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和他們幾個一直喝到十一點,但還沒有要結束跡象。
童柔這時給江月打來電話︰「江月,你現在在哪里?」
「我跟顧總幾個人在外面喝酒呢,我們幾個現在已經喝了六瓶白酒。」
「幾個人喝的,怎麼喝那麼多,你又喝醉了是吧?」
江月笑著說道︰「是喝不少,但還沒喝醉。再喝兩瓶也沒關系,我們六個人呢。」
「六個人喝六瓶還少嗎?還是別喝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知道了,你放心吧,一會就結束。」
掛斷童柔電話,江月看著地上一堆酒瓶笑著說道︰「今晚是喝不少,要不就到這吧,再喝下去真就跟酒鬼差不多。」
「哈哈哈哈。你有酒量,我們可沒你那酒量,我是真喝不動了,今天不如就喝到這。」
顧賢風趕緊附議,因為他是真喝不下去,江月不提出來散伙,他都不好意思先提出來。
「看來你們幾個早就想起了是吧?礙于我面子都不好意思說。」江月笑了笑道。
「還是老大英明,這你都知道。」宋金洲在旁邊傻傻的說道。
肖敬看著宋金洲忍不住的說道︰「你還真是豬隊友。」
肖敬和宋金洲斗嘴大家都習以為常,江月站起來把飯錢結了,然後大家都各自回去。
宋金洲,江月,辛祥還有肖敬,他們四人打一輛出租車回的富豪大酒店。
肖敬和宋金洲今晚都喝不少,兩人到酒店後就直接去休息。而江月和辛祥兩人並沒有困意,所以又到辛祥辦公室喝茶。
「辛總,這次乾州投資你要慎重考慮,我不反對你投資,反而希望你多投資。等乾州項目結束後,你要好好去規劃以後的發展。」
「江總,怎樣發展我不去過多考慮,我就一直跟在你後面好好做。」
「呵呵。我這也不是一顆大樹,並不是遮風擋雨好地方。人這一輩子錢太多不是什麼好事,夠吃夠花就行。有一千萬,一個億那是你的錢。真有幾百億,上千億那是社會的錢。真到那時候,你最多也就有支配權,如果亂來,那可是犯罪。」
「江總,我沒你那麼高境界,我听不懂你說的這些。」辛祥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你不是听不懂,你是裝不懂。現在鼎好集團我算是一言堂,能給我些建議和意見的就是桑總和顧總。股東都形同虛設,這點你認可不認可?」
「江總,那是大家對你的信任,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你那能力和智慧。」
「辛總,你這不是在夸我而是害我。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我自己想想都感到後怕。賺錢了大家都很高興,一旦出現致命失誤,有些後果我承擔不起。」
「江總,你這樣想是不是多慮了?大家都是兄弟和朋友,別說現在風生水起,真是到垮了那一天,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會說半個不字的。」
「算了,不聊這些了,一時也聊不明白,過完年我要再做一些改革,到時候再說吧。時間已經不早,我回房間休息去了。」
李如意和謝煜淮坐在辦公室,看著錢雲峰發來的視頻和圖片。
「這就是你找的那個廢物搜集來的證據?」謝煜淮看完後滿臉都是不屑。
因為這些視頻和圖片沒有任何意義,根本沒有一點線索和證據能傷害到江月他們。
「呵呵。這個可不能怪錢雲峰,是江月他們太狡猾,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和證據,據說那邊安保很嚴,登州去的官員沒人能進去。」
李如意笑了,而且笑容很燦爛。雖然錢雲峰發來的視頻和圖片沒有任何價值,但至少說明他已經努力去做了,而且做的很好。
不能因為視頻沒有自己想要的結果,就否認錢雲峰的功勞。
從目前情況來看,至少錢雲峰是用心了,他願意跟自己合作。
欽州有錢雲峰,乾州有朱家,他們都跟江月有著血海深仇,只要加以利用早晚會給江月致命一擊。
至少這是李如意目前的算計,他為自己的智慧感到洋洋自得。
然而事實真相並非如此,因為朱金秋根本就不是他能駕馭得了的人。
朱金秋是只成精狐狸,他的陰險,他的狡詐,他的智商都勝李如意數十倍。
他會輕易被李如意給利用?這只是李如意一廂情願罷了。
前幾天朱家有人過來跟李如意聊過,過來的人還是朱金男。
李如意跟他進行一天長談,兩人談了很多,李如意感覺朱金男的智商明顯不夠,他覺得朱金男這人很好哄騙。
朱金男比起朱金秋,那肯定要差上不少。但要是說比李如意差,鬼都不相信。
都說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其實你更騙不到一個一直裝傻充楞的人。
朱金男在見到李如意時,他一直都在裝瘋賣傻。
貌似說話很無腦,但其實都是故意為之。他只想模李如意的底,更想通過李如意跟岑晟掛上鉤。
李家是有點錢,但未必有朱家有錢。
同時李如意家在登州的實力和勢力,跟朱家在乾州的地位根本沒有可比性。
朱家在乾州不是最有錢的,但他們勢力卻是頂一流。
就像仲家在乾州也不算是非常有錢人,但在乾州也只有朱家能跟他對著干,其它一些家族和財團,並不願意跟仲家發生沖突。
而李家雖然有些實力,但在登州他還真沒多少存在感,對上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他們根本沒有威懾力。
至少在明面上謝煜淮家,就比李如意家強大很多。
在社會上一般分成兩種去看待那些實力家族,像李如意家屬于財力家族。就是賺了很多錢,財力強大。
但往往這種家族並不是人人懼怕,也不代表他們在社會有一定威懾力和影響力。
而像乾州的朱家,仲家,他們也有些錢,但他們更有社會基礎,有一定底蘊。
他們不好得罪,哪怕你的錢是他三倍,甚至五倍,你都不敢跟他們開戰。
李如意畢竟還年輕,他體會不到這種層次感和差距。
朱金男那是什麼人?李如意對他並不了解,他只想到江月跟他們之間仇恨,而忽視他們自身真正實力。
跟朱金秋這種人打交道,一不小心就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還想利用朱金秋去對付江月?簡直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他都不知道連錢雲峰這種人,現在都想算計他,他竟然還想算計朱家?
「謝少,朱家要求跟岑少見面,商談合作事宜,你怎樣看待這個問題?」
「呵呵。你我根本鎮不住朱家,他有這種要求也很正常。如果還想利用朱家,只能答應他們要求。」
「我看也只能這樣,你覺得是讓朱家人去明州見岑少,還是我們去乾州見他們?」
「這得問岑少是什麼意思,由他最終做出決定。我倆無法代替岑少做出決定,一切還得岑少說了
算。」
在謝煜淮心中,他特別尊重岑晟,也很懼怕岑晟。畢竟岑家是巨無霸,他根本得罪不起。
「謝少,那你抓緊聯系岑少,先听听岑少是什麼意見。」李如意現在都有些著急。
「行,我現在就聯系岑少,看看岑少是什麼意思。」
謝煜淮說完後就拿起手機去里屋打電話,足足十幾分鐘謝煜淮才里屋走出來。
「李少,我已經跟岑少聯系好,他後天到登州來,然後跟我們一起去趟乾州。岑少對這件事很重視,從他願意去乾州見朱家人,你就應該能感受到。」
「哈哈哈哈。這太好了,人多力量大,我就不相信干不倒鼎好,干不倒江月。」李如意頓時大喜,這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畢竟朱家已經來過一趟登州,再讓他們來登州對方一定會有想法。
同時他也想去乾州看看,鼎好在乾州究竟發展到什麼地步。
隨後李如意跟謝煜淮又商量一些事,主要還是針對江月和鼎好集團。
他們只要一見面準沒別的事,都是研究怎樣去對付江月。
越是對付不了江月,李如意越急躁,江月好像已經成為他心中夢魘。
江月並不知道李如意他們在背後做這麼多小動作,他要是知道肯定會采取措施。
早上起來後,江月開始收拾行禮準備回登州,原計劃是明天回去,但現在待在這邊也沒啥大事。
過來參加季騰婚禮的人,今天差不多都會走完,即使剩下一部分人,他們也不需要江月去安排。
吃完早飯,江月便去童柔家看望爸媽,然後跟他們把情況說一下。
童柔本想留江月在家吃午飯的,但江月根本沒時間,因為中午辛祥給大家舉行送行宴。
江毅和秀秀他們昨天便已經回去,今天跟江月一起回登州的,只有陳沖和肖敬以及石小然。
宋金洲暫時留在欽州,召子和陶娟在這邊還有事,都要晚回去幾天。
而蔣虎等人要跟季騰一起回去,他們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離開欽州。
江月回到酒店,跟辛祥把季騰結婚費用簡單算一下。石小然給拿一百萬,辛祥拿一百萬,肖敬也拿出一百萬,沈成軍也出一百萬。
整個婚禮花費七百八十萬,剩下三百八十萬江月給拿了。
「哈哈哈哈。我白落個漂亮媳婦,你們幾個跟著花錢,我有點過意不去呀。」季騰嘴犯賤,在一旁搖頭擺尾說道。
「那錢我們不出了,還是季少你跟辛總結賬吧。」江月白了他一眼。
「別呀,你話都說出來了,而且分贓都已經分好,怎麼可以反悔呢?」
「分贓?季騰,你也有點太不要臉了吧?有髒可分嗎,我們最多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肖敬瞪了他一眼。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們出錢就有理,我保持沉默。」
「臭不要臉的,你不保持沉默還想干嗎?」宋金洲在一旁鄙夷的說道。
「就是,我們幾人一人還給你拿十萬,你居然說把錢存起來留給孩子娶媳婦。」蔣虎在一旁攻擊道。
「我去,季騰,你也太不要臉了吧?這種借口你都能想出來,你為了斂財真是無恥到極點。」
江月事先並不知道這件事,現在听後忍不住挖苦季騰一番。
「這只是我兒子以後娶媳婦錢,我兒子出生後女乃粉錢,買尿不濕錢,上學學費等等,這些錢都是你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