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林格就起床了。
連續吃正宗的俄羅斯大餐,林格感覺有些膩味,他需要吃點兔子國的美食。
拉面吧,上次本準備好好款待一下三個獵魔手,被人家嫌棄,說你將一團面在案板上搓來搓去,你想干什麼。
拉面做好後,他拎著沙邦尼的耳朵將他拽起來。
有好東西自然要跟朋友分享。
‘早上好,沙邦尼,」
「早上好,拉斯普京神父。」
「吃早餐吧,吃飽了,我們有正事干。「
沙邦尼看著盤子里蚯蚓一樣的食物,好奇不已︰「這是什麼?」
'這叫美食,吃吧。「
沙邦尼拿著刀叉,無從下手,他發現,沙邦尼用了兩根小棍子在吃美食。」老天,你旁邊就有刀叉,你為什麼用棍子呢?「
'那你就用刀叉吧,很可惜,佐料太少,達不到預想中的味道。」
沙邦尼艱難的用叉子將一根面條送進自己的嘴巴,驚呼道︰「太好吃了!」
他將叉子一丟,直接手抓。
林格做的拉面一大盆,沙邦尼吃掉了一大半,直到面條停留在喉嚨管的食道口再也擠下不去,沙邦尼才罷休。
「好吃嗎?」
「好吃,拉斯普京神父,你是怎麼弄出這麼好吃的面條?」
「好吃就好,吃飽了,我們就得干正事了。」
「干什麼正事?」
「去自首。「
林格笑眯眯的望著沙邦尼。
沙邦尼先是愣了愣,跳起來,眼楮眨巴了好幾下,道︰」拉斯普京,你不會告訴我,剛才的早餐是我們告別教堂,告別神父角色的最後早餐吧?我還沒過癮呢。「」怎麼可能呢。「」那你去找米哈爾干什麼,你得等著他來找你,這樣好點。「
林格道︰」我想過了,還是主動點好,再說,三個獵魔手不是沒出來嗎?「
沙邦尼才笑道︰」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那名女騎士喪命,是不是?「
林格笑道︰」你想錯了。「」不,你就是這麼想的,別以為你心里想什麼我不知道,她有莫琳達漂亮嗎?「
莫琳達,村子還沒嫁人的姑娘之一,听說,以前的拉斯普京經常去騷擾她,自從林格穿越後,別說騷擾,林格正眼都沒瞧過她,他覺得拉斯普京的審美觀點很有問題。
河馬腰身一樣的姑娘,林格真的搞不起半點胃口。
「哥們,听我說,獵魔手不是什麼好東西,別跟他們套近乎,對我們沒好處,我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絕不是一條道上的。」
沙邦尼說這樣的話,林格就奇怪了。
「你對獵魔手有成見,說說你的原因。」
「這是我在鎮子里理發的時候听一個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客人說的,當時說獵魔手的時候,他憤怒的像只野狼,理發的時候氣得不停的動,理發師的刮胡刀差點劃破了喉嚨,就差和那麼一點點,他說,獵魔手都是亡命之徒,跟教會扯不清關系,是很陰險的卑鄙之人,是一伙見不得陽光的神出鬼沒之人。「
林格忍不住發笑。
對于林格反應,沙邦尼很詫異的︰」這些還不夠?「」對的,遠遠不夠。'」你別笑!我是認真的,非常認真的,那個老頭還說了,跟獵魔手走得近的人沒幾個好下場的。這就是我說的,做神父與當獵魔手沒有任何關系的原因,很不幸,我沒能夠阻止你,還被你開出的誘惑走進了鬼暗森林,結果呢,我們差點命多沒了。」
「第一次听你說這麼富有哲理的話,很新鮮,沙邦尼,有點道理,我只是處于人道精神,難道他們失蹤了,我們不應該報警嗎?」
「那是可以的,但對他們動了憐憫之心卻不值得,那可能會害了你,他們只是為了錢,就是為了錢,他們自私,他們血腥,跟雇佣兵沒什麼兩樣,唯一的不同,他們是教會的幫手,頭頂上有教會的光環,就這樣,就這樣,我不想看見你跟他們關系密切,還有,他們都死了呢,我們現在討論這些,還有討論的必要嗎,我說了這麼多,是不是說服你了,我的拉斯普京神父?」
林格起身,給他倒上一杯葡萄酒,說道︰「你差點就說服我了,但是,你見到他們的尸體了嗎?」
沙邦尼將葡萄酒一飲而盡。
「給我滿上。」
「是的,我才華橫溢的老師。」
沙邦尼又一口悶,然後才道︰「對,我是沒見著,但他們掛掉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這還不夠嗎?」」當然不夠,那還剩下百分之一呢,沙邦尼牧師,你就說吧,去不去?「
沙邦尼望望窗戶外,調侃道︰」我倒是想去,怎麼去?你想自己走過去嗎?「」想辦法搞一輛雪橇車吧。「
'村子里有誰敢吧雪橇車給我們呢?拉斯普京神父,他們肯定會想,這兩個混蛋一定會把我的雪橇車拿去鎮子里賣掉,換成一疊鈔票,然後去酒吧派幾張,去窯子里留下幾張,剩下最後一張,用來當擦的紙,最後回來跟他們說,不好意思,你的雪橇車半道上被土匪搶走了。'
林格有些頭疼,拉斯普京的人品確實混的太差了。
「還有其他辦法嗎?」
「除非你長了翅膀飛到鎮子里。」
凜冬一來,村子里是沒什麼會去鎮子的,連經常去鎮子宰牛的屠夫赫什林也不會去,林格很無奈。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要是有電話就好了,林格想到這,知道自己在做夢,這個年代的俄羅斯哪有什麼電話,電話長什麼樣,都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