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什麼人了嗎?‘
瓦列里來不及回答,已經往樓頂跑去。
等他到了樓頂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
然而,大雪對于任何在雪天搞暗殺的刺客來說,或多或少會帶來不可避免的麻煩。
瓦列里一看痕跡就知道,是那只骨魔干的,他留下的痕跡,瓦列里再熟悉不過。
西姆斯蘭緊隨其後,狄安娜第二,林格和沙邦尼最後。」你想解釋嗎?「
西姆斯蘭冷森森的問。」解釋什麼?「」骨魔!「」跟我有關系嗎?「
林格死不認賬,這就又倒回了原點,骷髏人究竟是誰召喚出來的問題,林格剛開始的不承認,現在當然繼續堅持自己是無辜的。
狄安娜的槍口對準了他。」不想活了?「
「動不動就拿槍指著別人腦袋的人,不是好女人。」
西姆斯蘭將狄安娜的槍口壓下。
「嗯,這還差不多。」
西姆斯蘭冷笑一聲,從自己的腰間也掏出一把手槍,也是那種老古董的手槍。
當然,林格認為的老古董在這個時候,恐怕是最新式的殺器。」我是男人,怎麼樣?」
沙邦尼身體一檔,將林格擋在身後︰「有事好商量。」
瓦列里將他拎走。
噠,扳機的扣動聲。」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骨魔究竟是不是你召喚出來的?「
西姆斯蘭的聲調依然是那麼的平靜,但林格可以感覺到話中的強烈殺氣。
這似乎不是玩笑。
壞事的骷髏人,真是。」你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教堂外,傳來了狗叫聲,大批的狗,西姆斯蘭槍口沒變,眼角的余光望過去。
林格不敢輕舉妄動,眼角也是望著教堂外。
五輛雪橇車飛奔而來。
每輛雪橇車有十幾條雪橇犬,也就是哈士奇。
每輛雪橇車上有四個人。
這些雪橇車一停下,領頭的一輛跳下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他就是米哈爾。
「里邊的听著,你們被包圍,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狄安娜和瓦列里都傻了,連西姆斯蘭都感到詫異,他們的行程屬于絕密的,飄忽不定,警察怎麼就找上門了?
西姆斯蘭問林格︰「他們是來抓你這個假神父的吧?」
林格反問︰「如果就抓我,需要那麼多人,看吧,還有哥薩克騎兵,不騎馬,坐著雪橇車來捉人,你面子很大。」
西姆斯蘭頓時道︰「是你,是你告訴警察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格︰’報紙!」
說到這,他想到了什麼,扭頭死盯著沙邦尼!
沒想到沙邦尼道︰‘沒錯,就是拉斯普京神父讓我通知人把警察和騎兵引來的,還不趕緊繳械投降?「
林格想沖上去揍沙邦尼,卻被西姆斯蘭槍口攔下。
萬萬沒想到,這個沙邦尼居然瞞著他去把警察給招來了。
米哈爾在外邊又喊︰「里邊的人听著,只要繳械,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否則,格殺勿論!西姆斯蘭,你听好了,你死了沒關系,要是連累狄安娜,後果你是知道的。」
狄安娜大叫一聲︰「不!不!不!」
她沖著西哈爾就是一槍!
啪,一槍下去,將米哈爾的警帽打歪。
「操蛋,開火!」
里啪啦,教堂內外,槍聲大作,警察和哥薩克騎兵手里的家伙全部開火,打得樓頂上的人頭都抬不起來。
「別開槍,開槍我就殺了他!」
西姆斯蘭在後邊頂著林格,慢慢站起。
米哈爾︰「西姆斯蘭,你手里的人質,一個盧布都不值!」
他抬手也是一槍,擦著林格的耳朵,也擦著西姆斯蘭的耳朵飛過,兩人差點就成了串燒。
「混蛋,你這個主意根本不行,他會殺了我的!」
狄安娜還擊,槍聲又起。
教堂的門並沒有上門栓,那肯定是沙邦尼故意這麼干的,抓捕者一下子就沖了進來,隨後直接往樓頂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