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機之後,幾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太舒服了!他們雖然做過不知道多少次飛機,但是每次坐的可都是經濟艙呀!就連商務艙也只是看看而已。
而頭等艙就是不一樣,不僅一個一個像沙發一樣的小隔間,而且還能舒舒服服得擱腳。更有甚者,儀表靚麗的空乘服務員還問他們要不要葡萄酒喝,不過眾人自然是全部拒絕了,只是提拉米蘇倒是吃了好幾塊。
飯飽飲料足的四人在頭等艙嘰嘰喳喳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只是一晃,三個半小時便過去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日本領空,飛機緩緩落地,在空乘服務員溫柔動听的結束語之後,機艙門漸漸被打開。
趙白安他們幾個自然是作為頭等艙的貴賓,第一個下了飛機,走出了機場。
等大家真正站在了日本的土地之上時,趙白安和好友們一起來日本玩耍的計劃也才算正式開始。
雖然期間他們歷經了一點點的小波折,發生了一段不太好的小插曲,但最終的結果目前看來還是非常好的。
事實上剛剛那段小插曲,在下飛機那刻開始,四人就已經在心中自動屏蔽掉了,他們現在眼里只有彼此在手機里預藏的旅游攻略。
他們做了好幾套方案,都是為了以防萬一。
而剛剛在飛機上折中之後,大家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他們都收藏了能與巴黎的香謝麗大街,紐約的第五街齊名的地方——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的東京銀座。
反正他們本身就是在東京羽田機場落的地,于是他們決定直接向著東京銀座出發。
幾個人帶著滿腔的熱忱,本來打算直接去旅游景點的。可是當他們行動起來的時候卻發現眼下似乎有些不是時候,他們的手里不僅還提著重重的行李,而且現在時間也不能說有多早了。
「要不然我們先把行李送回賓館吧。」趙白安提議道。
歐思嘉搖了搖頭︰「可是我們本來旅游時間就有限,這樣不就又浪費了一些時間嗎?」
龍景山在其後也表示︰「我也覺得這樣,先送行李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三個人瞬間陷入了僵持的狀態,這個時候許久不說話的紀秋突然間發現了新大陸。
他在翻動手機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一則旅游指南上的廣告,原來這附近有一家特意為旅行者開設的行李快送點,目前還有一項郵費優惠活動。
只要旅行的人,點擊下方的鏈接參與活動,就會主動跳出一則快遞的寄送信息,送到附近的賓館中。
幾人眼前一亮,這不就是閃送嗎!
他們當下就決定馬上按照廣告提示進行操作,不一會兒的時間,果然有快遞工作人員,按照他們填寫的地址過來取行李。
而他們也樂得輕松,再把行李交拖出去之後,幾個人正式踏上了旅行的征程。
不多一時,一行幾個人便來到了這個日本最繁華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宏偉的建築,和一排一排的具有日本特色的標志的形形色色的店面。
趙白安他們在這個地方,找到了一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感覺和上海的南京路略有相像,但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漂亮繁華的各式裝修不同,一塵不染的街面布置也不同,還有自己有所了解、但是親身經歷之後依舊覺得不同的日本文化。
同時,他們在銀座大道後街有看到了很多飯店、小吃店和酒吧。這些店面熱鬧非凡,來往的人群穿流不,其中不乏都是游客停,趙白安他們也漸漸的埋入了人群當中,順著人群一起停滯在了一家壽司店的面前。
這家小店看起來並不大,但是卻人流量異常巨大,甚至可以說是空前絕後,排隊都已經排到了外面,整個店面看上去出現了哄搶的效果。
趙白安有一些好奇,反正在這里他們也是各種閑逛,不如去看看里面發生了什麼。
四人抬著腦袋慢慢擠進了人群當中,立刻就看見有一張桌子邊坐了一群人,他們正在不停的吃著壽司,狼吞虎咽的。
這本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他們吃壽司的狀態讓人有些唏噓。
一大群人居然去哄搶一盤壽司,趙白安幾人立時就升起了一絲迷惑。
這樣的店面倒還真的是頭一次看見。
而桌子旁邊的人則不停的在高呼吶喊,當然趙白安,龍景山和紀秋是听不懂大家說什麼的,歐思嘉主動湊近三個人身邊,承擔起了翻譯的職責。
「小白、紀秋、景山他們好像是在說不公平,不公平。」
紀秋一時生起了好奇心,他轉頭詢問道︰「什麼不公平啊?」
歐思嘉對這個問題此時有一些沒有辦法回答,她听的這些人嘴里說的話也是片面之詞,並沒有辦法洞察全部事實的真相。
只能找找別的線索,歐思嘉不由得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
她看到這家店面正中間的位置,高懸著一塊大大的牌匾,上面似乎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日本字。
歐思嘉一個人一邊道歉一邊繞過了人群,從人群的縫隙當中慢慢的貼近了那個牌匾,這個時候才她看清,原來牌匾上面是一則告知語。
她仔細的研讀了起來,而後便又重新回到了大家中間,她把看到的所有內容照直的告訴了大家。
「我知道了,這個店正在舉行做壽司比賽,參賽的有十個廚師,為了比賽的公平公正,他們都在後廚,不會與前廳的客人見面。」
「而每一份壽司端出來之後,都會免費的給進店的人品嘗,由大家最後評選出手藝最好的壽司廚師。」
「而獲勝的人會為現場參與這場活動的眾人做一個超大的壽司,作為回報。」
「乓當!」歐思嘉剛說完話,突然間一記響鑼聲響起。
四個人下意識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亞洲男人,從隔段中間的擋布後面走了出來。
現場立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所有人對此都有些驚訝或者說是期待,包括趙白安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