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
「哼!那你也要問問,我們這麼多人答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為首之人一臉的猙獰,一副吃定了阿龍的模樣。
可是他不知道,他將要面對一群怎樣的對手。
阿龍率先出手,一拳就砸在對方的眼眶上,並大喊道。
「兄弟們,干翻他們!」
「好!」
眾人應了一句,他們也知道,該出手了。
別說是二十萬,哪怕是兩百塊都不行。
陳東花了大價錢請他們當員工,可不是為了看戲,防的就是車匪路霸。
和一群退伍軍人打架,還真是應了那句歇後語,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這些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朝要害打。
千禧年以前,部隊里學到的格斗術,也被稱為殺人術。
一旦用力過猛,被打之人,非死即殘!
也正因為這樣的原因
千禧年以後,部隊取消了老式格斗術里,過于危險的動作,演變成新式格斗術,也是格斗術的閹割版本。
「哎呦!」
「哎呦!」
僅一個照面,現場哀嚎聲就不斷響起,地上躺滿了,披著麻衣的壯漢。
見到這一幕,身後的女人不干了。
一名帶頭的婦女,發了瘋似的朝阿龍沖來,一邊跑,一邊大喊。
「你們撞死了人,還敢打人,有種你就打死老娘。」
「大家別怕,跟我一起上。」
她的話音剛落,七八名婦女就沖了上來。
眼看有幾名員工都被沖上來的婦女抓傷,阿龍頓時急了,飛起一腳,把離他最近的一名婦女踹飛。
「啊!」
一聲慘叫響起,路霸們更加地瘋狂,前赴後繼地朝人身上撲。
還有老人拿著鐵杴,木棍,鋤頭甚至是牙齒,全都是路霸們行凶的工具。
阿龍比他們更加瘋狂,在挨了一棒後,一根鋼管被他舞得虎虎生風,但凡靠近他的路霸們,全都慘叫連連。
「去尼瑪的,你們全踏馬是傻子嗎?」
「戰場上,誰還管你是男是女!」
說話的同時,阿龍掏出一把匕首抵在為首男人的喉嚨處,喘著粗氣喊道。
「全都踏馬的住手!」
「誰再敢動一下,老子現在就把他給宰了。」
「別怕,他不敢!」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的人都傷了好幾個,為首路霸也是豁出去了,只要對方不敢真的動手,非得從阿龍這伙人身上,炸出二兩油來不可。
到那時候,就不是二十萬能打發的了。
他不但錢也要,就連兩輛卡車上的貨,同樣不會放過。
可就在他的話音剛落,阿龍揮舞著匕首,就朝他胳膊上刺去。
頓時!
鮮血四濺!
啊!!!
匪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怎麼敢?
他竟然真的敢行凶!
匪首簡直不敢相信,居然不是在說笑。
啊啊啊!!!
那些看到這一幕的婦女,尖叫連連。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看到的也是司機師傅驚恐的表情,以及避之不及的惶恐。
她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遇到比他們更狠的人。
匕首說刺就刺,沒有半分的猶豫。
仿佛阿龍才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再叫,老子現在就把你 嚓了,讓你的人朝後退!」
別看此時的阿龍人模狗樣,兩個月以前,他還是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
每天都在敲詐,踫瓷,勒索,爭奪地盤中度過。
所干的壞事,和路霸們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還真是燒窯的賣瓦的——都是一路貨色。
比起這幫退伍軍人,阿龍更了解這伙路霸的心理。
他們仗著人多,打著「法不責眾」的旗號,盡干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反正你也不敢把他怎樣。
真遇到阿龍這種,敢和你玩命的主,這群烏合之眾,比誰都慫!
「退,全踏馬往後退,再耽擱下去,老子胳膊都沒了。」
匪首哀嚎不斷,豆大的汗珠,從發梢兩端往下滴落,此時,他的衣袖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甘天磊,杜樂生,你們帶幾個人過去,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二大爺長什麼模樣。」
「打劫打到老子頭上了,老子豁出這條命不要,也要把你們這幫雜碎弄死!」
阿龍話音剛落,匪首身子一顫,立刻哀求道。
「好漢,好漢,這都是誤會,是誤會,都怪我眼瞎,認錯了車牌,求兄弟放我們一馬。」
「少踏馬廢話,老子今天還非看不可!」
阿龍架住他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頓時,匪首感到一陣窒息。
「龍哥,還是算了吧,任務要緊,老板還等著呢!」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阿龍身上,讓他表情一滯,清醒了不少。
是啊,東哥還在燕京等著他們送貨,和這群雜碎浪費時間,顯然不值當!
隨後。
在甘天磊,杜樂生幾個主管的指揮下,路障,石塊,都被清理一空。
喪葬隊伍也在阿龍的脅迫下,讓開了道路。
車隊重新起航,又行駛了一小段,阿龍確認安全後,才把人給放了。
整個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期,人沒有什麼安全感,處處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有見小孩就抱走的人販子,還有用招工名義拐賣婦女的蛇頭
就拿後世的自駕游來說吧,擱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期,你敢開個幾十萬的車到處亂跑?
在車匪路霸的眼里,你不是去旅游,而是一坨飛奔在公路上的肉包子,給他們送錢花的。
先劫完財,搶了車,有色的再順便劫個色,都弄完了,最後滅口。
等家人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對于一些在外闖蕩的人而言,並不只是遍地黃金,更是各種惡的開放與綻放!
接下來,一路上有驚無險。
從鵬城出發,總共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終于安全抵達了燕京。
到了燕京之後,阿龍拿出大哥大給陳東打了過去。
「東哥,我們已經到了燕京,人貨完好!」
「好,一路辛苦了,等你們到了,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隨後,陳東將秀水街這邊倉庫的地址,告訴了阿龍。
在等待阿龍他們的這段時間,陳東幾人也沒閑著。
租賃倉庫,找人打掃衛生,置辦桌椅板凳,床鋪,被褥等。
此時,倉庫外面,已經掛上了龍騰外貿分公司的牌子。
這里將成為,和毛子國貿易的中轉站。
與此同時,陳東還收到了,蛇頭傳來的好消息,說,眾人的簽證已經辦理好,隨時可以過去取。
在鈔能力的攻勢下,原本復雜至極的事情,往往變得簡單高效,留學生簽證亦是如此。
現在,手續,貨物,全都有了,只需要等待每周三發車的k3列車,眾人便能揚帆起航!