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杰為何會顯得如此霸道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感?
就因為那個被袁偉推倒的女生與姚他們是一伙的,在他們比試之前,還幫著批評袁偉和李文杰呢。
李文杰實際上也覺得袁偉那麼對待一個女生有點粗魯,一點紳士都沒有。
要是他們不一昧的的批評和針對袁偉,那麼李文杰也許還會替袁偉表達一下歉意。
可你們那麼整齊劃一的指責,甚至還要動手打人,李文杰的憐憫和男士風度就全然不見了。
「我怎麼了?你指我干什麼?難道他推我就不是事實嗎?難道我就該倒霉?」那女生鼓著腮幫子連續質問李文杰道。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這應該問你才對,你們明明是一伙兒的,你為什麼早不滑過來晚不滑過來,偏偏那時候無巧不巧的滑過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胡銘晨凌厲的反問道。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他推倒一個女生的理由,這是一種恥辱。」姚將女生拉起來,關心的查看一下有沒有受傷後,沉聲道。
「無論如何?好一句無論如何。她明明就是故意來幫忙的,覺得擋在他們兩者之間,袁偉就拿他沒轍。」李文杰指了指拿女生和唐孟霄道,「咱們說好的是一邊兩個人,而結果是你們這邊冒出第三個人。如果她老老實實站在旁邊看熱鬧,給你們加油鼓勁,根本就不會有這事,可是她偏不,偏偏要插一腳,偏偏要當這第三者,這能怪誰?她既然加入了,那麼規則就適用在她的身上,我們可是說過的,必須要抓住,摔倒也無所謂。」
「你說誰是第三者,誰是第三者?」李文杰將自己比喻成第三者,那女生頓時就不干了。
「你也不要聯想過多,大家都知道我說的第三者是什麼意思,你這樣的過激反應,是不必要的,彷佛我佔了你多大便宜似的。」李文杰才不會輕易說出「不好意思」或者「對不起」。
「可是你明明說我是第三者,這個你必須解釋清楚,否則我跟你沒完。」女孩子做出誓不罷休的態度道。
「第三個參與者,簡稱第三者,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既然自己主動要加入戰團,那就不能怪他推了你。」李文杰嘆了口氣,搖晃著腦袋道。
李文杰的解釋比較牽強,可它好歹能夠拉出一個理由來阻擋。
「荒唐,實在是荒唐,你居然說她是加入進來破壞,簡直胡說八道,絲毫沒有根據和說不通。」唐孟霄道。
「她是不是來搞破壞,是不是前來幫助你們,只要沒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們兩個也別拿這件事來當擋箭牌,如果輸不起,你們就講一聲,直接給大家說,你們輸不起就成,何必虛偽的找那麼多借口,那樣只會讓人更加的瞧不起和鄙視。」胡銘晨懶得和他們糾纏,直接鄙夷的激將和擠兌到底。
「你,你說誰輸不起?哪個輸不起?」姚果然被李文杰一下子就氣得臉紅脖子粗。
「說的就是你,怎麼?比賽輸不起,就打來玩硬的?準備干剛才沒有干的人多欺負人少?」李文杰迎著姚那惱怒的目光,堅定且無懼道。
「剛剛有些人還說過,輸不起的是孫子,也不知道這句話算不算數,不知道從今往後自己是不是就成個龜孫子了?」袁偉適時的做補充進一步道。
袁偉補充的話,更是一下子將姚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你狗曰的說什麼呢,你特碼才是龜孫子,老子們就是不承認輸,你丫又能怎麼樣?」唐孟霄怒目圓睜的說著就伸手去推袁偉。
而他們的另一個同伴,也擺出要從另一邊攻擊袁偉的架勢。
李文杰一把就拉開袁偉,將他扯到自己的身後,抬起臂膀就擋對方的另一個同伴。
「麻痹的,還敢動,看來不揍是不行的了,大家一起上。」唐孟霄惡狠狠罵道,而且揚起手膀子,打算向李文杰揮拳。
在唐孟霄的號召下,其他人也是摩拳擦掌,大有一副不把李文杰和袁偉干翻誓不罷休的味道。
「停手,停手。」這邊眼看要打架,那些好奇的一下子就圍過來,哪知道,架還沒開始打,就听到姚的兩聲斷喝。
唐孟霄和胡銘晨他們兩邊皆感到愕然,怎麼姚就突然制止喊停手呢。
「姚,干嘛停手,這些混蛋,就特碼欠揍,不收拾一頓,他們不會服。」姚手停在空中,納悶道。
「隨便你怎麼樣,我們都不會服,我們贏,你們輸,你們輸不起,我們干嘛服?」李文杰馬上懟道。
「你也別逞能,是,我們是輸了,沒錯,我特碼贏得起也輸得起,不就是喊大哥和下跪嘛,算個啥。」姚毅然決然的道。
「姚,你不能啊!」那穿牛仔衣的女生大聲勸道。
「鄧敏,咱輸了就認,我今天要是不認,也許哪天你都會瞧不起我,我也可能會瞧不起我自己。」姚拍了拍女生的手臂安慰道。
「我不會瞧不起你的,不會的,你放心吧,他們何德何能,干嘛要你跪?」鄧敏帶著哭腔道。
在鄧敏看來,姚要是跪下去,對他就是莫大的恥辱。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姚凜然的說完著四個字,就面對李文杰,咬著牙喊出「大哥」兩個字。
喊完了「大哥」,姚膝蓋一彎,作勢就要跪下去。
李文杰見狀,趕緊雙手伸出去,向上抬住姚的雙臂。
「不必了,你能有如此胸襟和氣概,我佩服你,不用跪了。」
「我輸了就要做,否則我豈不是食言成了孫子?」姚還要堅持。
「不存在,你既然喊了我大哥,那你就要听大哥的,說不讓你跪,你就不要跪。」李文杰雙手用力,將姚扯站直了道。
在場所有人,包括袁偉在內,都沒想到李文杰會如此以德報怨,輕輕的放過姚。
既然姚不用跪,那唐孟霄相應的也自然不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