俘虜」的世界，畢竟魔鬼三角海域深處疑似就是「美食的俘虜」世界。
沒想到，事實和猜測天差地別！
不出意外的話，這里應該是符文之地，英雄聯盟的背景世界！
「那身邊的女孩兒。」
孫旭側了側腦袋。
猩紅色的長發，嫵媚的臉龐，縴細的腰肢，白皙的皮膚，制作精美、口徑夸張的雙槍，名字中有災厄，或者厄運之類的字眼。
賞金獵人，厄運小姐？！
又稱女槍，或者好運姐、MF。
「原來那兩個字是莎拉，另一個名字應該就是比爾吉沃特了？」
孫旭終于知道之前听不懂的兩個名詞是什麼了。
咚！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思考。
赫卡里姆手中沉重的巨戟砸到地上，留下一個碩大的深坑。
他下半身和戰馬完全融合，成了半人半馬的怪物。
「你是誰？為什麼我不曾從你身上感受到恐懼？」
赫卡里姆空洞的眼眶中綠色火焰輕輕跳動著，鐵鑄的臉龐上居然見鬼的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孫旭這才回想起自己的處境。
符文之地和海賊世界不同，這里的力量上限很高！
他在海賊世界的確已經天下無敵，甚至可以一人鎮壓世界，但在符文之地恐怕連最頂級的強者都算不上。
鑄星龍王是可以鑄星爆星的存在，巨神族可以奴役鑄星龍王，還有令巨神族恐懼的虛空監視者，還有神秘強者星界游神巴德，等等。
這些都是孫旭確認自己打不過的存在。
赫卡里姆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偉大存在，但是它作為暗影島領主之一，威名赫赫，絕對不好對付！
如果全盛時期，孫旭倒也不懼，但他現在根本不能隨意出手，這就非常麻煩了。
求饒肯定沒用！
亡靈們的心靈早就被陰影魔法扭曲，心中有痛苦、有憎恨、有憤怒，但絕對不會有同情。
莎拉一只手緊緊攥住孫旭的手臂，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如果逃不過這一劫，我們就和他拼了！一會兒你……」
赫卡里姆驟然看向莎拉。
孫旭可以確定，他真的在笑！
不過，連他的笑容中也充滿了暴虐和冷酷。
「女孩兒，我欣賞你的勇氣！我會親自賜予你死亡！」
赫卡里姆低笑著，除了戰斗和散播死亡，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欣賞這些人在恐懼中掙扎的表情。
「桀桀桀桀！」
孫旭和莎拉還沒有說話，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黑霧中又出現一道身影。
它身形高大，裹在一身漆黑的法袍中，外面纏著帶鉤的鎖鏈，身體透出病懨懨的綠光，沒有生氣的手中提著一盞搖晃的燈籠。
和赫卡里姆不同，赫卡里姆全身都由鋼鐵盔甲和幽綠火焰構成，而出這個新出出現的亡靈還保留著實體，在外的手掌上還殘留著枯黃的指甲和破爛的碎肉。
從他手中那標志性的燈籠，孫旭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
魂鎖典獄長，錘石！
孫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在那個游戲中，錘石堪稱輔助位上的信仰！
但是，現實中的錘石沒有絲毫讓人喜歡之處，長相猙獰恐怖，身上散發著荒蕪破敗的氣息，卻又有種狂熱的虐待狂氣質。
膽小的人看到它就會嚇得屁滾尿流！
它身上的恐懼氣味比赫卡里姆還要濃郁！
那盞在游戲中救死扶傷的燈籠散發著徹骨的恐懼，周圍仿佛有永不休止的哀嚎在回蕩！
「這個凡人很有趣，把他讓給我如何？」
錘石的話話囫圇不清，仿佛嘴里正咂模著一塊鮮肉。
「離遠點，錘石！」
赫卡里姆怒吼，身後的黑霧影影綽綽，有許多看不清的身影在晃動。
他可不是孤身一人。
當初整個鐵之團的騎兵都和他一起化作了亡靈，繼續听從他的命令，為他而戰，
雖然同為暗影島的亡靈領主，但是他們的關系並不親密，甚至是仇人！
一向狡猾陰險的錘石這次卻沒有退去，輕輕晃動著手中散發著綠色光暈的燈籠和充滿銹跡的鐵鉤︰「桀桀桀桀，這是一件完美的收藏品，我不會打擾將軍的殺戮的興致，但是等他死亡後，請把他的靈魂交給我！」
赫卡里姆收回暴虐的目光。
他當然看得出來孫旭不正常，但是，他只關心殺戮，對奴役靈魂沒興趣。
看兩位亡靈領主達成了一致，莎拉暗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孫旭面前。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可怕的亡靈領主為什麼都對孫旭很感興趣，但他那病懨懨、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算有什麼特殊能力，肯定也指望不上了。
作為老大，作為未來的船長，她有義務保護自己的手下！哪怕是剛收下的！
更何況，她也不認為戰爭之影和魂鎖典獄長和會放過自己。
莎拉緊緊握住兩把手槍，神色堅毅。
亡靈領主又如何？
敢朝她動手，一定也要崩掉它們一顆牙！
孫旭略有些詫異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莎拉。
不愧是未來比爾吉沃特的女王，雖然現在還處于幼年形態，但是某些特制已經開始顯露了。
說起來，她和羅賓挺像的。
情商智商全都拉滿，聰明又月復黑。
不同的是，羅賓知道復仇無望，浪跡天涯，心中反而保存著了的善良。
莎拉則在復仇的過程中，經歷了數不清的爾虞我詐，變得更加冷酷強勢。
哎，不知道羅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希望海賊世界和這里的時間流速不要差距太大。
孫旭搖搖頭，按住莎拉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和她並肩而立。
「咳咳，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他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赫卡里姆和錘石眼眸中的火光都跳動了一下，身上暴虐冷酷的氣息暴漲。
莎拉呼吸一滯︰「你……」
孫旭搖搖頭，阻止她開口，目光掃過錘石和赫卡里姆，輕嘆一聲︰「你們不過是兩只躲在陰影中的老鼠，為什麼有膽量討論我的生死？憑這黑霧賦予你們的不死之身？還是那個依舊在暗影島沉睡的蠢貨？」
雖然一個是猙獰的骷髏頭，一個是鐵鑄的頭盔，但是連莎拉都發現它們的神色發生了變化，多了一種情緒，似乎是震驚？
「桀桀桀桀，你知道的很多嘛，果然是個特殊的收藏品！」
錘石低笑一聲，手中鐵鉤晃動的幅度更大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劈開你的頭顱！」
赫卡里姆聲音中的暴虐和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佛耶戈來還有點意思，你們兩個，不過是自尋死路！」
孫旭語氣平淡，就像在敘述一個事實。
雖然還沒有交手，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對峙已經足夠他收集一些信息，並且據此對自己在符文之地的實力評級做出一個判斷了。
赫卡里姆和錘石兩個人不弱，比普通人不知強到哪里去了！
而且借助黑霧，還能發揮許多奇特能力。
例如，不死！
它們的力量全都是來自于黑霧，黑霧不散，就不會真正的死亡。
和某些小說中的神國和英靈有些相似。
但是，如果處于全盛狀態，孫旭有信心碾壓它們！
不過，符文之地強者間的實力差距極大。
赫卡里姆和錘石只是依附于黑霧的大號老鼠，佛耶戈某種程度上卻算是黑霧的主人，雙方可能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就算他能恢復強盛實力，遇到佛耶戈，結果恐怕也不太理想。
「你居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諱！」
赫卡里姆怪叫一聲，縱身一躍，直接朝孫旭撲了過去。
它高舉著手中巨大的鐵戟，上面綠色火焰縈繞，散發著陰冷和灼熱兩種截然不同，又詭異地和諧統一的氣息。
「快退！」
莎拉語氣急促地說了一聲，舉起手槍便射。
砰砰砰……
前方突然出現一片彈雨。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恐怕都會露出驚訝之色，好奇她不過一個人兩把槍，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射出這麼多子彈的。
啪啪啪……
赫卡里姆速度極快，大部分子彈都落空了，少部分子彈擊中了它，卻只是破開了它盔甲外的綠色火焰，連一個小坑都沒有留下。
「死吧！」
赫卡里姆長戟斜劈而下，一下子籠罩了孫旭和莎拉兩人，似是打算要一擊把他們兩個全部解決。
「好快！」
莎拉瞳孔驟縮，手掌動了動，又頹然放下。
手槍根本傷不到這種怪物，繼續反抗不過是增加小料！
「我要死了嗎？」
莎拉緊緊咬著嘴唇，牙齒切入了血肉中，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和父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浮現出自己的家被熊熊大火吞噬的情形，浮現出蒙面人狂笑而去的囂張身影。
她不甘！
她還沒有讓那個人嘗到苦果，怎麼能就這樣死了？
長戟落下，上面纏繞的綠色火焰在眼前跳動，帶來灼熱和陰冷兩種氣息。
當！
一只手掌接住了落下的長戟。
手掌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極為好看。
它的主人也一定很好看。
莎拉心中評價了一句，然後才回過神來，嫵媚的臉龐上狂喜和震驚混雜。
擋住了？！
徒手擋住了如此恐怖的長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