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不早了,森山主動提出來送趙白安回家,趙白安並沒有拒絕,還是欣然接受了。
在回家的路上,兩人買了女乃茶,趙白安的是抹茶味的,而森山的則是巧克力味的。
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天,一邊向著趙白安從電玩城回家必定會路過的那條河道旁邊走去。
此時已近黃昏,兩人走得有些累了,清風從河邊飄來,吹起枝芽依舊翠綠著的柳枝,美好不已。
「不如休息一會兒再走吧?」趙白安如此提議道。
而森山也恰好正有此意,兩人便在在長椅上坐下。
周遭的風景對于趙白安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她出生于此成長于此,早已習慣。
而到時森山看著這樣的路,這樣的河,心里感慨頗多,這里距離旁邊的大馬路不遠,但卻是十分安靜,這條河道很長,這里也沒什麼人,周圍的時間好像凝滯了一般,只有鳥鳴水流和細細的風聲。
「這里平時就這樣安靜嗎?」對此,森神覺得有一些奇怪,所以好奇地詢問道。
趙白安點點頭︰「是呀,這里平時就沒什麼人,你看就連五一也沒什麼人,所以我平時有事沒事還挺喜歡來這里的,非常安靜。」
森山聞言也點了點頭,然後不動聲色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情不自禁的在周邊走了起來,細細的又重新欣賞了一下周遭的環境。
今天天氣也不熱,四周也不吵鬧,這個地方真是非常的安靜唯美。
真是適合做些什麼啊。
森山的腦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絲意境,帶著這樣的心情,他坐回到了長椅上與趙白安聊天,不過這次的目的卻是為他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做鋪墊。
「真好啊。」森山感慨一聲,仰著頭,將整個人的重心靠到了椅背上。
趙白安吸了一口女乃茶,也學著森山的樣子將人後仰,把後背靠在了長椅椅背上,回應道︰「是啊,真好啊。」
兩人一起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的雲彩不斷變換著,時而看上去像一只天狗,時而又覺得像一顆愛心……
時間在雲朵的變換中流逝,已經接近了傍晚,在夕陽的照耀下雲彩變得更加絢爛了起來。
這樣無聲寧靜,原來竟是能有這般美好啊!趙白安在心中感慨著。
突然,她的手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趙白安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由一開始只是簡單的觸踫,再到整個手被覆蓋,然後被緊緊包裹的溫暖觸感傳來,懵懂的趙白安一側頭,就看到了森山認真注視著自己的眼神。
血液立刻上涌,臉也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森山沒有給她機會。
森山的臉在趙白安的瞳孔中不斷放大,柔軟的觸感傳來,趙白安微張的嘴就這麼被堵住了。???
天!我嘴里可都是抹茶味啊!
完全沒有做好準備的趙白安大腦一片空白,腦子里只是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樣不合適宜的一句吐槽。
松開後,森山的頭抵著趙白安的頭,用極為輕微但是卻誠懇萬分的喃喃道︰「有一個步驟可不能少啊……」
他頓了頓,聲音雖輕但字字如耳︰「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這是趙白安夢寐以求的,是渴望了快要兩年的話語啊,又何嘗不會同意呢?
她的內心翻涌,但是表現出來的只是默默的點點頭,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森山的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又情不自禁的捧起趙白安的臉,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趙白安完全沉浸在了無與倫比的幸福當中,這種感覺很奇妙,讓趙白安感覺如墜雲端,但是唯獨美中不足的是,她怎麼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無緣無故的搖晃了起來?
這種失去平衡與重心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睜開了眼楮。
趙白安從夢中醒來,有些不爽,自己難得做一場如此幸福的夢啊!
她下意識的四處張望,立馬就看見了罪魁禍首——楊柳依依正用一雙「咸豬手」不停的推搡著自己。
趙白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撇了撇嘴問道︰「干什麼啊?」
楊柳依依一臉驚訝的回應道︰「小安,人家才要問你干什麼呢!今天可是咖啡館開張的前一天,也就是漂流書屋最後一天的日子了!你還不快點!我們得趕到咖啡館去啊!」
趙白安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回事,她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慌忙的收拾起了自己的內務。
等準備妥當之後,她就和楊柳依依急急的快步向著咖啡館,也就是漂流書屋,走了過去。
兩人到了咖啡館之後,漂流書屋的門前已經略有人頭攢動的趨勢了,劇社成員們都等著呢!
兩人趕緊向著大家跑了過去,等匯合到一起之後,趙白安不由得的耷拉下了眼皮,陳昱荻又沒有來。
她有一些失望,不過一想到陳昱荻平時本來就很忙,所以也就暗自把心里的情緒隱藏了起來,隨後便和其余成員們一起自動自覺的忙碌起來。
書屋策劃可以說是很成功的,原本只是一個空想法的漂流書屋,到今天為止已經初具規模。
今天是咖啡館開張的前一天,所以大家要收拾的東西會多一些。
開始的時候大家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不過還好在竺老師的指揮下,一切還是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等到所有東西都收拾差不多的時候,竺老師找到了趙白安,告訴她把收集到的書都搬過來布置。
趙白安領命之後,立馬風風火火的來到劇社活動場地。
因為之前安排的是,想要捐書的話,放在這個場地的某個角落,然後自行進行登記就可以了。算是完全自動化的問題,所以現在趙白安到的時候,她看到角落堆了很多很多書。
此刻的她心里又開心又震驚。
不過這些情緒只是稍縱即逝,因為趙白安心里比誰都清楚,她現在最主要的任務不是欣賞,不是高興,不是感慨,而是搬運,她在心中細細斟酌著。
可是面對著角落里眾多的書籍,她眉毛揪了起來,開始犯起了難。
這書多是好事,可是搬運卻成了難事。
她一個人真的沒法搬,趙白安無奈之下,第一反應是打電話聯系了陳昱荻,可是結果自然是沒有打通。
隨著電話的末尾鈴聲漸漸消散,趙白安只能無奈的撂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