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努力下,梅里號終于停了下來,只是把船首像的羊頭撞斷了。
「我的特等席!!」
路飛難以置信的看著落在甲板上的船首像,哀嚎了一聲。
「你到底對我的特等席做了什麼啊!」
當大家將梅里號劃到鯨魚眼楮旁邊時,惱怒的路飛為了給他的特等席報仇,一拳砸在它的眼楮上。
大家劃船的動作一頓,瞠目咋舌的愣在那里,等待巨大鯨魚的反應。
然而之前的炮擊已經引起它的注意,現在直沖眼部的一拳徹底惹惱了它。
它嘴一張,還沒它一顆牙齒大的梅里號,就隨著洶涌的海水卷進鯨魚嘴里了。
「妙蛙花!」
看著梅里號被卷進去已經無可避免,赤大叫一聲。
「嗖~」
一直呆在橘子樹下的妙蛙花甩出幾條藤鞭將人捆綁住,防止有人被翻卷的力量甩出去。
當大家回過神來之時,船已經落到了鯨魚的胃里。
在這里他們遇到了雙子岬的燈塔看守人可樂克斯,一個有些惡趣味的老人。
他在鯨魚的胃里畫滿了藍天白雲,並且喜歡制造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笑點。
還有名為Miss.星期三和Mr.9的兩個人,為了食物想要獵殺鯨魚被路飛打暈了。
之後听可樂克斯的講述,大家了解了這頭巨大的鯨魚名叫拉布,是一頭擁有人類感情的鯨魚。
五十年前,出生于西海一種名為島嶼鯨的小鯨魚,跟隨一群海賊來到這里。
因為偉大航路太過凶險,他們將拉布留在這里。
承諾三年後,繞世界航行一周回來接它,然後就一去不回了。
在可樂克斯的帶領下,梅里號從拉布體內的水道重新回到外界。
「出來了,真正的天空。」
看著外面的天空,大家頓時心情振奮起來,鯨魚肚子里的天空再怎麼逼真也終歸是假的。
「不過五十年啊,那群海賊還真是讓它等了好久啊。」
烏索普感慨的說道。
「笨蛋,這里可是偉大航路哦,肯定是死了。」山治吐了一口煙氣,接著說道︰「無論怎麼等,都不會再回來了。」
要知道五十年前這片海域還被四海的人稱之為魔鬼海域的。
那時候可沒有那麼多的人前赴後繼的探索,完全不了解這里的天氣和情況,死在這里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為什麼要說些不給人做夢余地的話啊,說不定還會回來的。對吧,老爺子。」
烏索普總是有種浪漫情節,願意把事情往美好的一面去想,相信友情,相信希望。
「是啊,不過事實是殘酷的。我已經得到了準確情報,他們已經逃走了,逃離了這條偉大航路了。」
老爺子推了推眼鏡,他明白烏索普的心情,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就算是他們還活著,也不會再回到這里了,偉大航路的恐怖會牢牢佔據他們的心靈。」
大家听到後,紛紛感到義憤,為拉布感到不值。
「既然知道真相,為什麼不告訴它呢,它不是能听明白人類的語言嗎?」
「我說了啊,毫無保留的全部說了,但它不願意相信。
就是從那以後,拉布開始對著顛倒山吼叫,還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撞紅土大陸。
就像它現在仍然堅信著他們會從岩壁對面回來一樣。失去等待的意義對它而言是比什麼都可怕的事。」
「啊~~~~橡膠橡膠…」
一直靜靜听著的路飛猛地跳起來,將主桅桿折斷,抱著它沖向了拉布。
「插花…」
「砰」的一下插在拉布的頭頂。
「那不是桅桿嗎?」
「沒錯,就是我們船上的。」
「主桅啊。」
「喂,不要破壞船啊。」
拉布疼的一聲長嘯,一躍而起將路飛撞在崖壁上,然後一人一鯨魚打了起來。
「平局。」
當拉布擺尾再次撞向路飛時,他坐在地上平靜的說道,看到拉布停下來,站起身來,將草帽扣在頭上。
「我很強吧,你想打贏我吧,我們之間還沒分出勝負,所以我們還得繼續打下去。
雖然你的同伴們死了,不過我永遠是你的對手,我們一定要再打一次,分出誰更厲害才行。
我們繞偉大航路一周後,會再來找你的,然後我們就再來打一架吧。」
拉布看著路飛眼中含著淚水,仰天一聲長嘯,嘯聲中充滿了開心。
大家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隨後路飛在拉布的頭上畫出一個草帽團的骷髏旗作為約定,防止它再次撞擊紅土大陸,傷到自己。
「哦呀,船長惹的禍,受苦的是梅里,最後勞累的還是我們啊。」
赤看著斷裂的桅桿和船首像嘆了一口氣。
「就是,路飛也真是的。」
烏索普也插著腰無奈的抱怨著。
路飛惹了事,現在反倒像個沒事人似的悠閑的晃悠著,娜美也跑到燈塔下去研究接下來的航行路線了。
留下他們幾個在這里修補受損的梅里號。
「好了,來吧,咱們把桅桿扶正。」
赤說著走到找回來的主桅桿,招呼其他人一起動手。
「好,我去找些鐵皮和釘子來,還有一些木板。」
「不用了,咱們扶好,剩下的交給妙蛙花就好了。」
「為什麼?」
「看著就好了,來吧!」
赤和其余人一起將桅桿擺正,妙蛙花背後的葉子下伸出一根藤蔓,一顆種子從尖端射出,落在縫隙處。
然後種子開始發芽,長出的藤蔓在桅桿外面蔓延,並生出細密的根睫深深扎入桅桿內將斷裂處縫合在一起。
當藤蔓定型之後,已經在桅桿表面形成一張細密的網,牢牢地將其束縛住,內部的根睫也密密麻麻的將桅桿內部的每一條縫隙縫合在一起。
然後自然能量在妙蛙花的口中匯聚成一個球形能量,發出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射向藤蔓。
吸收了能量的藤蔓漸漸的從翠綠色變成墨綠色,並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好了!」赤看到這里招呼大家松開手,「可以了。」
「哦,很能干嘛,妙蛙花。」
索隆看著將整個桅桿都包裹住的網狀藤蔓,拍了拍,感受著它的韌性和堅固程度,不由得稱贊著。
「確實。」
「謝謝啦,妙蛙花。」
「好了,妙蛙花,走吧,就還剩下船首像了。」赤拍了拍妙蛙花的頭說道。
「噠吶~」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哦!」
赤帶著妙蛙花去修補船首像,山治去準備午飯,索隆隨地坐下靠在船舷上呼呼大睡。
「啊!!!」岸上傳來娜美的尖叫聲。
PS.滿含熱淚的拉布︰」推薦票、月票不用等那麼長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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