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章 論一夜之間打穿聖杯戰爭的可行性(上)!

「我是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不列顛的王!」Saber怒視著吉爾伽美什。

任誰的故鄉被他人詆毀都會感覺到憤怒的!

「嗯?亞瑟王?」征服王詫異的了眼身旁的小姑涼,沒想到對方就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亞瑟王’。

要知道,傳說和傳說之間,也是有著非常大的區別的。

有些傳說只有少部分人听說過,而有些傳說則是世人皆知。

理論上,越古老的傳說知道的人就越少。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其傳說主人的功績十分的顯赫,受無數人的追捧和崇敬,即使傳說過于遙遠,也天下皆知。

這其中,尤其是各位有著傳說加身的王者,其知名度流傳廣泛。

征服王是如此,不列顛的亞瑟王也是如此,都是很有名的兩位王者。

在人類的歷史上,沒人知道究竟出現了多少為王,人們也不在乎王的數量,但能夠在如天上繁星數量一般的王者中,被後世人們知曉記住的王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這些偉岸到流芳千古的王者,在東方的某片土地上,可謂是層出不窮。

那片土地仿佛有著無窮的底蘊,能夠培育出無數的英雄豪杰。

「沒想到傳說中的騎士王,居然會是一個小姑涼!」征服王看著Saber,如果不是她自己說出來,自己真的無法猜到,也無法相信。

至于Saber是說謊冒充的可能,征服王完全沒有想過。

能夠進入英靈殿的英靈,無一不是功績顯赫,有必要去冒充他們的身份嗎?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還是說,你想要被你口中的小姑涼在身上砍一劍?」Saber扭頭看著征服王,表情冷漠。

氣抖冷,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我們女性什麼時候才能夠站起來,難道女性就不可以成為王者了嗎?

「抱歉抱歉!」征服王也察覺到了自己話語中的冒犯,十分坦誠的對Saber道歉著。

他沒有小看Saber,小看女性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傳說中是男性的亞瑟王真身是女性罷了。

也就征服王道歉得及時,不然不等Saber砍出自己手中的王者之劍,就有無數拳頭對著征服王轟擊過去了。

「不列顛?那又是什麼偏僻之地?」吉爾伽美什頭一歪,狀若不解。

有著聖杯灌輸的大量知識,吉爾伽美什當然知道不列顛並不是什麼彈丸之地。

但那又如何?

在吉爾伽美什心中,就是天也要排在他身後當老二,他的烏魯克王國理所當然是世界的最中心,其他地方都是偏僻之地。

听見吉爾伽美什對自己故國的不屑,不等Saber發怒,就有一個人比她先憤怒了起來。

在征服王出現後,由于局勢並不明朗,躲在暗處已經不人不鬼的間桐雁夜就約束住了喪失理智的巴薩卡。

即使為了讓巴薩卡安靜的待著,間桐雁夜付出了一枚令咒的代價,但他認為這是值得的。

他參與聖杯戰爭的主要目的,救小櫻只是其一。

但更多的還是為了報復那個搶走了他心愛之人,還把他心愛之人的女兒主動推下蟲窟的——遠阪時辰!

間桐雁夜其實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和遠阪葵交談中涉及到遠阪時臣時,遠阪葵臉上下意識露出的幸福笑容證明了她是深愛著那個男人,並且過得十分幸福。

但男人嘛,總喜歡給自己找一些理由。

小櫻的遭遇,成為了點燃間桐雁夜內心黑暗的導火索,當他發現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葵從那個家伙手中‘救’出來時。

即使有惡心的蟲子在他體內穿梭改造,在痛苦中他的嘴角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的。

間桐雁夜其實並不是什麼為了救出小櫻,甘願身體被蟲子啃食的‘好叔叔’。

他只是一個,以小櫻為借口,陷入了自我陶醉,自我滿足的瘋狂之人!

因為經歷過黑暗絕望,已經不再天真爛漫的年幼間桐櫻,她看清了這個口口聲聲,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叔叔的本質。

他口中的自己並不是她小櫻,而是他自己!

所以未來的她,才會面無表情的用無神的雙眼,看著作為失敗者的間桐雁夜跌入蟲池,被蟲子們蠶食一空。

「葵,你看,我為了救你,為了救小櫻,付出了這麼多,所以你一定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的吧?」

墮入瘋狂的御主,和因愧疚偏執而瘋狂的從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也是絕配!

吉爾伽美什的話,刺激到了在場的兩個不列顛人。

Saber雖然心中憤怒,但還有著名為理智的東西了讓她在發怒之前,下意識的先分析起了得失。

可另一位不列顛的騎士,他已經陷入了瘋狂,他才不會去管什麼得失。

失去了一切的他,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呢?

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啊啊啊……!!!」巴薩卡瘋狂的雙目散發著猩紅的光芒,透過頭盔,穿透黑霧怒視著吉爾伽美什。

瘋狂之人怒吼著,他被契約令咒限制住行動的身體,也一點一點的動了起來。

而暗處,身形佝僂隱藏在兜帽之下,宛如下水道的老鼠、骯髒的蟲子般的間桐雁夜,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青筋凸起,面目全非的一張臉。

「金色的從者,是那個男人的從者……」間桐雁夜低聲喃喃著。

即使反抗令咒的巴薩卡不停的在抽取他的魔力,這讓他體內的蟲子帶給了他更多的痛楚,但他卻恍然不覺一般。

「葵,小櫻,等著我,我這就救你們出來!」間桐雁夜嘴角露出扭曲的笑容,他抬起了手,解除了令咒對巴薩卡行為的限制!

還好,解除令咒的行動限制效果不需要再消耗一枚令咒,所以間桐雁夜還有兩枚令咒可以動用。

全力掙扎抵抗令咒效果的巴薩卡,在身上的限制突然消失後,前沖的身形,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瘋子可不會在意什麼臉面,巴薩卡他宛如發瘋的犬科動物一般,四肢著地的伏趴著,嘶吼著對著吉爾伽美什沖了過去。

「這是哪兒來的瘋狗?」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眼中不悅。

「算了,就用你淒慘的死狀來取悅我吧!」

三道金色的漣漪在他身旁的空氣中浮現,三把長劍先後對著沖來的巴薩卡疾射而去。

「轟!」掀起的煙塵將巴薩卡的身形給吞沒。

「那家伙,真的瘋狂了嗎?」Saber面色凝重的看著掀起的煙塵。

「嗯,就一個陷入瘋狂失去理性的人來說,身手不錯啊!」征服王捏著下巴處的紅胡子,冷靜分析著。

「哈?」他身旁的韋伯詫異的抬頭看著征服王。

你們在說什麼啊?

「怎麼,你沒看清楚?」征服王目光下斜,看著自己御主。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就像是學霸在看到學渣對某道題冥思苦想時,不經意的說道:怎麼,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

愛麗絲菲兒也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目光轉向Saber,期待得到解說。

「就是那個黑乎乎的家伙,在那三把長劍射來的時候,起身躲過其中一把,然後順手抓住那把劍,用它擊飛了後面到來的兩把劍。」稔伽雙手抱胸,輕描淡寫的替愛麗絲菲兒解說了起來。

在短短一瞬間,敏銳的分析出應對方法,並果斷的出手,以正常人來說並不難,但考慮到對方已經失去理性陷入了瘋狂,那這樣的操作就有些亮眼了。

當然稔伽這里的普通人,指的是像自己和九柱這樣的‘普通人’。

「誒,稔伽先生能夠看清他的動作嗎?」愛麗絲菲兒驚訝的看著稔伽。

大家都是普通人御主,為什麼你就能看清英靈從者瞬間的動作呢?

Saber和征服王也不留痕跡的了稔伽一眼,能夠看清巴薩卡的動作,這個男人並不簡單!

「喏,還沒有結束呢!」稔伽沒有解釋的想法,只是往前一抬下巴,示意太太繼續看戲。

煙霧散去,巴薩卡手握著‘金老板’送來的長劍,抬頭看著路燈上裝著的吉爾伽美什。

「竟敢用你骯髒的手去觸踫我的寶物,你這條瘋狗就這麼急著去死嗎?」這次,吉爾伽美什是真的動怒了。

他腳下的路燈燈光也在此刻忽明忽亮,然後砰然炸裂熄滅。

大片的金色光芒在吉爾伽美什身後亮起,替代了熄滅的路燈燈光照亮了碼頭。

一把把各不相同的武器,透過空氣漣漪,懸浮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後。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有能夠叫得出名字,也有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奇怪武器。

「什麼,怎麼可能!」只是個學生,沒什麼見識的韋伯看著路燈王…英雄王身後的那些武器,驚呆的張大了嘴。

如果他沒有感情錯的話,那些武器上散發出的魔力波動代表著,這些武器其實都是……

「寶具?!!」Saber雙目一凝,她希望只是自己看錯了。

「……」征服王沉默不語,但那嚴肅的表情代表他此刻的內心也並不平靜。

英靈的武器類寶具,基本都是他們生前擅長使用的武器,其他非武器類的寶具,則是他的一些傳奇經歷和傳說具現話後的特殊能力。

一個英靈,並非只擅長使用一種武器,所以擁有多把武器類的寶具很正常。

「但是,這個數量就有點離譜了吧!」征服王沉默的細數著吉爾伽美什身後浮現出的寶具。

就算他真的擁有如此多的寶具,但此刻他們只是從者,並非英靈的完全體,只能夠帶著擁有的一部分寶具降臨現世。

還是說,他的一部分寶具都有這個數量?

征服王簡直無法想象,這個囂張的金色家伙,他的完全體究竟有多富有,究竟擁有多少寶具。

這簡直不魔法!

你這些寶具,是從哪兒批發進貨的?

介紹介紹?!

「就讓我看看,就憑你那點雕蟲小技,究竟能夠支撐多久!」

吉爾伽美什俯視著巴薩卡,雙手抱胸也不見他有其他動作,他身後的武器就已經疾射而出。

巴薩卡手握‘撿到’的長劍,一劍劈飛射來的長槍,繼而劈落後續到來的長戩。

然後看著更多射來的寶具,巴薩卡抓住長戩,雙持精準的擋下了射來的寶具。

他原本手中的長劍,在數次高強度的踫撞中已經不堪重負,在下一次踫撞中轟然炸裂。

可巴薩卡不為所動,側身躲過一把彎刀,順手抓住它繼續揮舞了起來。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也不過是眨眼之間。

「轟!」煙塵將巴薩卡吞沒。

眾所周知,有煙無傷!

兩把的彎刀突然從煙塵中旋轉射出,目標直指路燈上的吉爾伽美什。

「鏘!」

可能是彎刀的手感不太好,導致巴薩卡的準頭出現了一些問題,只是削斷了吉爾伽美什腳下的路燈。

吉爾伽美什落在了地上,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氣笑了!

「雜修,竟敢讓本應該被仰視的我,和你這樣的瘋狗站在了同一片大地上,如此不敬,你罪該萬死!」

「哪里的雜修,我要讓你灰飛煙滅!」吉爾伽美什看著巴薩卡,打算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王者之怒。

吉爾伽美什怒了,他身後浮現出了更大面積的金色光芒,更多的漣漪浮現,數量更多的武器浮現而出。

「喂喂,說笑的吧?」看到這幅景象,饒是征服王,也不由得老臉一驚。

雖然那些寶具的品質不算太好,但那也是寶具啊!

如此數量的寶具,你真的不是搞寶具批發的嗎?

「好了好了,克洛、美游,該我們出場了!」伊莉雅輕輕一拍手,吸引了身旁幾人的注意力。

「伊莉雅,就現在嗎?」美游看著發怒的吉爾伽美什,有些擔憂的說著。

「嗯,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要是再拖下去,吉爾就要被凜姐姐的父親給叫回去了!」伊莉雅仿佛知曉了一切一樣,淡然的對美游解釋著。

「伊莉雅,你…你打算要做什麼?」听著伊莉雅的話,愛麗絲菲兒擔憂的看著女兒。

出手?難道是要和那個金光閃閃的家伙戰斗?

跟在伊莉雅身後向著前方走去的克洛突然回頭,看著自己母親臉上的擔憂,擺手安慰道:「媽媽別擔心,我們有分寸的!」

伊莉雅帶著美游和克洛,三個突然走出的小女孩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Caster,你想要做什麼?」征服王看著伊莉雅,不解的詢問道。

而伊莉雅此刻也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己眼前的一眾從者。

征服王,亞瑟王,英雄王,陷入瘋狂的圓桌騎士……

沒有一個是弱者!

「當然是……在此刻結束聖杯戰爭!」

伊莉雅清脆但堅定的回答響徹了整個碼頭。

「就憑你?」征服王看著還沒自己大腿高的伊莉雅,輕笑了一聲。

伊莉雅那似乎要在此刻解決掉他們所有人結束聖杯戰爭的宣告,就連吉爾伽美什都對她看了過去。

面對一雙雙強者的掃視,伊莉雅沒有絲毫的膽怯。

「當然不是我……」

伊莉雅伸出手握住了身旁美游和克洛的小手。

「……而是我們!!!」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