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地面上、牆壁上、天花板上,上下前後左右密密麻麻的冒出來大量的沙之寶劍向中間的路飛和班吉拉刺去。
「呲~」「呲~」「呲~」……
路飛和班吉拉瞬間被刺穿,無數的沙之劍將他們棚在空中。
鮮血如瀑布般灑下。
「這次是真正的永別了,草帽小子路飛!」
「你,什麼都,沒明白!」
「嗯?!」
克洛克達爾看著嘴巴張合,說話斷斷續續但表情仍舊堅定的路飛,心中感到震撼。
「還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看來我還真得等你死透了才能安心啊。
你說我什麼沒明白?」
「呀吼~」
一動不動的班吉拉身上忽然一抖,一道震波將穿刺著他們的沙之寶劍震散。
「地震!」
「咻~~」
落下的途中,路飛猛吸一口氣,身體一脹一縮,當恢復原樣之後,身體再次完全恢復。
落在地上,路飛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的實力比之前再一次有了進步。
擰步前沖一拳向克洛克達爾打去。
班吉拉則一頭扎進腳下的沙中,消失不見,留下的一個沙洞也瞬間崩塌。
「混蛋……」
克洛克達爾看著沖過來的路飛,閃身躲過去,面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額頭青筋直跳。
「橡膠橡膠……加特林!」
「吱吱吱吱~」
「混蛋,一次一次的,你這吃的是不死果實嗎?」
克洛克達爾閃身躲開,鞋子在沙地上磨出一道黃煙,面色陰沉的看著路飛說道。
「鏘~」「鏘~」「鏘~」
赤緊緊盯著面前仿若隨風飄舞的柳枝般的陸斗。
現在離四點半已經不足五分鐘了,陸斗為了完成克洛克達爾的任務,已經蒙生死志。
只要拖到炸彈爆炸,那麼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這樣也就不會辱沒自己的道義。
但赤卻和他拖不起,這可是關系到阿拉巴斯坦幾百萬國民的生死存亡啊。
在明白他的意圖之後,瑪狃拉的身影如同斷幀一般,憑借敏捷的速度,不停的閃現在陸斗的身邊。
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將爪中的能量刀刃刺向他。
「還真是野蠻啊!
在這種時刻應該靜靜地欣賞那如櫻花般綻放而又凋零的焰火才對啊!」
陸斗隨手揮舞著兩柄長刀,輕描淡寫的將瑪狃拉的攻擊擋下。
「在下手中的長刀分別是良快刀五十工中的流雲和幻月,已經陪伴了在下近三十年了。
今天他們也將隨著在下完成使命,玉碎于此。」
陸斗信手格開瑪狃拉的攻擊,語氣平淡的說道。
眼神在看向手中的雙刀時,閃過一絲的溫柔。
隨後眼神一變,猶如同深冬的冷月。
「霜月斬!」
兩柄長刀並在一起,在空中一閃而過,殘留的刀光像是一泓清冷的彎月。
「呲~」
閃現出來的瑪狃拉像是故意湊上去一般,整個胸月復之間被斬出兩道血線。
「哼~」
赤悶哼一聲,眼前一黑,扶住走廊旁兩邊的扶手。
必須要盡快結束這場戰斗了,不僅是因為拆炸彈需要時間,也因為他已經到極限了。
連續一整天的高強度戰斗已經榨干了他的體力和精神。
雖然體內隱藏著龐大的精靈能量,一直在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體內。
不過現在也有些入不敷出了,消耗的速度,遠比恢復的要快。
「瑪狃拉!」
「瑪狃~」
瑪狃拉的爪子用力一磋,爪中出現兩柄刃口發亮的冰刀。
「磨爪!」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陸斗,手中長刀瞬息之內連續向他斬去,威力越來越強。
「電光一閃!」
「連斬!」
陸斗不急不忙的將手中長刀輕輕擺動,晃出一片殘影,像是隨風飄揚的柳枝。
「風流斬!」
「鏘~」「鏘~」「鏘~」……
金鐵交擊聲中,無數寒光閃現,瑪狃拉如同極地吹來的寒風。
而陸斗則化寒風為春雨,楊柳依依隨風舞。
一陣幻影過後,瑪狃拉的冰刀和陸斗的兩柄寶刀流雲、幻月死死的擎在一起。
「轟~」的一聲,一陣強風從兩人中間爆發開來,四散的勁風蘊藏著刀氣將兩人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這是對戰以來,陸斗首次受傷。
「呀!!」
陸斗一聲大喝,雙臂用力瞬間將瑪狃拉頂飛出去。
同時一躍而起,似慢實快的從騰空的瑪狃拉身邊一閃而過。
「飛雲斬!」
「 ~」
輕輕落地的陸斗優雅的還刀入鞘,寬大的衣袖隨風飄蕩,像是一朵隨風舒卷的白雲。
「呲~」「呲~」……
停在半空中的瑪狃拉渾身爆出一蓬蓬血霧,然後緩緩劃落。
同樣如同一朵艷麗的火燒雲。
「瑪狃拉?!」
赤見狀急忙跑過去一把將它接住,瞬間,鮮血浸透他半個身子。
「瑪狃!」
「嗯?」
听到瑪狃拉急促的叫聲,赤感受著身後刺骨的寒意,頓時汗毛直立。
「唰~」
兩柄長刀揮過,只是攪散一道殘影。
陸斗抬頭看去,只見赤正倒立著站在天花板上,身上鮮紅的馬甲正被急速帶起的罡風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距離四點半只有兩分鐘。
「砰~」「砰~」「砰~」……
「嗯?」
纏斗了一會,克洛克達爾發現路飛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頓時心中明白過來,笑著說道。
「雖然你回復了傷勢,但毒液已經留在你的體內了,你的身體差不多快要麻痹了。
不管你是贏是輸,都將要被埋在這聖殿之下。」
看著依舊想要堅持著站起來的路飛,克洛克達爾的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個國家應該沒有你想要的的東西才對,不是嗎?
為了不相關的人的目標,就這麼白白送死你又能得到什麼?
不過是一兩個伙伴,只要不管他們你就不會引火上身了。
你們真是一群笨蛋啊!」
「所以我才說你沒明白。
薇薇啊,那家伙明明說不想讓人喪命,但自己卻老是第一個舍棄生命想要去拯救別人。
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她就死了,會被你們殺死的。」
只是區區一個伙伴而已,丟掉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要為了她來冒著生命危險來跟自己作對呢?
看著依舊一根筋的路飛,克洛克達爾感到一陣無力,惱怒的對他吼道。
「真是個死腦筋的家伙!
所以說我是叫你把那個麻煩的包袱給丟……」
「我不想讓她去送死啊!
我們不是伙伴嗎!!」
克洛克達爾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路飛瞪大眼楮,鮮紅的血絲清晰可見。
「所以只要她沒有放棄國家,我們也就不會停止戰斗!」
「就算你們在此喪命嗎?」
克洛克達爾看著站起來的路飛,輕聲問道。
「要死也是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