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剛抵達巨大豆蔓上層遺跡,正要繼續向神社趕去的韋柏。
被在這里擺下試煉的歐姆攔了下來。
提前趕到的三名山迪亞戰士和喬巴早已被歐姆打倒,昏倒在地上。
「韋柏,再沿著豆蔓往上爬,就是神社了。
誰允許你上去的?」
歐姆收起手中的長刀,看著韋柏輕聲說道。
「歐姆!」
被攔住的韋柏眉頭微皺看著他。
「再繼續朝神社前進也是徒勞的!」
「甘•福爾!」
听到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甘•福爾正站在另一處遺跡建築頂端。
「為什麼你會在這里?」
「我剛從上面的神社下來,那里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當然艾尼路也已經不在了。」
想到艾尼路專門向自己道別,甘•福爾轉頭看向歐姆大聲問道。
「歐姆,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
「 ~~」
沒等歐姆回答,一道人影從空中高空落下,在韋柏旁邊濺起一陣塵煙。
正是在外圍轉了半天的索隆,他在吃便當的時候,遇到了一只想要吃他便當的巨大的南南見鳥。
被它抓住背包吊在空中,當遇到發狂的天空之主時,南南見鳥為了保命將索隆扔了下來。
「啊,痛死了!臭鳥,我饒不了你!」
推開身上的殘垣,索隆狠狠的說道,抬頭看向歐姆。
「吼,有個看起來就很凶惡的家伙在。
喂,把黃金交出來!」
「呀 呀 ,真是可悲,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出我的鐵之試煉!」
歐姆推了推臉上的墨鏡。
「你們全給我听好!
要是敢破壞我的好事,我就除掉你們!」
韋柏一橫肩上的燃燒炮。
「把艾尼路以及神隊的下落告訴我吧!」
甘福爾一甩手中的騎槍指向歐姆。
正當四人劍拔弩張,為了各自的目的準備戰斗時。
天空之主也正追著娜美兩人向上層遺跡趕來。
「這個洞窟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肚子內的路飛此時耐心也已經耗盡,不停的暴力擊打周圍,想要破壞這個「洞窟」。
此時,羅賓找到了被埋藏在島雲下的大部分遺跡,並且發現了關于黃金鐘的重要線索。
上層遺跡上,索隆四人和天空之主之間展開了一場混戰。
先是韋柏找上了索隆的麻煩,然後被天空之主打斷。
「這只狗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索隆閃身躲過一發拳擊之後,轉頭就看到了歐姆和他身下的巨狗。
「它的名字叫做聖潔,我不僅是能讓動物學會基本的教養,除了完全用腳行走之外。
我還訓練我的愛犬學會了拳擊!」
「我說,你的對手應該是赤吧?」
索隆一臉無語的看著擺出一副拳擊姿勢的聖潔,不由的吐槽了一句。
「鏘!」
騎在皮耶爾身上的甘•福爾一槍刺向歐姆,被他拔刀擋下。
兩人即將開始的戰斗再次被甘•福爾打斷,索隆再次被天空之主盯上。
在躲閃的過程中遇到了昏倒的喬巴,看著喬巴身上的傷痕,頓時認真起來了。
當礙于不了解歐姆手中那詭異的雲刀,索隆身上增添的不少的傷口。
「嗡~~」
一道響亮的威霸排氣聲出現在大家耳邊,島上剩余的神兵和山迪亞戰士,全都隨著娜美和愛莎趕到了上層遺跡。
「娜美?!」
「愛莎?!」
「小姑娘?!」
剛才還在混戰的索隆、韋柏和甘•福爾瞬間聯手將追擊她們的神兵打倒。
「愛莎,快離開那家伙身邊!」
「轟~」
韋柏一發燃燒炮射向娜美,甘•福爾騎著皮耶爾閃身將威霸抓住,躲了過去。
「 !咕咚!」
被晾在一旁的天空之主一張嘴將三人連同皮耶爾和威霸吞了進去。
隨即索隆和韋柏兩人同時向天空之主沖去。
當歐姆展開鐵之試煉,將所有的人包括天空之主都關在由鐵運荊棘編織的角斗場中時。
「韋柏!!」
一路趕來的拉琪看到韋柏高聲叫道。
「韋柏,你听我說!
我來為卡馬奇力傳信的,快逃,韋柏!
不要再打了!」
「喂,拉琪!」
韋柏看到出現在拉琪身後的身影,大聲叫道想要提醒她。
「艾尼路是人類自古以來單過神來敬畏的雷電本身!」
「別過來,快點離開!」
「你是打不贏他的!」
「喂,住手!」
「霹哩哩~」
拉琪听到韋柏的大叫,同時耳邊傳來一陣霹靂聲,身形一震。
「韋柏!」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艾尼路?!」
「住手!艾尼路,她已經放棄戰斗了!
拉琪!拉琪,別對他出手!快逃啊!!」
韋柏抓著鐵雲荊棘不停的大吼道。
「砰!」「砰!」
拉琪不由自主的舉起手中的長槍對著艾尼路開了兩槍。
那家伙是無敵的!
看著前後洞穿的槍口不停的閃著電光然後變得毫發無傷,想到卡馬奇力的話,拉琪驚得渾身冷汗直冒。
轉頭看向韋柏,嘴唇顫巍巍的說道。
「快逃!」
她心中明白,如果光憑說的話,韋柏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挑戰艾尼路的。
只有當他察覺到他和艾尼路之間的差距時,他才有可能放棄。
「霹哩哩~~」
一陣電光閃過,拉琪的身影消失了,只有島雲上留下的一個大洞仍在不停的閃爍著電光。
看著面前的電光,一瞬間,韋柏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出從小到大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那道身影。
他死死的盯著艾尼路寒聲叫道。
「艾尼路!!!」
「山迪亞的戰士,韋柏!
女人也是戰士!
只要是向我挑戰的羔羊,我都不會差別對待!
你可要盡量多活幾天!
哈哈哈哈哈~」
說完後,艾尼路看了韋柏一眼,大笑著化作一道電光消失在他的面前。
「呼~」
感應到艾尼路已經離開後,赤放開捂著拉琪嘴巴的手,長舒了一口氣,輕輕的靠在一邊。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下我?」
拉琪轉頭將長槍對準他,看著被他系在自己手腕上的一塊破布問道。
「我叫赤,來自青海,到這里來尋找黃金的。
不過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麼一個,擁有自然系中都可以說非常棘手的雷電能力的變態。
那塊布是被耿鬼能量侵蝕過的,能夠暫時遮掩你的生命氣息。」
赤混不在意的正了正頭頂的帽子,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拍了拍身下的島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