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身子歪向旁邊,幸運地躲過了攻擊。
可她身後的紀秋卻不幸中了招。
等她回頭之後,看見的就是一個滿臉掛著泥漿,且面目有些扭曲的人。
趙白安忍不住在一旁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紀秋生氣的在一旁大叫︰「誰呀,是誰干的?」
這時一個稚女敕的小女孩跑到了紀秋的身邊,一臉怯怯的看著紀秋說︰「對…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誰是叔……!」還是初中生的紀秋被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到底對哪件事更生氣。
可還沒等他真的發威,一個青年女人也走了過來,搶先一步緊張地說︰「真對不起啊,我們在玩打泥巴的游戲,結果沒想到……對不起……」
青年女人又鞠躬又抱歉。
此時小女孩也懂事地改口了︰「大哥哥,真對不起……」
對此,紀秋沒有再多說什麼,面對眼前道歉良好的母女,他展現了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他擺擺手的對母女倆說︰「那個沒事兒,我就當小妹妹給我上了個面膜。沒關系的,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母女倆松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下來。
她們不再那般緊張,語氣柔和的對著紀秋表示了感謝之後,轉頭離開。
至于站一邊的趙白安雖然出于禮貌,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勉強止住了笑聲,但是這會兒她確實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趙白安再次大笑出聲。
紀秋回頭怒瞪著趙白安,趙白安根本沒有理會他,依舊捂著肚子狂笑著。
紀秋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然後他突然間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報復的辦法。
他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泥漿多數都抓了下來,然後趁著趙白安不注意,以最快的速度扔向了她。
趙白安這次可沒反應過來,也沒那麼好運了。她徹底的中招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紀秋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多好,你也用泥巴做個面膜,也謝謝我,哈哈哈!」
趙白安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紀秋,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也不客氣了,迅速跑到泥潭旁邊,抓起了一堆泥巴,瘋狂的向著紀秋追尋而去。
紀秋自知惹了大禍,在閃躲不及之時,只能向著同伴們的身後躲。
而趙白安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也的確殃及了池魚,她手里的那坨泥巴一點沒有被浪費,全招呼在了好友們的臉上。
大家氣急敗壞的對著趙白安大喊︰「趙白安……趙白安!」
趙白安自知理虧,焦急地邊後退邊跟大家解釋︰「啊……你們不能怪我……都……」
大家哪有耐心听她把話說完,立刻自發組成了一個報復軍團,向著她圍攻了過來。
趙白安整個人都要被嚇傻了!
接著她就看見了黑壓壓的不明物體向著她這邊飛了過來!
真是四面楚歌,趙白安趕緊開始了逃跑模式。
接下來就出現了趙白安和老友們在「沙灘」上追逐打鬧的場景。
幾個人盡情的在這沙灘之上撒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似乎都感覺累了,隨意的在比較硬的地面上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開始休息之後,歐思嘉跟大家提議道︰「干脆我們直接坐在沙灘上野餐算了,邊吃邊聊嘛,要不然多無聊啊。」
其他人幾乎都沒有什麼意見,只剩下趙白安的表態了。
她有一些累了,也一點心不在焉,雖然剛剛一直在跟大家嬉笑打鬧玩在一起,可她會時不時總是不自覺的去注意森山的動向。
她不知道森山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家都是坐同一輛大巴車來到這里春游的。
但是……雖說大家都認識,可森山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孤寂冷傲的站在一邊。
他沒有怎麼瘋玩,只是一個人來回的在沙灘上走著,他也沒有和大家在一起,整個人就像被完全隔離開了似的。
不知為何,趙白安的心疼痛不已,她其實真的很想叫森山過來和大家一起。
可一想到他那個孤傲冷漠的性子,再一想到自己也不能莫名其妙地去搭話,所以到最後,她也沒能把想法落實到行動上,只能有意無意地關注著。
這就是她此時心不在焉的原因了,她實在沒辦法做到不理會不關注森山。
就像現在這樣,她完全沒有听到老友們在說什麼,反而看到森山走去了沙灘上的一個小賣部。
她還看到那里人頭攢動,很多學生都擠在那里。
趙白安突然靈機一動,心里升起了一個想法,她鬼使神差的竟然也很想跟著過去。
或許是因為想要和森山靠近一些,或許只是想著能不能找到機會搭話,于是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借以從老友們的身邊月兌身。
「那個,我突然間肚子有點疼,想要去方便一下……你們先玩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說完之後,也沒等大家回復,趙白安就一陣風似的直接向著森山的方向跑了過去。
呆在原地的大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誰也沒有多想,畢竟趙白安這個理由非常充分。
所以大家也沒糾結,在她離去之後就開始按部就班的做起野餐的準備了。
而那邊的趙白安也已經快到森山身邊,隨著前進的步伐,她聞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
那是一股濃濃的食物香氣,越是靠近就香氣就越混雜,那種食物的香氣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似的,勾著人不停向前。
趙白安加快的腳步,很來到了森山附近。
森山正在人群中排隊,她沒好意思直接打招呼,只是默默的跟在森山旁邊,站在了離他不遠另一支隊伍中。
不多一會兒,她就來到了販賣機旁,趙白安看到了很多的香腸,正在旋轉。
香腸們一個個色澤焦黃、肉實飽滿,看上去就讓人饞涎欲滴,她的注意力竟被吸引了。
沒多想,她直接對老板就說了一句︰「來一根烤香腸。」
老板像是習慣性的自言自語,詢問著趙白安︰「你是要脆骨的,還是要原味兒的,還是要香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