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假的,你啥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咯咯咯咯……」童柔頓時睡意全無,在電話里大笑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雖然自己說完後也感覺肉麻。嘿嘿。」
「從我認識你到現在,除了耍流氓時你會說幾句好听話哄我。平時你很少這樣跟我說話,我都懷疑現在不是你在跟我說話。」
「哈哈。不是我難道是鬼嗎?」江月大笑起來。
「大晚上你別鬼的神的嚇唬我,你知道我膽子小。咯咯咯咯……」
「我真沒嚇唬你,就是想你想的睡不著。」
「臭流氓,這會想我想的睡不著,是不是心術不正,發情了是吧?咯咯咯咯。」童柔說完後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想你難道就想那種事?你思想還真夠齷齪的,我可不是流氓。」
「哈哈哈哈。你說這話心不虛嗎?不過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童柔在電話里又開始調戲江月。
兩人一直煲一個多小時電話,最後還是童柔困的不行,江月才把電話掛斷。
他自己都不明白,今天晚上為什麼會這樣興奮,難道都是秦夢瑤這狐狸精給點燃的?
此時已經一點半,江月把燈關上,強迫自己趕緊睡覺。
因為明早起來還有事要做,他不能讓自己一天都沒精打采。
沒睡著的不止是江月,秦夢瑤兩點多鐘也還沒睡著。
她現在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最後這種興奮竟然變成亢奮。
正在這時她電話響起來,半夜三更誰給她打來電話?
當秦夢瑤拿起電話看到是張虹打來時,她頓時緊張起來。
她緊張中又帶著興奮和一些期待,因為這時候打來電話一定是發生重大事情。
「夢瑤,你睡覺了沒有?」電話里傳來張虹疲憊,又略帶嘶啞聲音。
「張總,我一直都沒睡,總覺你會給我打電話。」
秦夢瑤這句話不是在拍張虹馬屁,因為她事先听到一絲風聲。
「老爺子走了,他終于解月兌了。唉!」張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又深深嘆了口氣。
當秦夢瑤听到這消息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知道張虹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人皇集團以後也許就是張虹說了算。
秦夢瑤努力的控制自己情緒,然後趕緊說道︰「張總,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你,希望你節哀順便吧。」
「嗯。我就是把這事告訴你一聲,我現在要去忙了,回頭再聯系吧。」
張虹在說完這句話後,沒等秦夢瑤反應過來,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秦夢瑤拿著手機坐在床上,半天後才忍不住的握緊拳頭,在空中揮舞幾下。
人皇集團的創始人走了,他就在不久前剛剛離世。
這對秦夢瑤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他的離世將會改變人皇集團權力分配。
張虹老公是董事長,在老爺子病重時讓位于他。
雖然他退位了,但依舊牢牢掌控著人皇集團。
張虹的老公無非就是個傀儡,重大決策還掌握在老爺子手里。
而如今他撒手人寰,張虹老公將獨攬大權。
然而張虹老公其實就是個公子,他對管理企業可能都不算是個內行。
現在他又被張虹牢牢抓在手里,他對張虹的話可謂是言听計從。
也就是說人皇集團馬上就會被張虹掌控在手,一旦張虹大權在握,秦夢瑤應該是最大受益者之一。
白天時候,張虹已經給秦夢瑤打來電話,家里已經在
準備好後事,就等老爺之咽下最後一口氣。
秦夢瑤晚上給江月說的新聞,就是這個新聞,人皇集團創始人去世,應該算是一個大新聞。
她相信最遲明天早上,各大媒體都會爭相報道,她相信江月也一定會看到這則新聞。
秦夢瑤一天都在等消息,現在消息真的來了,這一切終于如願以償。
秦夢瑤現在心情十分激動,她的眼楮都已經濕潤。
她並不是為逝者悲哀,而是內心的高興與激動。
老人跟她都不認識,他們之間更談不上有感情基礎。
如果自己不是在人皇集團上班,他就是一個路人,跟自己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既然已經病重,而且後期都是在重癥監護室靠呼吸機活命。
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及早死了算了。這是秦夢瑤的想法,因為她跟本就不著疼。
白天張虹已經跟她說了幾件事,只要等老爺子一咽氣,有幾件事她必須立即執行。
由于昨天夜里睡的晚,江月破天荒起來晚一次,他一直到八點才醒。
他並不著急去上班,洗漱後就下樓吃早飯,陳沖早已經在樓下等他。
「江弟,你早飯吃了沒有?」看到江月陳沖趕緊上前去問道。
「我沒吃呢,今天起來有點晚,你早飯吃了沒有?」
「我也沒吃,知道你自己在家肯定不會做早飯,所以我等你醒來一起吃。」
「那還等什麼,抓緊先吃早飯再說。」
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江月要碗豆腐腦,要籠包子,他一邊吃著一邊刷手機。
他有個習慣,就是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在手機上看新聞。
突然,一則新聞吸引到他,他看到這則新聞時眉頭緊皺起來。
「人皇集團創始人王維新先生,在夜間凌晨兩點不幸病逝……」
這則新聞讓江月震驚,雖然王維新跟自己沒半毛錢關系,彼此也不認識。
但江月知道這人是張虹的公公,江月頓時驚呆在那里。
「江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吃飯了?」陳沖感到江月有點異樣,于是便問道。
「哦。沒什麼,我剛看到一則新聞,人皇集團的創始人去世了,所以感到驚訝。」江月趕緊跟陳沖解釋道。
正在這時,江月的手機響起來,他一看是沈成軍打過來的。
「江月,你在哪里了?」沈成軍在電話里聲音有些急促。
「老爺子,我在吃早餐,馬上就吃好了。」
「吃好後你抓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好的,老爺子,我馬上就過去。」江月都能猜到沈成軍找自己是什麼事。
人皇集團是麗晶制衣的股東,別管股份大小和多少,他們畢竟擁有麗晶制衣的股份。
人皇集團創始人過世,麗晶制衣肯定要派人過去吊唁。
江月吃完早飯來到沈成軍辦公室,一進門沈成軍就立即問道︰「人皇集團創始王維新去世了,你看到這新聞沒有?」
「我看到了,你給我打電話時候我正在看新聞。」
「這還真是個令人意外消息,以前也沒听說他病重呀?」
「呵呵。王維新也算是企業界大佬,他病情會給人皇集團帶來巨大影響,他病重消息肯定會被封鎖起來。」
「不管怎麼說,人皇集團也是我們麗晶制衣的股東,既然他去世我們得去吊唁一下。」
「嗯。這
是應該的,這是對逝者的尊重。公司至少要派一個分量夠重的人前往吊唁,顯得我們足夠重視。」江月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你覺得誰去最合適?」
「最好是呂力呂總去,畢竟他是麗晶制衣的總裁,他去最能代表我們麗晶制衣的誠意。」
「我剛才跟呂總溝通一下,他這兩天事情太多,他推薦你去吊唁。」沈成軍笑著看著江月。
江月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說道︰「按理說我去也行,但我現在去確實不合適,還是換其他人去吧。」
江月直接拒絕,因為他有自己考量,他確實不是合適人選。
「小子,怎麼你去就不合適了?我們都認為你去最合適。」沈成軍笑眯眯的說道。
「老爺子,我去確實不合適,因為我有難言苦衷。」江月面露難色。
「哦。說說看,你有什麼苦衷?」沈成軍根本就不相信。
「老爺子,事情到這一步我也就不瞞你了,這里面牽涉到一個人,所以我無法前往吊唁。」
「牽涉到誰,你說的不會是秦夢瑤吧?」
「老爺子,這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事牽涉到張虹。」
沈成軍一听臉上頓時露出疑惑,這事怎麼跟張虹扯上關系了?
「老爺子,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年大家都知道張虹嫁給一個富翁,但都不知道她嫁給了誰。」江月臉上露出苦澀。
「她嫁給了誰,你倒是說來听听。」沈成軍臉上的疑惑更重。
「他嫁給的人就是人皇集團創始人王維新的兒子,現任人皇集團董事長。」
沈成軍一听頓時驚掉下巴,他立即站起來問道︰「江月,你說的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月一听立即苦笑道︰「老爺子,這是什麼事,我還能胡說八道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是的,人皇集團剛來登州時我就見過張虹,我知道這里面很多事。平時我跟張虹聯系並不多,這一年多也就見過兩次面。她最初想讓我跳槽去人皇,還想收購鼎好集團,我一直都沒答應。」
「原來里面還有這麼個插曲,你小子隱瞞的倒是挺深。」
「老爺子,我並沒隱瞞什麼。畢竟張虹跟我有過一段感情,她現在身份跟從前大不一樣,我不想給她帶來一些不好影響。其實我一直都是刻意疏遠她,這對她,對我都好。登州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如果她老公知道我跟她有合作,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錯,人皇集團畢竟是大集團,不能出現不利于企業的壞消息,否則股市一跌那都不是幾億、幾十億的事情。」
沈成軍連連點頭,他現在明白江月的顧慮和想法。
「那你覺得現在誰去比較合適?」沈成軍接著問道。
「楊總去比較合適,秦夢瑤人皇集團在登州代言人,她肯定會過去吊唁。讓楊總跟她一起過去,都是女同志一路也好說話。」
沈成軍想了想然後點頭道︰「嗯。現在也就楊靜怡去比較合適,你還真是不能去。」
「是的,那就這樣定。抓緊讓楊姐過來,然後聯系秦夢瑤,盡快趕過去吊唁。」
江月現在在回想秦夢瑤昨晚說的話,她說的大新聞一定就是這個新聞,說明她事先已經得知消息。
她這是在暗示自己,難道王維新去世後張虹能掌控人皇集團?
也許有這可能,但江月知道憑張虹的能力,她絕對駕馭不了人皇集團,因為她不具備這種能力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