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徹底被眼前的情景所驚呆了,她們原本以為這次還是零食,可眼下,這箱子里居然藏了一打啤酒!而且都是外國版的精釀啤!
這可大大出乎了趙白安的意料,不得不說,她是真的目瞪口呆。
楊柳依依看見兩個人夸張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啦,你們可別誤會啊,人家可不是小酒鬼呢,人家平時也不喝的。」
「這些是有一次狂歡搶購獲得的,只要一分錢,不買白不買嘛,所以人家就想著下次在辦狂歡的時候用。」
說完之後她彎腰將箱子里的酒拿了出來,遞給了兩個人,然後眨巴眨巴著眼對她們看著。
且不論楊柳依依這般慌忙的解釋是真是假,但不得不說,精釀啤酒的外包裝是真好看啊。趙白安拿到的是一瓶墨綠色的果酒,似是青檸味的,上面畫著驚濤巨浪,讓人看著膽戰心驚;而在咆哮的海洋中,美麗的海妖塞壬正坐在岩石上放聲歌唱,一切又似乎平和無比……
瓶子上的畫太美了,猶如一個小小的藝術品,讓趙白安不禁反復看了好幾遍。
「所以你搶購這個干什麼?」高嫣然的話將趙白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楊柳依依神秘兮兮地回應︰「哎呀,你沒听說過一句話嗎,人逢喜事的時候就是要喝酒的,白酒我們肯定是喝不了的,所以今天你不覺得人家拿出來得恰到好處嗎?」
高嫣然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要讓寢室老師發現,還不得煩死我們了?再說了,等下老師就來檢查了,絕對不行。」
楊柳依依在一旁撒嬌似地搖起了高嫣然的手臂︰「哎呀,我們先裝睡嘛,反正以前又不是沒裝過。等老師走了該干嘛干嘛唄,再說了你不為小安高興麼?」
高嫣然一時之間啞然,對此她似乎說什麼都不太好,于是干脆暫時沒有說話。
楊柳依依轉頭面向趙白安,她同樣用剛才的方法撒嬌道︰「小安~你說吧,你怎麼決定的?反正今天人家是想給你狂歡慶祝呢,這是你的喜事,所以還是你來決定要不要慶祝吧。」
趙白安並沒有馬上做出決定,她心里升起了兩種想法。
第一種是高嫣然說得完全正確,她也不想,剛剛得到可以去美國的通知,就在寢室老師手里面扣分,不知道這樣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就這樣拂逆了楊柳依依的好意,似乎有點不太近人情。尤其她看到了楊柳依依那種緊張且害怕失望的眼神,趙白安就有一點點不忍心。
她心里清楚,雖說兩個人是借著自己的喜事高興起來,但也著實是想放松一下。
這段時間大家都很緊張,除了學習就是學習,而且為了以後的畢業生活,有一部分人已經提前開始找地方實習,每天兼顧的東西也非常多。
即使沒有外出需求需要兼顧的同學,在學校的生活也會莫名的增加很多壓力。
思來想去,趙白安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對楊柳依依說︰「好吧,不過我們一人只能一瓶,不能喝醉了啊。」
楊柳依依原本隱隱有些不悅的心情轉瞬之間就變好了,她像個孩子一樣對著趙白安小聲吶喊︰「小安,你太棒啦!為你點100個紅心,100個贊呢!」
趙白安微微一笑,而高嫣然見狀自然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選擇了妥協,也接過了楊柳依依里面捏著的酒瓶。
之後,三個姐妹便按照計劃行事,她們如楊柳依依所說的那般先躺到了床上,等待著宿管的到來。
一會兒之後,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再度響起,還是如往常一樣在屋里轉悠一圈,然後逐漸遠去。
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們一起從床上起身,開始了秘密狂歡。
按照約定,每個人只喝了一瓶,但是對于平時不怎麼接觸酒精的人來說,十幾度的啤酒便足以幾下就打倒。
在意識模糊之後繼續happy,直至後半夜的時候,三位女生才在無意識當中進入了睡眠。
而趙白安這次自然和往常一樣,又來到了她熟悉的夢境當中。
她又來到四扇門跟前。
趙白安有些不適應,就跟上次一樣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從現實到夢境,似乎毫無隔閡,過渡絲滑無比,她依舊有一點點的意識模糊。
突然趙白安莫名的听到了一聲呼救︰「救命…啊…咳…救、命……」
趙白安嚇了一跳,趕緊回過神來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
眼前本就沒有多少東西,所以她很快就發現聲音是從第二扇門里面傳出來的。
趙白安毫不猶豫地朝著第二扇門走了過去,然後快速打開。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居高臨下,正狠狠地掐著一個小女孩的脖子,小女孩整張臉漲得通紅,猶如豬肝一般,她一開始還能夠有所呼救,但隨著脖子被卡得越來越緊,她的聲音便也愈發沙啞,最後直至無聲。
極度缺氧讓那小女孩已經癱軟,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一上來就是這樣的場景讓趙白安整個腦袋完全是蒙的,不過她心底依舊有個淺淺的意識,在呼喚著她救人。
她瘋了似的朝著那個啤酒肚男撲了過去,原本的是想將那個男人推開救出小女孩。
可卻不曾想的她的身體竟然從男人的身上透了過去,竟直接穿越到了男人的身後!
趙白安對此有些難以置信,隨後便下意識的回頭想要繼續嘗試推開那個男人,可結果還是一樣。
又來了,自己又再一次的是透明人了!
「怎麼辦……怎麼辦!」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低落,趙白安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她的手因為緊張而止不住地顫抖。
突然,啤酒肚男猛得將小女孩從地上舉了起來,趙白安並不知道這男人想干什麼,她看著男人的那個樣子心生恐懼。
她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毫無用處,但是一步靠近。
小女孩似乎已經快要不行了,趙白安能感受到女孩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甚至已經出現了昏迷的狀態。
趙白安恐懼不已,她不是害怕這個男人,而是害怕自己無法救下女孩,她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毫無用處,但還是無法做到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