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伸臉過來挨打
東左不知道羅帆的實力,聖書宮曉得啊,上一次與羅帆作對,他們已經被收拾了一次,不然自取其辱了。
「不就是森羅道場的天行走麼?有什麼好怕的?」盯著羅帆,東左一臉不屑。
東左是聖賢宮的天才,文武雙全,實力驚人,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按照東左的驕傲,根本不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因為通常只有別人等他,從來沒有等過別人,為了等待羅帆出場,他足足站立了六個時辰,這是不可原諒的。
「看來你很有意見?那麼來比比?」有龍國文化在,汪灼塵最不怕的就是比拼詩歌,東左不懂事,正好上一課。
「混賬,你給我退下,讓要比試,先寫出一首拿得出手的詩歌,然後將他的對子對出。」眼見東左就要答應,聖書宮的大儒一把拉住東左,讓其退後。
「怕什麼怕?不過是抄了一首詩,就把你們難住了麼?
汪灼塵,我是聖賢宮隱藏的天才,神海已經完成九次蛻變,還獲得了一頁聖書,只要我原因,隨時可以完成十次蛻變。
我聖賢宮以聖賢為名,主走聖賢之道,挑戰我聖賢宮,當以書為戰。
森羅道場是道門之主,實力強大,底蘊深厚,所以請允許我聖賢宮佔點便宜,這一次比賽,由我出題。
古往今來,愛情被人津津樂道,希望汪國主能夠以愛情為題目,分別寫出悄悄喜歡,相戀,失戀三種狀態的愛情,如果汪國主能夠寫出,我甘拜下風。」示意大儒退下,東左站了出去,給羅帆出了一個難題。
無垠大陸強者為尊,遇到喜歡的女人,直接搶走就是,愛情只是傳說,出這樣的題目,無比刁鑽。
最為關鍵一點,汪灼塵年齡不大,沒有經歷,以這樣的題目難汪灼塵,是真的損。
「好一個聖賢之地,好一個以知識我戰,你們聖賢宮還真是不要臉。」打量眾人的表情,羅帆已經明白了一切,故意露出為難之色,以此嘲諷。
「汪國主,你是森羅道場的天下行走,亦是森羅道場的下一任道主,按照你們的底蘊,我佔點便宜不過吧?
當然,如果汪國主不願意指教,那就算了,當我什麼都沒有說,一力戰道門,就此結束吧。」以為自己難倒了汪灼塵,東左大笑,眼里滿是嘲諷。
可以這麼說,他這個題目是送命題,哪怕是聖賢宮的大儒,也會絕望。
在無垠大陸,最難寫的詩歌就是關于愛情的,因為基本就沒有人將愛情當回事兒,何來感情之說。
東左非常過分,還要汪灼塵寫出悄悄喜歡,相戀,失戀三種狀態,誰能做到。
「不錯不錯,難得你還記得森羅道場是道門之主,憑借你這句話,我就認可你了。
不就是想佔便宜麼?我讓你佔便宜,還送你一份大禮,可敢接受?
你的挑戰我接下了,但是得添加一點彩頭,如果我真做不出,我森羅道場給一部聖級靈魂功法,但是我若是作出了,你們給出等價的資源。」見東左嘩眾取寵,汪灼塵直接笑,想知道一會兒東左是否有臉繼續笑。
「彩頭可以賭,但是我得提出一個條件,你不僅要作出,還得有質量,不然隨便搞一首打油詩,還有什麼玩的?」東左很謹慎,擔心汪灼塵使壞,將路堵死。
「宮主,我認為他說話做不了數,你說呢?」被人挑骨頭,汪灼塵也挑挑骨頭。
「準了。」能夠成為聖賢宮的宮主,自身的文化底蘊肯定是不差,他自問他做不到,也認為汪灼塵做不到。
在聖賢宮的宮主看來,汪灼塵這是在轉移話題,想用聖級靈魂功法壓倒他們,但是聖賢宮不吃這一套,汪灼塵送禮,他們怎麼可能不收?
「痛快,那麼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麼叫碾壓。
我的要求不高,我先作詩,你們聖賢宮一起發力,如果你們的詩歌比我好,我可以認輸。
第一首,《相思》︰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背著手走了幾步,汪灼塵開始回憶相思的詩歌,選擇了王維的相思。
「紅豆生南國……好詩啊,簡單的幾句,竟然將相思表現得淋灕盡致,不愧是森羅道場的天下行走。」
「還不說,畢竟汪灼塵年紀小,心點心思正常。」
「等一等吧,看看第二首。」
……
听汪灼塵說出《相思》之後,眾人身體一顫,似乎回憶起一些往事,默默將詩歌記了下來。
東左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可以這麼說,外表越是簡單的詩歌,越難超越,想要模仿更難,這第一首,東左已經打算認輸。
「不要這樣看著我,弄得我是抄的,要再贈送一首,也是偷偷喜歡一個人的。
在我世界里,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男孩子可以思念女孩子,女孩子也要思念男孩子,這第二首,我代表女孩子寫一首。
《卜算子•我住長江頭》︰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汪灼塵以前是學渣,還沒有在學習上嶄露頭角,今日可以用詩歌碾壓別人,汪灼塵那叫一個開心,選擇買一送一。
這一首說出,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因為這首詩將女孩子的小心思展露無疑,如果不是看著汪灼塵作出,大家怎麼敢相信這是男子作的。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嗚嗚嗚嗚,大師兄,你還好麼?小嬋想你了。」
「說的就是我,說的就是我啊,悄悄喜歡一個人,不就是這種感覺麼?」
「我去,听得我都想談戀愛了,有沒有小姐姐看上的,我很好得,一得就可以得到。」
……
第二首十個出世,立馬掀起了一場狂潮,有人想起逝去的愛情,有人想起喜歡的人,特別那些為了實力放棄別人的修士,此時無比內疚,默默流淚。
「不好,我們中計了,汪灼塵是故意的。」
「趕緊想辦法阻止,聖級靈魂功法的等價資源啊,聖賢宮不是得傷筋動骨?」
「阻止,怎麼阻止,這麼多人看著,難道公然出爾反爾麼?」
「左東就是一個蠢貨,沒事招惹汪灼塵做什麼,他的對聯還對不出吶。」
……
汪灼塵現場作詩,聖賢宮的弟子慌了,全是辱罵左東的聲音。
「吵什麼,喜歡別人的詩歌最好做,他能作兩首怎麼了?難的在後頭。」被人指指點點,左東怒了,忍不住大吼。
「很好作?為了想這兩首詩,我頭都快炸了,你居然覺得簡單……那麼請左東天才來一首?」左東也是一個蠢貨,企圖踩汪灼塵上位,故意遍地詩歌,汪灼塵怎麼可能放過他。
「對啊,你來一首,讓我們見識一下嘛。」眾人正在興頭上,左東否定汪灼塵的詩歌,不就是否定他們的愛情麼?眾人怎麼可能答應。
「來一個……來一個。」
「來一個……來一個。」
……
見左東面如豬肝色,汪灼塵帶頭起哄,讓左東來一個。
有汪灼塵帶頭,其他人根本不嫌事大,跟著大吼,讓左東盡情感受什麼叫人心險惡。
「好了,大家也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們都因為汪國主的詩歌明白了愛情,那麼請汪國主帶我們感受一下熱戀的滋味。」知道左東尷尬,聖賢宮宮主出面了,示意汪灼塵繼續作詩。
不僅如此,說話之後,聖賢宮宮主還使用了仙魄力量,意在告訴大家,這里是聖賢宮,希望大家估計一份。
特別是跟著起哄的聖賢宮弟子,馬上清醒過來,乖乖退到一邊,生怕被宮主看到。
「不會做就不要嗶嗶,我又不是沒有給你們時間,還跑出來掃興。」瞥了左東一眼,汪灼塵繼續背著手,開始思考詩歌。
「你……」左東想要放兩句狠話,最後只能沉默,沒有文化,閉嘴是最好的方式。
「有了……《模魚兒•雁丘詞》︰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大概走了七步,汪灼塵來了一首,然後打量大家的表情。
這首詩是汪灼塵最喜歡的詩,特別是那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一直是汪灼塵對愛情的態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不就是愛情的態度麼?如果我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我就滿足了。」
「不要太真了,你遇不到的,除了汪灼塵,誰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見得吧,如果女人能夠做到這一步,我覺得我可以,但是無垠大陸的背叛太多了,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